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看著王坷的尷尬勁,誰都沒有說話,靜待看他怎麽說。
“在騰飛公司創立初期,多是一些現金結算的買賣,那個時候還是手工帳,對於納稅的要求也沒有現在這麽正規,所以就有那麽幾年隻交了一部分稅。”王坷說道。
“金額有多少?”陸立文問道。
“幾百萬吧。”王坷回答。
“你們這些年輕人,真的太不注意了。企業和個體戶是不一樣的,企業就得按規則做,你們又不是開了個小賣部。況且這幾年騰飛公司也成了青雲的明星企業了,你們還不把稅補上?”陸立文批評道。
“陸律師說得對,可是……現在……”王坷顯得很無奈。
“你做好補稅的準備。因為不知道對手是誰?但是肯定的是對手在騰飛公司裡面埋了他的釘子。有沒有人這一周在公司表現異常?”陸立文又問道。
“陸律師,您說的是哪種異常?”王坷沒太聽明白。
“比方說異常主動,或者比平常喜歡打聽。總之就是違法這個人平常的習慣的行為。”陸立文解釋道。
“有這麽幾個人,這段時間譚江不見,他們就跟沒人管了似的。”王坷想想,說道。
“你說的是員工正常的行為,老板在與不在,或多或少總有不同。原來譚江有過長時間不在公司嗎?”陸立文律師問的很細。
“譚江這個人工作時間比較自由,他基本上時間都是跟著事情走的。上午基本上見不找他,因為他習慣晚上工作,早晨起不來。他下午沒有外面的事情才會來公司轉一圈。基本上沒有規律,但是像這樣一個禮拜不露面的情況,的確沒有過。”王坷介紹著。
“聽說譚江的弟弟現在每天在公司守著,公司的人們適應嗎?他弟弟適應嗎?”陸律師問道。
“平常譚軍放假也會來公司幫忙,大家都和他挺熟悉的,也都知道他是譚江的弟弟,現在還沒有什麽不適應。”王坷說他看到的。
“這樣不行,因為一個案子,尤其是牽扯到刑事的案子,必定不是幾天時間就能解決掉的。王總,你得想辦法讓譚軍做一些工作,制定幾個工作上的決策,讓他安排下去。因為在譚江不在的這段時間裡,譚軍得把CEO的這個擔子擔起來,哪怕是做得像CEO都行。”陸立文想的很周到。
“陸律師的想法很細節也很必要,不能讓別人覺得騰飛公司沒有當家人了。扶持譚軍,並且立威,對於我們解決案子的事情和騰飛公司的正常經營都是有好處的。”王思婷很讚同陸立文的想法。
“我也同意。”我補充了一句,“王坷,你就按陸律師的這個意思去辦吧。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這件事交給我。”王坷點頭答應了下來,“稅務的問題我也會定一個計劃,逐步解決掉。”
“好,大家還有沒有其他問題呢?”陸立文看向大家。
“陸律師,我想單獨跟您說幾句,請教個問題。”王坷站起身來。
“好,去我書房。”陸立文答應的很爽快。
王坷在前,陸立文在後,走進書房。在關上門之前,陸立文向身後對著我和王思婷做了個“OK”的手勢。
我和王思婷面面相覷。
“喝點水吧,靜靜等待。”王思婷輕聲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