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銀之都,博物館外。
“這個東西交給我。”依米爾說到,“這東西我還有用。”
“是,瑪瑙大團長。”碎石大團長恭敬地說到,“我想問一下,接下來屬下該幹什麽?”
“這都不知道?”依米爾說到,“當然是回去,看一下那個聖銀大團長到底要幹什麽,現在這裡光是靈魂主教的數量就不下五位,這家夥一定有事瞞著我們。給你一個任務,找到聖銀大團長真正的目的,然後想辦法告訴我。”
“是。”碎石大團長說到,然後伴隨著一陣腳步聲以及自己被摔倒地面上的感覺,周薪知道自己已經脫離了碎石大團長的掌控。
但此時周薪缺更加緊張了。
潛伏在冰龍肚中的周薪聽到了和他推斷不同的事情,並且最重要的是,依米爾究竟是誰?
“我是依米爾,瑪瑙騎士團大團長,當然,也是瑪瑙螺旋的教團長。當然,最重要的,我是冬日旅客的好友。”依米爾說到,“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可大了去了!”周薪沒有在意為何依米爾能知道自己的想法,“你這些兼職不是互相衝突嗎?”
“沒有啊。”依米爾說到,“我在凡世是保護人類的正義英雄,在歪淵裡面是控制超凡生物的教團領袖。只要我忙的過來就可以啊。”
周薪還想說些什麽,但是此時卻想到另一件事:“別說其他的了,你和我是不是一邊的?”
“……”此時無聲勝有聲。
“好吧,現在外面爆發了血肉詛咒,咱們抓緊想辦法阻止詛咒的蔓延。”周薪急忙說到。
“你的提議很好。”依米爾說到,“但是我拒絕。”
“為什麽?”周薪驚訝地問道。
既然他有能保護普通人的實力,那他為什麽不進行保護?
“原因很簡單,”依米爾說到,“因為某個已經瘋掉的家夥,準備借這個災難成為救世主。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做的事情最能追回損失。”
“……”周薪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一時間只能沉默。
“你有什麽想說的嗎?”依米爾問道。
“晚宴能不能提前開啟。”周薪問道。既然自己解決不掉現在這個事情,就讓另一個人來解決吧。
“可以。”依米爾說到,“現在冬日旅客在這裡,宴會可以提前。不過你有足夠好的主菜嗎?”
“當然有,並且足夠稀有。”周薪說到,“這個主菜一定能吸引足夠的目光,並且能獲得臨冬者的垂青。”
“什麽主菜?”依米爾此時已經知道答案,於是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冰龍的身軀。
“主菜有兩樣。一樣是一個復活冰龍的身軀,另一個則是……”周薪停頓了一下,然後笑著說到,
“一個剛剛復活的神明意志。”
……
博物館倉庫。
羅根和索羅一臉慎重地看著發出狂笑的博爾特,這家夥瘋了嗎?
“我,我終於知道大團長到底想要幹什麽了。”博爾特再次重複自己說過的話,“大團長騙過來所有人,他這樣做的原因我已經知道了。”
“原因是什麽?”索羅問道。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博爾特突然停止狂笑,一臉淡定地問道。
“啊……這,只要告訴我,我就放過你。”索羅開出了他的條件。
“你放過我,我就不會死嗎?”博爾特說到。
“好吧,看起來這件事情可能會出現大范圍的殺傷。”索羅說到,“我放過你,你至少不會死在我手中,並且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可以逃出生天。”
索羅這句話的話外音是:說了,我放你,你還能活,不說我就直接殺你,你百分之百死。
但是博爾特似乎沒有聽懂索羅的意思,反而繼續說到:“不夠,不夠。你還需要給我一樣東西。”
索羅看了一眼羅根,羅根不經意間點了點頭。
索羅立刻明白羅根已經留下後手,於是說到:“可以,什麽東西。”
“殺蟲劑。”博爾特說到。
於是兩個人的臉都黑了。於是羅根用盡僅存的力量打了個響指。所有蟲卵都在一瞬間全部死亡。
博爾特下意識活動了身子:“很好,這樣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趕緊說。”索羅沒好氣地說到。
“事情很簡單。”博爾特說到,“如果你不來,我就會殺死這個家夥,血月之蛾的復活就會失敗。那麽在自己的復活計劃完不成的時候,血月之蛾該怎麽才能再次復活?”
“……”索羅驚訝地看著博爾特,一個堪稱恐怖的計劃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臨冬者的冬相有著可以將昔日之境再現的能力,也就是說臨冬者不僅可以讓大團長回到巔峰時刻,也可以讓血月之蛾從已經死亡的過去來到現在。換句話說,臨冬者也是可以復活血月之蛾的。
在這樣一想,就明白了大團長做這件事最奇特的一個地方:作為一個騎士團的團長,他為什麽要求助於邪神,他難道就不怕自己被邪神控制?
當然不害怕, 大團長根本就沒有想通過臨冬者讓自己回到巔峰狀態,而是……
“切斷血月之蛾所有的復活手段,讓血月之蛾被迫同意通過臨冬者的手段復活到他面前。”博爾特說到,“接著就是強行擒獲,接著逼迫血月之蛾治療自己的傷痕。”
“這計劃。血肉詛咒也肯定和他有點關系。”索羅明白了由頭,然後就明白為何博爾特覺得會出大事的原因。
血月之蛾不是像羅根這樣空有力量的家夥,也不是白小姐那種靈魂帶不動肉體的家夥,他是一名資深的靈魂主教,是一個可以正兒八經的戰鬥民族。
此時博爾特在笑完就立刻逃跑。
而索羅想了想,也提起羅根跑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大團長已經開始了儀式。
……
此時的貴賓區。
碎石大團長匆匆來到,卻被侍者告知可以走了。
“什麽叫可以走了?”碎石大團長問道。
“就是現在你可以走了。”侍者小心翼翼說到。
“你先告訴我,為什麽我可以走了?”碎石大團長此時十分暴躁。
“啊這……”此時的侍者明白了一個神秘東方流傳的一句古老句子。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但是很快,侍者恢復了平靜。
原因很簡單,自己的頂頭上司來了。
“就是說,這一次事件和你無關了。”從貴賓區,傳來一個聲音。
碎石大團長一看,好家夥。
居然是冬日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