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城市金爵娛樂城的停車場,白色小背心,黑色熱褲的夏非顯得特別有活力,碎步從外表金碧輝煌的娛樂城裡跑了出來。 袁莉就有些不爽:“非非,怎麽又換了地方,害得我們滿城跑找你?”
薄施脂粉的夏非在燈光下極其有誘惑力,她呵呵一笑,也不在乎袁莉的嗔怪,就問:“究竟什麽事啊,急乎乎把我叫出來?”
“你是不是又在玩火?小心玩火者必**!”
“哎呀,莉姐,我有分寸,囉嗦得很,怎麽就好像我媽媽。”
胡莎莎拉著夏非的手,三言兩語就把葉歡的事情說了,當然她隻說了表面情況,而且她也明白,夏非她們是新聞媒體,觸角靈敏,說不定這些材料早就掌握了。
果然夏非連連點頭:“這件事我知道啊,本來有個關於錦繡花園傷人案稿子今天晚間新聞要播的,可臨時被取消了。”
“傷人案?不是正當防衛嗎?”
“我們是從市警局宣傳科拿的資料,稿子是他們擬定的,定性是傷人案。”
胡莎莎不想糾結定案性質,就問:“那為什麽取消?”
“不清楚,不過臨下班,我聽說上面又同意了這篇報道明天播報。”
胡莎莎想不明白了:“怎麽就透著蹊蹺?”想了片刻,胡莎莎就說:“好了,你去玩吧,我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既然這樣,差不多也算達到我們的目的。”
“別走啊,都是一群朋友,你們既然來了就進去玩玩,莎莎,你也應該認識些朋友了,莉姐,你也是,誰說結婚後,就不能出來認識新朋友了?”
袁莉搖搖頭:“我今天累死了,跑了兩趟看守所,兩趟檢察院,一件事沒有辦成,回去睡覺了。”
夏非立即醒悟:“哦,原來你是葉歡的辯護律師啊?”
“是啊,可惜我太丟臉了,居然連自己的當事人都沒有見到,還當什麽狗屁辯護律師?”
夏非立即來了興趣,問道:“為什麽沒有見到?”
“估計是我的面子太小吧。從來沒有這麽憋屈過。”
夏非眼珠一轉:“正巧……莉姐,莎莎,你們先在這裡等等,不要走,一定不要……我馬上就回來。”
夏非轉身跑了,袁莉看著她踩著高高的高跟鞋,嘴裡念著:“摔跤,摔跤……”可夏非就是沒有摔倒,飛快跑進了娛樂城。
袁莉笑道:“這個夏非,老是瘋瘋癲癲的,莎莎,你看她腿沒你長,人沒你高,五官也沒有你精致,可這樣一打扮,時不時撒嬌發嗲,如果我是一個男人寧願選她,也不要你。”
胡莎莎笑了笑。
“還笑!你什麽都有了,欠缺的就是精神,拿出精神來!”
胡莎莎靠在汽車的椅背上疲憊地說:“我和你一樣,從昨天到今天,感覺很累。”
“莎莎,你是不是喜歡上了葉歡?”
胡莎莎立即搖頭:“怎麽可能,不可能!一見他我就心煩。”
“我也是這樣覺得,葉歡那個人還是不要輕易招惹,我認真研究過他的資料,孤兒出身,從小到大,他的性格就好像一隻狼,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但如果他相信了,他甚至願意為你死!”
胡莎莎笑了笑,扭頭看著娛樂城門口:“我挺羨慕夏非,別看瘋瘋癲癲,可她做事很有分寸,一點不像二十多歲的小姑娘。”
“莎莎,我怎麽感覺你說話老氣橫秋的?夏非年齡和你一樣,上班就認真上班,下班該玩就瘋狂的玩,
一個人就該這樣生活。” “唉,莉姐,我今天看見我媽媽有白頭髮了。”
“你媽媽已經退休,五十多歲的人有白頭髮很正常啊。”
“唉!”
“你別老歎氣啊,搞得我一點精神也沒有了。”
夏非“噔噔”進了娛樂城,站在一個包間門口,伸手按在她自己額頭,輕輕朝下一捋,這才推開門,慢慢走了進去。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撲面而來,一個女孩子一見她進來,急忙跑過來拉著她:“非非,該你唱了。”
夏非一臉孤寂搖搖頭,神色難過地坐在沙發上。
“非非,你怎麽了?”
夏非只是搖頭。
這個女孩子急了:“非非,你快告訴我啊?朗哥,朗哥?!”
這個女孩子伸手拉過在旁邊高歌的一個年輕帥氣的男子:“朗哥,你看非非,好像出事了。”
朗哥扭頭一看,急忙放下話筒,大步過來,大聲問:“非非,怎麽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夏非搖搖頭:“沒有。”
“沒有,哪到底是怎麽回事?”
“對呀,非非,你快說啊,朗哥在問你呢?”
一個男子也湊上來:“錦城還沒有朗哥辦不成的事呢,快說吧。”
夏非還是搖頭:“真沒什麽,對不起,你們繼續吧,不要管我了。”她的眼睛裡似乎有了淚花。
朗哥喝道:“把音樂關了!”
一個女孩子急忙去按了暫停,包間裡立即安靜下來,正在嘶聲力竭高吼的一對男女,乾叫了幾句,感覺不對,他們傻傻地互相看了看,急忙也圍了上來。
於是整個包房五六個人一起圍著夏非。
一個女孩子怒道:“非非,你這是沒有把我們當朋友吧?”
夏非急忙說:“沒有沒有,這是我的私事,與你們無關。”
“非非,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就是,大家既然是朋友,你有什麽事當然就應該告訴我們。”
夏非抬起頭:“原來你們對我這麽好,我好開心。”
大家都笑了:“我們是朋友嘛,本來就該這樣,你快說吧,我們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夏非被感動了:“其實事情也很簡單, 剛剛我得到消息,我一個好朋友的弟弟今天因為見義有為,打傷幾個人,可他卻被警察抓了,現在還已經關在市看守所。”
朗哥就問:“在市看守所?”
一個男子拍胸脯:“放心吧,非非,我認識好多律師。”
一個女孩子急忙說:“非非,我認識刑大的人。”
朗哥笑了:“我認識看守所的人,非非,不要傷心難過,只要我一個電話,你好朋友的弟弟一定會受到最好的照顧。”
夏非怯生生地說:“可我的好朋友只是想現在去看守所看看他,從小到大,他就從來沒有在外面單獨過夜,我的朋友好擔心,我也好擔心。”
朗哥朗聲說:“去看守所看一個人,實在太簡單了。”
夏非一下子開心起來,抓住朗哥的胳膊使勁搖著:“真的?現在也可以?”
“當然,我阿朗出面,誰不讓我見,我一巴掌抽死他!”
一個男子附和著:“就是。”
一個女孩子卻擔憂起來:“那是看守所呢,警衛森嚴,一般人都不敢去,就算去也要預約,還要送禮找關系,現在已經這麽晚了,這麽可能還讓我們進去見人?”
“小雅,你不知道朗哥家……”
朗哥拍了她一下,製止了那個女孩子後面的話,對夏非說:“非非,你相信我,一定可以見到你朋友的弟弟,絕對不會過了今天晚上12點。”
“真的?那我去告訴我的好朋友。”夏非轉憂為喜,急乎乎出去,旋風般的進來,她身後跟著胡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