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萬裡無雲!”馮行在窗口張大了雙手“嗯!很好!今天非常適合出門!”
“你不是要去找蜜釀?”
郭憶佳嘴裡叼著個肉包,一上樓就看到了某個白癡愚蠢的模樣。
”不急不急,反正我都不記得,隨緣吧。”馮行不在意地擺擺手,鼻子動了動“你這肉包好香啊……”
“要吃自己買去!別打我肉包主意!”他立馬把嘴上叼的肉包解決了。
“切,我才不稀罕。”
馮行故作高冷的來到門口,突然搶走了郭憶佳手裡剩下的包子,猛地塞到了嘴裡,一點也沒留給他。
“你這個混蛋,給老子吐出來啊啊啊啊!”郭憶佳氣急敗壞地抓著馮行的肩膀“那裡有兩個肉包啊啊啊,你的嘴巴到底有多大啊啊啊啊!”
“唔唔,我已經次丸了!”
馮行口齒不清道,表情得意極了。
……
郭憶佳忍著怒氣,拍了拍馮行的肩——
生氣對身體不好,生氣容易老,冷靜冷靜,不要生氣…個鬼啊!
“給老子滾出去!”
“好嘞哥!!!”
馮行大聲道,麻溜地跑了,留郭憶佳一人在走廊。
“媽的。”郭憶佳忍不住罵了一句,他估摸了一下時間,回到了一樓帳房。
房間裡,郭憶佳給門落上鎖後,打開了書架後的暗門。
沿著台階走了幾步路,他點燃照明的火把,打開了密室的大門。
火把被他架在了一旁的石壁上,然後,就像是觸發了什麽機關似的,密室四周的火把通通亮起,把諾大的地方照的通明。
郭憶佳摸上書案上的面具……
……
……
“算卦了算卦了,一吊錢一次!”年輕人穿的仙風道骨,架了個杆子就坐地擺攤了起來。
“別人都收幾文錢,怎麽你就要一吊錢?”
和尚打扮的小胖子來到他跟前。
“哎!”年輕人高深莫測地歎了口氣“貴了才算的準,不懂了吧。”
“口說無憑,你算一個給我看看!”
“不要不要不要!”年輕人拒絕“你愛信不信,你就是想佔我便宜!我才不上當!”
“好好好,我給你一吊錢,你算!”小和尚好奇緊了,真的從兜裡掏出一吊錢給對方。
“好說,好說。”
收了錢,年輕人的態度又來了個大轉彎“這位少俠可是要算什麽?”
“機緣吧,我還是第一次出門,你幫我看看會不會什麽奇遇。”
“行,請你在上面寫上生辰八字。”
小和尚拿起毛筆,洋洋灑灑地寫下了生辰八字,又把黃紙還給對方。
“我看看我看看……”年輕人快速掐了幾個手勢,又往天上看了看
“有了!”
“是什麽?”
“少年俠氣,交結五都雄。肝膽洞。毛發聳。立談中。死生同。一諾千金重。”
年輕人笑了。
“看來我也與你有緣。”
小和尚眨了眨眼睛。
“交個朋友吧,我叫周納蘭,道家華山大弟子,此番下山歷練。沒想到那麽快就遇到了師傅說的有緣人。”
“……你是華山大弟子周納蘭!!?”小和尚大吃一驚,沒想到一下子就碰到了大人物“我叫金余光,是清真寺的和尚。”
“金余光?”周納蘭眯眯眼“我聽說過你,江湖少俠榜第三十七名。”
“有水分,
有水分。”金余光有點不好意思,打哈哈道。 “嗐,就討厭你們這種謙虛的人!像我這種實事求是的老實人不多了啊。”周納蘭笑道“金兄可有同伴?”
“並無。”
“江湖險惡,不如金兄帶上我一起,也好做個伴。順帶一提,金兄可有暫居之處?”
“噢,我現在住紅塵客棧,你要和我一起嗎?”
紅塵客棧?!大款啊!
周納蘭笑得更歡了“都是男人,我便和元寶兄,咳咳……金兄住同一間房吧,省的開兩間房交流麻煩。”
“兩間房確實麻煩。”金余光認真思考了一下“你就和我住一間吧,我到時候和小二說一下,叫他多拿一套被褥。”
周納蘭頓時樂開了花。
“金兄,你真是我周納蘭最好的朋友!”
金余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謝謝?”
“那我們接下來幹嘛去?”
“你不擺攤了?”
“嗐,擺攤哪有兄弟重要!”周納蘭把杆子一丟,站起來拍了拍衣擺“走走走,這攤子的攤主快來了,咱們趕緊跑!”
金余光被周納蘭推搡著,滿腦子寫滿了問號“這不是你的攤子?”
“誰閑的沒事乾帶桌子凳子出門啊,那必須不是我的啊!走走走,這攤子老板可凶了,跑慢了要挨打的!”
金余光突然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大坑,他有強烈預感,自己平靜的生活要飛走了!
……
……
回到客棧,馮行看到了一個奇怪的組合,只見一個憨厚老實的小和尚結伴著一個白衣服的道士,正在飯桌上喝酒吃肉。
馮行:不是,這年頭和尚和道士都吃的比他好?!
馮行不服氣,馮行要上去蹭飯。
“兩位是生面孔啊,第一次來客棧?”
周納蘭剛痛痛快快地喝上一杯,看到馮行和他腰間的劍,不由脫口而出“謔!天下第一劍客!”
金余光立馬轉過頭,有些興奮,他此次出門,一是為了長長見識,二就是為了看看那些聞名遠近的大俠們。
天下第一劍客是金余光崇拜的大俠之一,他本來都不期望遇見的,沒想到今天居然有幸見面了!
他打量了一下眼前英俊的劍客,與他想象的分毫不差,一看便知不凡!
馮行愣了一下,很快回到“在下馮行, 沒想到被兩位一眼認了出來,屬實好眼力。”
“劍仙大人的寶劍可是十大兵器裡的第四名,這要是認不出來,我可要被師傅責怪了。”周納蘭道。
“劍仙大人這個稱呼未免太過生分,叫我聽的怪不習慣,你們叫我馮行便是。”
“這哪可以!”金余光首先反駁“您的劍法如此高超,叫聲劍仙大人也是理所應當的。”
“相見便是有緣,如果不介意,你們便是我馮某人的朋友了,朋友之間,就不要這番稱呼了。”馮行笑笑。
“這……”金余光感覺自己撞了大運“馮大俠可否用膳,不如和我們一塊吃吧。”
就等你這句話啦。
“那馮某人便恭敬不如從命了。”馮行抱拳,坐到兩人對面“不知兩位如何稱呼?”
“我叫金余光,那是周納蘭。”金余光連忙介紹。
“在下華山大弟子,幸識馮大俠。”周納蘭道,做足了儀態。
“華山的?巧了巧了,我下個月正要去華山論劍。”馮行夾了一筷子肉,豪邁道“聽聞華山大弟子美名在外,可否與在下切磋一二?”
“不了不了,我不擅長與人正面交鋒,劍法放到天下第一劍客面前也是班門弄斧,如果馮大俠對算卦興趣,倒可以幫你算一卦。”周納蘭又補充“我對華山附近的吃喝玩樂倒是熟悉,馮大俠若是出發,不如帶上我,好盡待客之道。”
“好。”馮行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話說,一上午沒見到郭憶佳了,他死哪去了?
馮行邊吃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