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不好?
你什麽意思?
唉…
你還是老樣子,什麽事都非要知道原因,都這把年紀了,半隻腳都邁進土裡的人,就不能改改你的好奇心麽?
你知不道有的時候好奇心真的能害死人。
罷了,既然你如此想知道,那麽告訴你也無妨。
你真以為我與神魂國之間是在到處瞎折騰不成,其實我們的目標都一樣,都是為了突破築基達到那令人向往的金丹境,只不過,我們幾方勢力的做法不同罷了。
也許是命不該絕吧,在我重傷垂死,跳下萬丈懸崖的時候,正好掉在了一處山峰的暗礁上。
在那裡我碰到了神魂國的那位,他叫錢三思…
噗…
從儲物袋拿出水囊,正在喝水的程峰聽到這個名字,剛喝進嘴裡的水,頓時又噴了出去。
錢三思?
你是說神魂國的那位,有著大圓滿中第一人稱號的他,叫錢三思?
不錯,聽說他爹好賭成性,為了讓自己戒賭,給自己兒子起了個名字,錢三思,意思賭錢的時候要三思而後行。
呵呵,可惜了,他爹的這個想法顯然失敗了。
失敗了?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等以後你就知道了。
說正經事的時候別打岔。
錢三思在那萬丈山崖的中間,開辟了一座洞府,原因便是這天煞國。
那懸崖下面有一處秘境,至於他是怎麽知道的,我不清楚,也沒問過。
在那秘境中,他發現了一些數千年之前的記載,只不過,其中很大的一部分都殘破了,已經無法再解讀出來。
能解讀的這一小部分裡,提到了一件事。
在咱們北域的范圍內,存在著六處遠古時期的戰場,這戰場是做什麽的,無人知曉,錢三思說那上面沒有標注。
誒我去,你是我大哥,說了半天,就說了個戰場,還遠古時期的,整了半天,連是幹啥的都不知道。
那你們來回折騰什麽?
你能不能把嘴閉上,我還沒說完呢,你急什麽?
那上面沒有標注這戰場是做什麽的,也沒有說明這六處戰場在哪裡,如何開啟。
但是那上面最後卻注釋了一件事。
什麽事?
見騰兵瞪著自己,程峰連忙捂著自己的嘴,表示不再說話。
上面破解後,得出的含義是,集紙、筆、墨、刀、劍、扇子。
…
說到這裡,騰兵停了下來,大眼睛瞪著程峰。
一息…
兩息…
十息…
你怎麽不問,紙筆墨刀劍扇子為何物?
程峰一愣,你不是不讓我問嗎?
咳咳…
起初錢三思也不知這些話是什麽意思,直到有一天,有一個人偶然的一句話,落在了他的耳中。
那句話就是天煞國無憂派,他們的門派住址為什麽看起來像一把扇子?
正是因為這句話,錢三思頓時靈光一現,於是他就開始了各種部署,去進行查探。
最終果然發現了一件事,整個天煞國如今存在的六大門派,全部對應了上面的那句話。
雖然那幾個門派有些地方因為改造,已經無法具體看出形狀,但是當將那些建築物去掉之後,正是那六樣東西的形狀。
所以,想要他們的門派住址,你覺得他們會拱手相讓麽?
強行要修士的門派,與生死大仇又有何區別?
要怪就怪他們倒霉吧,
選哪不好,非要選這六個地方作為基業。 好了,原因你也知道了,趕緊走吧,其他各國的殺手已經準備完畢了。
等等…
媽的,你屁事怎麽這麽多,還有完沒完,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了,還想幹啥?
你吼什麽?
說話說半截幹什麽?
你們獲得完這六處地方,然後呢?重點還沒說呢。
哦,忘了跟你說了,那遺跡上面說,有一種特殊的排列符號,和一套複雜的禁製,好像還有什麽陣法。
總之將這些都刻畫在六個門派的外圍後,就能激活什麽東西。
至於什麽東西,上面記載了,但是因為年限太過久遠,看不清了。
錢三思猜測應該是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你想需要這麽多的準備,那出來的東西價值肯定不小,沒準不只是金丹境需要的,有可能連金丹之上的東西也都有,說不定還能出現遠古傳承之類的。
當然了,這些都只是猜測。
禁製?陣法?排列符號?
你說的這些東西,怎麽聽起來有點像是古代封印之類的東西?
你放屁,我可告訴你,如今你神算樓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實力,我勸你還是老實點,沒事少惦記這個那個的。
還有你那狗屁的神算,一些小事算得倒是挺準的,一旦涉及到大事,那麽多年,一件沒算對過,都跑偏了,還能有比你更不靠譜的麽?
哼,這回老老實實的跟我混吧,讓你見識見識這些年我積累的本事,走。
這回騰兵沒有再給程峰說話的機會,說完就衝著那十八人飛了過去了。
見對方跑了,程峰連忙跟了上去。
你一共準備了多少人啊,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這三十六國內,高手可不少,甚至其中有很多隱藏已久的。
我神算樓這些年一直有秘密機構,專門負責暗查與記錄,而這些年裡,我們發現有很多知名的高手,都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這些失蹤的高手,有可能不是失蹤,而是隱姓埋名了。
若此事為真,那隱藏在這三十六國內的高手可就多了,甚至有可能隱藏著大圓滿級別的強者。
喂,我說你聽到我說的話沒有啊?
程峰氣急,這騰兵只顧著趕路,根本不聽他說的話。
切,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回頭吃了虧,可別怪我,到時候你事沒辦好,錢三思也定會責怪你辦事不利。
見程峰絮絮叨叨個沒完沒了的,騰兵實在是受不了了,冷吭一聲,轉頭看著他,你別在囉嗦了行不行。
錢三思早就在那邊了,這次他那邊才是主戰力,而我們這邊只是負責輔佐,再多的高手也沒用。
咱們這邊算上我在內一共有三位築基後期大圓滿的修士,後期的有五十人,其中巔峰十一位,算上你這邊來的十八人,中期修士有二百七十人,初期沒有,送死的貨色,來了也沒用。
什麽?程峰一臉怎舌的看著他,這麽多?
你們這都是從哪裡弄來的人手,為什麽我神算樓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騰兵鄙視地掃了他一眼,你神算樓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
記住我的話,別太高看你神算樓,若雲天二老還健在,那麽你神算樓在這北域還有那麽幾句話語權。
可如今…
騰兵搖了搖頭道:“別怪我說話難聽,你們有些坐井觀天了。”
修真界遠比你想象的要大的多,你神算樓之前因為第一戰場的事,太過投入,因此忽略了很多東西。
這一次,讓你好好見識見識咱們北域都隱藏了哪些人物吧。
讓你的人跟緊了,我們得加速了。
我們去哪?不是在天煞國麽?
騰兵搖了搖頭,我們的戰場不在天煞國,天煞國這邊是別人負責的。
先去青雲國與錢三思他們匯合。
天煞國,無憂派坊市,聚天鮮酒樓內。
孟一看著眼前這一桌子酒,又看了看四周喧鬧的酒桌,有些不習慣的皺了皺眉頭,其實他是不喜歡熱鬧的,與其這樣,他寧願自己與白磷幾人在一個安靜的環境下邊喝邊聊。
不過,想到今天帶了白磷的未婚妻前來,也就釋然了。
不想因為剛才的事掃了幾人的雅興,孟一直接打開一壇酒,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抿了一口,怎吧兩下嘴後,吐了吐舌頭。
原來酒就是這個味道,好辣,還真有些不習慣,說完便要催動靈氣將那辛辣抹掉。
白磷與李道一幾人見孟一的樣子, 本正在發笑,突然看其竟然催動起了靈力,哪還不知道他做的什麽打算。
白磷揮手將孟一體內的靈力壓了下去,玩味的看著他。
怎麽?連死都不怕的你,居然害怕喝酒不成?
再說了,你是不是也看看今天是什麽日子啊。
喝酒哪有用靈力去壓製的,若是這樣,豈不太過無趣?
咱們今天可說好了,無論是誰,都不許用靈氣揮發酒氣,若是誰用了,可別怪我白磷不認他當朋友。
好。
好,就這麽定了。
誰用靈氣壓製誰終身突破不到築基。
妾身同意。
孟一……
白磷見幾人都同意了,心裡不由得苦笑,師弟啊,我白磷何時做過如此低俗的事,這可都是因為你啊,等一會喝多了,師兄定要好好勸勸你才是。
李道一看著眼前有些冷場,想了想後,才看著幾人。
你們不覺得今天需要慶祝一下嘛。
咳咳,那個誰和那個誰的,是不是?
所以我覺得咱們應該先一人來一壇,咱們可說好了,必須一壇幹了,若是連喝酒也像個娘們似的,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聽到此話,幾人先是一愣,緊接著在坐的幾人,意味深長的相互瞄了一眼,唯獨趙菲身形一晃,有些害羞了起來。
孟一聽了李道一的話後,才豁然驚醒,對啊,事還沒辦呢,剛才光想王坤師兄的事了,差點誤了大事,看來得先給白師兄灌多才是,小的時候就聽爺爺聽說酒後最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