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貝拉特的身體震動一下,眼神變得更加渾濁,我確信“魔意連接”建立成功。
這個時候,他的自主意識已經被壓製。
我必須持續做法,否則他很快就會脫離控制。
還好,“精神束縛”也達成了!
這樣,他的身體就暫時歸我控制了。
我可以讓他做各種動作,說我想讓他說的話。
如果想加強到更高級別的控制,比如“驅逐靈魂”,或者“靈魂佔據”,就要多費些力氣。
好在我對這些手段已經比較熟悉。
我突發奇想,如果現在把那個女孩的死魂靈嫁接到貝拉特身上,會是什麽效果?
之前從來沒有做過,我好想嘗試一下。
我想用“靈魂嫁接”來完成這件事。
之前都是把死魂靈嫁接到屍體上,像這樣的活人,我可從來沒有做過。
這是一個大膽的嘗試,如果失敗,搞不好壞老頭會脫困,那我可就完蛋了。
當我召喚女孩的死魂靈的時候,她有些猶豫,但最終配合了。
然後,我用法術將她轉入貝拉特的身體裡,她幾次想逃脫,都被我拉了回來。
終於,她好像明白了我的用意,不再掙扎。
反覆幾次之後,貌似成功了,她的意識逐漸能夠控制貝拉特身體。
我的法力在快速消退,這讓我感到驚恐,不知道能夠堅持多長時間。
如果我的雙手能夠活動,也許能夠使法術的使用更加完美。
但是目前情況還做不到!
“我叫艾瑪,你讓我變成這個人,想要做什麽?”她開口問我。
我向她示意去外面。
艾瑪略微遲疑一下,就邁步向外走去。
剛開始,她不習慣目前的高大身體,差一點摔倒。
我急忙湊過去,用身體抵住她。
我們就這樣相互依偎著,走了出去。
走出軍帳大門,兩側各一排衛兵向我們行軍禮。
我和艾瑪朗朗蹌蹌的從他們中間走過,畫風詭異,令他們面面相覷。
走出去大約六十來米,我們就來到了一處較為空曠的場地上。
有個半米多高的台子上面豎立著旗杆,在旗杆下面橫靠著一架鍘刀狀的東西。
我想起來了,那鍘刀是用來裁切木料的。
這個臨時軍營使用的大圓木,大多是用這種,或者於此類似的工具裁切的。
這個時候天已經亮了,但是太陽還沒有出來。
如果太陽出來了,對艾瑪這種死魂靈的傷害就會非常大。
而且,我的法力快枯竭了,時間緊迫,一分一秒都很寶貴。
我對艾瑪說,去那邊的旗台上面,把惡棍的罪行告訴越多的人越好,剩下的事情我來做。
艾瑪點頭同意。
我送她到旗台上面,然後松手。
她斜靠在旗杆上面。
她用略帶顫抖的聲音喊,“我是個罪人,我是個罪人,我是個惡棍!”
她模仿著貝拉特的聲音繼續喊,“就在六天之前,我闖入旁邊的人家,汙辱了他們家的女孩……”
說到這裡,她有點泣不成聲。
我為她捏把汗。
這時,我看到大批的軍人向這邊湧來,他們的表情或詫異,或好奇,或震驚,或嬉皮笑臉……
“是我下令殺害他們的,包括他們的鄰居,還燒毀了他們的房子。這樣做的目的,無非是為了掩蓋罪行!”
這時,
我感受不到魔意連接的反饋了,心裡想,壞了,老頭要清醒了,這下可怎麽辦?! 突然,我看到一個身影從旗台上面一躍而起,撲向台下的鍘刀。
鍘刀是上下都有利刃的。
我大叫一聲,下意識去拉,但晚了!
貝拉特應該是在下撲過程中清醒了,所以有個雙手阻擋的自救動作。
但一切都太遲了,隨著他的右手前臂和左手半個手掌被斬落,他的脖子正好砸在刃口上。
鍘刀的利刃從前面切斷了他的多半個脖子。
老頭的鮮血狂噴。
要不是我蹦跳及時,就會被那髒血濺到身上。
艾瑪的魂靈離開了,離去之前,不忘回首望我一眼。
那一望,飽含感激。
老頭一時未死,眨著眼睛還想看看究竟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受到他鮮血的刺激,我一時控制不住,就要撲上去撕咬。
我努力定定神,強迫自己不去看,艱難的邁步走開。
許多士兵湧上來,想要將貝拉特扶起來。
我看到貝拉特的死魂靈逃走了,因為此時太陽已經照亮大地,他只能快速閃避。
我揮揮手,讓他們把貝拉特的屍體挪走。
塞萊斯的軍人們很聽我的話,這讓我感到放心。
然後,我把士兵們集合起來,說了下面的話。
我對他們說,“我就是那個在菲尼基保衛戰中帶領你們戰勝叛軍,保衛了塞萊斯的人!
我就是你們曾經高呼萬歲並衷心敬愛的人!
我就是塞萊斯合法的第一王位繼承人,我就是他們的王子殿下!
就在不久前,我率領著塞萊斯的勇士們,與蘇布蘭的朋友們一起擊敗了數十萬的海盜!
我成功解救了加萊德的‘諾蘭斯克大帝’,他是這個世界最有智慧最有魅力人。
‘諾蘭斯克’必將重返王位,而塞萊斯跟加萊德必將建立起永久友誼。
這個時代有幸追隨我的戰友們,不但是偉大的見證者,還會是偉大的參與者,未來更會是榮耀地位和財富的擁有者!”
我問他們,“誰願意追隨我,前往加萊德,為塞萊斯去開創偉大的時代?”
我的話音剛落,就有幾個人大聲喊,“王子殿下萬歲,塞萊斯萬歲!”
然後,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這樣喊。
到最後,成千上萬的人在喊。聲音激發的浪潮,讓人血脈賁張。
甚至還有將近一半人跪了下去,以表達對我的絕對忠誠。
我召開了上百人參加的軍官會議。除了少數軍官心存顧慮,大部分對我表達了效忠意願。
靠著一點運氣,我成功將軍隊抓在了手裡。
我提升了唐克鐸的軍職,讓他暫時管理這支軍隊,等候進一步的命令。
我把貝拉特帶來的大批文件都打包了,其中包括羅德薩的那些手寫的旨意。
我要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將這堆垃圾都焚燒乾淨,省得日後給我找麻煩。
我原本想把貝拉特的屍體帶出去給蘇布蘭人,但害怕看到血,所以就讓他們派代表進入軍營。
當看到貝拉特確實死了之後,蘇布蘭人似乎並不滿足,民憤還是難以平息。
我要回去見申克士,而且必須馬上回去。
我要求雙方維持現狀,都不要激發矛盾,等候我的再次到來。
得到蘇布蘭當地人的同意後,我啟程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