綠毛僵一吃疼,連忙收起利爪浮起身體,跳入左邊的黑暗之中。
見此機會,我快步竄出洞口,向前一滾後將後背貼住棺材。
確保身後安全後,開始在墓室中尋找著那僵屍的身影。
“咯吱咯吱……”
黑暗之中,我的後上方又響起那熟悉的咯吱聲,我起身用燈光照去,只見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直接迎面飛撲了過來。
我剛想躲閃,就被怨屍鬼撲倒在地,在地上翻滾了兩圈。
塔山此刻也出了盜洞,見我被怨屍鬼撲倒後被黑氣團團包住,正想過來幫忙,而那綠毛僵卻半路殺了出來。
綠毛僵一步跳到塔山的身後,從後面掐住了塔山的脖子,將他推進了墓室角落。
怨屍鬼的力氣很大,它身上的黑氣就像觸手一樣,將我捆綁了起來,三個腦袋同時張開了滿是尖牙的深淵巨口,又吐出了那如蛔蟲般的東西朝我口鼻探來。
見狀,我用盡全身力氣將我的右手從黑色屍氣中拔了出來。
緊接著,我從乾坤袋中摸出一道黃符一掌拍在了怨屍鬼中間那顆腦袋的腦門上。
“啊~~”
只聽怨屍鬼尖叫一聲,被我打飛在一旁。
怨屍鬼落地後,怨毒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身子一縱,跳到了一旁牆上。
我迅速從乾坤袋中摸出七枚銅錢,對準怨屍鬼甩了過去。
怨屍鬼吃過一次虧,這次它想躲,左轉右轉,剛想向前爬去,只見一枚銅錢就釘在了它正前方。
再接著是兩枚、三枚、四枚……連續七枚銅錢向後釘在了怨屍鬼的四周,封住了它的所以退路。
怨屍鬼見無路可退,眼神變得更加的怨毒,張開深淵巨口,作勢要和我來個魚死網破。
還未等怨屍鬼向我撲來,我手起劍落,將九玄尺從手中筆直的扔了出去。
九玄尺一劍便將怨屍鬼的身體刺穿,把它釘在了牆上。
“啊~~啊~~”
怨屍鬼的三顆腦袋淒厲的慘叫著,面目開始扭曲。
我就在我以為怨屍鬼會化為灰燼時,卻沒想到這怨屍鬼面目身形扭曲一會兒後,居然分離成了三個女鬼。
一個個披頭散發,面色煞白,眼神及其的怨毒。
臥槽,三個厲鬼!
“臭道士!拿命來!”
三個女鬼同時用著淒慘的口吻衝我喊了一聲,張開十指向我撲來。
女鬼十指上的黑色指甲足有半米長,又長又尖,看著比它們的臉還要慎人。
見三個恐怖如斯的女鬼張牙舞爪的朝我撲來,我心頭不由一震,立刻並攏雙指,凌空畫起了火符。
火符畫完,我急忙從乾坤袋中拿出所有的黃符,朝著三個飛撲而來的女鬼砸去。
霎那間,數十張黃符飛舞滿天,擋在了我和三隻女鬼之間。
“天地乾坤,大道無極,炎心決!”
我念動道決,隨後一掌打出!
密密麻麻的黃符在頃刻間全部都印上了火紅的火符咒印記,朝著三隻女鬼飛竄而去。
三隻女鬼見勢不妙,想要逃,卻已為時已晚。
一道道黃符像火焰炸彈一樣在它們身上炸開,火光頓時照亮了整個墓室。
“臭道士!你不得好死~”
三隻女鬼淒厲的叫喊了一聲後,化作了灰燼。
我就納悶了,我與她們無冤無仇,為何如此憎恨我?像是我把她們害成這樣的,真是奇怪。
這時,
我突然想起還有一隻僵屍沒有解決,不知道塔山怎麽樣了。 我真想著,那綠毛僵就被塔山一腳送進了棺材。
塔山在一旁一邊揉著脖子,一邊罵罵咧咧的說到。
“臥槽,這他娘是什麽僵屍?怎麽比天軀裡的血屍還要厲害?差點沒被它給掐死!”
我心想現在也沒空跟塔山解釋,還是先把僵屍解決掉再說吧!
想著, 我快步跑到墓室牆邊,一把拔出插在上面的九玄尺。
綠毛僵倒在棺材裡不過一秒,就像彈簧一樣又從棺材裡立了起來。
見狀,我二話不說,一劍便劈向了綠毛僵的脖子。
令我感到震驚的是,綠毛僵的脖子就像豆腐一般,九玄尺直接就橫劈了過去。
下一秒,綠毛僵的腦袋就向前一栽,掉到了棺材外面的的地上,滾了兩圈。
奇特的是,這綠毛僵居然還沒有死,腦袋上的下顎仍舊一張一合的。
滑稽的是,綠毛僵的身體似乎想去把頭撿起來,可是雙腳被棺材擋住了,怎麽也出不去,只能原地踏步。
塔山一看,心想還有這種稀奇玩意,不禁一笑,一腳把綠毛僵的腦袋踢得老遠。
“誒我說先生,這世上居然還有如此稀奇玩意,真好玩!”
說實話,這種現象我也是第一次見,沒想到這僵屍沒了腦袋居然還能活。
於是我就繞著棺材走了一圈,仔細的觀摩著綠毛僵的身體。又想起塔山前面問的問題,便開口說到。
“看來這綠毛僵已經成精了,還好在它成為飛僵前被我們遇到,否則後果不康設想。”
“什麽意思?”
塔山也湊了過來,和我一起觀察著綠毛僵。
“綠毛僵要是成了飛僵,它就可以從盜洞飛出這個墓室。到那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被它殺死。”
塔山對於這種他不了解的知識,聽得是格外的入神。
我頓了頓,又接著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