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有什麽打算沒有?”
望著一旁默不作聲的愛莎,楊凌的眼神不禁有些黯然,他最開始留下愛莎,除了打探情報以外,最主要的還是礙於愛莎的容貌,使得楊凌不忍下手。
但現在,他已有舒涵與徐楚然兩位知己,他對愛莎也只是容貌上的欣賞,並沒有注入其他感情。
“我嗎?”
愛莎一指自己,顯得有些吃驚,他沒想到楊凌居然會關心自己。
“嗯。”楊凌點了點頭。
“回去的話,我肯定會被當叛徒處死,所以我打算留在小愛身邊,也方便保護她,上帝之矛有什麽動向,我也可以第一時間通知你。”
愛莎莞爾一笑,她倒是有心跟在楊凌身邊,但其實內心多少對楊凌還是有些抵觸,畢竟有過不好的回憶,相比之下,她與小愛的相處還算和諧,兩個人早已已經習慣彼此。
“這樣也好。”楊凌再次點頭。
“哦對了!前些日子有個年輕警官來找過你,說是有事找你幫忙,但你布的法陣他進不來,然後他只能在門外留下個號碼就走了,讓你回來時打給他。”
小愛突然一拍腦門,之前楊凌剛回來,她還真沒太注意這事,舒涵就更不用提了,早把這事忘到九霄雲外了。
“年輕警官?”楊凌眉頭微微皺起。
“就是之前處理殺人犯的那個。”小愛答道。
“哦。等我明天給他回個電話。”
“對了,除了他以外,還有其他人來過嗎?”
楊凌欠了欠身子,一屁股坐到了電腦跟前,在自己印象中,鍾龍就到濟城找過他,但以他的實力,這個女孩應該察覺不到。
還有就是馬哲那頭,雖然做的很乾淨,但楊凌也沒把握做到天衣無縫,畢竟舒涵那麽多同學,總不能都滅口不是?
“再就是來過兩個老人,也沒說什麽事,你不在家,他們又進不來,最後只能走了,也沒說什麽事。”
小愛望了望天花板,答道。
“什麽樣子?什麽時候?”
楊凌面色一冷,趕忙問道,在他的印象裡,可沒得罪過兩個老頭,就不知道是不是馬哲家裡派來的了。
“兩人長得都很矮,而且很黑,就像侏儒一樣,時間嘛!大概一個月前了。”
小愛略微一想,便想了起來,畢竟這兩個奇怪的老頭,還是給她留下過挺深的印象。
楊凌微皺眉頭,手中不由自主的敲擊著桌面,黝黑的侏儒老頭,這輩子他就認識兩個,一個鄰海孟大師,好像叫什麽孟祥風,一個就是荊南孟家長老,孟祥山。
‘孟家嗎?看來還是要走一趟!’楊凌目光迥然。
“結了,你們先回去睡吧,今天我睡沙發。”
楊凌望了望窗外漫天的星光,使勁的伸了個懶腰,然後便自顧的起身走到客廳,一頭栽倒在沙發上。
這幾天連續使用神附,饒是以他現在的修為,還是有些吃不消,雖然身體未顯疲倦,但精神早已困倦不以。
望著那熟悉的背影,與邋遢無比的架勢,三女紛紛微笑著晃了晃腦袋,便聽話的回房各自睡去。今晚,她們注定睡得很香甜,楊凌就是在她們的安全感,有他在,她們就無所畏懼。
清晨起來,楊凌臉上的那一絲疲倦悄然散去,一晚上的沉睡,已經足夠他恢復精神。
他掏出手機,按照門口的字條,給年輕警官回了電話,他對這個警官的整體感觀較好,既不算喜歡,
也談不上討厭。 年輕警官接到電話後,顯得異常興奮,更是親自開車來接楊凌,楊凌見幾個丫頭還在睡覺,自己正好也無事可做,便答應和他走一遭。
警局中,年輕警官一臉諂媚的將楊凌讓到坐上,自己則微笑著站在一旁:
“楊先生您好,我叫沈浩,很高興再見到您。”
年輕警官客氣的與楊凌握了手,然後熱情的給楊凌倒了杯熱茶。
“找我什麽事?”楊凌輕抿一口茶水。
“這次叫您來,主要是因為一個死刑犯。”
沈浩尬笑一聲,然後吞吞吐吐的撓了撓腦袋,現在不太確定是否要繼續說下去。
“嗯!”
楊凌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這個死刑犯,其實上個月就該施刑,但是他現在還活的好好的。”
沈浩搬了一個塑料板凳坐下,神色也逐漸變得正式起來。
“他有勢力?”楊凌輕彈茶蓋,問道。
“倒沒聽說他有勢力,而是死刑根本執行不了,無論是槍決還是注射,都根本無法傷到他一根毫毛,甚至上星期申請的大口徑槍械與炮具,都沒能殺死他,再這樣下去,除了動用導彈與大規模殺傷武器,我們已經沒有辦法了。”
沈浩歎氣不斷,臉上更有著一股深深的忌憚,說起那人事,他甚至連眼皮都不敢抬起。
“哦?還有這事?”
楊凌一把將茶杯放在桌上,顯然對此事產生了興趣。
“您可能有些不太相信,但105毫米口徑炮,根本沒辦法傷害到他,如果您需要,我們可以提供視頻證據。”
沈浩生怕楊凌不相信,語氣也變得急促起來,在他的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個男人總有一天會惹出滔天大禍。
“不用了,直接待我去見見那人吧!”
楊凌站起身來,將手中的熱茶一飲而盡,他倒想見識一下,這個讓警局忌憚無比的人,到底是和存在。
沈浩見楊凌答應,心中不禁一喜,楊凌能不能幫忙都是後話了,現在也只能活馬當成死馬醫了,他知道,大唐是根本不會批準,用大規模殺傷武器或者導彈處決一人,但如果在不解決那人,他總怕生出什麽禍端。
在沈浩的帶領下,二人驅車來到了濟城郊區的一所監獄,經過層層嚴苛的關卡,與無數道身份信息核實,沈浩帶著楊凌來到了監獄地下室。
這裡,完全用亮銀色的合金打照,周圍的牆上布滿了隔音用的皮具,原本應該明亮的房間,硬生生被熏陶的十分幽暗。
在走廊盡頭,是一所完全用合金打造的牢房,牢房整體不大,卻有一個媲美銀行金庫的大門。
又經過多道審批,監獄工作人員才同意打開大門,信息卡刷入後,牢房大門發出一聲地震般的響聲,又是一陣齒輪的轉動聲後,才最終咯噔一響,金屬大門緩緩打開。
牢房之中,白光打滿了整個房間,只見,一個身高兩米,渾身肌肉如鐵水澆灌,又似大理石般堅不可摧,渾身青筋如虯龍盤繞,頭髮似雄獅鬢毛炸起的男人,被一道道合金大鎖,牢牢的鎖在強上。
男人雙眼通紅,雙眼旁更是充滿了怒火青筋,仿佛地獄中走出的惡鬼一般,想要將眼前的一切統統撕碎。
“我挺好奇,你們是怎麽抓到他的。”
楊凌微微一笑,雙眼現出一抹玩味。
眼前的男人,儼然是一位武者,而且修為已經達到了化境中期,而且修煉的功法精純,遠非孟大師,甚至張龍一流可比。
而且最重要的是,男人的道行已入人道,是楊凌重生以來,見過最接近修仙者的人。
“我們當時接到報案,說有人在市區裡殺了幾個老道,當場後發現現場好似修羅地獄,而凶手就是這人,但那是,他自己也重傷倒地,就被我們直接帶了回來,治療期間,他變得越來越難以控制,最後我們只能把他關到這裡。”
沈浩咽了一口吐沫。
“這樣啊,那我現在殺了他怎麽樣?”
楊凌微微彈了彈手指,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不是!不是!我這次叫您來,主要是想讓您看看有沒有辦法,但要執行死刑的話,我們還要向上面審批,通過後,才能由您執行。”
沈浩擦了擦臉上的冷汗,趕忙解釋道,他雖然不對楊抱有多大期望,但也給按程序一步步來。
一旁陪同的獄警,則一臉的不耐與不屑,這麽長時間裡,警方請來過一票專家,就算沒有一火車,但一輛巴士總裝得下,但饒是這些專家,除了動用大規模殺傷武器外,也沒有任何辦法,楊凌一個長得跟學生一樣的人,能有辦法?
“這樣啊!”
楊凌點了點頭,哦了一聲後,便自顧的朝著牆上的男人走去。
他手指微微抬起,只見他手指微微用力,空氣中立馬出現一聲鞭響,他的手掌化作一道黑箭,手指如箭頭般狠插進了男人的同樣。
“嗚~!”
牆上的男人發出一聲悶叫,胸口更是綻放出一道血花。
待楊凌的手指抽出後,一個的血洞赫然出現,血洞中,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楊凌一指竟點斷了兩根肋骨,其碎片更是深入胸腔。
“區區連體小道罷了!”
楊凌拍了拍巴掌,表情無喜無悲。
男人之所以可以硬抗槍械甚至大炮,靠的就是一門煉體的神功,但在楊凌眼中,這種簡陋的煉體法門根本不算什麽,甚至都不如島田的挨打神功。
這種不防真元的煉體小道,是宇宙中最落後的一種煉體術,僅僅能防住一小部分的物理傷害,在宇宙中,幾乎沒有什麽人選擇修煉。
這種小術修煉起來非常困難,而且並沒有什麽卵用,人家隨便一道真氣便可戳破。
真正的煉體法決,則是與天地同壽,日月同軀,身形不死不滅,身軀千年不腐,深入地心如遊山玩水,生吞太陽如青蟒吞蛋。
“這!怎麽可能!”
沈浩與獄警同時呆住。
這副如鋼鐵般,步槍都打不透的身體,此時竟如豆腐般,被楊凌隨便一指戳破,這種駭人的場面,使他倆心中又驚又駭。
“等那東西申請下來,你們再來找我吧!殺人!我挺喜歡的!”
楊凌背對著二人,揮了揮白皙的手掌,還沒等二人反應,他的背影已經漸行漸遠。
而那牆上的男人,望著那單薄的背影,如烙鐵般的眼皮竟被嚇的直顫,眼神中,更是透露出一種久違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