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恕我直言,你這是怕裹腳吧?”晴雅笑道。
“啊……這……你你你,沒禮貌,主仆不分,成何體統。”楚清照氣的臉通紅。
“小姐說,在我面前不必拘束,待若常人即可,怎麽這麽快就忘了。”
“你還拿我開玩笑!”
晴雅和清照大笑起來,仿佛親姐倆一般。晴雅抱住清照,親了一口:“我知道,小姐也是為夫人,為大小姐,為我,為自己抱不平,小姐將來定是個又溫柔又強大的女人。”
[啊……萬惡的亞撒西,不過別說,被女人親一口的感覺也不戳,針不戳。]
楚清照臉更紅了:“算了算了,回屋吧。”
回到屋內,碰巧碰見呂夫人在和楚清暉聊天:“暉兒,你年已十九,還沒相好個如意郎君呐?在不找一個,怕是這楚家大小姐要嫁不出去了呦。”
“娘,別再說了,羞死了。”
“哦?看來我家姑娘早就暗許芳心,心有所屬了呀。來來來,告訴娘,看上誰家公子了。”
清暉羞紅著臉,不好意思:“是,王統領家大公子,王耀宗。”
“也是,他在京城時三天兩頭過來拜訪,原來,是別有所圖,要騙走我丫頭啊。”呂夫人一臉壞笑,“話說回來,他可願意過來提親?丞相家與護京軍統領家,也算是門當戶對,你爹爹應該不會反對。”
“娘,他還在邊關打仗呢。他說,等這一仗回來,差不多也能升軍銜,到時候找點關系調回京城,就來提親。”
“在軍隊中啊,找點關系也好。可是找誰呢?”呂夫人也犯了難。
“舅舅不是將軍嗎?找找舅舅不就行了?”楚清照聽完開口道,呂夫人恍然大悟。
於是,四人就在附近茶樓,開了個雅間,約了呂無敵將軍前來。呂無敵肯定不會到楚家來的,只能約在外頭。
“呂無雙,你是我親姐嗎?”呂無敵一撇嘴,“你弟弟我雖是將軍,可我打的是西南部,人家耀宗部隊在北方,可不一樣。說到這兒,弟弟就要講講幾年前,弟弟我僅帶三萬士卒,追著交耳國十萬之眾,從我國邊界,一路殺到他們國都之下,要不是接應不足……”
“好好好,這三年我聽了不下三十遍了。我出門看病你要講,回娘家要講,路上碰到也要講,煩死了。”
[哦,這是個姐控,我懂了。難怪當年巴不得把爹殺了,裡邊還有些情節。]
“行行行,你不愛聽,我就不講。王耀宗在的部隊,他們的首領我都熟,都是我當年出生入死一起立戰功的弟兄。就算沒有軍銜,疏通疏通關系,換個編制,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剛剛收到情報,北軍也大獲全勝,不久應該能調回來。姐姐,外甥女,只需等幾日,當時候,舅舅親自替你去找找這小家夥,可別讓我外甥女等著急了,哈哈哈哈。”一聽這話,清暉又臉紅了。她本就是個內斂的大家閨秀,怎麽聽得了這話。
“你好歹是個將軍,說話辦事怎麽還像個孩子一樣。話說,你家懷德和懷憐也不小了,怎麽也沒有成家。”呂夫人喝了口茶,說道。
“害,你家大閨女不成親,小的哪裡敢呀?是吧清暉。”
聽此,呂夫人拉起楚清暉就走:“你這舅舅無藥可救,反正事以知曉,回家等消息吧。”
“別呀姐,我不敢了……”
[看來也就在呂家人面前母親才能放得開,這些年也是難為了。說白了,姐弟倆一個樣。]
呂夫人這才坐下,又聊了會兒。
呂家那兄妹,也就是懷德和懷憐,是楚清照的表哥表姐。受呂家影響,也算是文武雙全,不過更偏向武一些。當然,習武的女子是可以不裹足的,不過也就意味著放棄呂家小姐的名聲。不過呂無敵在各個軍中都有一定的關系,懷德就跟著自己,懷憐就拜托王統領擔任護京軍管理後勤,也算是京城中比較出名的女強人。
“還有件事,”呂夫人嗑著瓜子,“我出門沒帶錢,這頓你請。”
“是,自打嫁入楚家你就沒帶過錢,你們楚家就這麽摳門?長房夫人都身無分文?”
“要你管,你說你付不付帳吧?”
“付,我付。”
幾天后,呂無敵又把呂夫人約出來:“姐,有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
“好消息是,王耀宗已經回到王家。”
“哦,那我該準備準備。壞消息呢?”
“壞消息是,他,斷了半條胳膊……這件事我還不知道該怎麽給暉兒講,你看?”
呂夫人一咬嘴唇,面帶悲痛:“暉兒那邊,不可能瞞得住,我去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