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不必焦慮,妾身雖然無法在附身於凡人,但仍可以寄居在凝魂珠內,我的法力大多數被凝魂珠所攝,只要上仙運用得當,妾身的法術還是可以施展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這個珠子有了你的法術?”
“不錯,上仙明鑒,妾身的身形體量已經縮小至此,剛才我被吸入凝魂珠裡之後,才發覺寶珠裡面別有洞天,妾身不自量力,覺得千年的道行已經很不得了,但一進這寶珠之內才知道什麽叫介子須彌,妾身的這一點點小小的法術,與這寶珠相比,真乃是小溪見到大海,可笑妾身從前如同井底之蛙,不知道天外有天。”
“呃,好難懂啊,你說的話,我勉強能聽懂一半,咱們可以用白話文交流嗎?”我不好意思地說道。
“白話文是何物?”小白狐反倒是一臉呆萌的看著我。
我一時語塞,呆愣了一陣,說,
“算了,你習慣怎麽說話就怎麽說吧,我無所謂了,現在想一想該怎麽收拾一下這爛攤子吧。”
“上仙不必焦慮,待妾身作法!”
小白狐說完,一縷白光飛回凝魂珠之中,寶珠忽的精光大盛,黑光耀眼。我隻覺得前所未有的力量從凝魂珠裡釋放出來,先是炕上的老太太昏昏沉沉的翻了個身,嘴巴裡呼地一聲吐出一口氣息,
“哎呀媽呀……”老太太一聲驚呼後,坐起身子,一臉驚恐的看著我,小白狐的聲音從寶珠裡傳出,
“上仙,把你的左手手掌攤開,對準她的臉,妾身作法讓她忘記今天之事。”
我照她的吩咐,抬起我的左手,黑色的寶珠泛出一陣精光,照耀在老太太驚恐猶疑的臉上,她被那道黑色精光一照,再次軟綿綿的癱在炕上沉沉地睡去。
“她這個樣子不會有事吧?”
我有些擔心,害怕這七十多歲的老太太經受不起這麽可勁兒的一頓折騰。
“上仙放心,她只是昏睡到明天清晨,就會蘇醒,忘記今天的所見。”
“哦!”
我點點頭。
照著前面的樣子,我對蜷縮在門口的漢子也同樣施法一次,他也翻了個身,繼續睡著。
走出房屋,小白狐對我說,
“這次請上仙雙臂高舉,口中默念,急急如律令。”
“等下,這不是哪吒裡那個胖如豬頭的太乙真人的台詞嗎?”
“上仙明鑒,這句真言乃是道門的法門,上仙照念即可,施法的事有妾身來辦。”
“哦,好的,急急如律令!”
我口中的真言剛一出口,隻覺得我身子一沉,像有什麽東西忽的落下來,只聽我媽和張揚也是長出一口氣,
“啊呀媽呀,幾點了?”我媽嘟囔道。她一扭頭看到我,急忙問道,
“小麥,你好了?大仙的法術靈驗了嗎?”
張揚也是一臉關切的看著我。
我點點頭,左右兩隻手的手掌張開,對著我媽和張揚的臉,兩道黑光罩在他們的臉上,我媽神情一陣迷離恍惚之後,忽然喜笑開顏地摸著我的腦袋,
“太好了小麥,太好了小麥,你身上的邪祟已經被清楚的乾乾淨淨,咱們可以回家了吧張揚!”
張揚也是一副如夢方醒的神態,聽我媽說道,不住的點頭道,
“你說的對慧兒,咱們回,我先給人家大仙把錢給結了。”
張揚走進屋一看,炕上一個地上一個睡著兩人,他回頭看看我,笑著說,
“哎呀,看人家大仙為了咱都累成啥了。”
說罷,他從包裡抽出一捆軟妹幣,一萬塊,塞進老太太的枕頭下面。
張揚發動了汽車,我媽和我坐在後排,就要出發的一瞬間,我忽然想起還有個瘋女人被關在旁邊的屋內,就對張揚說道,
“張叔叔,先等等,我有事沒做完。”
“哦。”
我拉開車門下了車,低頭對那凝魂珠裡的小狐狸說道,
“小白狐,你能做做法,讓這個可憐的瘋女人不在發瘋嗎?”
“這個嗎,可以到是可以,但要想治好她,得費掉我百年的道行,原先我也不是不想救她,只是舍不得我來之不易的修行啊。”
“算我求求你,你附身在這家人身上這麽多年,現在要走了,也算對人家的報答吧。”我懇切地向她說道。
“這個嘛,既然上仙吩咐,妾身照辦,我們先進屋子裡,看看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