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的,萬瀾言被楊叔從床下一把揪了出來,楊叔怒目圓睜,口裡罵著小白臉,萬瀾言則是一臉訕笑和傻笑,媽的,又不關老子事,飛來橫禍,無妄之災!
挨一頓打是不必說了,腿都快打折了,這楊叔修為在萬瀾言看來如淵似獄,起碼是地印的強者。
雖然他的傷經過修養,已經好了大半,但顯然也不是他能抵抗的,不過比較幸運的是,善良的楊叔沒下死手,也沒打他大耳刮子,給他揍成豬頭,說是他死不足惜,要畫下來,召告天下抄他滿門.......
萬瀾言眼皮跳了跳,那個眼神萬瀾言能記住一輩子,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不.....或許還得放油鍋裡炸一炸,更酥脆可口.......
最後在臨汐兒的解釋之下,楊叔逐漸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不過卻漏了關於衣服的事情........
楊叔卻依舊怒氣不減,這樣不是顯得他五大三粗,很蠢嗎?
所以他還是氣不打一處來地道:“啍!臭小子,我不管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看在小姐對你有救命之恩,並且正好我缺一個書童,你就不用留下伺候小姐了,不過今天這件事你要是敢出去說...哼哼”
萬瀾言啞然無聲,有點哭笑不得,需要書童這句話,從這麽一個四肢發達的壯漢嘴裡說出來,著實有些好笑,估計這一去他有苦頭要吃了。
不過萬瀾言俊逸的面容上卻是風輕雲淡,若有若無的風度翩翩,仿佛這等噩耗對他來說是毛毛雨般。
“斯文敗類,繡花枕頭!腦子裡是全壞水!”楊叔看到他穩得一匹,在小姑娘面前裝x的樣子,狠狠地敲了一下萬瀾言的腦袋在萬瀾言的一聲慘叫和臨汐兒掩面的笑聲中,將他“扣押”走了。
這小子每每臨危不懼,看似慌張手足無措,油嘴滑舌,實則心念堅定如磐石,根本沒有被嚇破膽,怕是那個世家大族的公子,楊叔暗忖道.
不過敢對汐水山莊莊主的千金出手,是誰都得死!
“小姐,這位小公子不會出事吧?聽說楊叔家裡的好多書童,都是各地的采花大盜,被強迫讀聖賢書,據說都成了太監啊”玉兒低聲道,可剛好被走到門口的萬瀾言聽到。
“沒事的...他有自己的造化.....”臨汐兒有些不厚道的笑了。
什麽造化分明是造孽啊!這樣想著,萬瀾言下身一緊,瞬間被他旁邊的楊叔察覺到了。
嘿嘿嘿,楊叔徑自陰森森的笑了笑,讓萬瀾言有些發毛,不會真做太監吧!
楊叔帶著萬瀾言穿過一重又一重的石拱門。這些拱門宏偉壯麗,上面道道紋路鮮明,雕刻精致華美,刻有臨氏先祖開辟疆土征戰四方的雄功偉略。
四周房屋雖稀疏但飛簷翹角、藻井、鬥拱一樣也沒落下,整體布局中軸對稱,林木茂盛生機勃勃,一路下來萬瀾言嘖嘖稱奇。
與莊嚴的皇宮不同,汐水山莊的閑適也別有一番韻味。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巨大的建築映入了萬瀾言的眼簾,上面寫著山主府,而圍繞在周圍的是一個個建築群.建築之間複道行空,高低冥迷,大的讓人置身其中,恍惚間不知東西。
“臭小子,這裡怎麽樣?”楊叔眉毛一挑,得意洋洋的道.
“跟我日常起居的地方比,還是有差距的......”萬瀾言正經的道。
“什麽?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楊叔被氣的吹胡子瞪眼。
“您見識短淺,猶如井底之蛙,不跟您一般計較”萬瀾言左手背負在後,腦袋30度揚起,故作深沉,深明大義,似乎非常理解楊叔粗獷的外表。
“去你姥姥的井底之蛙!你竟然這麽跟老子說話!”楊叔一巴掌拍在萬瀾言腦袋上,伴隨著“哎呦”一聲,把他打得原形畢露。
講不過就動手,看來以後不能這樣對粗人講話啊!
正當萬瀾言被打之際,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個洞府旁。上面的牌匾陳舊無比,但是讓萬瀾言毛骨悚然的是一一一上面寫著九天太監宮這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楊叔,我們只是路過,對吧?”萬瀾言身形轉向一邊,眼中帶著希冀。
“沒錯,沒錯,這裡哪裡是路過呀?”楊叔和藹可親又負責任地大笑“以後你就住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