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采訪這個要多久?”羅村長沉默了許久,看著圍坐在他家院子的一群人問出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不知道任務的背景是怎樣的,村長看起來也不太清楚。
是另一個男子:“五天左右。”
幾乎他們任務場的所有任務都是一個星期的時長。
當然特例的話,在進入之前就是提前有所標注。
“五天?”村長呢喃著。
“真是不巧。”這句話很輕,但也逃不過他們的耳朵。
之前說話的男子,很是玩味的盯著村長,並未多言。
村長也沒覺著氣氛有些不對“你們有什麽問題可以問問附近的村民,他們對戲曲發展說不定會有個好想法。”
是了,這邊采訪的由頭,正是宣揚戲曲。
“村書記他們,最近也在忙著別的事,不太有空。”
“村西邊有一個搭著的戲台,存放了不少物件。”
給他們了些方向。
算是聊完正事,村長看著之前說話的人。
“你們晚上要不就睡我後面的房子吧。”昨天的地方現在不太適宜住著了。
他們連忙點頭,很是上道的演出一副害怕的神情。
“村長,那是怎麽回事?”
“害,誤吃了老鼠藥,當了回替罪羊。”他雖是一臉凝重,話語間能讓人感覺出滿不在意。
村長不想跟他們多說,“那個房子你們還是不要去了,容易惹了晦氣。”
他對著那個村民衣服的女子:“秀兒,你是回去,還是跟著他們一起?”
被提及到的秀兒,也是一愣“我跟他們一塊住。”
“也好,也給你們時間緩緩。”
她似乎是有什麽背景的。
“也是到正午了,該吃飯了,我讓她們給你們準備了飯菜,應該也送過去了,你們吃完飯後再看看吧。”也就是逐客令了。
突然,衣雲盯著村長的手,問道:“村長,您手上的扳指,是村子裡產的嗎?”
羅村長上衣袖子正好蓋著手,不過他剛剛挪動茶杯時露出了大拇指。
“墨玉扳指”
“哦,這個,是我們祖上傳下來的。”隨口回應著。
“挺好看,我奶奶還挺想要這個料子的物件,只是一直沒尋著。”
“這種料子還是很少見的。”他的笑意中能感覺出來有一種對家族的自豪。
之前他們看過一些相關的背景。
普羅村雖說是一個偏僻的村莊,卻也有著底蘊,是羅府因躲避饑荒搬移來的,當年的羅府也算是個世家。
所以,一個村落,還能有些出於別地的富裕。
也是他們過來采訪的緣由。
——
另一群人被村長找人帶去了新住處,跟他們隔了一個院子。
“就這牆的高度,隨手就翻過去了。”阿羅看著他們進了隔壁,瞅著那座矮牆。
“這才第二天線索還很少。”老木接了句。
衣雲噗嗤一笑,“知道嗎?”
是對著阿羅說的,林白有些能明白他們在說些什麽。
別風這個點,不在他們周圍,不知道去了哪裡。
“那個墨玉,別風說不太好。”
“嗯,我能看見上面浮著層黑氣。”林白佐證著話。
“說說你昨天經歷了什麽?”老木的語氣隨和,沒叫人生出命令的不適感。
“我在當年的羅府轉了一圈。”林白跟他們講了大概的情況,
不過,她也不能夠完全記起來什麽情況。 “有個挺特別的紙人。”
“你們知道陪葬的紙扎人嗎?就是那種。”林白回憶著。“在我還躺著的時候就有一群小紙人,在我的耳邊喊我。”
“是這樣嗎?”
輕掩著的門被推開。
別風提著一個黑色的籠子,話音從門口處傳來。
她坐到四人身邊,籠子放置在木桌上,“咻—”,黑幕被掀開。
一群小紙人。
“是他們。”
不過他們居然有星星點點的灼傷痕跡。
“你燒他們了?”衣雲也注意了這一點。
“沒有,祠堂抓的。”
林白看著還能活動的小紙人,“羅蘭生燒的,當然也算是我燒的。”
別風有著能夠連接虛幻的能力,她應該是抓的夜裡的東西。
“羅蘭生,她對這些東西有著很奇特的感情。”
“我問過一些村民,他們這裡喪葬是村尾的老人負責的,從之前一直是他們那一代。”阿羅隔著籠子,像是在逗弄著他們,“我等會去看看。”
“小心,天要下雨了。”
“下雨?”這外面明明還是豔陽高照。
她又遞出了一把傘,跟給林白的很相似,不過上面的女子身著白衣,而林白的是紅衣。
“我想起來了,昨晚我看見的那個戲本,羅叔之前拿著。 ”是他一直拿著的那摞。
“《花牆會》”她看著那把傘傘骨的一道痕跡,跟昨夜手觸及到凹陷,“戲本拐角有破損。”
她幫著羅叔,把那些書拿到一樓的櫃子裡放著的。
還是有必要再回去一下。
“挲~”這隔音可不太好,是布料摩擦上了什麽東西。
老木隨手向牆那裡扔了根筷子,“嗖—”,只見筷子定在了牆體上。
甚至能聽到隔壁有人墜下的聲音吧。
“聽牆角的?”衣雲順著方向看去,“嘖,要去看看嗎?”
“沒事,畢竟也就是個生存本。”老木倒也沒什麽想法。
衣雲輕敲了下指節,“嗯”。
“生存本?”
“之前沒跟你說清楚,現在給你解釋一下。”
“我們這種定好的帶新人的任務局,都是固定的生存本,存活七天,難度系數不高的。”
“主要是為了給你們個過度階段,我們四個是一個地域的玩家,你出生點在我們周圍,也就是說,你活下來了,你算是我們這邊的人了。”
倒也可以解釋,他們對她還比較耐心的原因。
“剩下的,等你結束會有接引人給你講明白的。”
“像另一批,跟我們就不是一路的。”阿羅指的是隔壁的。
“我挺好奇的,帶新人的話需要你們四個嗎?”感覺他們挺厲害的樣子,也不至於四個人吧。
“權當放松。”衣雲很是玩笑的說著。
老木也沒反駁她的話,“這個你之後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