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針轉動的同時,外圍的陰陽三十二個方位機關與十六道生死門機關一並轉動起來,各種方位生死門來回交替對應,直到指針停止轉動。
我看著指針指的方向並不是怨屍鬼逃跑的方向,而且道觀的西北方向,我記得那裡有一個灶神廟。
再一看陰陽方位和生死門,沒有明確的指示,對應指針的位置是陰與陽,生與死之間。
看來目標的距離離我們有點遠,只有離近了才能知分曉。
“走!”
我道了一聲,托著八卦盤朝灶神廟小跑過去。
並每踏七七四十九步,則看一眼手中八卦盤指針所知方位有無變化。
穿過一片地勢緩緩攀升的山林,眼前就出現了一條一直向上延伸的階梯。再順著階梯一直向上爬,爬了大概十分鍾,並看到一座一點五米左右高的灶神廟。
灶神廟的後方,是一道兩米高的圍欄。圍欄後面是衡山不對外開放的地方,地勢也陡峭很多,有很多山岩。
我站在灶神廟旁轉動著自身的方向,看八卦盤是否有變化,只見指針仍舊筆直的指向圍欄後方。
見此,我走了圍欄旁,握住上面的鐵絲搖了搖,還真挺結實。
於是乎,我只能無奈的朝塔山招了招手,並退後了幾步。
“塔山,看你的了。”
塔山立馬就領會了我的意思,退後兩步後筆直的衝了上來,對準圍欄飛身一撞。
跨啦啦的一串連響,圍欄直接就倒了一大排。
好家夥,都趕上拆遷大隊了。
我上前拍了拍塔山的肩膀,對他豎起了大拇指,而後便踩著倒下的圍欄走在了前面。
我們現在走了是下山路,腳下全是裸露的岩石,坑坑窪窪的大小不一,稍有不慎都可能會踩空。
下到山腳大概用了半個小時,我已經有點體力不支了,全身都是汗,只能跟塔山擺了擺手,暫時休息兩分鍾,先觀察下前面的地形。
其實衡山的大部分地方我都去過,只是不太熟,但也不至於啥也不知道。
下了山,前面就是灌木林,路不算難走,但林子裡有很多被草叢掩蓋的坑洞,一不小心就不踩空掉進去。
過了灌木林,就是一條山谷。山谷那邊我就沒去過了,希望那怨屍鬼的老巢不會在那頭。
我再看向手上的八卦盤,陰陽方位與生死門略有改變,指針仍舊指向前方,看來還有段距離。
休息了兩分鍾後,我並帶頭走進了灌木林,並囑咐塔山跟著我的步子走,不要去踩草叢。
灌木林中有很多比人還高的草叢,然後是一窩又一窩的刺棚子,路過時經常會掛住衣服或手上的皮肉。
再往裡走了一段路程,草叢和刺棚子少了,代替的是一棵又一棵南方針葉松。沒有草叢和刺棚子的阻擋,視野開闊了許多。
剛踏進松樹林沒多久,就在這時,我手中的八卦盤突然轉動的起來,機關不斷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指針不停的逆時針旋轉著,陰陽方位與生死門也同樣跟著旋轉。
見此,我身心一震,扎穩腳跟,一邊注視著旋轉的指針,一邊警惕的環繞四周的樹梢,悄悄從乾坤袋中摸出三枚銅錢。
“塔山小心,怨屍鬼就在我們附近!”
“哦。”
塔山應了一聲,與我背對著背,同樣用頭上的礦燈照著上方的樹梢。
“咯吱咯吱……”
只聽一種詭異聲音從我的右上方傳來。
我眉頭一皺,捏住三枚銅錢手一甩,便將三枚銅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右邊樹梢上擲了過去。
只聽啪啪啪三聲,三枚銅錢打在樹枝上的那一刻,頓時火光四起,幾條樹枝應聲折斷,從樹上掉了下來。
而那怨屍鬼也從樹枝上掉了下來,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後,嘶啞咧嘴瞪了我一眼,便夾著尾巴往樹林深出逃走了。
“別跑!”
塔山吼了一聲,狂奔了上去。
我不敢托大,連忙收起手中的八卦盤,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銅錢後追了上去。
怨屍鬼爬行的舒服非常的快,我要看塔山在樹林子裡越追越遠,一路撞斷了好幾根松樹,還是沒有趕上怨屍鬼。
“塔山!不用追了!我……”
我話還沒喊完,隻覺腳下一空,整個人就朝右邊栽了下去,整個人扎進了一個深坑。
“誒喲臥槽!”
我的後腦杓狠狠地在坑壁上撞了一下。
得虧這是個土坑,都是泥巴,屁股下面也有松葉惦著,雖然有疼,腦殼子也被震的嗡嗡的,但問題不大。
這衡山上當年抗日戰爭打得很猛烈,這一片到處都是榴彈坑,我一心隻想追上塔山,倒把這事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