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鵬這個線索暫時算是斷了,郭峰的案子,終於有點眉目的時候,嫌疑人還受傷了,但是他們沒有灰心!
卿宸,王天佑,溫婷藝準備開一次小會,是為了王志鵬的事。
卿宸提著一個小箱子回來,還沒有喝上一口水就趕來了,對眾人說他的事情,“王志鵬父母沒有大礙,王志鵬所說的人沒有傷害他的父母。我去他老家,得到了這個小箱子。他父母跟我說,這個箱子是王志鵬一個月前寄回老家的,說是他的重要物品,叫他父母收好,不要噴!後來我和他父母一起開的箱子,裡面隻發現這個微型密碼箱。”
溫婷藝看著那個密碼箱,戴上手套後拿起來看了看。“這種密碼箱可不長見,應該好找商家。”
卿宸回到,“你還別說,確實是好找,原產地在美利國,但是確是國貨,總公司在雲城,汪家就是產這個的,但是這個型號雲城沒有生產,這個密碼箱不是簡單的密碼箱,是特製的,輸錯一次密碼就會自動毀滅,他的父母不知道密碼,我以前在電視上看過,也不敢動手,還沒有找到專業人員開鎖,所以就擱這了。”
王天佑拍拍卿宸的肩膀,豎起來大拇指,“乾得漂亮,如果開了鎖就更漂亮了!”
溫婷藝提出她的疑問,“你找過汪家了?”
卿宸搖了搖頭,“沒去,這種密碼箱,不會是批量生產的,只能私人訂製,而且價格不會太便宜,以王志鵬的經濟情況,他得不吃不喝半年,還得是每天都有人打賞他大額打賞才行!這玩意兒,都是有錢人充面子的。”
王天佑:“那你怎麽不去查?難得你覺得,這密碼箱根本就不是王志鵬的呢?”
卿宸:“不排除這種可能,這密碼箱上面的寶石做工精致,我請人鑒定了,都是真的,每個有名的珠寶設計師都有自己的風格,這上面的寶石都有序列號,找出這些人!就算不能打開,也能找到線索!”
王天佑:“小亭子,你去放密碼箱,我們去找祝隊他們匯報這邊的情況。”
雨中的玫瑰莊園籠罩在霧裡,看不真切,可憐的蝴蝶躲在花葉下,翅膀被打濕了,飛不起來。
韓文昭已經在玫瑰莊園當了花匠,沒有和其他同學同行。
韓文昭丟開雨傘,愛憐的將一隻鳳蝶捧在手心,任憑雨傘打在他的身上,對蝴蝶說話,其實也是對自己說的話,“你也在等活下去的機會嗎?難道不知道這裡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嗎?還是你忘記了,是啊,你不能說話,太渺小了,你是被這裡的花吸引的嗎?這裡太大了,你來了,就出不去了。”
一隻手捧著沒有多少生機的蝴蝶,一隻手撐傘,回到別墅,腳下所行之處,都是泥印,將蝴蝶帶回房間,放在書桌上,打開窗戶,關閉所有的燈,“恢復了就走吧。”
隨後才去房間,換下濕透了的衣服,丟進洗衣機,去樓下的衛生間,拿上拖把,把自己留下的泥腳印都拖乾淨後,去拖其他的地方,順便觀察一把。
所有房間,除了長開的四個,那些房間都是大門禁閉,門把手上都佔滿灰塵了。衛生都是由掃地機器人完成,只顧地面,不顧其他。
也是,這裡能有幾個人來啊。
韓文昭觀察得仔細,出神,沒有注意到他身後有人在看他。
自韓文昭在院裡護蝴蝶那時,洪宇就想知道他究竟要幹什麽,看他把一樓到三樓的走廊弄髒了,出房間後,第一時間把機器人給停了。
洪宇猜測,韓文昭想觀察別墅內部構造,但他不清楚他葫蘆裡賣的什麽藥,遠遠的觀察韓文昭,就想看他要到底要幹嘛。
果不其然,韓文昭在觀察所有的房間,還試過能不能開,能打開的,他也沒進去,不能打開的,打掃一下門的衛生。
雖然不會讓他查出什麽來,但是不能掉以輕心,洪宇知道韓文昭的身份,“家人都是警察,難保這小子不會報警!”
“現在得給這小子一點教訓了。”
洪宇一把拍在韓文昭的肩上,力道不輕不重,但也讓韓文昭嚇了一跳,在他眼裡,這裡所有人都是亡命之徒,雖有方片三護著他,但前提是他不會對這裡造成傷害,否則,他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韓文昭第一時間調整狀態,轉頭冷冷的看著洪宇,“什麽事?”
洪宇挑眉,“打掃完了嗎?”
“沒有!”更冷,更不耐煩的回應!
看韓文昭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對他動手,可能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洪宇放在他肩上的手增加了力道,像是要捏碎韓文昭的肩膀一樣,他一直觀察著韓文昭的反應,看他冰冷的眼神直視著他,像是看一個死物一樣,沒有感情。
洪宇知道自己手勁大,也怕再捏下去真出事了,便放開了韓文昭,“會有機器人打掃,你去花房吧,你把整個別墅都打掃乾淨了也不會給你加工資的。”
韓文昭將拖把塞到洪宇手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留下洪宇風中凌亂!
韓文昭知道洪宇所說的花房是那個室內花房,有許多精品花卉在裡面供方片三私人欣賞,還有,那張無字排位。
來到這裡,先在門口打開補光燈,撤開頭燈的遮陽網, 現在是雨天,沒有必要遮陽,把通風器調整到每半小時一次,連下了三天的雨,空氣濕度大了許多,在肥料池裡面倒入配好的水溶肥,開動攪拌器,15分鍾後關閉他,打開開關,通過滴管給每一株鮮花施肥!
在操作室忙完一切後,滴管還要滴一段時間,韓文昭來到方片三的身邊坐下,看他在這麽濕的環節下也睡得著,“一把年紀了,也不怕得風濕病。”
方片三睡眠一向很淺,早在韓文昭進花房的時候就知道了,聽到韓文昭的話,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還沒有等他笑完,韓文昭就大聲叫他,“尹先生,起來了!”
知道無法裝睡了,方片三便睜開了眼睛,看著韓文昭眼底的算計,確要假意關懷他的樣子,想知道他要做什麽。
“什麽事?”
“無事便不能叫您了嗎?”
方片三笑笑,不予回答。
韓文昭知道,這個花房是唯一沒有監控、沒有監聽的地方,他也不在客氣了,“想必你也知道我是為什麽而來的吧,我也不拐彎抹角了,王志鵬與你有什麽交易?”
方片三:“沒有,不過他殺的人曾經是與我有交易,那個人沒有完成,既然他殺了人,就該是他來完成了。”
韓文昭居高臨下的看著方片三,想訛一下方片三,“哦!可是我知道,王志鵬死了,他自殺的,那你的交易是不是又該改了?”
方片三也不生氣,回到,“放心,人不會少,而且,他還沒死。”
隨後起身離開了,留下在原地沉思的韓文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