貊母心裡美滋滋的:我要你當兒媳婦的,以後孝順我,當什麽牛馬。
“別急,別急。你也知道這宗門都是我兒子掌管,要說誰能背這個鍋,自然是非他不可。”
貊母含笑看著她。
“宗主師叔?他怎麽會願意,哥哥犯這麽大錯,師叔一定不會輕饒了他的,又怎麽會幫他背鍋?”
“哎,不然怎麽說呢,你這丫頭不知道變通,無緣無故當然不會幫他,可是若含親代故呢,他就不念情分?”
苗伊伊想了想也是沒有頭緒,轉身拜道:“伊伊愚鈍,請老夫人告知。”
貊母嘴角上揚。
“你這丫頭,遠親旁親都不如結親,你要是嫁給他,那你哥哥不就成了他大舅哥,他還能大義滅親?最多打幾板子,然後再給他安排個好差事,這事不就簡單了。”
“這……”苗伊伊俏臉微紅。
貊母看那丫頭表情羞赧心道:成了。
“這事只在你心意,你若不願,我也沒好辦法,這事若不重罰怕對弟子們也不好交代,畢竟那麽多人要管理,有賞無罰怎麽能服眾,對吧?可是若是你能嫁給他,那就另當別論了,對不?伊伊,你想想是不是這個理。再說,你們師叔也不差吧,才25歲,也是一表人才,這麽大家業,你還有什麽不滿意嗎?”
苗伊伊小臉通紅:“可是,師叔都沒見過我,又怎麽會看上我?我…我不知道該怎麽做?”
貊母大喜:“嗐,你只要同意,這事好辦,回頭我幫你牽線。”貊母笑眯眯的看著這丫頭,越看越喜歡。
這幾天貊青總是左眼皮跳,心裡一直不安穩。又加上巡察之下,弟子們能人輩出,一大堆蠅營狗苟狗屁倒灶的事,讓他煩不勝煩。好多事還必須盡早遏製,不然早晚失控,就如朱良山賣假藥擾亂經營秩序一樣。想到朱良山,猛然記起那家夥還在挨餓,已經五天了,怕別給餓死了,又一想那家夥賣假藥害人,餓死也是活該,就不想去管他。
臨到晚上休息時,突然小木告訴他說,朱良山被人放了。貊青一聽大怒。
“誰那麽大膽?敢無視老子的命令。”
“你媽。”
“……”貊青扇了自己一嘴巴,“當我沒說,不是,我媽怎麽會管到這來了?”
小木查詢一番,突然笑了。
“怎麽回事?”貊青感覺不妙。
“小貊,恭喜你啊,你可能要結婚了。”
我去!貊青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小木調出監控,貊青看完後徹底無語了。
“怎麽破?”
“什麽怎麽破?你該娶媳婦了,你每天都和郭辰鬼混,你媽和他媽都懷疑了。”
“懷疑啥?”貊青愣愣的看著他。
“懷疑你倆是彎的,並且有不正當男男關系。”小木調出二母的談話視屏。
“小貊媽,你說那倆混球到現在還不找女朋友,還弄個機器人騙我們,現在門下那麽多漂亮女孩子在眼前晃悠,他們都不找,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啥問題?”
“嗐,就是那個嘛”郭辰媽比了個拇指對勾。貊母了然,神情緊張道:“不會吧?我看他倆很正常啊!以前睡一塊也沒……壞了。”
二母恍然大悟,可不是睡一塊了怎滴。
貊青無語了,我和郭辰那時候才上初中好不好,只知道尿尿,哪知道還有別的用途?
“這事你媽已經定下,而且那丫頭也不反對。
不過想破卻也不難,我有三策可助你。”小木老神在在的道。 “求先生救我!啊呸,快說,搞什麽三國。”
“上策:順著,自是皆大歡喜,以後也無麻煩。中策:逆著,可能事與願違,母子離心且後患無窮。下策:裝著,當兒子不如當孫子,以後麻煩不斷。”
“……就這?”貊青鄙夷的看著小木。
“……啊?你還有更好的辦法?”
“沒有,我媽做事喜歡滴水不漏,知子莫若母,知母也莫若子,她不會給我選擇的機會的。”
貊青皺眉,想想也不是什麽壞事。
“那個苗伊伊性格怎麽樣?”
小木差異:“你怎麽不問長的如何?”
“我媽比你挑剔,一定是被她相中了才拍板的,若是性格合適,我就從了,盡快給她倆弄個孫子孫女出來,以後才能安穩。”
小木無語的調出視屏,貊青看得眼都直了。
“龜龜,這丫頭比趙千雪也不差一絲啊,性子也好的沒話說啊!完全可以接受,我沒意見。”貊青摸著下巴,口水開始流淌。
“那什麽,我們盡快回去,朱良山,不…大舅哥的事該處理了。”
“禽獸!”小木鄙夷的看著他。
貊青心癢難耐歸心似箭,貊母比他還急,自己兒子有可能是彎的,那多半是不知道愛情的滋味,這事宜快宜早,說服苗伊伊第二天就差侍衛出了宗門去請苗伊伊母親父親去了。現在四個老頭老太已經喜笑顏開的攀起了親家,定好了婚期,貊母也備好了戒尺。
那小混蛋敢不從命索性打死算了,也比以後事發丟人強。留著也沒機會抱孫子了,還留著幹嘛!
貊母恨恨的想著。
九龍金攆剛到宮門前,就被貊母安排好的侍女把貊青給接去了慈恩閣,母子二人坐定,屏蔽了左右。
“小貊,你也老大不小了,現在世道又亂,該正經娶個媳婦收收心了,你說呢?”
“老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宗門事物繁多,又有幾千萬弟子要管理,我哪有時間去找。要不,你定吧,只要長相過得去,心善得體,我都沒意見。”
貊青早就有意,但還是故意推脫。反正老娘她早有安排,他隻當不知情做個乖寶寶就行。
貊母大喜,拉著他的手道:“我就知道我兒子不是兔爺兒……”發覺說漏了嘴,連忙乾笑轉移話題,“前幾天我物色一個好姑娘,長的那叫一個俊俏,門風也好,人家也對你有意,配你那是足夠了。”
貊青裝傻:“哪家的丫頭這麽有眼光?”
“姓苗叫苗伊伊,一些原因下,現在就在宮裡住著,家裡我都打探清楚了,都是實在人,你見見?”
貊青皺眉:“什麽原因?”
“嗐,也不關她事,她有個和她一起長大同母異父的哥哥,不是犯了點錯嘛,那丫頭重情重義就來求你開恩,被我撞見,正好我看她很有眼緣,就帶了回來。”
貊青點頭:“是朱良山吧?”
“對對,就是他,你看也不是什麽大事,給老娘我一個面子,收了那丫頭,怎樣?”
貊青心裡自然是願意的,但表面功夫還是得做足了。
“老娘,我不是說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乘人之危?”
“你這孩子,死心眼吧!那朱良山和我們非親非故的,幹嘛為他平白壞了規矩?我們這樣做才能讓人少嚼舌根。這不是兩全其美嘛!再說,那丫頭對你這師叔也有意思,要不我怎麽說也是沒用不是?”
“行吧,你們看著辦吧,明天我去見見她們,順便把他哥那事給解決了,你可別隨便插手了,這事要給弟子們一個交代,不然以後難以服眾的。”
貊母大喜:“依你依你。哎呀!美!”鼓著掌出門去了。
第二天,青華宮宮門前廣場,119個售賣假藥團夥人員都被押在這裡跪著。這事鬧的挺大,許多弟子都對這幫人恨的牙癢癢,但也無計可施,這回可是大快人心了。不少弟子都早早的來觀看公審。
午時一到,青華宮宮門打開,一眾侍衛侍女魚貫而出,最後貊青才出了宮門,又有侍衛搬出來日月同庚諸天慶雲椅,貊青端坐其中。
眾人忙拜下參見,貊青道了平身,才有侍衛張榜讀到:“今已查明,以朱良山為首的造假售假集團共119人,證據確鑿無可辯駁,尊宗主諭:剝去仙根扁為凡人。另宗主查明,此假藥並非全無效力,造假之人獨辟蹊徑開發了另一種孕育藥材的途徑,只是尚有瑕疵,此當算大功一件,但功過不可相抵,處罰從輕,庭杖三百,以儆效尤。”
一眾弟子本已是絕望,最後均喜極而泣,忙撲地高呼:“多謝師叔,師叔仁慈。”
貊青擺手站起看著眾人道:“這次也是爾等造化,並非全無功勞,以後凡在修煉之事物上造假,均不能輕饒,爾等好自為之。侍衛何在?”
“諾!”一眾侍衛抱拳。
“執行吧,讓他們都看看投機倒把危害修行的下場。”
“尊主上諭。”
一眾侍衛分開,四人伺候一個打了起來,隻十幾杖就打的皮開肉綻,慘呼不已,圍觀的弟子眼角抽動暗暗引以為戒。
三百杖下來,眾人已是暈死大半,被侍衛一桶水潑醒,個個齜牙咧嘴慘呼,連皮開肉綻的朱良山也不例外,被封了修為和凡人無異。
貊青看著他們神色平靜。
“世間異變,我輩修行之人應謹記天劫將至,時刻不忘初心,營生無錯但也應該無愧於心。爾等蠅營狗苟,拉幫結派,打壓同門,本來應該按宗規處決,但念這次功勞甚大,便小懲大誡以儆效尤。望爾等好自為之。”
眾人忙忍著劇痛磕頭道謝。貊青又看向朱良山,那家夥一個哆嗦。
“朱良山,你天賦絕倫,縱使喜歡經營也不能因小失大,須知家財億萬也要自己有本事去守護,否則均不過鏡花水月罷了。”
“弟子明白,以後必以修行為重,不辜負師叔教誨。”
貊青點點頭,揮手令弟子們把一眾人帶回去了。宮門後的苗伊伊和她母親早已哭成淚人,只是怕壞事,不敢出門罷了。貊青吩咐左右把他準大舅子抬進去好生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