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乾…
五人一人捧起一壇酒,咕咚咕咚就灌了起來…
一柱香後…
木易看著幾人,大眼瞪小眼的,眼球轉了轉。
咳咳…
那個,我覺得一壇沒怎地,要不咱們再乾一壇?
五人對視一眼,再次打開壇封,咕咚咕咚又灌了起來…
又一柱香後…
咳咳…
李道一見幾人都有些迷糊了,見此連忙催促起來,來來來,喝的不過癮,咱們再乾一壇,我輩修士麽,幾壇子酒算什麽?
今日實在難得,我們中有一人已經快要有了道侶,為了這個,乾他娘的…
說完,自己率先又開了一壇,大口大口灌了起來。
孟一等人見他如此,也連忙繼續灌了起來。
一刻鍾後…
來,乾…
兩刻鍾後…
乾啊,再來一壇,愣著幹什麽?
一個時辰後…
最後一壇,幹了…
就這樣,幾個人一路灌酒,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之際…
嗝…
孟一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帶著一群有著分身的幾人,我說你們怎回事了,怎麽身邊都多了幾個人呢,剛才不是還就四個麽,怎麽現在…隔…有十幾個了呢?
孟一老弟,你這話,說哪呢?你…你不也是變成好幾個人了麽?怎個還說起我來了?
李道一嚼著大舌頭,在那口吐不清的絮叨著…
幾人最悲劇的還要數木易與白磷,其實他們倆壓根也沒喝過多少酒,除了白磷身體素質好一些外,堅持的時間稍微久了一點。
那木易身體素質簡直差到了極點,開始的幾壇灌下去後,挺了沒有幾息的時間,整個人直接就醉的睡了過去。
此時的他已經趴在桌上,徹底的不省人事。
而白磷,此時也處在了即將暈倒之際,只不過相比較那木易,他還是有一點意識的。
幾人實在是有些高看了自己的酒量。
隔…
對了,差點給正事忘了。
趙菲師姐是吧,來,這個給你,是送你得,那個…那個…啊對了,結婚禮物。
小意思,拿去隨便吃。
一邊稀裡糊塗的說著,一邊從儲物袋拿出了那個裝著月華草的盒子。
此時要說最清醒的人,那唯獨趙菲了,她的年紀偏大,而且曾經在世俗時,就經常飲酒。
而修真以後,更是經常來這坊市獨自哀怨的喝著悶酒,原因當然就是因為白磷不理會她。
她本來正在驚訝誰結婚的時候,就看見孟一扔給她一個盒子,頓時不明所以起來。
隨手將盒子打開後,本正在疑惑這綠的發光的草為何看起來這麽熟悉,突然間,她趕緊將打開的盒子關了起來。
雙手捂著自己的小嘴,一臉不敢置信的盯著醉醺醺的孟一,這…這是…
這難道是月華草不成?
啊?你說什麽?
我說,這綠色的草是什麽?你知道嗎?
啊,知道啊,道一師兄說,女人都喜歡這個東西,叫…叫什麽月什麽草的。
趙菲震驚的看著他,你果然知道這是什麽,那你是從哪弄來的?
我記得此物是…
說到這裡,她連忙看了看四周,見無人注意自己幾人這邊後,才繼續細語起來。
此物你是從何處弄來的?我記得這不是由幾位練氣大圓滿修士看管的嗎?
聽到趙菲的問話,
孟一用手拍打了兩下臉,稍微恢復了點意識後,才揚言道:“哪弄的?肯定是搶來的啊,就在那個什麽峰的後山,什麽大圓滿的修士,幾個不經打的家夥。” 隔…
嫂子,你放心吃,等你吃完了,我再去給你搶一些來…
趙菲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孟一,這…這小子…
想不到,這個不怎麽起眼的師弟,他…他竟然有如此修為?
老娘要是沒記錯,那裡可是守著三位大圓滿的修士。
若他沒有撒謊,那這個叫孟一的小子,難不成也是一位築基期大修不成?
若只是大圓滿的修為,應該不可能從三位大圓滿修士的眼皮子底下偷到此物才是。
再次看了看孟一的瞳孔,暗道:“星芒果然已經收斂了”
可若是如此,為何門派內沒有關於他的記載呢?
好似第一次認識他一般,想起對方的稱呼,趙菲心裡碎了他一口,這小子怎地嘴裡連個把門的都沒有呢。
等等…
他剛才叫我什麽?
嫂子?
疑惑的看著孟一,那個…你剛才喊我什麽?
能再說一遍嗎?
啊?什麽什麽?
孟一暈頭轉向的盯著趙菲,女人怎地這麽囉嗦呢,你是我嫂子啊,我白師兄的未過門的妻子,這…這不是給你們送禮物呢麽?
什…什麽?
白磷和我?我是他未過門的妻子?
趙菲害羞的看了眼意識已經處於在彌留之際的白磷,轉頭看著孟一,這話是誰跟你說的?
是白磷嗎?
孟一拿起酒壇子又灌了兩口後,那…那當然,白師兄可喜歡你了,道一師兄親口告訴我的,那…隔…那還能有假不成?
不…不信你問他,他這不在這呢麽?
說完,搥了李道一一拳,道一師兄,你…你告訴她,白師兄,是不是喜歡她?
已經喝的懵逼了的李道一,哪聽清他說了些什麽?
此時他在旁邊正在幻想著,任務結束後,去找哪個師妹談情說愛呢。
突然聽到孟一這一句話,還以為問自己想做什麽?
嗯…嗯…你問這個啊?
你真的問,我還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呢。
趙菲捂著發紅的臉蛋,看著李道一,師弟有話盡管說便是,都是自家人,有什麽好不好意思說的。
啊…你…你也要聽?
趙菲一愣,我為什麽不能聽,難道我是外人不成?
實際上此時的李道一根本沒聽清她說什麽,只是以為她說的是我當然也要聽之類的話。
啊…那既然…既然你要聽…隔…我就一起都說了啊…
他…他…寂寞的不行…嘗嘗惦記你…做夢都想跟你一起睡呢…
只不過…還是個童子雞…不好意思跟你說…
所以…所以就裝不認識你…
這…這方法…太…太菜了…
沒…沒經驗…你可不許在意啊…
聽完此話,趙菲整張臉直接紅成了一片…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啊?…那還能有假不成?
孟一看著李道一,張了張大嘴,剛喝到嘴裡的酒直接就流了出來。
搖了搖李道一的肩膀,道一師兄,你…你說的是真的?
李道一揮手打開他的手,抱起酒壇子又喝了幾口,我李道一什麽時候說過假話?
見對方確定了,孟一搖了搖頭,讓自己稍微清醒了一下,思索片刻後,直接看向趙菲。
嫂…嫂子,你是否真心喜歡我白師兄?
我……
見對方猶猶豫豫的,孟一直接拍了一下桌子,他這一拍桌子,直接將本要睡著的白磷又給驚了起來,茫然的看了看孟一,發生什麽事了?
沒理會白磷,雙眼死死的盯著趙菲,你倒是說話啊,女人怎地這麽…
我喜歡,特別喜歡,不等他說要完,趙菲連忙說了出來。
為了白郎,我願意做任何事,哪怕是死,妾身也心甘情願…
好…
孟一見對方如此痛快地回答,頓時大叫了一聲。
客觀,請問有什麽吩咐?還需要加酒嗎?
孟一這一聲大叫,直接將店小二給嚇了出來,他以為對方是再喊他。
見店小二來了,本要將他攆走,突然想到,這來的正好啊。
你…你店小二是吧,給我準備四間客房,我們幾個今晚在這睡…睡了。
好嘞,客觀請稍等,我這就去給您安排。
四…四間?
趙菲不解的看著他,我們有五個人,為什麽是四間房?
孟一哪管她說什麽,就四間,我們三個一人一間,你今晚跟白師兄一間,今晚你們就洞房。
什麽?
嗯?怎麽?你不樂意?難道成你想讓我白師兄繼續寂寞下去不成?你剛才說的話, 都是假的?
我…我…我說的自然是真的…可…可是…白郎他現在的狀態,是不是有些不好,我看還是等他清醒了一些在…在…
在了半天,趙菲也沒好意思說出口。
孟一搖了搖頭,白師兄什麽性格我知道,這件事我幫他做主了,今晚就這麽定了…隔…
不再理會趙菲那扭捏的樣子,孟一直接扛起趴在桌子上的李道一與木易,向著樓上客房走了過去。
你扶著白師兄,跟我一起。
見孟一三人走了,在不好意思,趙菲也只能照辦,她不可能把自己的心上人自己給扔在這裡。
將李道一與木易各自放到房間的床上後,孟一便來到了白磷的房間。
趙菲臉紅的看著他,師…師弟…你這是要幹嘛?
孟一哪管她,此時他想到的唯有道一師兄跟他說的話,寂寞,童子雞,想趙菲,做夢都想…
這幾個詞,一直不停的在他的腦海裡旋轉著…
白師兄,今夜過後你就不用在寂寞了,既然你不好意思,師弟就代勞了,醒後你也不必感謝我了。
也許當天明之時,我們已經出發了,等我突破了築基,回來後在與你飲酒,為你慶祝。
你…你要做什麽?
沒管趙菲的疑問,孟一手指凝聚出一絲靈氣,直接點在了白磷的下腹丹田處,不等趙菲反應過來,又抓住她的胳膊往白磷身上一扔。
師兄,這是你的道侶,莫要冷落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