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江奕真的就是你了?”譚老師一顆好奇寶寶心終於獲得滿足。“我開始在《故事會》看到江奕寫的‘中華小當家’和‘棋魂’的時候,還以為是重名。沒想到,江同學還是挺有一手的嘛。”
“譚老師,我閑著無無聊,寫點兒東西練練手。”
“閑著?都是課堂上不好好聽講閑下來的吧?我也奇怪了,你不聽課怎麽就能把英語學好呢?”
“可能是我抓住了學習的精髓吧。”江奕也放棄解釋了。
譚老師再也榨不出“英語”方面的油水來,隻好轉向了:“這個《棋魂》寫得很不錯,你會下圍棋?”
“略懂,略懂。”80年代在棋聖的帶動下,無數中小學開始培養下一代。江奕就是那個被抓起的娃娃。
“可是我那個朋友說,能寫出這種水平的小說來,那麽作者雖不至於是一個專業棋手,至少也是一個衝段少年。””
“我背後有高人,都是聽他在背後指導。”
這個理由倒是更讓譚老師信服,這下子她滿意了:“我就說嘛,看來這次是我猜對了。出版社的朋友想見見你,好像是對你的《棋聖》這個小說感興趣,可能要出版小人書之類的。”
“譚老師,這個可是太耗時間了。”後世的大IP交給國內的出版社,按照“文藝工作者”的思維,哪兒能榨取最大價值呢?要坑,也只能坑動漫大國啊。
“你剛才不是說了有閑著無聊的時間嗎?”
“我那是說對於寫幾篇小故事還行。真要是到了出版漫畫的時候,花費的時間可是海量了。”
“嗯,這是老師聽你說過的最棒的話了。我同意你有十次英語作文的作業不寫了。”譚老師一高興就喜歡信口開河。
“老師,一個福利,怎麽能許三次才作數呢?這次換點兒別的吧”。
“又不老實了?那就這個也沒收了。”
“別別別,我收到了好吧。”江奕也算是獲得了明確的許可。至少,以後可以奉旨寫小說、奉旨不寫作文,至於奉了幾次,那就看心情吧。
江奕的真實目標是漫畫。在前世,《棋魂》作為扶桑動畫作品被香江、大陸等地購買版權,改變成不同地域的真人版電視劇,曾在多國掀起圍棋熱潮。這時的華國還不具備商業操作能力,如果交給普通出版社設計出的動漫形象不受歡迎,只能毀了一部作品。
就在江奕在尋找買主的時候,申城國際機場,扶桑國東京電視台動畫製作課高田課長拿著一本《故事會》看得津津有味。這篇故事的背景竟然是一個中國的小學生找到了附身於棋盤中的平安時代天才棋士——藤原佐為,似乎是為了迎合扶桑讀者,如果把這個中國的小學生改成扶桑的小學生,不就毫無違和感了嗎?
近兩年,東京電視台動畫播出難以重現80年代的輝煌,1986年開始播出的《七龍珠》又是別人家的孩子。東京電視台急需一個扛鼎作品,挽救過去幾年的頹勢。高田課長攔住了一輛的士,指著雜志後面的地址說:“請送我去《故事會》編輯部。”
“江奕,電話,國際長途,快快。”校門口小賣鋪的老人家有點兒氣喘籲籲,一溜兒小跑過來讓江奕接國際長途。
老人家還一邊走一邊交代背景:“對方要找江老師,叫江奕的江老師,你不是經常來領匯款單嘛,學校裡又沒有一個姓江的老師,我估計就是你。”
“Hi.”
“莫西莫西,
私密馬賽,鄙人是扶桑國東京電視台高田希賢。請問您是江老師嗎?《棋魂》的作者。”扶桑友人就是禮貌啊,又是“您”又是先自我介紹的,就差看不到的彎腰鞠躬了。 “您好,我就是江奕。很高興結識您,高田先生。請問有什麽可以為您效勞嗎?”
嗯,高田希賢倒是有些愣住了,這個貌似不是華國的畫風嘛?“江先生,是這樣,我等看了您的作品,非常地欣賞和高興。希望能夠和您一起探討相關的合作事宜。還請您不要介意。”
“不介意,怎麽會介意呢?”江奕也有些小激動。
“感謝您的支持。我們今天過去,地址是在任城市塘河鎮,第五中學對嗎?我們可能需要一到兩天的在途時間,不知道屆時您的時間是不是方便?”
“方便,我隨時恭候您的光臨,”說到這裡,江奕忽然想到自己所在的小鎮的確不是接待國際友人的地方,“不過不用勞您大駕光臨塘河鎮了,就在任城市區好了。屆時我帶您領略一下李太白樓,一盡地主之誼。”
“江奕, 是哪裡的國際友人啊?”老人家明顯地想多打聽一下,為今後的八卦加工收集一下素材。
“嗯,扶桑國東京的。”現在是中日交往正常化時期,說出來也沒啥。要是讓他知道是從上海打來的,可是會打掉他的驕傲。
還好,十幾分鍾的電話,不需要付費,單向收費就是好。
“譚老師,只能再麻煩您了。”江奕的恭敬又回來了。
“我可沒答應呢。再說了,上午不是剛說過沒有時間見我這個出版社的朋友嗎?我已經在中午的時候跟他說了,他也把我數落了一頓,你說怎麽辦吧?”
吹,你就可勁兒地吹吧。還中午就說過了,你以為自己活在人手一部移動電話的時代啊。你怎不上天涅。
“是啊,那時候是不想為五鬥米折腰,可也沒說不為五鬥銀折腰啊。”
“難道你是嫌出版社給的錢少?小夥子你這麽小就這麽勢利了?”譚老師開啟了訓人模式,太舒坦了,這小子終於主動服軟了哈,“說吧,這個五鬥銀大概是多少?現在銀子可是不像古代那麽值錢的。”
“大概幾十萬,好的話可能上百萬吧,要看談得力度怎麽樣。”江奕小心地看著譚老師的反映。
“這麽多?你不是在做夢吧?”譚老師還沒辦法接受一個故事能值幾百萬的現實。她的月收入大概300元,加上一應補貼、年終獎等雜項,每年也不會超過5000元。她還無法想象這個學生一下子賺到了自己一生的收入,快要暈了。
“我說的是美元。”江奕補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