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廣州地脈發自南嶽,其首大庾,其足越秀。廣州以越秀山為主山,珠江則為廣州界水。廣州城城東、西、南三面皆有濠,惟獨北面沒有。考其原因,除了山地多石,難以挖掘外,關鍵還在於擔心地脈一斷,則數千裡神氣不相貫破壞了一城風水,所以廣州的主山應是白雲山。廣州背倚白雲山,而白雲山位於廣州市的艮(東北)方,是廣州市的主山。所以廣州的來龍是艮龍。
白雲山自大庾逶迤而來,疊豐擁於三峽,氣象萬千,莫能名狀;至於中宿,則有南北三禺,南禺三十六峰,其禺三十二峰,若相抱焉;其北禺之山,多聳而絕險,而南禺之山,則向南以之。每當秋霽,有白雲蓊鬱而起,半壁皆素,所以叫白雲山。白雲山的主峰為摩星嶺,而大庾山千裡之勢,至珠江而氣止。因為有珠江界水,所以河北大旺,而河南不旺。
說到越秀山,越秀山是五嶺,由主峰越井崗及周圍蟠龍崗、桂花崗、木殼崗、長腰崗、鯉魚頭崗等七個山崗和三個湖(東秀湖、南秀湖、北秀湖)組成。也就是說龍脈在此結穴。山為星,水為月,這是七星拱月之風水格局.遠同金腰嫋,近似石麒麟,無非就是說珠江和越秀山,仔細看了一下,越秀山蟠龍崗,形狀似龍,似鹿,古代尚有龍和麒麟混淆之說,看來所說的石麒麟有可能是蟠龍崗,再觀那蟠龍崗,形狀驚奇,多以石頭為主,上有勁松柏樹遍布,端的是一處好的去處。
大夥沒有耽擱,直接把營地搬到越秀山蟠龍崗,這越秀山風景果然非同一般,只是白天會碰到三三兩兩的遊人,不像是摩星嶺,百裡荒蕪沒有人跡。不過大夥也沒太在意,摩星嶺人跡罕至不也是被會讓小日本盯上了嗎?大夥安營扎寨後,因為是七星拱月的格局,吉穴的位置必然在月的位置,也就是在水下,但是墓道口具體在什麽位置就說不準了,我們兩人一組,對越秀山來個全面的大搜查,半個月過去了,卻一無所獲,這趙佗墓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壓根就沒有什麽明顯的特征找到墓穴入口。
眼看半月有余,這一日大夥照例日落時碰頭開會,大夥坐定,我總感覺不太對勁,左等右等就是少了倆人,吳老和曉曉。
“大夥今天誰和吳老一組”我不禁有些著急。“二叔,早晨吳老和曉曉一組,說有一石山有點特別,他二人去取一些樣本,回來研究,大夥都分組行動,我們也沒在意,估計是去那裡了”二蛋心細,和我匯報說。“石頭山?在哪裡?”我眼前一亮。“早晨邊軍大哥我倆一組,吳老他們去取石頭樣本,我怕他們危險,本來一起去,吳老說取了樣本就回來,不想到現在還沒回來,看來是出了問題,大概哪個方向並沒問起”巴蛇說到。說起巴蛇,我心裡總有怪怪的感覺,最早的時候是巴蛇在我們隊伍最後面,我們扎營後忍者就出現了,對於巴蛇這個人我根本不了解,希望我的感覺沒有出現錯誤。巴蛇也是我們的主要戰力,他如果出現了問題,那麽對於我們整個行動無疑是很大的打擊。“是嗎?那我們再分頭行動,還是按上午分工,巴蛇、邊軍一組,我小羊倌,二蛋一組,白日、白月一組,分頭搜索,記住,十二點在營地匯合”我有些惱怒,不客氣的下達了命令,說完,我頭也不回領著小羊倌、二蛋鑽入密林中。
此次探險下墓,本來我以為還是我們自己原班人馬,可是官方以及四爺的介入,導致計劃有變,雖然裝備比較先進,
可是行動起來並不方便,一件事情往往要很久才能落實,這延緩了整個事件的實效性。還加大了危險性,沒有這麽多人,我估計那些忍者是找不到我們的。 我這一組直到十二點也沒找到吳老他們,回到營地,三個組都聚齊了,結果一樣,這吳老和曉曉就那麽憑空消失了,誰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這越秀山區並不是很大,兩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了,確實不太正常,難道是被小日本擄了去?經過大夥分析,可能性不大,擄人做人質至少有目的性,應該通知我們才對,可是消失一天了,到現在也沒消息說明還是自然消失。要說兩個人臨陣逃脫?更不可能,吳老可是代表官方參加科考探險,沒有理由臨陣逃脫。經過大半夜的研究,大夥也沒研究出一個所以然來,索性天亮後再進行搜索。
又是一天過去了,如果再找不到吳老他們,邊軍這就得有所行動,要和外界聯絡是否派軍隊來,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兩個人失蹤兩天了,並未帶補給,再有一天時間餓也要餓死,兩人不可能遇到野獸,這越秀山區壓根就沒出現過大型野獸,兩個人活著的可能性很大。
夜晚,我和小羊倌找到一個視野比較開闊的土崗上說著話,心裡比較憋悶,看淡淡的月光清輝傾瀉而下,月亮很圓,大概又是一個十五月圓之夜。和小羊倌偎依在一起,沒有花好,只有月圓。想起自己的遭遇,想起未來的路還很長,不禁感慨萬千。月光灑在遠處的密林上,有熒光蟲翩翩飛起,聚集,然後形成一道直線迎向月光。就像月宮的嫦娥拋出匹練,扯拽著人間的吳剛,這吳剛不會是就在這越秀山中吧。
“哥、哥不對啊,這不是螢光蟲,這就是聚集的月光,這好像是月光和人間的通道,或者是地上的什麽東西正在吸收月光”,小羊倌眼睛在夜裡看的很遠,她緊緊的抱住了我的胳膊,聲音有點顫抖的說到。
“你說的是真的嗎?在哪裡?”我急切的問道。“離我們一兩公裡”小羊倌用手一指,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去,那裡卻不是湖的位置,卻是在末峰鯉魚頭崗的位置。
“走”我拉起小羊倌迅速的跑向營地,營地裡各位還沒睡覺,“巴蛇和我走先走,其余人立刻收拾行囊,營地轉移,咱們估計錯誤了,被誤導了,石麒麟不是蟠龍崗,而是鯉魚頭崗,墓道口不在蟠龍崗,應該是鯉魚頭崗。所有人拔營立即轉移鯉魚頭崗”話剛落音我已經牽著小羊倌的手消失在眾人視線裡,巴蛇動作非常麻利,尾隨而來。
我們盡量順著山崗高處行走,讓小羊倌能夠看到那凝聚的月光的位置,通過小羊倌的指引,我們一直是下山的方向,三四個小時的路程不算近,也不算遠,後來我幾乎是拖著小羊倌跑,我就怕這月光一旦不見,就再也找不到方向了,也許只有下個月的今天才能有這種現象。
密林左拐右拐,早已經沒了方向,跑了幾個小時,接近月光即將消失的位置,前面豁然開朗,這幾天我們就沒找到這個位置,一切都是冥冥注定,鬼使神差。忽然前面出現了斷崖,斷崖對面靠下的位置有一山丘,山丘成橢圓形,方圓一公裡大,山丘上赫然矗立著巨石,巨石遠看猶如鯉魚一般,但是細細觀察,經過月光的照射,鯉魚身下隱隱有粗壯的四肢,魚鰭已經變成飄揚的鬃毛,魚尾延伸出很長,已經耷拉出山丘的位置,垂入斷崖下見不到末尾,魚頭處伸出巨大的光角,遙指蒼穹,鯉魚須變粗變長,那怪物昂著頭,對著天上的月亮,就好像要吞掉月亮一樣。看那月亮的清輝,形成粗大的光柱,盡數落入那怪物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