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考試複習禁脫逃
研究教材刻苦學
放寬心態再奮威
松緊適度矯若龍
章嘉輝在學校進行考研複習,有時為了放松放松,就接著撰寫小說《逃學威龍之華大風雲》:
“十年過去了,你還記得他們住哪裡嗎?”林承漢對於方超唐能否找到周征明、楊越宋表示懷疑。
“當然記得,他們父母的地址我一直記在心裡。”
方超唐先是帶著林承漢來到了一家私人醫務所,裡面有個二十五六的年輕人正坐在大廳,年輕人的耳朵上還夾著一根體溫計。
“你們是來看病還是買藥?”年輕人看到方超唐兩個人走進來,便,不過他說話的口氣像個孩子。
“我們……”方超唐剛要說話,此時從一間辦公室走出來一個中年婦女。
“周征明,誰來了?”中年婦女出來便問那個年輕人。
“周征明?”方超唐和林承漢聽到這個孩子就是周征明,心裡一震,那他怎麽沒有認出自己。
“你不是方超唐嗎?怎麽是你們?你們來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們算帳呢!”中年婦女認出了方超唐,她轉頭拿起了一把
“你怎麽……”
“我為什麽打你,你還記得當年九龍毒品一案中,由於你的計策失敗,造成我兒子的身份泄露,他被那幫禽獸打成了白癡。”中年婦女邊說邊流淚。
“什麽?白癡?”方超唐不趕相信。
“周征明,我那隻簽字的鋼筆呢?”中年婦女發現自己的鋼筆不見了,便追問自己的兒子。
“在我耳朵上。”周征明指指自己的耳朵。
“那不是體溫計嗎?”方超唐對周征明說。
“哎呀,剛才有個病人來測體溫,我把鋼筆插到他鼻孔裡面了,還沒有取出來,媽眯不要打我。”周征明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子,哭著跑了。
“真的成了白癡。”方超唐歎了口氣。
“你們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們。”中年婦女很生氣。
“不,我們絕不能走,周征明變成這樣,我們是要負責任的,不如這樣,把周征明交給我們。”林承漢給方超唐使了個眼色。
“是的,這十年來,我一直很內疚,我忘不了周征明,特別是今天看到周征明變成這個樣子,我一輩子也不會安心的,求求你把阿同貓交給我們照顧吧。”方超唐很誠懇的要求照顧周征明,是不是真心的也只有他和林承漢知道。
在離開周征明父母的私人醫務所後,方超唐又帶著林承漢和周征明去尋找楊越宋的家,不久他們來到一個購物中心。
“到了,就是這裡。”方超唐還為自己的記性好感到高興。
“方超唐,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這裡不是購物中心嗎?”林承漢發現是購物中心,氣得眼珠都快暴出來了。
“哎呀,明明就是這個地址的,難道這裡已經拆遷了?我記得就在這附近啊!”方超唐捶了捶自己的腦袋,他覺得自己不應該會記錯的。
“你們都沒有錯,這裡曾經是楊越宋的家,但是現在卻成了購物中心了。”周征明坐在購物中心外的一個公共座位上,突然開口說話了。
“你不是被打傻了嗎?”林承漢和方超唐都瞪著眼睛看著周征明。
“人人都以為我傻了,其實我不傻。不錯,十年前,在那次毒品案中身份被暴露後,我確實遭遇了一頓毒打,而且還被他們仍進來維多利亞港。
” “什麽?被扔進了維多利亞港?那你還能活著?”方超唐很好奇。
“我當時也認為自己這次肯定必死無疑了,心情十分沉重,腦海裡都是我們曾經一起工作學習的情形,我很舍不得你們。在我認為自己就要藏身水中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身影向我遊來,然後抱住了我,我此刻已經暈了過去。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岸上了,身邊沒有人,只是在我身邊有一個髮夾,很顯然,那是救我的女孩留下的。”周征明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個紅色的髮夾,邊擦邊說:“就是這個髮夾,這十年來我一直留在身邊,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也要放在床頭,我從被救的那一天起,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做一個夢:我正在太平洋裡很暢快的遊著泳,可是,剛跨過一半的太平洋,就被一隻巨大的鯨給叼了下來,被帶到了海底,我原本以為自己就要死了,可是,就在失望的時候,有一條美人魚出現了,她用尾巴一扇,就扇到了鯨魚的醉,我就被扇了出來,她再用尾巴一扇,鯨魚就暈過去了,我雖然離開了鯨魚的嘴,可由於人在海底,已經快要窒息了,那條美人魚很及時的抱住了我,並且用嘴巴碰到了我的嘴巴上,做起了人工呼吸,我也終於得救了。”
“哇靠,這麽浪漫?那你還裝傻?”周征明正說的津津有味,幸福的笑容正在臉上綻放的時候,林承漢一巴掌就拍在了周征明的頭上,周征明也立刻情形過來。
“我不裝傻我能活到現在嗎?你不是也去做清潔工了?”
“我做清潔工是為了服務市民,為人民服務。”
“好了,都別吵了,既然大家的命都留著,那我們就齊心協力,完成此次的任務。”方超唐很高興大家都沒事。
“還有任務?”周征明連續的眨著眼睛。
“你以為帶你出來是去玩的。”林承漢對周征明做了一個鬼臉。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必須把楊越宋找出來。”方超唐記起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找楊越宋。
“找楊越宋太容易了,他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周征明故弄玄虛。
“在哪裡?”方超唐東望望,西看看。
“There。”周征明指著購物中心對面的一家酒店外面趴著的一個乞丐,當時正有一雙男女走出酒店從乞丐身邊經過,那個乞丐即使拉起了褲腿,只見他右腿上是千倉百孔,而左腿也只有半截,真是慘不忍睹。那雙男女看到這個乞丐這麽可憐ㄛ於是從衣袋裡拿出了一打錢,正準備抽幾張出來,乞丐就微微抬起頭看著那雙男女,那雙男女立刻拋下一打錢就撒腿跑了,原來乞丐的左眼竟然沒有眼珠。乞丐興奮的把錢檢了起來,然後悄悄的溜到一個角落,將錢放進了一個密碼箱,接著拔下了道具,換了身休閑服,準備離開。
“有大爺發錢啊……”周征明隨便大喊了幾聲,對面的乞丐似乎聽到了,乞丐立刻換上了道具,爬了過來。乞丐留著口水,兩眼發光,大有不領到錢絕不罷手之勢。可當他跑到了周征明面前,才發現沒有人施舍。
“周征明,你大白天的亂叫什麽,別打擾我的生意。”乞丐吆喝著周征明,應該和周征明很熟悉。
“楊越宋,你終於出現了,你看看這兩個是誰?”周征明指著身邊的林承漢和方超唐對乞丐說。
“你是楊越宋,怎麽會這身打扮?”林承漢看到楊越宋還活著﹐可是竟然打扮得像個乞丐﹐心裡一直在笑。
“還不是為了掩護自己﹐十年前﹐當我逃了出來﹐我就直奔家裡想收拾收拾後離開香港﹐哪知道當我跑到樓下﹐就看到了一大幫他們的人在搜尋我﹐我為了逃過他們的追殺﹐不得不天天乞討度日﹐不過你肯定想不到﹐當乞丐的收入比當臥底的收入高得多。”楊越宋還很滿足當乞丐得生活。
“那你是怎么和周征明聯系上的﹖”方超唐問楊越宋。
“我當乞丐不久﹐發現在購物中心這裡的收入平均要比其它地方多﹐於是我就定點在這裡乞討。很快就看見周征明的媽媽常常帶著周征明來購物中心購物﹐而周征明的表情看起來就象一個白癡﹐而且看到了我竟然裝作不認識我﹐當時我很納悶。終於在一個夜晚﹐周征明乘他媽媽進了購物中心後﹐自己偷偷的跑到我的地盤施舍了我1000港幣﹐還把他的經歷告訴了我﹐還囑咐我不要將他裝白癡的事情宣揚出去﹐更重要的是要裝作互不認識。”楊越宋把來龍去脈解釋了一翻﹐然後很凝惑的問方超唐﹕“你們怎么會在一起﹖”
方超唐於是把這次來找大家的經過告訴了周征明和楊越宋﹐並且說﹕“這是你們重出江湖的時候了﹐當年的臥底‘三劍客’現在都已經成熟了﹐我們一定要重針雄威。”
“那我們的具體任務是什么﹖”楊越宋迫不急待的問。
“明天大家在我辦公室自然會有人告訴你們。”方超唐很高興看到自己當年培養的少年臥底現在又聚在一起了。
第二天﹐方超唐帶著林承漢﹑周征明和楊越宋來到了位於香港會展中心第18樓的國際刑警駐香港辦事處﹐在辦事處已經有一個外國老頭在那裡等著他們。
“Morning,諸葛先生﹐你們來得真早。”那位外國老頭向他們打了個招呼。
“您早﹐布朗先生﹐我把您要的人帶來了。”方超唐向外國老頭打完招呼後﹐接捉對林承漢他們三個說﹕“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布朗先生是國際刑警駐香港辦事處主任﹐他將會告訴你們具體的任務﹐我還有其它事要處理﹐先走一步。”方超唐說完便離開了。
“謝謝你﹐諸葛先生。”布朗對方超唐說完後﹐來到了林承漢他們三個身邊﹐對他們三個說﹕“歡迎你們﹐小夥子們﹐我很早就從諸葛先生那裡知道你們的能力﹐這一次能得到你們的幫助﹐真是太好了。”
“那好吧﹐有什麽任務告訴我們吧。”周征明已經不耐煩了。
“你們這次的任務是去保護一個人。”布朗說話的語速很慢﹐明顯他是要讓林承漢他們三個把每個字都聽清楚。
“這個我們早知道了﹐是個女孩對吧﹖來點具體的。”楊越宋最討厭婆婆媽媽的人了。
“確實是一個女孩﹐那個女孩不是普通的女孩﹐她的父親是一個在世界經濟都有非常高的地位的華裔﹐而且她父親還是在香港出生的。”
“很感謝布朗先生信任我們﹐我們定當盡全力完成這次任務。不過嘛……”林承漢邊說邊摸口袋。
“哈哈﹐在此次任務完成後﹐讓你們三個前往國際刑警總部培訓一年﹐然後讓你們回香港擔任香港國際刑警組織的要職﹐這樣你們滿意了嗎﹖”布朗相信這樣的條件是很有誘惑力的。
“這個條件聽起來是不錯﹐可是總得有個憑證才行啊﹗萬一我們完成任務後﹐美國政府不履行自己的承諾怎么辦﹖”周征明的顧慮也不是全無道理。
周征明剛說完﹐布朗就從自己的公文包裡拿出三份事先好的合約﹐分別發給林承漢﹑周征明和周征明﹐然後說﹕“這是我們的合約﹐每人兩份﹐包括英文版和中文版﹐國際刑警組織已經在上面蓋好章了﹐現在只要你們簽上自己的名字﹐這份合約便生效了。”
林承漢他們三個人很仔細的瀏覽了幾遍後﹐感覺沒有問題後﹐便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正式接受了這項任務。
“現在我們的合作就正式開始了﹐你們還有什麽問題可以盡管問。”布朗收回合約﹐並且很小心的放進了公文包裡。
“請問布朗先生﹐我們以什麽身份進華東大學啊﹖”林承漢立刻想到了這個至關重要的身份問題。
“這是介紹信﹐到了學校把介紹信給他們就可以了,你們晚上就去上海。”
布朗說完就將三張從香港到上海的機票給了林承漢他們三個﹐然後拍了拍手﹐此時有三個保鏢走了近來。
“他們會送你們去機場。”布朗說完便離開了。
當天晚上﹐林承漢﹑周征明和楊越宋三個便乘飛機來到了上海﹐他們一下飛機﹐就有一輛車把他們送去了華東大學。﹐他們直接去了校長辦公室﹐並且把各自的介紹信交給了校長。
林承漢﹑周征明和楊越宋從此就踏入了華東大學的校園﹐並且開始實施他們的保護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