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孟一回想起那送他秘術的老者。
對方那靈晶礦脈的事,他很在意,可當時他根本無法放棄追殺剩余的幾人而去隨對方挖礦。
此時祭奠完道一他們,才想起這件事,他現在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他要將此事告訴白磷,然後與白磷共同去挖那靈晶礦。
有了大量靈晶後,自己二人定能快速突破,也許用不了幾年就能突破到築基後期。
那無憂派的掌門,據說是築基後期巔峰的強者,我若要殺其子,對方定不會袖手旁觀。
不過,我相信只要到了築基後期,即便對方是巔峰,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到了那時,就是為王坤師兄報仇之時。
無論如何,我都要讓那公孫木血債血償。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去尋那公孫木,只是不知道他現在身在何處。
看來還得先去尋找白磷才是,他身為執事,定然知道那公孫木在哪裡。
只要找到公孫木,那剩下的幾人定然就在他附近才是。
好,就這麽辦。
孟一想到這裡,目露堅定之色,今日無論如何他都要繼續殺下去,納蘭雲與公孫木可以等他修為高深後再去解決,可其他幾人必須現在就死。
嗖……
……
什麽人?
孟一大喝一聲。
擦了擦自己臉龐的鮮血。
剛才他分心思考問題時,一把匕首擦過他的臉龐,向著旁邊的枯樹插了進去。
對方扔匕首的速度極快,自己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輕而易舉就被劃傷了。
索性對方並沒有對準他的要害,若是直接命中眉心,此時孟一已經是個死人了。
該死的,大意了,下次絕不能如此行事。
修真界果然一不留神就是一個身亡的下場,真是半點都不能大意啊。
看著自己不遠處走來的黑衣人,孟一臉色凝重起來。
敢如此走向自己,並不偷襲,顯然來者有極強的自信面對自己。
你是何人?
黑衣人雙目空洞的盯著孟一,沒有說話,而是從儲物袋內拿出了一張白紙。
只見上面畫著一副與孟一有著八成相像的畫像。
你就是孟一?
對方手裡的畫像,孟一自然也看到了。
此時聽對方問話,自然明白了怎麽回事。
不答反問的看著黑衣人:“看來你也是派來殺我們的。”
只不過你的實力未必夠看。
黑衣人面無表情,看著孟一搖了搖頭,你能出現在這裡,說明他們失敗了,真是一群廢物。
不過你誤會了一件事,我與他們並不是一夥的,更不是一個主子。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孟一眯著雙眼,對方的話讓他聽出了一些東西,疑惑不已:“你是殺手?”
聽到這個問題,黑衣男子不僅沒有回答,反而咧嘴笑了起來。
這一幕讓孟一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你是誰派來的?
少廢話,小子,識相點,將東西交出來。
也省的大爺浪費時間。
只要你交出來,大爺立即轉身就走,你看如何?
孟一皺著眉頭,死死盯著黑衣人,你到底是何意?
先說拿人錢財要我性命,現在又說給了你東西你轉身就走。
嗯?
黑衣人愣了片刻,皺著眉頭看著孟一,我剛才有說過這句話麽?
聽到對方這句話,
孟一臉色更難看了。 不知為何,自己心裡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緩步向後退去。
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現象。
對方明明只有一個人,可給他的感覺卻好像是兩個人再與自己說話。
這種感覺極為怪異。
而且真正讓他感到不對勁的是,剛開始對方展現在自己面前的靈氣波動只有半步築基。
可當對方說到後面那句話的時候,卻隱約感受到了一絲築基期的氣息。
這才是真正讓他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黑衣人眼見對方向後退去,並沒有阻攔,而是站在原地嗤笑起來。
這詭異的一幕讓孟一後退的速度不減反增。
暴退出數千米後,孟一的心更為壓抑了,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四下掃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那黑衣人。
奇怪,那人怎麽回事,為何我站在對方面前有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莫不是對方修煉了某種類似於那稻草人的秘法不成。
眼下最重要的是盡快離開此地……
小子,你要離開,想到哪去啊,不妨我也隨你一起?
孟一大吃一驚,猛地轉過身。
疑惑的看著周圍,什麽都沒有。
小子你往哪看呢?
什麽?孟一先是暴退,緊接著再次轉過身發現還是什麽都沒有,他心裡大駭。
不對勁,我明明聽到有人說話了才對,想到這裡,孟一額頭密出了一層層的冷汗。
幾息後,他緩緩定了定神。
我的確聽到了那黑衣人的說話聲才對,在剛才那一瞬間,應該不是幻覺。
若不是幻覺,難道那人貼在了我的身後不成……
……
不錯,若是此時有人站在孟一身後去看,定會驚恐的尖叫。
只見孟一站在雪地思考,而他的背部竟然貼著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此人正是那黑衣人,只不過他此時整個人直接貼在了孟一的後背處,雙腳騰在空中。
如此才讓孟一沒有感受到任何的重量。
想到對方在自己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就貼在自己的後背,孟一心裡露出了一絲恐懼,強行將那恐懼壓下後,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前輩,我知你在我身後,可否現身一談,晚輩自知不是前輩的對手,還請前輩有話明談。
哦?知道打不過,說話就軟了?
小子,沒想到表面看起來冷冰冰的,做起事來倒挺識時務的。
沒有再戲弄孟一,黑衣人一個閃身就飛過了孟一的頭頂,站在對方幾米外的虛空中。
見到這一幕,孟一心底松了口氣。
剛才他心裡那壓抑感已經到了自身所能承受的極限。
此時見對方漂浮在虛空中,心裡歎了口氣:“果然如此,如自己猜測的一樣,對方乃是築基期的前輩,而且絕對不止是築基初期。”
躬身抱拳。
敢問前輩找晚輩到底有何事,如此久都沒有對晚輩下殺手,想必前輩並非是為了晚輩的性命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