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不錯,蘇宇看了看窗外,又瞥了一眼鬧鍾,九點十一分,睡過頭了!蘇宇嘴角抽了抽。
由於昨晚練習道術練到很晚才睡,道術非常傷神,常人才開始練習,精神狀態都是非常恍惚的。
一般學道術的都有師傅教,泡藥澡之類的,像他這種沒師傅教的只能自己多念念‘清心訣’。
而蘇宇修道術遠非常人,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一修道術,晚上做夢都在練習,所以導致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都有點暈乎乎的,好像沒睡好覺一般。
自從兩年前接觸了《道家心法》以來,這兩年一直都有這種情況。
弄的蘇宇是無比鬱悶,因為此事經常沒法早起,所以沒少被蘇冬菡批評。
從床上翻起,稍微整理了一下床鋪,蘇宇進入洗手間飛快的洗漱後跑下了一樓。
一樓客廳桌上擺放著早餐,是烤麵包。
蘇宇一把將麵包塞進了嘴裡,咀嚼了幾下就配合著牛奶咽了下去。
隨後就是關門,反鎖,一套動作一氣呵成。
小跑著跑向了店鋪的方向。
不一會,蘇宇就看到了店鋪,躡手躡腳走到店鋪旁,朝裡望去。
嗯,好像沒在。
蘇宇松了一口氣,正準備打開門往裡進。
“嘶~”蘇宇耳朵突然吃痛。
“小宇子,上次怎麽說你怎麽說來著,還和我打了包票,說以後都不遲到的!”
蘇宇轉頭看去,赫然是蘇冬菡,她站在蘇宇身後一隻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嘿嘿,冬菡姑姑,那個,下次不會了,下次不會。”
蘇宇打著哈哈,想掙脫,奈何耳朵被揪住一動就疼的厲害。
“還好是在你四姑我這裡,要是給別人打工,就你這樣的上班態度,你早被開除了知道嗎?”
蘇冬菡松開了手,叉著腰冷冷的說道。
“是,冬菡姑姑人美心善,哪裡是那些黑心老板能評比的!”
蘇宇人站的筆直,做了一個敬禮的姿勢,逗的蘇冬菡哈哈大笑。
“行了,進去吧,我一會出趟門,今天就交給你打理了。”蘇冬菡說道。
“遵命!”
蘇宇彎腰,把門打開,如古代的太監般,弓著身子低著頭後退著進了門。
這一幕看的蘇冬菡哭笑不得。
——
一個上午過去,蘇宇接待了兩個客人,此時正閑著半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上拿著道家心法津津有味的翻閱著。
道家心法的外皮被蘇宇用書套套著,從外面看起來如同與平常的書沒有任何區別。
‘叮’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傳來了一聲輕響。
蘇宇拿起手機一看,信息是曾慶發來的。
“又死了一個,和昨天一樣,身體血液被抽乾,沒有一點傷口。”
蘇宇皺起了眉頭,給曾慶回復了一個信息,問對方位置。
曾慶很快回復了信息,是醫院的停屍房。
蘇宇回憶了一下,“停屍房?是了!昨天醫院的車把他們的屍體都拉過去了!”
從沙發上站起,手指飛快的打著字。
“曾慶,一會你忙完過來一下我這裡,有些事情和你說一下。”
傍晚,曾慶來到了蘇宇的店鋪,剛進門,曾慶就問蘇宇什麽事。
蘇宇一臉嚴肅,看著曾慶說道:“慶哥,你信不信我?”
曾慶一愣,“怎麽不信,咱倆什麽關系!有什麽事你就直接說。
” 蘇宇將剛泡好的茶倒給了曾慶,隨後說道:“這件事情我如果說是有鬼在作祟,你信不信。”
曾慶剛端起酒杯,一臉疑惑的看著蘇宇。
“你沒發燒吧?”做勢要去伸手摸蘇宇的額頭,卻被蘇宇用手擋住了。
“我認真的!”蘇宇看著曾慶。
曾慶沉默了,過了一會說道:“其實我也有這種想法,但是我是唯物主義者,想法剛冒出來就被我打消了,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鬼。”
“那你怎麽解釋他們身上沒有任何傷口但血液卻消失了?”蘇宇鄭重言詞。
曾慶愣住了,猶豫了一下問道:“那怎麽辦?”
“怎麽辦?”蘇宇嘴巴向上微微翹起。
曾慶心裡忽然有種不太好預感。
——
“行不行啊!”曾慶此刻弓著身子小聲的問一旁的蘇宇。
蘇宇盯著轉角處的職工離開後,朝著曾慶招了招手。
他們此時就在醫院,因為是半夜,所以值班的醫生護士比較少,而且來的是停屍房,這地方可沒什麽人願意待,停屍房裡值班的就一個職工,平時都在工作台那裡盯著監控。
曾慶一臉不願意的隨著蘇宇往著停屍房的方向走去,停屍房所在的位置是在醫院的地下負二層,自從電梯下來,就感覺涼颼颼的,曾慶不禁打了個寒顫。
到了門口,蘇宇示意曾慶進去。
曾慶苦著個臉,這算怎麽回事,大晚上的我一個實習警員和一個普通人鬼鬼祟祟夜闖停屍房,這要是被抓到,肯定是要被記過的。
猶豫了一下,兄弟情義還是促使他走了進去。
關上了門,曾慶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著蘇宇從袋子裡掏出一把鎖來,從裡面把停屍房鎖住了。
“你幹嘛啊?把我們自己鎖裡面不得凍死啊!”曾慶急忙說道。
“不是鎖我們。 ”蘇宇指了指鎖上的紋路。
“這叫困魂鎖,可以防止鬼怪逃離。”
曾慶奇怪的看著蘇宇,自己這個兄弟什麽時候開始變的神神叨叨了。
“找找被那對夫妻害死的孩子。”蘇宇說道。
兩人開始挨個的查看停屍櫃上的名字。
“找到了!”曾慶招了招手,蘇宇連忙走上前。
停屍櫃上寫著:“劉童”正是那個被害死的孩子的名字。
蘇宇輕輕握住停屍櫃上的把手,往外一拉,裡面赫然是一具小孩的屍體,正被白布蓋著。
“蘇宇,這停屍房裡哪裡來的風啊?”
曾慶縮了縮脖子,蘇宇也察覺到了。
在他把櫃子打開的時候,似乎有一股冷風從四面吹過,這陣風簡直冷到了骨髓。
突然,劉童的櫃子響動了一下,蘇宇也被嚇了一跳,蹦到了一旁。
曾慶就更不用說了,整個人直接原地起跳,躲到了蘇宇後面。
“你一個未來的人民警察你怕什麽啊你怕。”蘇宇揶揄道。
“靠,這誰不害怕啊,跑到這鬼地方。”曾慶嘴巴打著顫,不知道是被停屍房裡的低溫冷的還是被嚇的。
‘嘭’的一聲,被蘇宇拉開的停屍櫃突然撞了進去,嚴絲合縫的關閉了。
曾慶眼睛瞪的老大,嘴巴張成了O形,顫著說不出話來,指著停屍櫃的方向,手指發抖。
劉童的停屍櫃忽然冒氣了一股黑氣,幾乎要形成了實質。
一個人形孩童大小的影子出現在了停屍櫃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