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塔山各自蹲在洞口兩邊,都向洞裡張望了幾眼,彼此心裡有點虛,畢竟不知道裡面的情況。
我衝塔山努了努嘴,暗示他先進去。怎知塔山比我還怕,連忙對我搖了搖頭,也朝我努了努嘴。
阿西吧!
見塔山也慫了,我心當即一狠,拔出了背後的九玄尺,喝到。
“不就是一個洞嗎?慌什麽?看我人當殺人,佛擋殺佛!”
說完,我就貓下身鑽進了洞裡。氣勢雖然洶湧,但鑽進洞裡後我的腿還是打起了哆嗦。
塔山的身軀比較大,他只能爬著進入洞裡,緊跟在我後面。
大概往裡前進了三四米的樣子,隻覺裡面的屍氣越來越濃烈,就這樣進去,很可能會因吸入屍氣太多而中毒。
於是我從乾坤袋裡拿出兩顆圓滾滾的小東西,自己吃下一顆,遞給塔山一顆。
塔山接過後看了眼,好奇的問到。
“先生,這是什麽東西?”
“這是秘製的屍丹,可以解屍毒,先吃下去吧,以防不測。”
我輕聲回到。
“哦。”
塔山應了一聲,便一口吞了下去。
就在這時,我好像聽到了從洞深處傳來了一種輕微的動靜。於是我俯下身趴在地上,把耳朵貼向地面。
“先生,怎麽了?”
塔山問到。
我向塔山做了個噓的動作,然後接著聽地上的聲音。
“嗒,嗒,嗒……”
我一聽,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聲音像是有人在跳來跳去,且落地聲異常沉悶,就像那人穿著一雙百斤重的靴子在跳一般。
想到這,再聯想到所處的環境,我腦海第一反應就是銅皮鐵骨,僵屍!
臥槽!這兒怎麽還會有僵屍呢?
我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向前方洞深處,感到很是疑惑,一種不詳的預感由心而生。
我回頭去看了看塔山,塔山見我看他,便對我眨了眨眼睛。
我沒有說話,腦海開始飛速的旋轉,想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進洞的時候我根本沒想那麽,就以為這是個普通的洞,沒有去觀察什麽,看來事有蹊蹺。
我靜下心來,不再去留意洞深處的跳步聲,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周圍的土層上。
這土層上並非是光滑的,山面有很多印痕,像是鐵鏟和鋤頭挖成的。
也就是說這個通道不是天然形成,而是人為挖掘出來的。
難道是盜洞不成?洞穴深處就是一座古墓?極有可能是如此。
“我說先生,你在想什麽啊?不會是怕了吧?”
塔山見我在原地停留了許久,有點按耐不住性子的問到。
我衝他搖了搖頭,說到。
“我剛才觀察了下這洞上面的土層,有一排排鐵鏟的痕跡,我們可能是鑽盜洞了,裡面很可能是一座墓穴的墓室。”
“偶?那這就有意思了,咱們還能體驗一把當盜墓賊的感覺,去瞅瞅裡面還有沒有古董啥的。”
塔山倍感興奮的說到。
我本想把裡面有僵屍的事告訴塔山,可回頭一想也不確定就是僵屍,先進去瞧個究竟再說。
於是我對塔山做了個ok的手勢,接著貓著身子小心翼翼的向洞深處探去。
大概又走了四米的樣子,頭頂礦燈照射到的地方終於不再是只有土層。
蒼白的光線照到了洞的盡頭,也就離我兩米的距離。
在洞外面大概又是兩米的地方,
地面上橫放著一口沒有棺材蓋的大棺材。由於光線和視野受限,只能看見棺材中間的部分。 果然,有棺材,應該是墓室。我心想著。
就在我仔細觀察著那口棺材時,一雙腳突然從黑暗中跳了出來,出現洞口外。
“臥槽!”
看到這,嚇得我本能的往後一退。好巧不巧的,一屁股撞在了塔山的腦袋上,把他給整蒙了。
“先生,你用屁股撞我幹什麽?咱可都是有身份的人昂。”
我扭過頭來沒有說話,一臉憋屈的對他使了了個眼色,讓他自己看看前面是什麽。與此同時,我又再次回過頭去看那雙腳。
這不回頭看還好,回頭看了差點沒把我的心臟給嚇出來。
只見一張綠色的臉真直勾勾的對著我,它兩隻長滿綠毛的手爪此刻正伸入洞中,衝著我一陣亂抓。
“臥槽!”
嚇得我又一次往後一腿,屁股再次撞到了塔山的腦門上,塔山這會兒可是不樂意了。
“唉呀我說先生,你這是在爬洞還是在求**啊?”
“咳咳,失誤,失誤……”
我回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衝塔山擺了擺手。當然我也明白,塔山是不可能會生氣的,開個玩笑罷了。
我收起笑容,再次回過頭去看洞口那渾身長著綠毛的怪物,口中念到。
“綠毛僵!”
幸虧我離洞口還有兩米的距離,綠毛僵的手爪勾不到我,不然非得被它拖進去不可。
這個洞打得實在太好了,位置在墓室的最底部。僵屍不能彎腰,所以是無法從這洞裡出去的,只能被困在裡面。
我見這綠毛僵如此凶猛,雙爪不停的向我抓著,卻怎麽也勾不到我的樣子,不禁有些想笑。
“綠毛毛,讓大爺我來陪你玩玩!”
說著,我靠近綠毛僵,從乾坤袋中摸出一道黃符貼在九玄尺的劍刃上,然後用九玄尺去刺那綠毛僵的腦袋。
綠毛僵的眼睛是看得到的,它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雙手一把就抓住了九玄尺的劍刃。
頓時,九玄尺的劍刃就像燒紅了的鐵一樣,燙得綠毛僵的兩隻爪子滋滋作響,冒起了一陣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