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正難受的白磷,聽到此言,頓時跟著回了一句,啊…?我道侶來了?
感受著下面不斷傳來的陣陣炙熱。
白磷的全身其它部位也開始逐漸地發熱了起來…
孟一見他的靈氣已經開始生效了,最後看了一眼白磷後,轉過身,伸手向著後面輕輕一揮。
只見剛才還穿著衣服的白磷與趙菲,此時被這一揮之下,身上的衣服頓時化成了碎片。
趙菲見此一幕,驚叫一聲後,連忙跑上床,拿起被子將二人赤裸的身軀蓋了起來。
不等她怒視孟一,只見房門已經被對方關了起來。
趙菲咬牙切齒的看著這一幕,正要從儲物袋取出衣服穿上,然後好找孟一去算帳時,白磷的一雙手緩緩地摟住了她的小蠻腰…
我的道侶…
你是…我的道侶嗎?
被白磷這麽一碰,剛要有所動作的趙菲,連忙將手收了回去。
這才想起那叫孟一的小子,在自己心愛的白磷身上好像點了兩下,此時她哪裡還不知道對方做了什麽,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看著近在遲遲,那每晚讓自己魂牽夢繞的男人。
感受著自己身上那兩隻越來越不老實的雙手,趙菲滿臉羞澀的看著白磷,那水汪汪的眼睛仿佛要滴出水一般,白郎,妾身以後就是你的道侶了,在妾身心裡,妾身一直都是你的人,多年前便一直如此…
以後無論你在哪,妾身就在哪,你生我就生,你死我便死…
說完這些,趙菲伸出了她那因為緊張,已經滿是汗水的芊芊玉手,雙手輕輕撫摸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
看著白磷那雙帶著醉眼朦朧的雙眼,趙菲整個身子徹底軟了下來,迎著對方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寒風蕭瑟,遍地枯葉,孟一看著窗外那充滿著陰霾的天空,心裡不由得,竟有了一絲迷茫的感覺。
今日不知為何,外面沒有陽光,清晨如同傍晚一般,灰暗充斥著整個天地間,加上這冬季寒冷的冷風,他能想象到,遠在李國與子午谷國交界處,世俗中那些凡人,在這一夜裡又不知有多少凍死在了哪條巷口內…
若我還是當初的那個,靠著討飯為生的小乞丐,也許難以熬過今年的寒冬了吧!
孟一歎了口氣後,帶著滿是惆悵的目光,走向了李道一的房間,他知道,今日該上路了,外面還有屬於他的機緣在等待著他,只有盡快突破到築基,才能為王坤師兄報仇。
被孟一踢了一腳的李道一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誰啊?哪個王八蛋踢我?竟敢打擾我的美夢。
道一師兄,別睡了,叫上木易師兄我們該啟程了。
啊?啟程?李道一先是愣了片刻,緊接著看向叫醒他的孟一,這才想起還要去盲山呢。
咱們,這是在哪呢?
哦,昨天都喝多了,咱們睡在昨天的那家酒樓裡了。
啊,是這樣啊。
李道一順著窗外看了看天色,這才什麽時辰啊,你就把我叫起來了,是不是有些早了?
孟一搖了搖頭,走吧,已經耽誤很多時間了,我們是修士,修士還有看時間修行的麽?
李道一點了點頭,言之有理,木易與白磷呢?他們在哪?
在隔壁呢,咱們叫醒他後就可以走了,至於白師兄,他與趙菲師姐在另一邊的客房內休息,咱們就不用管了,他們醒了後,自然會離開的。
嗯,那走吧,去找木易老弟。
對了,
我說孟一,昨天喝酒的時候不是說好了麽,以後不要叫我們師兄了,顯得太過見外,聽著就生分,直接叫名字多親切,而且你也答應我們了啊。 是這樣嗎?
李道一連忙點了點頭,如今你都是大圓滿的修士了,更是即將築基,你說話可得算數啊,要有當他人前輩的覺悟,說話可不能不算數。
哈哈哈…
我還沒築基呢,算哪門子前輩,好啦好啦,既然答應了,那就依你們便是。
以後我就叫你道一,這樣總行了吧。
李道一嘿嘿地傻笑了一下,你小子總算聽勸了,你看這樣叫著多起勁,一聽咱們就是一家人。
看著眼前這性格開朗的李道一,孟一也不由得笑了起來,之前看著外面,那因為陰霾灰暗所造成的一絲迷茫,因為這笑容頓時一掃而空。
李道一看著趴在床上,睡得如死豬一般的木易,嘴裡怪笑了一聲,同樣學著剛才孟一的動作,用力踹了他屁股一腳。
嗷…
誰他媽的踹本大爺屁股,痛死大爺了,是誰,是誰?
吵吵啥,吵吵啥呢?
都什麽時辰了還睡,我和孟一已經等了你幾個時辰了,你到底還去不去,不去的話,我倆可就走了。
啊?
才緩過神的木易,見此一幕,這才想起昨日幾人灌酒的事,連忙跳下床,尷尬的看著二人。
那個…
我喝多了?
咳咳,豈止是喝多啊,昨天連乾三壇,我們幾人都沒怎地呢,你小子直接趴桌子上就睡著了,看你這點酒量,以後可別跟別人說認識我李道一,跟你丟不起那人,知道不?
木易疑惑的看著他,就我一個人喝醉了?
你們都沒事?
切,那是當然,我們這身體,那可是經歷過百般磨練的,哪像你這弱雞,除了偷懶就是玩耍的。
木易嘿嘿一笑,向來二皮臉的他,哪會在乎對方說什麽,連忙上前摟著李道一與孟一兩人的胳膊,這回你們可一定要帶著我飛啊,我發誓,這回我絕對不偷懶,好好跟著你們歷練,不突破到後期巔峰,絕不回來。
好,這可是你說的。
嗯對,我說的,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吐沫一個釘,若違此誓,就讓我這一生都找不到女修道侶,你們看怎麽樣?
呦呦呦,這誓發的,夠狠的啊,行,你的話我二人暫且記下了。
嗯?這是什麽時辰啊,天色怎麽灰蒙蒙的?
木易走向窗邊,看著外面那暗色天空,心裡也有些壓抑起來。
走啦,你管什麽時辰,修士修行還將就什麽天氣與時間嗎?
走在最前面的孟一聽到李道一對木易說的話,頓時咧嘴一笑,這不是剛才他說的話麽,沒想到這麽快就被李道一用在了木易身上。
幾位客觀早啊,這是早走了嗎?
嗯,我們要走了。
那幾位看,是不是把昨天的帳結一下?
啊?
哦,帳啊,一共多少,說吧。
好勒,你們五人一共喝了四十二譚酒,加上五人的住宿,一共六枚碎血丹,本店同樣也收破氣丹。
什麽?六…六枚碎血丹?
咳咳…
那什麽,我們不結帳,上面還有兩位呢,等他們醒了,他們自然會結的。
可是,可是,客觀若是他們…
嗯?怎麽?信不過我們不成?
白磷白執事認識吧,你覺得憑他一個築基期大修,還能欠你這點酒錢不成?
認識,認識,既然如此,幾位貴客慢走。
出了酒樓後,木易怎舌地看著二人,靠,不是吧。
那麽點酒,竟然要六枚碎血丹,黑,真黑啊,以後再也不去他們家了,六枚,六年我都存不出來六枚啊…
孟一微笑的看著他,行啦,我說木易,你在意那多做甚?
咱們出去做任務時,想辦法在外面多弄點資源便是,再說了,白磷才不會在意這點丹藥,如今他都是築基了,我聽道一跟我說,門內哪怕是築基初期,一個月也有三十枚碎血丹的補助。
這次出去定要多弄一些資源回來才是,到時候也分白磷一些,我聽說築基期修煉所需要的資源量很大。
道一,你之前跟我說的那盲山,真的能夠弄到那靈晶嗎?
沒錯,那盲山裡的修士有很多,而且修為都不差,來自各國各地的都有,甚至聽說還有什麽什麽家族的,不過我沒出去過,對於這些都不是特別的清楚。
但是有一點我敢肯定,那地方有靈晶礦脈,而且不止一處。
當然了,那些地方都是由各大派的築基期前輩看守的,而且還布置了強大的禁製,以我們得修為根本就進不去。
不過,我曾聽說過,裡面那些挖礦的,都是被封了修為的雜役,其中有一些人好像有什麽渠道,能偶爾弄出幾塊。
這些靈晶也正是因此才漏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那靈晶真有你說的那麽神奇?
這個…
我也只是道聽途說的,不敢確定,不過確實有人說過這一枚靈晶可換一百顆碎血丹,而且你有所不知,這靈晶只有築基中期的修士才舍得用。
很多剛突破到築基期的前輩,都是將靈晶存起來,待日後成為中期的時候再用,而且聽說這靈晶乃是築基後期修士的交易貨幣,到了他們那等境界,尋常的東西根本就不入眼,唯有兩樣東西是他們需要的。
其中一種便是這靈晶,還有一種是叫做靈氣丹的綠色丹藥,至於是幹什麽的我也不知道,只是聽說此物很是珍貴。
而且這靈氣丹好像是來自於築基期大修之手,並非是量產之物,所以這靈晶才是最主要的。
孟一點了點頭,好,咱們這一次就去盲山,去見識見識這靈晶到底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