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禮監由太監掌管,在明初並沒有太大的權力,而且受到限制。到了中後期,由於皇帝怠政厭政以及幼衝等原因,皇帝經常讓司禮監代帝批紅。這樣司禮監利用這一機會,不斷擴大自己的權力,乾預明朝的中央決策,給明朝政治、經濟、軍事、司法造成了惡劣的後果。雖然司禮監擁有如此大的權力,然而卻不能像唐代後期宦官那樣任意廢立皇帝。明代的司禮監始終受製於皇權。
明代司禮監著名宦官王振、劉瑾、馮保等皆曾任司禮監之主管,都是司禮監掌印太監,魏忠賢曾任司禮監秉筆太監,還兼任東廠太監一職。”
曹七七歎了口氣,感覺心累,明孝陵搞完啥也沒混到,就一鐵拳,情緒十分低落:
“內官監”
內官監主要掌管木、石、瓦、土、塔材、東行、西行、油漆、婚禮、火藥十作,以及米鹽庫、營運庫、皇壇庫。國家營造的宮室陵墓,器用冰窖等都由其負責。
禦用監,
清順治時十三衙門亦有禦用監,康熙即位後裁撤,改設廣儲司,屬內務府。
掌造辦宮遷所用圍屏、床榻諸木器,以及紫檀、象牙、烏木、螺甸等玩器。又有仁智殿監工一員。掌武英殿承旨所寫書籍畫冊等。
司設監,清初廢司設監。
專責管理鹵簿、儀仗、雨具、大傘等,設掌印太監一員。
禦馬監,
是明代宦官機構中設置較早的一個。
在明代宦官二十四衙門中,司禮監和禦馬監是最值得重視的。
司禮監代皇帝審批閣票,與內閣對柄機要,實為“內相”;
禦馬監與兵部及督撫共執兵柄,實為內廷“樞府”。
其實,禦馬監還要管理草場和皇莊、經營皇店,與戶部分理財政,為明廷的“內管家”;兩度設置的西廠,也由禦馬監提督,與司禮監提督的東廠分庭抗禮。
由於禦馬監職掌禦馬,自然有養馬、馴馬人員,由此產生了一支由禦馬監統領的禁兵——騰驤四衛及四衛、勇士營。
宣德六年時,這支禁兵有三千一百人,取了一個正規的名稱:“羽林三千戶所”。兩年後,以此為基礎,充實京軍各衛養馬軍士及原神武前衛官軍,組編成騰驤左、右衛,武驤左、右衛,統稱“四衛”,又名“四衛軍。
清·康熙即位後裁撤。
神宮監,
設置洪武十年。
掌太高各廟灑掃、香燈等事。
尚膳監,
掌皇帝及宮廷膳食及筵宴等事。
清順治時十三衙門亦有尚膳監,康熙即位後裁撤,改設采捕衙門,屬內務府,後又改為都膳司。
尚寶監,
掌寶璽、敕符、將軍印信。
清順治時十三衙門亦有尚寶監,旋改司,康熙即位後裁撤。
印綬監,
掌古今通集庫及鐵券、誥敕、貼黃、印信、勘合、符驗、信符等。
直殿監,
掌各殿及廊廡掃除。
尚衣監,
掌皇帝所用冠冕、袍服及履舄、靴襪。
清順治時十三衙門亦有尚衣監,康熙即位後裁撤。
都知監,
原掌宮廷各監行移、關知、勘合,後僅隨皇帝前導警蹕(負責導引清道警戒)。
“這些都是太監的”
曹七七隨即說道:
“宮女也有六個局:尚宮局、尚儀局、尚食局、尚服局、尚寢局、尚功局,每個局下設四個司。
” 尚宮局,
掌導引皇后及賞賜等事;轄司令三人,掌圖籍法式,糾察宣奏;典琮三人,轄琮璽器玩。
掌管司言、司簿、司正、司闈四司。
尚儀局,
掌禮儀教學;轄司氏三人,掌音律之事;典讚三人,掌導引命婦朝見。
掌;司籍、司樂、司賓、司讚。
尚食局,
是中國及朝鮮古代負責供應皇家夥食的機構。
首席女官為尚食,下有司膳(之下有典膳、掌膳)、司醞(之下有典醞、掌醞)、司藥(之下有典藥、掌藥)、司饎(之下有典饎、掌饎),另有食醫。
尚服局,
主管帝王衣冠。
管轄:司璽,掌湯沐巾櫛玩弄;司仗,掌仗衛武器。司飾,掌飾物;典櫛,掌中櫛膏沐。
即:司寶、司衣、司飾、司仗。
尚寢局,
掌天子燕寢及嬪妃進禦之次序。(后宮女人被寵幸順序她們管)
轄四司:司設司、司輿司、司苑司、司燈司。
尚功局,
分:司製,掌營造裁縫;司寶,掌金玉珠寶錢帛;司彩,掌繒帛,司織,掌織染。四司。
唐承隋製,惟改司寶為司珍,而移司寶之名於尚服局,以代司璽。
六尚女菅,明永樂後,職盡移於宦官。
曹七七忽然痛苦的一拍額頭:
“奔偏了接著說陪葬萬裡皇帝的心腹太監王承恩”
王承恩,為河北邢台人,屬太監曹化淳名下,官至司禮監秉筆太監,深得崇禎信任。甲申之變李自成攻入北京時,與崇禎皇帝自縊於煤山(景山)。
南明弘光帝聞之,賜諡忠湣。
“甲申之變?”
“甲申之變,指的是崇禎十七年(1644年)李自成攻入明朝都城北京,明朝作為全國統一政權滅亡,隨後清軍入關的歷史事件。”
“甲申”就是中國明末甲申的這一年即1644年,是崇禎十七年,又是清順治元年,大順永昌元年。
經過曹七七一番解釋,眾人明了。
“可惜李自成也涼了,最後滿人取得了江山”
眾人不禁一陣歎息。
“李自成那是自身局限太重”
神仙子說道:
“他既有中國農民典型的吃苦耐勞等優點,也有小農意識,小富即安,目光短淺。這也導致他快速崛起的同時,曇花一現繼而快速隕落”
“張廷玉《明史》評價:盜賊之禍,歷代恆有,至明末李自成、張獻忠極矣。史冊所載,未有若斯之酷者也。””
明亡首位殉節官員馬世奇評價:“今闖、獻並負滔天之逆,而治獻易,治闖難。蓋獻,人之所畏;闖,人之所附。”
清初名臣張廷玉評價:“盜賊之禍,歷代恆有,至明末李自成、張獻忠極矣。史冊所載,未有若斯之酷者也。”
根據記載:
李自成入住紫禁城之後,封宮女竇美儀為妃。大順軍入北京之初,兵不滿二萬,李自成下令:“敢有傷人及掠人財物婦女者殺無赦。”京城秩序尚好,店鋪營業如常。
但從二十七日起,農民軍開始拷掠明官,四處抄家。
規定助餉額為“中堂十萬,部院京堂錦衣七萬或五萬三萬,道科吏部五萬三萬,翰林三萬二萬一萬,部屬而下則各以千計”,劉宗敏製作了五千具夾棍,“木皆生棱,用釘相連,以夾人無不骨碎。”城中恐怖氣氛逐漸凝重,人心惶惶,“凡拷夾百官,大抵家資萬金者,過逼二三萬,數稍不滿,再行嚴比,夾打炮烙,備極慘毒,不死不休”,“牽魏藻德、方嶽貢、丘瑜、陳演、李遇知等,勳戚冉興讓、張國紀、徐允楨、張世澤等八百人追贓助餉。”
談遷《棗林雜俎》稱死者有1600余人。李自成手下士卒搶掠,臣將驕奢,“殺人無虛日, 大抵兵丁掠搶民財者也”。
大順軍於佔領區皆設官治事,首為追餉,例如在城固縣,“賊索餉,加以炮烙”;在汾陽,“搜括富室,桁夾助餉”;在絳州,“士大夫慘加三木,多遭酷拷死”;在宣化,“權將軍檄征紳弁大姓,貫以五木,備極慘毒,酷索金錢”
“所有陳圓圓真的被劉敏宗睡了?”
水友們還是對八卦好奇。
曹七七沉思片刻:
“《明史·流寇》稱:“初,三桂奉詔入援至山海關,京師陷,猶豫不進。自成劫其父襄,作書招之,三桂欲降,至灤州,聞愛姬陳沅被劉宗敏掠去,憤甚,疾歸山海,襲破賊將。自成怒,親部賊十余萬,執吳襄於軍,東攻山海關,以別將從一片石越關外。三桂懼,乞降於我。””
“啥意思?”
人們蒙圈。
“意思是:吳三桂奉命馳援山海關,抵抗清軍,結果來時候好好的,萬萬沒想到回不去了,老家京城被李自成抄了後路,李自成三次發微信招降吳三桂,吳三桂猶豫不決,結果,自家老婆陳圓圓為劉宗敏所奪,吳三桂聽說後原地爆炸了,作為一個男人,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是個男人帶了綠帽子也不能忍,於是轉手投靠了清軍,補了一波兵反殺了李自成等人”
然而,李自成跑路之前,怒殺吳三桂家大小34口。
這事情告訴我們,做男人男,做名人男人,太難;做女人難,做名人的老婆更難。
紅顏的水太深,一般人把握不住。
“奔偏了,繼續說明十三·定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