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膽子大,僵屍、乾屍也遇過,仍然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什麽鬼東西?要說速度,沒有幾個人能夠比得上我,我回過頭看了一眼小羊倌無恙,我大喊一聲“巴蛇保護基地,白日白月迂回包抄”話音未落,我耳邊生風,白日白月已經搶先追了出去,黑咕隆咚的,看到兩人手裡拿著的極有可能是槍,但是是什麽槍就不知道了。我剛才一躍而起的時候手裡就掐上了工兵鏟,我不喜歡熱兵器,對於自己的身手,我一向自信,工兵鏟在手,對付什麽樣的敵人基本不在話下。
耳邊只有風聲,我估計我的速度已經到了極限,但是卻始終看不到前面白日、白月的身影,我不禁暗暗佩服兩人的身手。我憑著直覺和前面稀裡嘩啦的聲音往前急追,大約十幾分鍾,已經離營地不知道有多遠,忽然前面沒了聲音,我停下腳步,四周忽然靜悄悄的,就連蟲子的叫聲都聽不到,四周的光線一下子變得綠幽幽的,仔細看去,還好像有淡淡的煙霧一樣。給人的感覺就像進到了幽冥地府。
我感覺不對勁,怎麽一下子人就追丟了呢?那鬼物就算再快,可是我的速度也不比白日他們哥倆慢啊,突然我前面的樹林深處熱鬧起來,凝神仔細看去,前面已經沒有樹木的遮攔,前面有一條空曠的大路,不知通向哪裡,那路的方向忽然出現了吹吹打打送親的隊伍,所有的人穿的花裡胡哨,每個送親的人包括轎夫都畫著紅紅的臉蛋,看起來有些滑稽,看著那送親的隊伍越來越近,在綠幽幽的光線下人影漸漸的扭曲,給人的感覺就像水中的倒影一樣,送親的隊伍吹吹打打,我看見送親的隊伍裡有幾個人比較眼熟,近的前來,送親的隊伍就像沒看到我一樣,徑直從我身邊穿過。我不禁怒火中燒,太瞧不起人了,剛想發火,赫然看見那隊伍扶著轎子的兩人竟然就是剛失蹤不久的白日、白月。
媽的這是遇見鬼了,不知道這白日、白月兩人是怎麽回事?是故意的還是已經中招,我迎到送親隊伍最前面,打算讓送親隊伍停下來,可是眼睜睜的卻看到送親隊伍從我的身體穿過去,媽的,是幻覺?眼看那花轎要過來,我忽然看見扶著轎子的白日、白月同時向我眨了一下眼睛。
不對勁,這絕對不對勁,看來這白日、白月並沒有中招,兩人一左一右扶著轎子是有目的,難道是轎子有問題?刹那間轎子已經進到身前,我不能冒險,起身疾向後退,果然那轎子裡面伸出一把長刀,如果我一意孤行的攔在轎子前面,估計我已經被穿成了糖葫蘆,電石火光之間,白日、白月已經同時發力,向後翻騰,轎子被硬生生掀翻,剛才送親的隊伍刹那間不見,不過花轎倒是真的,並沒有消失,花轎被掀翻在地,裡面一人接連幾個空翻,背對著我落在地上。
背對著我的人靜靜的站在那裡,身材修長,令人驚訝的是背生雙翅,或者說那是一種特殊的裝備,那“人”慢慢轉過頭來,青面獠牙,鼻孔上翻,赤紅的眼睛。看了讓人膽戰心驚,不過現在我敢肯定的是,這絕對的是一個人,是一個化了妝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人。而且,白日、白月已經和他交過手。
不待那人站定,我揮著工兵鏟揉身而上,媽的,就他這一形象,肯定也把小羊倌嚇了夠嗆,看我不宰了你。工兵鏟即將要砍到對方腦袋上,卻忽然不見了對方身影,就好像對方壓根沒有出現一樣,這身法速度也太快了,眼看身邊的白日、白月拿槍托橫掃出去,
“嘭嘭”兩聲,二人的槍托同時傳出悶響,就好像砸到重物上一般,二人疾疾後腿,就在剛才兩人站立的地方,已經被刀砍得火星四濺,好險。我一下子收起了輕視之心,這他媽的是什麽路數,身法也太快了,稍不小心,就得交代在這裡。 經過剛才的一回合,雖然對方刀法身形特別快,可是我們三個也不是吃醋的,我們三人已經形成合圍之勢,就算對方武功再高,在我們三個高手的合圍下,終究會討不到好處,對方也看到了自己的劣勢,就在我們三人準備合圍繼續出手的時候,就在那人站立處“騰”原地冒出一股粉色的煙霧,剛才那人已經消失不見。
“隊長注意,這是東瀛忍術”白日、白月同時說到,在這黑漆漆的夜裡,在這樣的環境下,這兩人語出一轍,沒有一點差音,倒是叫人毛骨悚然,這二人動作,語言,一切都一樣,這可真是愁人,我忽然想起二蛋的猜測,這二人可是真有可能一起入洞房的事,不禁啞然失笑,
“東瀛忍術?我只在書本裡看到過,看來還真是難以對付”我心有余悸,主要是這東瀛忍術讓人防不勝防。剛才要不是白日、白月向我眨眼睛,我還差一點中招,要是我還以為那花轎也是幻影,那我可真的被穿了個透心涼了。想想都後怕。
“隊長小心,這忍術,又名隱術,即隱身術,為日本古代武道中一顆隱秘武技的明珠。忍術同空手道、柔道、劍道等日本武技一樣,最初起源於中國。忍術最初源於孫子兵法,是一種伏擊戰術,後經南北朝的演變完善,形成今天的樣子。忍者家族世代秘傳,外界則很難知其詳貌。忍術是在日本一種用來進行間諜活動的技術。忍術包括了戰鬥、製造混亂和收集情報。忍術的訓練包括偽裝、逃跑、隱藏、格鬥、地理、醫學和爆破。忍術受中國武術和孫子兵法的影響,其發源地為伊賀地區。剛才這人化妝了我們也能猜出是日本忍術。”
聽了白日、白月的介紹,我對這種忍術還是有一些心悸,尤其他的速度,如果讓我單獨遇見,恐怕是難以對付。現在的問題是,這趟尋墓探險怎麽還讓日本人混了進來,日本人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裡?我仔細的把所有人在心裡過了一遍,還是分析不出哪裡出了問題。
“走吧,回去,營地別出現什麽危險”我忽然有點擔心營地的安全。
來時一直追蹤疾行沒料到我們已經走了這麽遠,往回走,遲遲不見營地,走了十幾分鍾,前面林木忽然密集起來,已經不見來時的路,只有周邊無盡的巨木擋住去路,往前走、左右轉身都是樹,壞了,出來時走的急沒帶羅盤,這是遇上了什麽陣法了,忽然密林裡湧起濃濃的粉色煙霧,“快捂上口鼻”我急忙喊到,三人迅速把衣袖撕下來,捂住了口鼻,漸漸的煙霧濃重,能見度已經不足五米,耳朵裡出現了“悉悉索索”的聲音,這聲音來自頭頂,抬頭往上急忙看去,卻見每棵樹上都掛著一具屍體,這屍體是什麽時候出現的三人渾然不知,忽然我對面的屍體張開雙臂,疾疾的像我撲來,嚇得我急忙蹲下,卻見那屍體並無頭顱,只有空空的腔子,撲到近前來,屍體空空的腔子裡忽然長出“頭顱”,近的我身前“頭顱”“啪”的崩開,變成六角的環形利刃,疾疾的像我頭顱切來。
“嘭”沒等我有任何反應,那六角利刃已經被一槍打歪,我這時候才想起白日、白月手裡端著槍,看來這熱兵器怎麽的也比冷兵器快啊。“砰砰砰”白日、白月手中的槍接連響了起來,四周的屍體還沒近身,就被白日、白月的點射都打了下來,不愧是特種兵出身,沒過五分鍾,四周的屍身已經不見,濃重的粉色煙霧也已經不見,四周邊的寬闊,遠遠的能聽見二蛋的呼喊,看來我們已經接近營地,估計幾人也是聽見槍聲,所以二蛋喊話給我們指引方向。那屍體不知是怎麽設計的,栽倒在地上“滋滋”的都像泄了氣的皮球空剩一件衣服皮囊,我算是徹底服了這日本的忍術,也不知道這小日本用的什麽機關,不過話說回來,卻是真是厲害,差點兩次都讓我中招。
回到營地,天已經蒙蒙亮,還好,估計對方並不是大隊伍,否則給我們來個“調虎離山”之計,我們就得全盤皆輸,要知道我們的主要戰力都已經出去追蹤了,營地裡的吳老、小羊倌、曉曉、二蛋、邊軍都是菜鳥,只有一個巴蛇是照顧不了整個團隊的安全的,看到我們回來,吳老長出了一口氣,曉曉已經嚇得臉色慘白,至今還沒緩過神來,小羊倌一下撲到我的懷裡,難得這麽剛強的姑娘掉了眼淚,不但是嚇得,估計也是擔心我。
二蛋已經生起火,天亮了生火是沒問題的,況且經過昨晚一鬧,估計我們的行蹤早已經暴露,索性就明著來,只要我們不分開,這個隊伍的戰鬥力是沒問題的,昨晚我也看到了白日、白月的槍法,基本就是百步穿楊。
趁著大夥吃飯,我和大夥簡單的分析了一下從玉石心臟那裡得到的信息“回到未來,山掩何年墓,川流幾代人,遠同金腰嫋,近似石麒麟,趙氏”回到未來,也就是回到上古墓, 趙氏指的就是趙佗,這是對應的,山掩何年墓,肯定說墓就在山裡,川流幾代人,指的是水,但是這麽多年,也不知道這水還有沒有,遠看金腰嫋,近似石麒麟,這就好理解了,必然是坐標,或者是標的物。下一步的目標就是找到有水,有巨石的地方。
一連幾天,我們分組在山裡轉悠,營地也沒挪動,看來我們的行動已經暴露,沒有再挪營地的必要,只不過是我們每晚都輪流值班,第一天就是因為我做隊長的疏忽,以為很安全,沒有人值班,所以遭到了偷襲,這白雲山在廣州地界算得上出類拔萃的山了,常言說:“白雲山,離天只有三尺三,人過要摘帽,馬過要下鞍。”這一日,我登上山頂,腳下風景盡收眼底,在白雲山的腳下就是廟河水庫的大壩,大壩像一條巨龍橫臥在水庫和白雲山之間的空地上。大壩上有許許多多的像大門的石橋洞,一字擺開,遠看像一條均勻的波浪線,更像一條皇帝的玉帶,不對,玉帶,玉帶,這不就是遠觀金腰嫋嗎?連著大壩後面的是長滿鬱鬱蔥蔥樹木的、連綿不斷的山脈。有的像躺著的大象,有的像騰飛的老鷹,有的像初生的太陽……最後面的山像雄獅,又像長頸鹿,古代的麒麟長什麽樣子?那山難道是麒麟?這次和我同行的是二蛋和白日、白月,我馬上讓二蛋把大夥都召集到觀測點,那麒麟山不就是離廣州城最近的越秀山嘛!
大夥忙了這麽多天,跑了這麽遠的路,沒想到真正的墓穴卻在離廣州城最近的越秀山,這可真是,每天要飯,卻不知道捧的是金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