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轉星移,時光飛逝。
很快一個學期便已過去,轉眼間就以來到了假期。
身為初中生,在面臨著人生第一場大戰——中考的威脅下,每個人為了得到更好的成績都會在假期都會上一些課外課。
“連成績都提不上來,中考都過不去,你們將來拿什麽跟別人拚!”家長們恨鐵不成鋼,如是說。
於是學生哪怕再怎麽不樂意,迫於家長們的淫威和對自己未來的思考也只能乖乖服從命令,穿梭於課外班的海洋。
小七和雲也不例外。
不過,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說巧不巧,即使雙方沒有聯系過,兩個人也迎來了再一次的相遇——在課外班。
見自家孩子在課外班遇到了同班同學,還似乎很要好的樣子,兩個家長也放下了心,因此有了聯系。
周末沒事的時候,兩位媽媽也會相約著一起出去逛逛街聊聊天,生活愜意,悠閑自得。
這種愜意的生活也讓雲和小七有些羨慕,只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這樣休閑的日子對於他們,起碼是目前的他們來說還很遙遠。
誰讓雲和小七正值青春之際,首要任務就是學習。
“最起碼的,先贏過中考!等中考完了,放假了,你想怎麽玩怎麽玩。”
兩位家長義正言辭。
許是因為關系好,她們二人的腦回路又再一次對上了。只是不知道這份話語究竟是不是全國統一。
初二的一整年其實並沒有什麽大起大落,只能勉強稱得上一句平平淡淡。
非要說有什麽事情的話,也只是在經歷了幾次學校舉辦的活動——什麽學農呀,運動會之類的以後,小七覺得這個同桌還是有些優點的。
比如說才思敏捷。
再比如說體育還不錯。
只可惜有些事情總是在悄無聲息之中到來的,命運從來不會在設下挑戰後提出哪怕半分預警。
正當挨家挨戶慶祝於2020年的春節之時,新冠病毒也隨之在全世界的范圍之內蔓延開來。
由於疫情嚴重,線下授課風險極大,在短時間內是無法回歸正常的上課模式了,於是雲和小七原本正常的兩點一線生活變為了一個點,因為他們課程也變成了網課。
網課,對於當時的他們無比新鮮的一個名詞。由於傳統的教育方式是線下,他們還從未體驗過線上授課是怎樣的。
但是人總是三分鍾熱度,在最開始的新鮮感過去之後就會陷入一大段時間的倦怠期。
就跟有許多學生開學初想著要好好學習,還沒到半個學期就已經把最初的想法拋在腦後了是一個道理。
沒過多久,對於網課的新鮮感與熱情迅速被消磨殆盡,雲就開始覺得這網課愈發的無聊起來。
當他上課覺得無聊的時候,他就會分屏切出聊天軟件,沒事的時候就和死黨閑聊幾句,互相懟一懟。
很顯然,班上也有不少人與他一樣。
聊天和打遊戲總是能很快拉進人際關系的。所以即使是性別不同的兩個人,在這樣的狀態下也會愈發親密,關系感覺就像兩個鐵哥們。
但是身處青春期,正是情愫萌芽的時候。在枯燥網課創造出的這個極好的交流環境下,一些學生的內心也難免會有一些少年時期獨有的小躁動。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七情六欲,這很正常。而且,青春期的少年少女春心萌動總是格外迅速。
雲發現,
在隔壁班有位和他一起“同甘苦,共患難”地身處於“師長階級”壓迫下的男同胞就對童別有欣賞,而童對那位同學的態度也很不錯。兩個人很投緣,聊起天來也很愉快。 一來二去的,在不經意之間,兩人的關系就從朋友的角度升華了一些,但也只能說是朋友以上,戀人未滿。
但他們還是以是對方戀人的身份自居。當然,在這個荷爾蒙四溢的時期,雲作為一個長相不凡的男孩子也難免會有所動心。
只是,他很明確地知道這是青春期無可避免的少年心事,認為一時的心動並不代表永恆, 還是要等那個最適合自己的人出現。
所以,他並不以為意。
而他的同桌,本身話就不多的小七在迎來了網課後更是無聊。
她獨自一人坐在家中,之前幾個比較要好的朋友也因為太長時間沒有聯系過冷淡了許多。女孩子總是心思細膩,她也知道由於自己的性格原因,會達成這個結局幾乎是必然,卻還是難免失落。
但是,在她的交際圈中還活躍著最後幾位,其中一位便是雲。
雲這個話癆可閑不住。他在還沒網課的時候就憑借自己三寸不爛之舌在年級組成為了風雲人物,自以一打三老師舌戰群儒幫同學奪回了一節體育課後就已經成名了。
老實說,在做同桌之前,小七對他的第一印象除了“這個人長得還挺帥”以外,也就剩一個“話癆”了。
雲在上課無聊的時候總會給自己的同桌小七發微信活躍活躍氣氛,順便吐槽一下那令人抓狂的網課。
漸漸的,這同桌倆之間的交流甚至超過了雲和死黨互損的次數。在不知不覺中,他們的交流頻率越來越高已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只是,無論是什麽總有結束的時候。
網課的時間並不長久,伴隨著國內疫情的減弱,雲和小七也回歸了學校生活。
這已經是第四個學期了。
初二下,兩人回歸了原本的座位再次坐成同桌,但這時候早已沒有了第一次的那般羞澀,也不像當初那般不好聊天了。
只是小七面臨著一個煩惱,一個好朋友突然對她有些愛答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