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嗎?”面前擺著一百二十號的人依舊有些質疑,因為這次行動早已經暴露了,如果沒有特別的誘人利益其實他已經打算放棄了。
“不會有錯的。”這是一百零三號肯定的答案,並拿出了一張照片按在桌上就這樣快速遞了過去。
燈光下一張照片顯得無比顯眼,讓圓桌旁的幾個視線都隨著那張照片一起移動。
一百二十號快速接過照片掀起一角瞄了一眼,瞳孔微縮點了點頭,並向著身旁遞了過去;就這樣幾乎轉了一整圈後所有人都看到了照片下的內容,也幾乎都是同一時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可以。”一百二十號點了點頭,“什麽時候?”
“四月四,鬼出時。”一百零三號報了一個時間,便是這句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在玩我們?”幾乎所有人都站同一時間了起來同一時間向他低吼道。
只有一百二十號坐在那陷入了沉思。
一百零三號樓嘲諷的看了眼眼前著四個氣勢洶洶的家夥而且還都是一百二十之後的,所以一臉不屑。
“怎麽?不敢現在可以走。”
正當其他人怒火就要進一步燃燒,一百二十號終於開口了“沒關系就這麽幹了。”
隨後他想其他人好像傳達了什麽信息般,他們便都逐漸平靜了下來,並向一百零三號鞠了一躬看到他的點頭後才再次坐下。
“那好,解散吧。”一百零三號微微一笑然後他的身影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就這般如投影似的消失不見。
而其他人也相互對視了一眼,也都如此一個個開始變得模糊,最後連著那張照片一起消失了。
……
繁華必有腐敗,於那嘈雜的霓虹燈街道之外,破舊與廢棄的大樓和農舍依然存在,可能它們唯一的作用就是見證了這座城市的興起,還有成為隱藏這座城市陰暗一面的角落了吧。
“怎麽樣?”暗處,一個聲音低沉的傳來。
“搞定了。你們就等著收割吧。”對面的暗處慢慢回答道。
“還有,組織會派一個記錄員一起跟隨,你不要被他發現就好。”
“知道,著不需要你提醒,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良久,這處廢棄的大樓變得再一次死寂起來,仿佛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樣。
而路過的一直烏鴉可能便是唯一一個見證者了,於他漆黑的眸子裡可以發現,那兩處暗影都有一個身影往相反的方向離去,只不過,一個一瘸一拐,一個瘦弱卻顯得高挑。
這個廢墟位於城市的外圍,但依稀可以看見城市的喧嘩與繁榮,但是這個繁華之下,卻有著一股暗流在靜靜的湧動著。
誰又會知道呢?自己看到的世界就一定是真實的嗎?永遠不會的,沒什麽會永遠是表裡如一的。
就像在城市的另一邊,一個男子從房間裡出來後來到了客廳,此時一個人早已在黑暗中等待已久,而他們彼此交流了片刻後便齊齊露出淡淡而寒冷的笑容一起出了門。
只不過一個向城市中央而去一個卻向小道走去,雖然方向不同,但他們的目的卻是一樣的。
其中一個來到城市中央的一個大酒店門前,很自然的向服務員確認後便上樓來到了一個包廂前。
一開門,有四個身影早已等在那裡,他們看到進來的人後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起身向他致意。
“大哥好。”
“好好,
這次行動大家都知道目的吧?我們要去的地方很有可能更上面有關。”他指了指頭頂然後繼續說:“所以,成功了,我們甚至可以離上層更進一步,得到那些我們想要的可能就不是白日夢了……” 其他人都點點頭,然後一齊舉杯表示高興,“來今天我們不醉不休!”說著他也舉杯然後和眾人大吃大喝起來仿佛這一次特意出門就是為了說這一句話罷了……而過了不久當他們離去時,明月已經慢慢飛高,夜也開始墜入人們的夢裡,而就在他們對面的大樓之巔上一雙藍色的眸子於黑夜中正靜靜的向下俯視著。
他竟然可以精確的找到位於對面樓下相互告別的那夥人,他就那樣站在樓頂的防護欄邊緣,沒有半點畏懼地坐在那裡。
仿佛整個城市都在他的腳下一樣。突然間他仿佛注意到了什麽,嘴角上揚笑著說道“你到底是誰?我該叫你時雨好還是叫你預言家好?”
很快他身後便傳來了一個少年的聲音:“都可以,只不過,你沒機會了。”
而他仿佛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般低沉的笑了,且笑了很久,笑聲也慢慢變大,以至於最後的笑變成了那種無所畏懼且豪邁的笑。
終於他慢慢坐起,然後側過頭看著身後的少年,而他正一個帶著狐面穿著白衣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你以為你能殺了我嗎?”他不屑的向他低吼道“你不過是心中藏著一個沒有半點力量的惡魔罷了,說白了你那身血脈對我來說也是一無是處。”
盡管如此那個少年依舊不緊不慢的看著他沒有半點殺意也沒點駭人的感覺。
但下一刻,仿佛時空開始震動,然後……一切仿佛沒有開始般的,就這樣結束了——這個樓頂仿佛沒有任何人出現過,也沒有任何對話一般…
夜靜得出奇,只不過街上依然有人在相互聊著天喝著酒,就像剛對杯的兩個人,雖然只是認識了幾個小時卻像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一樣。
“喂,你見過嗎?或者聽說過嗎?”大一點的人臉微紅卻似醉了酒般問到。
“見過什麽?一個偷快餐的小偷嗎?”年輕人微笑道。
“不能這麽說,應該是一個偷快餐的鬼魅比較…嗝…準確…”他打了一個嗝糾正道。
“為什麽說鬼魅?前輩您是不是喝醉了”雖是這樣講但他依舊幫他倒了一杯酒又一杯酒。
“誒, 沒有照片,沒有人證沒有任何證據,只有書面的筆錄在那乾寫著這樣一件調查很久的事情……什麽快餐雖然離奇失竊,但在場的人卻都忘了,什麽東西嘛!”
年輕人搖頭笑了笑,沉思了很久放下了酒杯看著他。
而這個看似大醉的人也意味深長的看著年輕人笑了。
“你覺得怎樣可以做到讓別人忘記一些東西?催眠嗎?什麽人可以同時催眠那麽多人?”
“不,我不知道,但是前輩…有些事情永遠不會有你想的那麽簡單,就像您說的這件事一樣…為什麽您隻去找那一家快餐店呢?”
他晃了晃酒杯眨了眨眼回答道“因為…因為什麽我好像也不怎麽記得了,是因為現在有記錄的只有那一家店罷了…哦不,應該是我們只能根據線索和情報確定只有那一家店是真實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什麽意思?”
“其他的都是假的,要麽是有人謠言,要麽是他們自己因為某個原因早就忘了。”
“那麽…您又為何就肯定,失竊的快餐店…”他停了一會然後拿起來一杯酒一飲而盡
再向他笑了笑繼續說道“失竊的東西就一定是快餐和人們的記憶呢?您真的認為…那時人們忘記某件事情的原因就是有人偷了東西——而且還是一個幾乎沒有半點作用的東西才瞞天過海嗎?”
聽他一說完他眼中便閃過了一道光,手中的酒也停止了晃動;然後他們彼此之間對視了一眼,仿佛都想到了什麽一樣,最後彼此之間又默契的開始笑起來,卻再也停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