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孟一幾人出了門派禁製的一刻鍾後,無憂派坊市內,那昨天一閃而過的黑影,再一次出現在了公孫木的身邊。
公子,他們走了,屬下親眼看到他們往盲山的方向去了,而且任務大殿那邊的密探也傳來了消息,他們三人確實在昨天下午領取了盲山的任務。
好,既然如此,你讓…
等等。
嗯?怎麽?
公孫木不解的看著剛進來的納蘭雲。
納蘭雲深吸了口氣,認真的看著公孫木,公孫兄,你想好了嗎?
這是你最後的一次機會,若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梁雄那邊來信了,他們已經布置完畢了,兩個時辰後便會動手。
若是你現在反悔,我們及時去通知各大長老,也許還有挽救的機會,你…
夠了,公孫木那冰冷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納蘭雲,若你以後行事依然如此寡斷,那麽你終生也成不了什麽大事,修為永遠無法達到絕頂之境。
說完便不再理會對方,而是看著暗衛,吩咐下去,讓他們十人到幽暗之森去埋伏,那裡是去盲山的必經之路,在那裡埋伏,定能萬無一失。
屬下遵命。
公孫木眯著眼睛看著已經消失無影的暗衛,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哼,我倒要看看,他們中到底隱藏著什麽樣的秘密,僅憑三人就敢去那盲山,別人到也罷了,那個叫做李道一的曾經可是去過一次,雖然最終是被嚇回來的,但那也是去過,他應該極為清楚那個地方到底有多麽危險才對。
既然他敢再去一次,那就證明那個小子絕對是個高手,最少也是個大圓滿,但我猜測他應該還沒有到築基,最大的可能是半步築基。
十人?不是八人麽?
還有兩人是怎麽回事?
公孫木平靜的看著納蘭雲,我讓黑刀與暗虎也去了,我說過了,這一次我要萬無一失。
什麽?你,你竟然敢請他們出山?
他們可是你母親留給你唯一的底牌,關鍵時刻保命用的。
你…你怎麽…
納蘭雲氣急敗壞的指著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對方的做法,在他看來,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哼,什麽保命用的?還底牌?
你跟我開什麽玩笑,就憑兩個半廢的築基期,如今被人打殘了,跌落成了半步,就這也能當保命用?
我問你,若是此時有一個築基期的大修全力擊殺我,你覺得除了你還有誰能幫我擋住?
難道憑他們?
真是可笑至極。
你…
你怎麽能這樣說,你知不知道,他們可是能為你去死的人。
雖然現在是半廢狀態,可未必就沒有恢復的可能。
一旦他們能恢復,那對於你的成長,有著多麽重要的作用,你知道嗎?
公孫木見他如此激動,連吐沫星子都飛到自己臉上了,整張臉直接垮了下來,我說你有完沒完,我說了,現在就是用他們的時候。
不信咱們走著瞧,我可不是跟你鬧著玩,我是真的認為那八個人未必夠,你懂不懂?
你說的是真的?不是因為意氣用事?
切,我什麽性格,做了這麽多年兄弟,你還不知道?
我在糊塗,也不會隨便將他們派出去。
先別說此事了,說說梁雄那邊怎麽安排的。
納蘭雲拍了拍腦門,差點忘了正事,咱們要趕緊撤離了,若你不打算去告密,那我們必須要在一個時辰內撤退,
晚了就來不及了。 屆時,這裡會降臨一尊築基後期大圓滿與兩位後期巔峰的修士,那等級別修士的實力,不是我等可以預測的。
什麽?你怎麽不早說?
這麽半天都過去了,有一些東西還沒收拾呢,還有一些暗衛的人也沒來得及通知。
行了,我知道了,公孫兄,你先走一步,將核心密探以及暗衛全部帶走,已經這個時候了,他們也沒必要在隱藏了,扔下手中的事,直接走便是,至少你們要先出了門派才行。
至於剩下的人,交給我了,我會盡全力將他們全部帶出去。
不敢怠慢,公孫木看了眼納蘭雲,抱了抱拳,一切有勞。
納蘭雲給了對方一個放心的眼神後,直接順著窗戶就飛了出去。
最後看了眼這無憂派的坊市,沒有任何的留戀,公孫木與其他幾人嗖嗖嗖幾下就串了出去,不到兩息的功夫,此地已空無一人。
嗯?我這是在哪呢?
白磷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後,這才睜開了雙眼。
看著上面木製的房梁,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剛醒來的白磷,有些迷茫的看著自己的胳膊,這…我這手臂怎麽沒衣袖?
不對?心裡大叫一聲不好,剛要轉身下床,突然感覺手臂碰到了一絲柔軟的感覺。
感受著肘部傳來的那柔軟感,白磷整個身體頓時一僵。
僵硬的轉過他的頭部,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女人,此時他的無臂正被那叫趙菲的女人緊緊的摟著
臥槽…
看到這一幕,繞是向來冷靜的白磷,也不由得暗罵了一句。
沒敢將對方驚醒,而是小心翼翼的將被子拉了起來。
眼睛往裡面一看,心裡頓時哀嚎不已。
完了…完了…
我白磷有何臉面去面對我那小師弟。
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
唉…
白磷輾轉反側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什麽好的辦法來。
只能言明了,此事不能隱瞞,孟一就算殺了我,我也認了。
是我白磷對不起你啊。
沒辦法了,只能這樣了。
媽的,真是酒後誤事,酒後誤事啊…
白郎,你怎麽了?何故如此哀嚎?
白磷轉過頭,看著趙菲,目光越看越複雜,心裡大罵自己混蛋,此刻聽這趙菲竟然喊自己白郎。
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你醒了?
穿上衣服,咱們去謝罪,我不會瞞著他。
啊?
趙菲詫異的看著白磷,伸出她那白嫩的手臂,摸了摸白磷的額頭。
奇怪的看著他,你也沒生病啊,你說什麽呢,瞞著誰?謝什麽罪?
你是我師弟孟一喜歡的女人,我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但是看眼前的情況想必不是什麽好事,我白磷一人做事一人當。
此事不求他能原諒我,但是我卻必須去面對他,你穿好衣服隨我一起吧。
啊?
趙菲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一本正經說話的白磷,張了張嘴,我…
嗯?怎麽?你不願意?
我告訴你,不願意去也得去,此事本就是我的不對,若隱瞞,只會讓我那師弟更痛苦。
可…可是…
白磷皺著眉頭看著她那白嫩的臉蛋,可是什麽?
可是,可是白郎,是你師弟幫你與我圓房的啊。
………
………
正要起床的白磷,聽到這句話,只見他眼睛的瞳孔逐漸放大,停止了下床的動作,猛地看著趙菲,你、說、什、麽?
白磷用他那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趙菲,雙手扶著她的肩膀,這是怎麽回事?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趙菲看到白磷那誇張的表情後,頓時捂著自己那櫻桃般的小嘴笑了起來。
沒有直接回答白磷的問題,趙菲將自己的秀發輕輕別到耳後,然後緩緩靠在了白磷的懷裡,這才開始敘說起昨夜後來發生的那些事情。
隨著趙菲的緩慢描述,白磷的目光由開始的詫異到後面的越來越陰沉。
啊?
你說孟一去給你搶來的月華草作為見面禮?
是的呢,白郎,真沒看出來,你那師弟竟有如此修為,那木盒就在妾身的儲物袋內,待一會妾身為你整理好後,給你一看。
李道一真是那麽跟你說的?
趙菲柔情的看著白磷,溫聲細語的又重新說了一遍李道一昨夜講的話。
白磷此時心裡暗恨,這該死的李道一, 胡編亂造的本事還真是見長了,我看你是皮癢了吧,此時的他連殺了李道一的心都有了。
繼續說,後來呢?
我不是已經醉暈了麽,為何我與你發生了…莫不成,是你?
咳咳…發生了那個…
看著白磷不好意思說出口的話,想象著他想說的事,趙菲的小臉上頓時浮出了羞紅之色。
輕碎了一口後,才繼續講了起來。
白磷單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無語至極的瞅著趙菲,那小子竟然這麽乾的?
在我腹部拍了數下靈氣?
什麽?又是李道一指使的?
這殺千刀的,他們人呢?
趙菲詫異的看著白磷,不知他為何生這麽大的氣,指了指對面的方向,他們的房間訂在那邊了。
看到她手指的方向,白磷猛地翻起身,拿起木桌上的儲物袋就要離去。
哎呦…
嗯,怎麽了?
………
………
不等趙菲回話,白磷就看到了他起身的地方,有著一片血紅色的痕跡,瞬間便明白了怎麽回事。
他沒想到對方這個年齡竟然還...,此時再次看向趙菲的目光,除了複雜之外還多了一絲柔情,這絲柔情在他白磷身上,可以說幾十年來,從不曾擁有過。
看著眼前這個只因為李道一幾句話,就將自己的一切托付給自己的傻女人,白磷實在是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那個……
你先休息,今日就別吃辟谷丹了,我去吩咐小二,讓他給你弄點藥膳補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