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菲滿是不舍的看著那離去的背影,想起對方臨走時的話,頓時一種叫做幸福感的東西,從她體內緩緩出現,這感覺越來越大,不到片刻,趙菲就控制不住的嬉笑起來。
躺在床上,翻滾了兩下後,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腦袋。
若是有人在此,定能聽到那被子中不時傳出陣陣朦朧般的笑聲。
這笑聲裡充滿了小女人因幸福而不可自拔的感覺。
……
白磷面色陰沉,直到現在他眼角的抖動都未曾停止過,看著店小二,你說他們已經走了好幾個時辰了?
回稟白大人,正是如此,他們三人清晨五更天左右的時候就走了。
哦,對了,他們走的時候那位叫孟一的少年說,您醒了後會幫他們付帳。
這個…您看…
………
白磷深吸一口氣,稍微撫平了一下內心的怒火後,才暗恨著,你們幾個給我等著,尤其是你李道一,再讓我見到你,看我不打折你的腿。
想起依然躺在樓上的趙菲,白磷心裡的滋味,實在難以形容。
內心五味俱全般的感覺…
直到現在白磷也沒有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媽的,就給那小子接風洗塵喝個酒,怎麽給我喝出個道侶來?
回想起昨日孟一用力拉扯著那趙菲的手臂,再之後,那彎腰行禮道歉的動作。
這小子如今都敢強搶月華草了?
那可是掌門的東西。
不過聯想到對方在靈獸園時那瘋狂戰鬥的樣子,白磷暗自點了點頭。
此事那小子確實乾的出來。
想必應該是真的,那小子應該還不會說謊,若是這麽說,在我與那趙菲去任務室密談時,他就開始行動了?
也就是說,在我與趙菲離開時的那一刻鍾時間內,定是發生了什麽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孟小子心裡只有那王坤的事,心裡除了修煉報仇應該沒有其他的想法。
那也就是說……
白磷暗恨。
咬牙切齒的從嘴裡擠出三個字。
李、道、一…
肯定是他沒錯了。
以木易那小子的膽量不可能敢算計於我。
這該死的李道一,你給我等著。
眼見店小二一直盯著自己。
白磷沒好氣的看著他,說:“多少錢”
六…六枚碎血丹…
什麽?六枚?你們家是黑店不成,別人家都收三枚,為何你家貴的如此離譜?
聽到白磷怒吼,店小二渾身頓時一哆嗦,他是看出來了,眼前這位白大人,定是因為某些事心情不爽,現在正是發怒之際,他可不敢得罪對方。
那…那給您打個折。
五枚,您看行嗎?
白磷搖了搖頭,就少了一枚?不行不行,我白某的面子就隻值這一枚不成?
店小二聽了這話,整張臉都綠了。
若不是知道自己實在是得罪不起一位築基期大修,此時的他早就破口大罵了。
可…可是…
嗯?可是什麽?
店小二哭喪著臉,白大人,我知道您心情不好,您就繞給了我吧,本店實在是小本買賣,折騰不起。
昨天您幾位一共喝了四十幾壇帶有靈氣功效的靈花醉,六枚實在是已經不算多了啊。
若是普通的酒水,小店直接送您都成。
什麽?四十幾壇?
我記得我昨天隻喝了……
想到這裡,
白磷頓時拍了下腦門,他這才想起了是怎麽回事。 媽的,那幾個家夥是酒缸不成,還真是不跟我客氣啊。
肯定又是那李道一搞得鬼,見我喝多了,定是什麽酒好便要什麽。
白磷冷冷的看了店小二一眼,你當我白某是喝不起酒的人嗎?
說著,從儲物袋拿出了六枚碎血丹,隨手扔給了對方。
不用給我打折了。
我現在有事要辦,你現在去吩咐夥房,讓他們弄點補品給我房間的那位姑娘送去。
收到丹藥後,店小二的態度立馬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白爺,您放心走就是,小的都懂。
見對方這勢利眼的勁,白磷鼻孔衝著他大吐了一下,哼。
店小二見白磷終於走了,這才松了口氣,緊接著使勁往地上吐了口吐沫。
呸,什麽玩意,還築基期大修呢,兩壇子酒錢都舍不得,真摳門。
說歸說,做歸做。
他可不敢耽誤對方點的東西,碎碎叨叨了幾句後,連忙跑向了夥房,讓夥夫給那位姑娘準備補品去了。
幽暗森林,天煞國與北冥國的交界之地。
是通往盲山的必經之地,盲山擁有整個天煞國最重要的礦產資源。
北冥國與天煞國的修士常年因為這盲山而戰。
為的就是那靈晶礦石與其他稀有礦類。
這靈晶乃是所有築基期大修最重要的修煉資源,沒有之一。
築基期的修士與練氣期不同,他們的靈氣是練氣的數十倍乃至上百倍,尋常之物,根本難以滿足他們的靈氣需求。
而這靈晶乃是因天地靈氣誕生,經歷萬年以上的時間方可凝結出礦。
天煞國與北冥國的修煉資源極為短缺,除了那些含有普通靈力的藥草外,基本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可以拿來修煉。
而碎血丹的煉製材料便是那些帶有靈力的草藥。
在修真界,一枚靈晶的價格往往是碎血丹的百倍有余,而這還只是有價無市。
可見這靈晶的貴重性。
同時也導致了天煞國六派的修士,但凡是不怕死的,都會前往盲山去碰碰機緣。
盲山的重要性,使得幽暗森林裡的修士每天都是洛洛不絕。
往往最少也是由十人八人組成一個小隊前往,像孟一他們只有三人組合的實在是鳳毛麟角,甚至可以說根本就沒有過。
孟一疑惑的看著前面那些在樹上跳躍的修士。
我說道一,他們什麽毛病啊,怎麽每一夥人從我們身邊經過都對我們指指點點的?
我們很特殊嗎?
喂,跟你說話呢,怎麽還不回答了,剛才還絮絮叨叨個不停呢,這怎麽一會的功夫,就裝悶包了?
李道一無語的看著孟一,你剛才跟我說的都是真的?
啊?孟一用著滿是詫異的眼神看著他,你說什麽?
什麽都是真的?
李道一哭喪著一張臉,聲音略帶哭腔的看著他,就是你說我昨晚說他寂寞的事啊?
喂,你不是吧,這怎麽了?
說就說唄,我看白磷挺喜歡那個叫趙菲的女修的,你是不知道,那昨夜咱們喝酒那會,白磷看了他多少眼,我隨便數了一下,都不下百眼了。
也就是你喝的太多了,根本沒注意啊。
連我都看出來了。你說就說,這還成全他們了呢,這用書裡的話來說叫什麽來著?
啊,對了,天作之合啊,你這屬於成人之美的做法。
李道一聽著孟一這一套一套的話,心裡實在是膩歪的不行。
感情好話壞話都讓你說了,你說,你是不是昨天趁我喝多了,套我話來著,不然我怎麽就去說白扒皮看上那娘們了?
還眉來眼去,寂寞難耐的,這根本就是我平常說木易的話,怎麽就扯他身上去了?
孟一翻了翻白眼,你愛信不信,這一路上我都跟你說了不下十遍了,我當時就問你,白磷師兄是否喜歡趙菲師姐,你直接就說他想對方很久了,做夢都惦記。
其他的我什麽都沒問。
咳咳…
那個…你真的在白扒皮下腹上點了數道靈氣?
孟一用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點了點頭,嗯呢,怎的,點了,至於點多少道,我也忘了。
你真的揮手將他們衣服都震成了碎片?一絲不掛的那種?
我說你有完沒完,我都說多少次了,就是這麽回事。
我這麽做,等回去的,白磷還得感謝我呢。
這次無論用什麽手段,我都要多弄一些靈晶回去。
白磷的婚禮不能少了這些禮品,你說的我都記住了,築基期需要極為龐大的靈氣才能突破到下一個階段。
他現在剛晉升沒多久,定然極為缺少這些修煉的資源。
待我這次多弄一些,然後咱們再一起去找他喝喜酒。
李道一無奈的看著眼前這神經大條的孟一。
這他娘的到底有多混啊,都這時候了,還惦記喝人家喜酒呢,人家不找咱們算帳都不錯了。
李道一看著孟一,越看越覺得自己上了賊船一般。
跟這小子處的久了,他就發現,這小子根本不像個修士,反倒是像極了山賊土匪等貨色。
想起之前自己問他月華草怎麽到手的那個問題。
又想起對方那坦然自若的回答,還說什麽就在那,隨便拿得了,你還要不,要我回頭再給你弄點。
這什麽狗屁的回答,你是土匪嗎?那是人家掌門的好麽?這怎麽就好像成了你的東西了似的。
那個…孟一啊…
我這儲物袋裡有…
不對勁,等等。
不等李道一說完,孟一已經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他臉色凝重異常的掃視著周圍,眼見二人還要向前走,雙手分別一橫,將二人攔了下來。
二人疑惑不解的看著他,孟一,你這是怎麽了?
在二十話語剛落下的瞬間,孟一臉色頓時大變,顧不上回答他們的話,拉起二人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果然就在他們三人消失的刹那,之前他們站著的地方突然就塌陷了下去。
緊接著,從那坍塌的泥土中緩步走出了一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