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趕到格裡森家,秦瑤正在喂躺在床上的格裡森喝粥。
“沒事了,”雷斯松了口氣,想了想說道,“我晚上來照顧格裡森吧,你一個女人不方便。”
“女人?”秦瑤忽然大笑起來,“我一個老太太也能算女人。”
“只要是秦小姐不管什麽樣子都是有魅力的。”
臥槽。。。這個騷話連篇的。
秦瑤似乎很開心,笑的咯咯響,“那好吧,格裡森就交給你了,既然華生回來了,我也要回貝克街了。”
“那你們吃過晚飯了嗎?”
“吃過了!”雷斯和鄭乾異口同聲,其實他們連午飯都沒吃。
肚子適時的響了起來,拆穿了他們兩的謊言。
結果就是,他們兩也被逼著吃了秦瑤的黑暗料理。
鄭乾看著秦瑤在離開前,反覆交代雷斯一些注意事項,比如傷口不能碰水,要按時吃藥,晚上傷口疼的睡不著抽屜有鎮痛的藥。
還有上廁所洗澡的時候你要在門外候著,浴室有個麥克醫生帶來的柱子,專門給格裡森支撐用的。
鄭乾目瞪口呆的聽完這些,想不到秦瑤竟然還是如此細心的一個人。
“你還帶格裡森洗澡了?你。。。不介意?”雷斯聽到上廁所洗澡的時候被雷了一下。
“當然不介意。。。。”秦瑤眯著眼睛看雷斯,“又不是我,我介意什麽。是麥克醫生幫忙的,現在不是有你了。”
原來是這樣。
“好吧,那我們明天早上再來。再見。”
鄭乾準備走回去,這麽一點路,秦瑤非要說她老了走不動要坐小馬車。
矯情。
“格裡森來的時候傷的很重嗎?”
“嗯,應該吧,身上都是血。”
“神情呢?”
“拜托,半夜誰看的清。”
也是。兩人回到貝克街,鄭乾第一次一個人住在這裡,出奇的反而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還是秦瑤來敲他的房門他才醒。
大概前兩天精神緊繃的太厲害。
秦瑤要跟著一起去,被鄭乾拒絕了,他當然知道雷斯和格裡森都不想再吃秦瑤的黑暗料理。今天他還帶上了錢包,要好好的和雷斯他們吃一頓。
鄭乾沒有來由的忽然心情的歡快起來,可能是想道有雷斯看著格裡森,就不會有什麽問題。一路腳下生風的來到格裡森家門口,還給雷斯帶了咖啡。
鄭乾按響了門鈴,半響沒有人來開門。
怎麽回事?沒聽見?
“雷斯!雷斯!”鄭乾一邊喊著,一邊又按了幾下門鈴。
心裡卻有些慌。
半響,門開了,是雷斯。鄭乾見到雷斯臉的一瞬間,忽然松了口氣。
“你幹嘛呢?怎麽才開門?”鄭乾見雷斯一臉懵逼,像是剛睡醒一樣。
“你還沒睡醒?”
鄭乾擠進房間,放下咖啡,往房間裡走去看格裡森,床上空無一人,哪裡有格裡森的影子。
人呢?
鄭乾轉頭看向走進來的雷斯,雷斯此刻看清空無一人的床人,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人呢?”鄭乾叫道!
“我。。。我。。我。。。”
雷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鄭乾先去了客廳沒有發現蹤跡,書房也沒有,最後在浴室發現了格裡森。
此時的格裡森,已經毫無生氣的躺在浴缸裡,浴缸的水淹沒過他的胸口,頭歪著垂落在胸前,雙手耷拉在浴缸外,
順著指尖還有水滴正在落下。 浴室的地上一片凌亂,沐浴露、毛巾和原本裹著傷口的紗布拉扯的到處都是,地上倒著的架子應該就是之前給格裡森在浴室助力用的。
“怎麽了。。。”雷斯似乎預料到什麽,看著鄭乾堵在浴室門口的背影,喃喃的發問道。
鄭乾看著浴室裡情景沉默了兩秒,低聲道,“報警吧,格裡森死了。”
格裡森死在了自家浴室,浴室的窗戶內鎖,浴室外就是雷斯,房間也沒有被人闖入的痕跡。也就是說整個房間隻死掉的格裡森和雷斯兩個人。
一個天然的密室加上一個如此明顯的嫌疑犯。
保利安警局的警員趕到的時候,面對現場的狀況都束手無策。
死於浴缸的是他們的探長格裡森,而最大的嫌疑犯,是他們的警長雷斯。
“這。。。”一位年輕的警員看著鄭乾說,“現在怎麽辦?一下子沒有了警長和探長,我們搜查令都沒有人簽發了。”
鄭乾看著呆坐在沙發上一臉不可置信的雷斯,沉思片刻,“你去向上級匯報下,我這邊帶著人查看現場。”
年輕的警員點點頭,按照鄭乾的吩咐,著手去辦了。
勘查完現場,又看著被抬走格裡森,鄭乾最後走到雷斯面前,“雷斯,不管怎麽樣,你現在嫌疑最大。”
“我們還是要先逮捕你。”
鄭乾帶雷斯回警局,雷斯全程如同一個提線木偶,沒有任何掙扎,也沒有任何言語。
“那個,華生醫生,總局說明天會派一個臨時探長過來,並升您做警長。”早上那個年輕的警員說道,“那我們現在是怎麽辦?要把雷斯警。。。雷斯關起來嗎?”
升他做警長?
鄭乾有些差異,但是轉念一想,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便對年輕的警員點點頭,說道,“你先回去吧,把鑰匙給我就可以了。”
年輕警員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鑰匙給了鄭乾。
保利安警局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鄭乾和雷斯兩個人。
“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麽。”鄭乾沒有把雷斯關起來,反而給他到了被熱水。
“我知道你沒法接受,但是我們沒有時間耽誤,”鄭乾坐下來直直的看向雷斯,“我們多耽誤一分鍾就多一分鍾讓凶手逍遙法外。 ”
“就像我之前那樣,晶。。珍妮的死的我一刻也沒有忘記,如果當時我能夠早點清醒,也許就不會有現在的悲劇。”
是啊,他那時候還抱有幻想,他那時候還心存天真。
“我們沒有資格浪費任何時間。”
雷斯聽了鄭乾的話,眼神裡慢慢有了溫度和動容。
說的對,他哪有什麽時間來傷感,也沒有時間來消化悲傷。
雷斯舉起凍僵的手握著了眼前的被子,熱水讓他稍微變得暖和一些。
再次抬頭,眼睛裡已然是堅定的目光,“你說的對,我們沒有時間來悲天憫人。”
“但是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那天晚上你們走後,格裡森說他想喝水,我就給他到了水。也給自己倒了杯,喝完我就不知道怎麽的睡著了。”雷斯回憶道,“然後我就是被你的敲門聲驚醒。”
“有什麽你遺漏的細節嗎?”
雷斯想了想,搖搖頭。“我一定是被迷暈的,”雷斯想了下,“我的血液裡沒有安眠成分嗎?”
鄭乾搖搖頭,“已經送去檢驗了,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我們一走沒多久你就睡著了,那你睡的時間太久了,不一定能檢測的出來,如果濃度過低,也沒法確認你一直是被迷暈的狀態。”
“而且,”鄭乾看了一眼雷斯,緩緩說道,“現在最麻煩的事情是有目擊證人,對面樓的太太證實在當晚九十點鍾的時候看到了你們在浴室發生爭執。”
雷斯徹底僵硬在那裡,有人目擊他和格裡森發生了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