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對於薇薇小姐來說,我算是富家公子哥中百裡挑一數一數二的好孩子傻白甜了。正因為我太完美了,才讓她覺得不正常,想知道我內心究竟隱藏著什麽……嗯,你去搜集整理下重口味渣男的特質,比如暴力虐待無端打人,從不洗澡從不換衣服,戀屍喜歡和死人睡覺,把活人的鮮血塗在身上保養容顏,愛玩危險的遊戲,半夜裡會自己起來夢遊,拿著刀到處摸別人的腦袋,嘴裡念念有詞:西瓜熟了……哈哈,想想就覺得好刺激!”尋無常說著有些激動起來。
“若是微微小姐問你起來,你就把這些告訴她,其余的不用說。”葉返林不想理他,拿出一張小卡片推到秋夢雪面前。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為什麽要和你合作,你為什麽不和我分手!”秋夢雪抬起頭來瞪著他問道。
“分手?我為什麽要和你分手?快過年了,學校都放假了,整座城市都是空蕩蕩的,這時候你叫我上哪去找女朋友,我可不想一個人孤零零的過年。”尋無常愕然問道。
“嗚嗚嗚……你這壞人……”秋夢雪聽到這,眼淚再也忍不住洶湧流出。
“這女人真是奇怪,我又沒打她沒罵她,甚至連一句重話都沒說,她怎麽就哭了,我哪裡壞了?”尋無常不解的問道。
“……”葉返林並不想說話,回到自己桌前專心的吃東西。
“小七!”尋無常氣憤的喊道。
“公子,我在。”小七從旁邊卡座慢悠悠的伸出半邊腦袋來。
“總算還有個活人在聽我說話,你說,我是壞人嗎?”尋無常問道。
“公子,你慈悲為懷菩薩心腸走路都擔心踩死螞蟻,所以每次出門都坐車,怎麽會是壞人呢,你是大大的好人。”小七想了想說道。
“不錯,拍馬屁的功夫有長進,回頭給你調一級工資,這個月的績效考核掛獨秀……”尋無常點點頭,又回頭來對秋夢雪說道:“我就是奇怪,你怎麽會乖乖聽那瘋女人的話,我沒給你買漂亮衣服嗎,沒給你買新款坤包嗎,我甚至……對你付出了感情……”
“那些有什麽用,我一個窮慣了的學生,突然間提著名貴的包到處炫耀,別人還不一眼就能看出我是被包養了,我不需要所謂的虛榮心和滿足感,真正能給我帶來心安的只有金錢,能稍微改變一下家裡人的生活。”秋夢雪用紙巾擦擦眼淚,冷笑道。
“直接給你錢,不是顯得很庸俗嘛,也怕大家難堪。”尋無常說道。
“呵呵,高雅的人,又怎麽會出賣自己的青春呢,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還要如飛蛾撲火般投身進去,不是在騙自己嗎?”秋夢雪說道。
“……”尋無常聽了她的話,一時之間倒不知說什麽了。
“無論薇薇小姐給了你多少錢,我家公子付三倍給你,若是她再給你錢的話,隻管收著就是,反正她的錢也花不完,不要白不要。生命中會有無數次的交易,不要太計較值得不值得,最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記住曾經走過的路吃過的苦愛過的人,忘記那些欲望與不甘,假戲真做忘記初衷陷入進去,受傷的人只會是自己。過幾天,我會讓人送錢到你那去的。”葉返林這時候已經吃好了,用紙巾擦擦嘴說道。
“好!好!好!”秋夢雪咬破嘴唇深深的看了尋無常一眼,抓起那張小紙片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麽說,我算是又失戀的?”尋無常身體後仰靠在椅子上,看著秋夢雪背影消失的方向,悵然若失的問道。
“你們這些紅塵男女的感情太複雜,我哪裡知道。”葉返林說道。
“哎,取消掉我明天所有的行程安排,我想一個人靜靜。”尋無常惱火的說道。
“你有個鬼的行程安排,你只有活一天混一天算一天的安排。服務員,結帳!這頓算在這位先生身上,他今天剛漲工資了。”葉返林冷著抬起手揚了揚,指了指小七說道。
“哎唷,哎唷嘞……”錢重的手術進行的十分順利,麻藥消失後劇痛襲來,疼得他躺在床上不停的哼哼唧唧。
“要不要吃個水果,這果子喚作逗你玩,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過三千年才的熟,不打農藥不打蠟,不染色不泡藥,清甜可口脆了吧唧……”陪在床邊上的花漫天, 見他得齜牙咧嘴,幸災樂禍的伸出手捏住空氣,做出一個虛假的水果形狀遞過去笑著問道。
“吃你二大爺!把你的小腦袋伸過來讓我咬一口,哎唷,哎喲喂……”錢重一邊怒罵一邊呻吟。
“嘻嘻,你咬不著……”花漫天歪了歪腦袋笑道。
“我發誓,等我好了,我一定會像電視連續劇裡演的那樣:故意走在後面趁你不注意,把你從宿舍樓梯上推下去眼睜睜看你摔死,再用麻袋把你的屍體裝好丟進垃圾焚燒爐裡燒成灰,用簸箕撮出來倒在圖書館門口的玉蘭樹下,每當我走過樹下,看著細碎的金色陽光從枝繁葉茂的縫隙間灑落下來,在地上拚湊出沙雕二字,會心生報復後的快感。我要是痛下決心,早就過上幸福的生活了,而不是像現在,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受你奚落……”錢重罵咧咧扭過頭去,把半邊臉埋進枕頭裡生悶氣。
“你這死沒良心的,居然對我起了殺心,整個寢室也就我心善,看你可憐,跟那被番天印撲的打了一跌的多寶道人同樣慘,才會大發慈悲在這守著你,換做其他人,早就跑去和護士姐姐搭訕去了。”花漫天氣憤的說道。
“你還不是跑去搭訕了,只不過是碰了一鼻子的灰,無功而返才肯回來的。”錢重鄙視的說道。
“我那是講禮貌去打個招呼而已,是她們古板保守不近人情,敏感猜忌又多疑,生怕我有什麽企圖,想佔她們的便宜。”花漫天恨恨的說道。
“你分明就是有企圖的……”錢重打了個呵欠有些無聊的看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