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非還有些擔心有人會認出胡莎莎的身份,誰知胡莎莎一亮相,除了男人們火辣的眼光一亮,眾女孩子們的驚訝,嫉妒,羨慕之外,什麽也沒有。 其實除了外表出眾,身材高挑特別顯眼外,此時的胡莎莎靜靜地站在一邊,也就是一個漂亮的普通女孩。
在昏暗的歌廳裡,全是素顏的胡莎莎打扮有些失敗,但正是如此,她在眾多刻意打扮的女孩子中卻又一枝獨秀,特別是那個朗哥眼睛更是毒辣:“非非,還不快給我們介紹?”
“我的好姐妹,胡莎莎。”
“胡莎莎,你好,你的名字很好聽,我是孫朗。”
胡莎莎對孫朗笑了笑。
“這是張恪,這是趙倩……”夏非一一為胡莎莎介紹她的朋友。
胡莎莎見孫朗被眾人簇擁,隱然為首領,就一臉微笑:“你好,孫朗,謝謝你的慷慨幫忙。”
孫朗笑了笑:“小事一樁,既然是非非的好姐妹,也是我們的好朋友,大家說是不是?”
“對,朗哥出馬,一定馬到成功!”
眾人七嘴八舌,孫朗大為受用,特別是一個個美女都用火熱的眼光看著他,不由大手一揮:“走,我們現在就去,還可以趕回來吃宵夜。”
夏非輕輕推了一下胡莎莎。
胡莎莎急忙上前端起一杯水:“孫朗,我以水代酒,謝謝你。”
“呵呵,莎莎,你盡管放心,將你的弟弟從看守所弄出來,我自問沒有那能力,可現在見一面,還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眾人附和道:“就是,朗哥出馬,還有什麽辦不了的。”
一個男子就問:“莎莎,我認識幾位律師,如果需要幫忙,盡管說。”
“莎莎,我認識刑大的人……”
“謝謝,謝謝。”
四輛檔次不一的小車,組成了一個車隊,浩浩蕩蕩朝城外而去。
夏非自然上了袁莉的車。
袁莉就問:“這個孫朗,是不是司法局孫副局長家的公子?”
“就是那一位。”
胡莎莎就有些疑問:“哦,他爸爸是司法局,可葉歡是在看守所,看守所是警察局管理,又不是司法局管理的監獄,這個孫朗急於表現,似乎很莽撞呢。”
夏非一愣:“真的嗎?”
袁莉忽然笑了:“莎莎還是太拘謹了。”
“為什麽?”
“錦城就這麽大,司法局,警察局,現在譚局長身兼政法書記,這兩個局還不是一家,我看這個孫朗行,就算不行,起碼也可以試試看守所裡面的水到底有多深。”
“也對,既然他喜歡表現,就給他這個機會,何況我看他也是樂在其中。”
夏非咯咯笑了:“其實孫朗這個人從實質上來說,還是不錯,很仗義,很慷慨,雖然有些色,但從來不勉強女孩,和他在一起玩大家都很放心。”
胡莎莎就看著窗外不做聲。
“莎莎,是不是感覺不合適?”
“恩,從小到大,我爸爸說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我一直也是這樣認為,可隨著我開始工作,我慢慢發現,黑和白哪有那麽容易區別,就好像葉歡現在是黑,是人民專政的對象,可在我的眼中,他是白,而孫朗動用公共權力關系,徇私舞弊,可卻是為了正義,為了公理,難道他就是黑?”
袁莉就說:“莎莎,想不明白就不想,只有我們的目的是對的,耍些小手段也無傷大雅。”
夏非也急忙說:“對!”然後伸手:“莎莎,
給我看看葉歡的資料,你如此情意濃濃,我都有興趣了解他了。” 看完資料,夏非更是大有興趣:“我有想給他寫一篇專訪的想法,就寫他怎麽緝毒,一定很驚險。”
胡莎莎忽然笑了:“非非,我應該向你學習,永遠是那麽樂觀,開心。”
夜裡車流量少,隻用了今天袁莉一半的時間他們就出現在市看守所大門口。
遠遠望去,胡莎莎皺起眉:“好奇怪……”
“怎麽了?”
“感覺這裡氣氛很緊張,你們看門口,四個武警站崗。”
夏非就問:“和平時不一樣嗎?”
袁莉就搖頭:“和白天完全不一樣,你們聽,裡面還有砰砰砰的聲音。”
“對,很有節奏,這是什麽聲音?”
“不知道,下去吧。”
呼啦啦下來一群年輕男男女女,一個個花枝招展,看守所門口的四名武警巍然不動,但從門房立即出來一個值班警官喝道:“站住,你們是什麽人?來做什麽?”
孫朗大步上前:“我是孫朗,我要見你們張全所長。”
一個女孩子笑道:“朗哥,現在10點呢,所長肯定下班了。”
另外一個女孩子拉了她一下,低聲說:“你笨呢,不這樣把所長名字叫出來,人家會理睬我們嗎?”
一群年輕男女一個個穿著青春豔麗,讓嚴肅森嚴的看守所多了許多異樣的感覺。
“你們看那四個兵哥哥,一臉威武,好帥哦。”
值班警官上下一打量,喝道:“對不起,請你們回去。”
孫朗臉上有些發燒:“喂,告訴你了,我是孫朗,我要見張全所長。”
“對不起,所長現在沒空。”
口口聲聲對不起,可對方的斷然拒絕讓孫朗大感丟臉,他沒有回頭,可似乎看到了夏非,胡莎莎等人嘴角的譏笑,不由上前一步喝道:“喂,你叫什麽名字。”
值班警官喝道:“請你注意腳下的警戒線!”
“警戒線又怎麽樣?難道你還敢開槍了?”
眾人一起叫嚷起來:“是啊,難道你們就開槍了?”
一個女孩子說:“我就上前一步,看你們敢不敢?”
見胡莎莎皺眉,袁莉輕輕拉了她一下:“就讓他們去鬧一鬧,我也特反感這看守所的人,一個個假惺惺的。”
胡莎莎就問:“這個警察是今天和你打交道那個嗎?”
“不是。”
值班警官看著孫朗,又看著他後面的車輛,神色有些猶豫:“你們深夜來這裡,究竟為了什麽事?”
“我們要會見裡面一個朋友。”
“明天來吧,現在不行。”
值班民警態度有些軟, 孫朗的情緒卻立即高漲起來:“為什麽不行,上個月我夜裡12點不也是來這裡見過朋友,你們張全所長還是親自陪著。”
“不好意思,今天不是以前,你真有事可以直接給我們所長電話,但是請你們立即退出警戒線。”
夏非急忙拉著孫朗:“朗哥,算了,既然他們不許,我們就走吧。”
孫朗是朝後退了一步,但猶自不甘心:“我就不相信了,你給我等著。”一邊說狠話,一邊掏出電話:“張叔叔,我是孫朗啊?我現在在你們看守所門口,想見一個朋友,什麽,今天不行?為什麽?”
掛了電話,孫朗臉色微變:“看來今天看守所裡面的確有事,我們不能進去了。”
夏非急忙說:“我們明白,謝謝朗哥。”
走了兩步,看著胡莎莎失望的神色,孫朗一咬牙:“我孫朗這點事居然都辦不了,不行!”
孫朗朝旁邊走了幾步,又打了個電話,低聲說:“張叔叔,我已經在門口,你就讓我見見我朋友,就幾分鍾,哪怕是見一面,我就這樣空手回去,多丟面子。”
那邊應該是答應了,孫朗臉色立即開心起來,疾走幾步過來對夏非說:“等著,看守所所長出來親自帶我們進去。”
夏非大喜。
孫朗回頭大聲說:“哼,別理會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家夥。”
一個女孩子也得意地說:“對,一會就讓他給我看車。”
“就是,仗勢欺人,什麽東西!”
那個值班警官臉色微變,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