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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金英烈傳》第18章 金夏結盟(2)
  辛棄疾與陸之淇探知完顏綱陰謀,卻不知道此事該如何插手。但此事有關宋室安危,非同小可,不可等閑視之。任正周身處西夏,尼瑪丹遠在西域,豈能日夜監視?辛棄疾判斷,此事始作俑者必是黑龍會完顏綱,只要密切注意完顏綱動向,此事便可化解,二人決定回去之後報於二師父黃佐,通知楊卓密切關注金人動向,有機會再將此事告於魏勝將軍。辛棄疾與陸之淇回到客棧休息一夜,次日清晨出了客棧,正好看見尼瑪丹帶著一群番僧也從賓悅客棧出門。於是二人悄悄走到這群人後面,聽見一個番僧問道:“師父,我們今日便啟程回吐蕃?”尼瑪丹說道:“好不容易來中原一趟,素聞中原武功博大精深,若有機緣會會中原高手,卻是最好不過。我們去中原各名山大川定可遇見中原高人。”接著他又說道:“此地離北嶽恆山不遠,我們走恆山方向。”子淇一聽尼瑪丹要去恆山,對辛棄疾說道:“咱倆也跟他們去恆山走走如何,我已經兩年多未見師父了,反正也不遠,我順便看看師父她老人家吧。”辛棄疾說道:“也好,正好看看番僧有何企圖。“

  陸子淇是北嶽恆山派掌門靜玄師太俗家弟子,早兩年學藝完成離開恆山。只因靜玄師太武功高強,劍法更是神出鬼沒,人們尊稱為恆山神尼。當日傍晚,辛陸二人便到恆山,辛棄疾與子淇拜見了靜玄師太,並告知番僧要來恆山之事,子淇便與師父住在恆山過夜,辛棄疾下山找一家客棧安息。

  第二天辛棄疾早早來到恆山見過子淇,不消一刻時間,尼瑪丹也帶領眾徒弟前來拜山。小尼姑趕快通知掌門師父靜玄,靜玄帶眾徒弟迎接番僧進入奄中。尼瑪丹雙手合十說道:“久聞靜玄師太乃世外高人,恆山派武功出神入化,小僧土蕃國國師尼瑪丹有幸經過貴地,特來拜會師太,共研佛法,切磋武功,還望師太不吝賜教。”靜玄答道:“國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國師恕罪。敝派皆女流之輩,練習武功,只求強身健體,卻不與人爭鬥。”尼瑪丹說道:“佛本一家,你我切磋武功,旨在交流,卻不論輸贏,能使我佛門武功發揚光大,卻是幸事。”靜玄知道對方有備而來,這場比試定是躲不過。便說道:“國師計劃如何比試?”尼瑪丹從懷中一摸,掏出一本經書,說道:“小僧素來仰慕中原武功之博大精深,師太恆山劍法獨步天下,令人欽佩。此番我們比試三場,若我方輸兩場,貧僧願將《先天異香經》拓本贈與師太。若我方僥幸取勝,懇請師太贈我恆山劍譜拓本一份。”接著又道:“這異香神功,能洗去汙穢,進入超凡脫俗之境界。通過刻苦修煉,能從人體的心肺中發出特殊的檀香味。四時芳溢之花,八節長春之草,所謂仙花異草之奇香,可撲鼻而來。使人嗅覺靈敏,調濟心身,精神愉快,能忘去一切煩惱和痛苦,還我先天本來面目。減去寒毒、熱毒、血毒、心毒,以求生態之平衡。心無雜念,萬念不生,達到天人合一之妙境。此經卻隻適合於女性修煉,於我卻是無用。”靜玄師太道:“心無憂慮,便是逍遙佛祖;身無疾病,便是快樂神仙。至於身外之物,貧尼卻不苛求,本門劍譜,乃先師祖畢一生精力所創,靜玄也絕不敢傳與外人,還望國師不要強人所難。”

  辛棄疾見恆山神尼難為,便上前說道:“恆山劍法獨步天下,晚輩也是習劍之人,但絕不敢與恆山劍法相提並論。晚輩不自量力,想請國師指點一二,若僥幸取勝,懇請國師答應一事,

若是輸了,情願奉送國師一本《流雲劍譜》拓本,這流雲劍法卻是先朝劍聖裴旻所著,不知國師意下如何?”尼瑪丹佛法精湛,對武術也是極度癡迷。一聽唐朝劍聖裴旻所創流雲劍法,便又動了貪心。他看了一眼辛棄疾,見是一十七八歲少年,心中不以為然。便道:“請問這位少俠是哪派高徒,我們又是如何比試?”辛棄疾道:“在下濟南辛棄疾,並無門派,我們比試劍法,不在殺傷,只是印證劍法,不妨以木代劍,不用內力,隻比招式,國師以為如何?”尼瑪丹應偌,又問辛棄疾:“少俠若是贏了,卻要老納答應何事?”辛棄疾想以《流雲劍譜》拓本搏弈的卻是宋朝安危,他答道:“國師若是輸了卻是簡單,從此之後不可參與吐蕃政事,潛心修佛便可。”尼瑪丹一生所追求的是佛法與武功研習,至於國師之位卻是並不在乎,何況他對辛棄疾這個毛頭小子也不放在眼裡稍一思索,便答應下來。尼瑪丹一生浸淫武功研習,內力已達爐火純青,不用內力,對辛棄疾倒是大大有利。這點尼瑪丹了然於胸,但他作為一代宗師,與一毛頭小子比試,自感有失身份,勝之不武。不用內力卻也是給了自己一個面子。  二人便折木為劍,開始辛棄疾對尼瑪丹之武功毫無了解,自不敢怠慢,他起初以木代金,卻沒有使用流雲劍法,而是用了師父武松的獨臂刀法。尼瑪丹劍法卻是正宗達摩劍法,這種劍法由少林傳入吐蕃,純屬北少林派系,達摩祖師創劍法本意卻是在於強身健體,而武松刀法,卻是長年鬥殺征戰悟出,殺意甚重。但尼瑪丹不愧一代宗師,從容應對,木枝代劍,護住全身尤如鐵桶一般,辛棄疾無隙可乘。二人鬥至五六十招,辛棄疾見難以取勝,凌空飛起刀法立改劍招,一招“飛流直下”直取尼瑪丹頭頂百會穴。尼瑪丹急忙舉木欲要格開,辛棄疾立馬轉為橫掃之勢,直取尼瑪丹手腕之處,尼瑪丹手腕一麻,手中木枝落地。辛棄疾向前一縱落於尼瑪丹面前,抱拳說道:“多謝國師承讓。”尼瑪丹滿面通紅,雙手合十道:“少俠劍術令貧僧大開眼界,貧僧輸的心服口服。”

  辛棄疾又替尼瑪丹圓場道:“不比內力便是國師相讓晚輩,晚輩取巧而勝,國師不必介心。”尼瑪丹說道:“中原武功的確博大精深,辛少俠少年英雄,定會前途無量。”說完徑直走向師弟桑木扎將國中之事托其向吐蕃國主請辭。轉身來到辛棄疾面前說道:“貧僧答應少俠之事已作安排,施主盡可放心,老納已無顏再回吐蕃去見國主,從今之後遍遊中原,研習武學,弘揚佛法,他日有緣,定再領教少俠高招。”說罷轉身便要離去,辛棄疾見尼瑪丹為實現諾言不僅辭去國師之位,且又答應從此不再回吐蕃國境表明心跡,卻是高僧風范。忙道:“大師一諾千金,胸襟廣闊,晚輩情願將《流雲劍訣》拓本贈與大師作為補償。”尼瑪丹道:“貧僧輸於少俠,卻是無顏受此厚禮,謝少俠一番美意,少俠菩薩心腸,應為天下人所共仰,斯大丈夫之志,非將相所能為也,善哉、善哉,黎民之福。”原來辛棄疾和他賭不參與吐蕃政事之時,尼瑪丹已盡知其意,辛棄疾不禁歎服尼瑪丹之聰慧。辛棄疾更是堅決贈其《流雲劍訣》拓本,尼瑪丹見辛棄疾心誠,便收下劍訣,又取出《先天異香經》回贈辛棄疾,令辛棄疾他日授與有緣之人。

  從此之後,尼瑪丹遍遊中土,參習各門各派武功,所到之處開壇講法,弘揚佛法。後終成一代武學宗師得道高僧。

  辛棄疾為恆山派出面解圍,靜玄師太也深為感動,大讚辛棄疾,子淇聽在耳中,喜在心頭。靜玄看見子淇表情,也猜中二人關系,暗自為徒兒有此如意郎君而高興。辛棄疾也暗喜此次恆山之行,無意之中解除了完顏綱盟約之中吐蕃一方,也算為大宋略盡綿力。他將《先天異香經》贈與子淇,二人高高興興辭別恆山神尼,趕回山東。

  再說任正周回到西夏,見到楚王任得敬,把管州與完顏綱尼瑪丹見面之事報與任得敬。任得敬說道:“完顏綱狡猾無比,對宋開戰用得著我們父子為他守護後方,看住蒙古,便答應我們,如果我們失去了利用價值,他隨時會回頭對付我們。”任正周說道:“依父王之見,我們當如何是好?”任得敬道:“首先在西夏地位必須鞏固,兵權在手誰也奈何不了我們。近期你去西安州傳令,放出天鷹密切監視完顏綱與黑龍會行動。至於吐蕃尼瑪丹,他奈何不了我們,穩住即可。”任正周又道:“那咱們答應尼瑪丹的經書如何交待?”任得敬道:“經書豈能給他,他若問道,你隻說仍未找到拖延時間即可。”

  西安州(今寧夏海原縣)是任得敬老巢,自他降西夏之後,他原來的密探營卻並未編入西夏軍隊,而是又吸收了一幫江湖人士,秘密組建了一支精銳心腹武士,作為自己的私人武裝,用於刺探軍情或者搞一些暗殺行動。這支部隊號稱“鐵血營”,早期由任得敬親自領導,現由其子任正周直接領導。鐵血營高手如雲,天鷹,白狐,赤蛇,毒蠍是營中絕頂高手,各自領一幫江湖敗類,黑道凶徒作為爪牙。天鷹耶律古原是契丹武師,其父為軍中大將耶律虎,早年被宋軍斬殺,金滅遼之時,其家族為金人屠殺,與宋金皆有不共戴天之仇。白狐本名白世傑,原為中原采花大盜,被綠林人士不齒,無容身之地,便投奔任得敬鐵血營。赤蛇毒蠍是兄弟二人,老大拓拔東,老二拓撥西為西夏武林敗類,二人因偷盜師父武功秘籍,被逐出師門,遂被任得敬收容。這四人為任得敬集團死黨。

  天鷹耶律古得到消息,帶四名天鷹壇弟子趕赴燕京。任正周又安排白狐帶人去吐蕃探聽吐蕃動向。赤蛇毒蠍在西夏范圍待命。任氏父子以為此次奪取西夏政權,有了金人與吐蕃支持,志在必得。任得敬為不露聲色,上書西夏皇帝嵬名仁孝,請辭自己楚王封號,仍為國相。暗中卻不惜重金寶玉交結西夏要員,西夏之人素來見利忘義,見風使舵,眾官受任得敬厚禮,在皇帝面前為任氏父子好言連篇,嵬名仁孝對任得敬更加信任,朝中軍政大事盡托於任氏兄弟。

  耶律古一路趕到燕京,與四名弟子晝伏夜出一連數日,每日探訪完顏綱行蹤動向。在完顏綱府潛伏幾日,得知完顏綱有兩貼身侍婢,一個名喚周夢梅,一個名換楊宣宣。此二人本為雙胞胎姐妹,其母為靖康之變中被金人從汴京虜來宮女,因其天生淫賤,又為保性命,與金人士兵經常廝混。又有幾個金軍中漢人士兵也聞此**賤,盡人皆夫,便也常找此女解饞止渴。後懷孕之後卻不知是哪個金狗野種,待生下小孩卻是兩雙胞胎姐妹,這宮女不敢聲張,又不敢和女真士兵耍潑,便柿子挑軟的捏訛詐兩個周姓和楊姓漢人士兵賴住二人。二人無奈定期出資便將二女寄養於人,一個起名周夢梅,一個起名楊宣宣。後來二人年歲漸長,無力奉養,此時二女也已二八年齡,寄養之人便將二人賣入金營充了營妓。完顏綱見二人眉目風騷,頗有姿色,便將二女買入府中當了侍婢。

  二人隨了其母淫蕩本性,小小年紀便勾搭府中管家侍衛鬼混,名為府中侍婢,實為家妓。但管家侍衛多在主人面前為二女美言,後便成為完顏綱貼身侍婢。一日夜裡,耶律古與四名弟子潛入完顏府,見完顏綱未在府中,二女正在完顏綱臥房側室就寑,幾人見色起意,便將二女虜至完顏綱府外一片樹林之中。這師徒五人本來江湖敗類,哪講什麽師尊倫理。師徒五人便與二女子一鍋飩,二女非但不加抵抗,反而坦然受之,極力配合,真的是男盜女娼,沆瀣一氣。完事之後,耶律古假裝要殺二女,二女跪倒在地,其中一個道:“此地荒野之處,不便竭力侍候大爺們開心,若能饒過我姐妹二人,他日另擇良處,好好侍候各位大爺,定會令大爺們滿意。”言語形態甚於娼妓百倍。

  耶律古聞言一陣淫笑,對二人說道:“饒你二人性命極易,只要你們把完顏綱行蹤規律說來,不但饒你兩性命,大爺還重重有賞。”說罷從懷中掏出兩錠黃澄澄金錠。二女見狀心道,今天可算是天降福瑞了,不但飽享雲雨之歡,還有大金錠可得,心中喜不自勝。便將完顏綱日常生活之規律和盤托出。原來完顏綱平常居無定所,有時在外地公乾,有時留宿宮中,但每個月初幾日卻是定在家中居住,並有神秘賓客深夜造訪,月月如此,從不間斷等等。耶律古聽罷,每人遞給一錠黃金,令弟子送二女回府。

  待到月初,耶律古師徒日夜在完顏綱府外監視。這天夜裡五人悄悄伏於府外,果見一會兒便有黑衣蒙面之人潛入府中進入完顏綱房中。五人等了一陣,見無人再來,便悄悄溜入完顏綱屋頂之上偷聽。誰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辛棄疾和陸之淇也算好月初之時早兩日已來到燕京,他倆輕車熟路,已伏於府外多時,早看見這幫人在那鬼鬼祟祟,心中大感奇怪,但卻不知何方神聖,隻可靜觀其變。二人已伏於完顏綱屋外多時。只聽完顏綱說道:“主人吩咐,近期我黑龍會掌控之所有行船馬幫,除軍用物資之外一律停運,何時開運,等待通知。另外,河南林豫分會負責西去土蕃密探吐蕃動向,陝甘分會負責西夏軍情,山西分會負責刺探蒙古,一有消息立馬上京報我,不必等待月初。”

  這時只見周夢梅與楊宣宣兩侍婢一個端著點心,一個端著茶水向完顏綱房中走去。房上耶律古早已鬼魅一般飛於二人身後,從懷中掏出一物,約有黃豆大小一粒小丸,隨手一彈,已從壺嘴進入茶壺之中,一連串動作快如閃電,只在眨眼之間便已完成,二女哪能覺得。辛棄疾見此情形也不禁歎服此人武功之高。心中卻不知是敵是友,心想若是敵人卻也是個棘手之徒。二女叩門進房給每人放下點心,倒好茶水,也不言語便轉身退出。屋中之人,一邊吃著晚點,一邊品著茶水,五人輪番向完顏綱報告上月之事,倒是一些會中雜務開銷之事,並無大事。完顏綱也拿出五個早已封好包裹分發於眾人,看那份量應是發給幾人的賞銀。過了約半個時辰,幾人匯報已經結束,幾杯茶水也已下肚,只見幾人一個個打著哈欠,相繼伏於桌上昏然而睡。

  那耶律古師徒五人飛身進入房內,對屋中之人挨個搜查,卻未發現有何信函之類,嘴裡罵罵咧咧,打開完顏綱給那幾人包裹,卻是一包黃金,便順手拿起,四個徒弟也效仿師父,一人一包揣入懷中,轉身出了房外,一躍便消失在夜色之中。辛陸二人知道壞了事情, 今夜定是打草驚蛇,以後恐怕完顏綱再要與這幫人碰頭,不是另選地方,便是更加謹慎,但又不能阻撓,隻好飛身下房,跟蹤幾人而去。好不容易追上幾人,那幾人進入一家客棧之中,只聽一人對耶律古說道:“師父,此次我們會不會驚了完顏綱,以後更難查他行蹤了?”耶律古道:“既然已經迷倒,未曾發現機密,若不拿包裹,他更加懷疑,拿了財物,他還以為普通盜賊,只要我們時刻監視,他哪能逃脫我們眼界,若讓逃脫我們眼界,還有什麽臉面叫個天鷹壇了。以後你們便在燕京日夜輪番跟蹤監視,他若出京由為師跟蹤便是。”

  辛棄疾陸之淇二人沒聽過江湖中天鷹壇這個名號,也不知這五人來歷,但肯定不是一般盜賊,只能以後慢慢了解。好在跟蹤他們便相當於跟蹤完顏綱了。

  再說完顏綱六人陸續醒來之後已是天亮,完顏綱知道著了高手道兒。便從糕點茶水查問此事,昨夜取點心和茶水之處茶葉,點心與水都令下人食用毫無問題,要出差錯便在送點心與茶水之人身上。於是傳來二婢詢問,二女哪裡知道何處出了問題,拒不認錯。完顏綱令家人連日拷打查問,打得兩賤婢皮開肉綻,哭爹喊娘,但可憐二婢卻連爹是誰也不知。二女府中姘頭眾多,但見主人動怒,誰敢求情,都怕落個同夥嫌疑。連著兩日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完顏綱大怒,令人將二婢送回營妓之處,並唆使軍士輪番蹂躪二女,士兵們爭先恐後,絡繹不絕。楊宣宣與周夢梅兩個賤婢活活累死在營妓館,後令人將二女扔於荒野成了狼群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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