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農戶卻傻了眼,這和尚鬥禿驢這是為那般?難道是佛祖教的,自個鬥才是有益健康?不過他們還是知道善惡的,都希望那群禿驢能被揍趴下,想佔我良田,太他媽可惡了。
一陣烏煙瘴氣之後結果明顯,如空還站著,頂著一對熊貓眼,僧帽也脫落露出了猴頭。
“這和尚怎麽這麽像猴啊!”一個在地上趴著的禿驢說道。
“哪裡是和尚,分明就是妖怪!”
這一喊就不得了,人和影一溜煙全跑光。
如空道:“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們等著!”
如空這麽叫喊其實他還真的不敢再去,他對付妖怪厲害,法力也是不錯。可惜這群禿驢不是妖啊,還差一點被他們揍得生活不能自理,太他媽丟猴了。
如空撿起自己的那個大僧帽,帽子下竟然有一本經書,經書名字就叫《金剛頂一切如來真實攝大乘現證大教王經》。
“這是誰丟的經書啊?”
無人應,因為附近無人。
“再無人應就是我的了!”
不可能有人應。
“我的了!”如空撿起經書同時宣布了對此書擁有所有權。
此經書博大精深,有無上修行法門。如空看入了迷,乾脆找了一僻靜的小窯洞修煉。
神猴就是神,他修行一路暢通無阻。修成勝佛頂他用了半個時辰,再修成高佛頂他用了一個時辰,再再修成火聚佛頂他用了兩個時辰,再再再修成白傘蓋佛頂他用了四個時辰,最後修成大日如來的金剛佛頂正好是第二天天亮。
修成金剛佛頂,成就金剛身,不死不滅!
如空修成之時其外相也大為變化,首先是身體變得更為高大足有九尺,比一般的成年男子還要高出一大截來。身體魁梧,身上肌肉如虯龍,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勁。如果前先前是人像猴,現在卻是人像猩猩了。臉跟人已經沒有兩樣,頭上毛發變得柔長,身上毛發卻變得細短若如毫毛一樣。
那僧帽現在用著卻是大小正好,只是那衣服被撐爛,如空乾脆脫下束在腰間權當遮羞。
如空剛走出那小窯洞就遇到一群和尚,那群和尚手拿棍棒刀叉,殺氣騰騰。
“大個和尚,你可見一小和尚,像猴,愛管閑事?”
如空一聽,這些莫不是來找我的吧?他取下僧帽,“是不是還戴著這樣的帽子?”
“對!對!就是這頂帽子。“
如空道:“我知道他,剛才還管我閑事來著,被我打了一頓。”
“他在哪裡?”
“在裡面。”如空邁開身體,露出後面的小窯洞。
那群和尚正要衝進去,但到了洞口又退了回來。對著如空問道:“他不是什麽妖怪吧?”
“妖怪?不是不是,這個你們放心。”
“好!”那群和尚就放心地衝了進去。裡面很小,一眼就看了個明白。
“人呢?”那群和尚吵吵嚷嚷,沒有看見小和尚吵吵鬧鬧的。
“在這裡呢!”如空大聲叫道。
“在哪裡啊?”
“在你們後面!”
那群和尚都轉身看向後面,後面除了那大個和尚並無他人。
“大個和尚,休要消遣你家佛爺,否則連你一塊打!”
“正好,老子新法學成你們就趕過來以身試法,老子都不知道怎麽感謝你們!”
“什麽?!”這群和尚怎麽就聽不懂眼前這大個赤手和尚說的話,難道沒有看見咱們手裡的棍棒刀叉嗎?
“你們這群笨死的禿驢,
沒有看出來老子就是那小和尚嗎?” “你就是小和尚?”那群和尚慌了,那麽小的和尚過了一夜就變成了這麽大個,還說自己不是妖怪,騙鬼啊!
“大家上!”不知道誰在後面喊了一聲,那大個和尚把窯洞口堵著了,不見真章看來是出不去了。
這正合如空的意,拳腳理論比那嘴皮子功夫要實際得多,贏的離開輸的躺下。
如空此刻的拳像流星,自帶風囂聲呼呼地響,打得那幫禿驢鬼哭狼嚎。如空的腿如星空隕石,自帶雷電啪啪地響,踹得那群和尚哭爹喊娘。
那些棍棒刀叉砸在如空身上就像沒事一樣,反而還棍斷刀缺損壞不少。想想那如空已經是金剛身凡兵刀棍哪裡能傷得了他。
不到會兒功夫,那群尋來的和尚都被如空乾倒在地,那氣息是進的少出的多。沒有暈倒的都跪下求饒。“求求大爺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如空還沒有活動開對方就認慫了,這讓如空憋了幾口氣找不到機會放出來。“打啊!繼續打啊!”
“大爺,我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如空見這樣反倒無法繼續下手打了,選了一個高大一點和尚,“你把僧衣脫下來!”
那被指定的和尚嚇得兩腿緊夾,“大爺!我不是兔兒爺啊!你饒了我吧。”
如空聽不明白,以為這個家夥不願意脫下衣服。一把把他抓起來,手一薅,那和尚就脫了個精光。
“大爺!大爺!我真的不是兔兒爺啊!大爺!”那和尚哭得更加厲害。
如空不懂他哭什麽,只是覺得煩,一腳踢中他的屁股把他提出了小窯洞,那和尚立刻趁機跑了。
“給我滾!”如空看不起這幫孬種。
那跪著的和在地上躺著的聽這喝斥聲如聽見神曲一般立刻爬出了窯洞,不到一個回頭的功夫就跑得不見蹤影。
如空換上強搶來的僧衣立刻就變得好看得多,至少不會再像以前丐與僧都分不清楚。
如空繼續北上,來到一個村莊,村頭大樹是掛牌常家村。他還沒有進村就聽見有小孩在喊:“老虎來了!老虎來了!”
接著就聽見一陣關門插鎖的聲音。
如空趕緊跑到小孩剛才叫喚的地方,卻沒有發現老虎的影子。“哪裡來的老虎?”
沒有人應他。
如空覺得奇怪,這小孩怕是在謊報危情,難道不怕真的老虎來了無人躲避?
如空進村後他能感覺到那些村民躲在門後偷看他。他沒有覺得不自在,“看就看唄!我是越看越帥。”
一片爛菜葉從背後砸在如空頭上,他轉過頭來看,“哪個小孩在亂扔東西!砸到花花草草的多不好啊!”
如空看不見是誰,但他聽見旁邊民舍的門後有小孩嬉笑之聲。如空不在意,回過頭來繼續趕路。
一陣垃圾雨迎面而來,什麽臭雞蛋、軟黃瓜、爛蘿卜夾雜在一起,比先前的菜葉要真誠多了。
如空覺得自己與這村民沒有見過,談不上恩仇,自己被村民如此的熱情而沉重的禮物砸中隻可能是因為自己身上穿的真佛寺僧衣。
“阿彌陀佛,你們讓佛祖臉往哪裡放啊!”
一陣馬蹄聲瘋狂追來,卷起滾滾黃煙。
“老虎來啦!老虎來啦!”
隨後,那些躲在門後的村民都真的躲了起來。有的跳進了水缸,有的躲在了床下。
那群馬追到早已經轉過身來的如空面前就站定。
“那大個和尚,我不認識你,你怎麽穿的是我真佛寺的僧衣?”為首的一個猥瑣老和尚喊道。
“哦!這個僧衣啊,是剛才一位熱心的師兄送的。”如空如實地報出了僧衣的前主人。
“大膽!你分明就是強搶來的。”
“哦,你都知道還來問我。”如空贈送對方一雙白眼。
旁邊的老和尚座下大弟子道:“師父,這個人太囂張,待我擒來給師父發落!”
“好!”那猥瑣老和尚應了。
如空覺得自己跟著真佛寺有緣啊,看起來他們都喜歡自己的培訓教育,不然怎麽會一撥又一撥地派人來學習呢。
那大弟子也不下馬,手持一把大砍刀拍馬就向如空衝去。“受死!”
好嘛!這家夥不要命了,非要在如空面前提生死。
大砍刀朝如空直劈而下, 快要劈中如空的時候卻被如空左手一把抓住用力一扯就把那和尚拉下馬來,右手拎著那和尚的腰間,順著那股勁就把和尚拋到空中翻過民居。只聽見咕咚一聲,不知道和尚是掉進水塘還是糞坑,反正是在那裡大叫“不好!不好!”。
那為首的老和尚傻眼了,沒有想到自己的得意弟子不到三秒就被玩消失了。“大家一起上!”
老和尚一句話,那些跟來的和尚就一起圍了過來,棍啊棒啊的都熱情地請如空嘗嘗。
可是那些棍棒根本砸不壞如空,反而還還將棍棒打壞。
那老和尚看見這樣大笑,“我倒是迷糊了,原來你是個妖怪,看我怎麽收拾你!”
眾真佛寺的和尚聽見老和尚的話才明白過來,原來對方是妖怪,那還打個屁啊,緊急撤回來依偎老和尚身邊。
那老和尚得意洋洋地從身後掏出一個紫金缽來,對著如空嚷道:“那妖怪,你若投降來我座下做個弟子我便放過你,若是不應我怕你是身化為膿血消失在這天地間了。”
如空看那紫金缽,那玩意竟然是真金啊,閃著光芒霎時好看。如空一伸手,那紫金缽就飛到了他的手裡。“不錯!不錯!”
拿著別人的東西讚不錯不錯是什麽意思啊?
那老和尚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劇本,怎麽演啊?當場就呆在那裡,難道不應該是我舉著紫金缽收了那妖怪然後眾弟子高呼讚揚。
“還我!”老和尚老羞成怒,大吼道,“如果不還我,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