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研究員,導師請注意。台風“天都”來臨,將對本地帶來明顯的風雨影響,根據宗教局人事科通知,零組停工兩日,請各位研究員,導師做好準備工作。”
聽到這條廣播,眾人先是一愣,然後,第一反應不是注意安全,這不是害怕。
而是,終於可以休息了。
倒不是他們三觀不正,主要是這裡實在太資本家了!
朝五晚九!沒有雙休日!沒有節假日!全年無休!工資一個月3000!
我們可真是吃皇糧的!
不要問他們為什麽會乾,我以國土待之,若不來,我以囚犯待之,再不來,我以死刑犯待之。
奉勸閣下好自為之,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所長清揚看了一眼被吹得歪七扭八的樹木,拿出了一道定風符,貼在了辦公室的牆上,辦公室中,風頓時吹不進來了。
但是辦公室外的風還是如舊。
衍生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寫著自己手上的文章。
過了會兒,一個倩影緩步走進房間。
沒有敲門也沒打招呼,直接坐在了衍生的身邊。
“衍哥。”
衍生知道來的人是誰,他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瓶黃桃味酸奶遞給葉浮玉。
這確實是她最喜歡喝的,雖然她記得自己沒跟衍生說過。
葉浮玉接過了酸奶,看著對方手上還在寫的文案,沒有出聲打擾,心中所想仍在心中打轉。
清吮酸奶的汩汩聲和窗外樹葉被吹動的簌簌聲一道,陪伴著筆尖書過紙面的沙沙聲。
無言有意台風伴,我與歲月皆靜好。
……
“刮台風了。”趙源明看了看天,收了攤在一個小賣部裡躲雨。
“小姑娘,來躲雨啊?”
老板娘是一個六十幾歲的老太太,看上去很慈祥,小賣部的樣子和外面的也不太一樣,還保持著二十多年前的樣子,特別的古色古香。
趙源明很喜歡去那,因為在她小時候,也經常去一個類似的小賣部。
“是的阿姨,外面風太大了,隻好到你這避避雨了。”趙源明臉上帶著歉意,非常禮貌的說道。
“沒事,”老板娘慈祥的給她倒了一杯水。
這是一杯白開水,不是冷水,也不是開水,而是一杯溫水,溫度剛好,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很舒服。
趙源明接過了茶杯,回道:“謝謝。”
過了一會,趙源明把五張符紙折成了一把雨傘的樣子,在紙上寫上了“避塵傘”三字,然後低聲的對老板娘道:“阿姨我走了,謝謝。”
隨後在一個沒有人看見的地方,把折成傘的符紙放在了左手袖子裡,再次抽出,成了一把非常老舊的雨傘。
打開雨傘,在街道上走了一會,雨傘就破了一個洞,她無奈地笑了笑,把這把重了很多的雨傘收回,手一甩,又變回了五張紙,然後走進一個超市避雨。
……
史官大人周東正在超市裡東張西望,並且觀察這人與攝像頭的位置,然後,他手往一個年輕男子的口袋伸了一下,隨後假裝彎腰,同時拍了年輕男子一下。
男子回頭,史官大人周東借機取出他手中的皮夾子。
“朋友,你的錢包丟了。”周東把皮夾子從左手換到右手上。遞給了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檢查了一下皮夾子,是他的,皮夾子裡看上去也沒有少太多錢。
所以,他就拿走轉身離開了,
走之前也沒有說一聲謝謝! 史官周東手伸進了袖子,?子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皮夾子,很明顯,這才是那個年輕男子的。
周東從裡面拿出了一些錢, 買了一些礦泉水,換上了一身志願者服裝,把這些礦泉水分給了正在抗台的人們。
至於他的志願者服裝是哪兒來的?這還用問,當然也是偷得啦。
年青男子打算買東西的時候,從皮夾子拿出了一張錢,然後低頭一看,這上去印象一個玉皇大帝,這是……冥幣。
他看了一個皮夾子的所有錢,發現,這都成了冥幣。
嗯,做工還不錯。
包裡還有一個紙條,上面用血寫著一句話。
還我命來!
年輕男子害怕的跪在了地上,仿佛,他看到了一個老人,拿刀砍向他。
趙源明剛好來到超市之中,看到了這一幕,掐指一算後,她搖了搖頭道:
“自作孽,不可活,陰魂好除,心鬼難除,心中有鬼,無藥可病。”
……
零組辦公室中,清揚子看了一下手機,手機上只有趙源明給他發的一個只有四個字的消息。
婉如清揚:注意安全。
清風徐來:你也是。
晚上,葉浮玉在洐生邊上,幫洐生改了一天文稿,洐生也寫了一天的文?,周東還在姑蘇城中發著礦泉水。
趙源明如實的記錄了下一天的所見,也寫上了自己感悟,把它發給了清揚子。
“以此見,人心不古,當重拾聖賢書,正本清源,複古非回古時,是醫眾生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