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參不參加這個圍棋擂台賽,據說參加就得一百獎金。”
“參加就有獎?假的吧。”
“真的,海報上寫的清清楚楚。”路人甲拿出海報指給路人乙看,路人乙看了幾遍確認無誤後,也上海報提供的網站上報名參賽。
一時間,幾乎擠爆服務器,宇文殊他們不得不多開幾個服務器。
宇文殊與梁熬坐在一間滿是計算機的機房裡,幾台電腦前坐好幾個瘋狂敲寫代碼的程序員,宇文殊道:“都發出去了?確認都能看到?”
一個程序員轉過身道:“是的殿下,聯合國通用語言標注,全部送出,幾乎都看得到。”
梁熬不懂圍棋,隻懂商業,但這種也是第一次見,道:“大人,真的能達到預期效果嗎?”
“他肯定會來的,天界早就斷了他的經濟來源,這種參加就有錢的事他怎麽會放過,他或許不會為了冠軍的五個億三界幣,那也肯定會入百強,這種好事又不是什麽時候都有。”
“大人,那為什麽還要開放定級定段賽?”
“做好事唄。”
拿著別人的錢做好事,確實讓出資人有些不悅,不過梁熬也不會多說什麽,黑著臉看著另一個服務器的爆滿。
在比賽開始前的一天,宇文殊決定回天界過,有兩個星期沒見到白瀾,不知道白瀾是不是又在屋裡大喊大叫要見自己了。
他悄悄的從後門進,躡手躡腳的跨入門檻,白瀾卻叫住他:“站住。”
宇文殊被嚇一哆嗦,轉身要跑,就被白瀾追上扭住耳朵道:“你還知道回來!你兩個星期沒回來了知道嗎!”
望著白瀾泛紅的眼睛,他道:“不是啊,鬼界太忙了,我…”
“你忙,你真忙,那我和肚子裡的孩子呢,你明明知道我懷孕你還這樣夜不歸宿,你讓我怎麽不想其他。”
宇文殊被揪著走,一路被白瀾拎回房,她變得更堅強,更獨立了。
白瀾坐在床上,雙手交叉於胸前,宇文殊坐過去靠近她,她一臉嫌棄的挪開,宇文殊又靠過去,白瀾又挪開,再靠近,沒地方挪了,白瀾撞床頭了。
宇文殊右手摟住她纖細的腰,左手輕輕撫摸她的大腿,道:“別生氣了,我在家陪你一天。”
被他摸的不自在,她拿開他的手道:“拿開你的爪子,別用你的爪子碰我。”嘴上說著,身體很誠實,沒有拿開摟著她的右手,“什麽叫一天?”
宇文殊把手搭上她的肩膀道:“那酒店,你是怎麽收進來的。”
白瀾推開他道:“我問你什麽叫一天?”
“……”
二人冷戰一會,宇文殊又上前摟住她的腰道:“啊瀾,那個酒店你是怎麽收編的?”
白瀾斜著眼顯然顯然還在氣頭上,她道:“不喜歡?”
“也不是,我就想知道你怎麽讓老板相信你的。”
她道:“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指尖輕撫她的秀發,手指留下余香,他道:“是哪一次?”
她道:“就你飛升那天晚上的事”
“正好趕上了,還真是巧,你想要男孩女孩?”
白瀾道:“女孩。”
宇文殊笑口常開道:“女孩好啊,掌上明珠。”
白瀾依然斜著眼,絲毫不理會他的撒嬌,她道:“知道我懷孕還這樣,你是不是存心的。”
宇文殊道:“這怎麽可能是存心的?”
白瀾道:“好心提醒你,
冊封大典定在五天后。” 宇文殊道:“時間不緊不慢正正好好。”
白瀾道:“你又有什麽偉大的計劃,說來聽聽。”
宇文殊邪魅一笑:“沒有什麽,就是想看看你的法力有沒有長進。”
白瀾咦了一聲,她不止被他這樣弄了。
宇文殊撫摸她的肚子問:“孩子我名字都想好了,女孩叫宇文彤布,男孩就叫宇文本。”
白瀾翻個白眼道:“你以為誰都要和你的名字一樣?我不管,女孩要叫蓮,男孩叫竹。”
“根本不好聽嘛。”
“怎麽不好聽了,蓮出淤泥而不染,竹君子之道,怎麽不好了。”
二人對峙起來,爭論不休,一直吵到半夜,他們才回復以前那種親密的狀態。
徐光祥三人在城中不停奔波,但都無果,這一次,宇文殊給他們帶去了資源,一張存款過億的銀行卡。
徐光祥接過這張昂貴的卡,手止不住顫抖,不知道是不是一個億有點重。他們雖然艱難但也不是沒有消息。
徐光祥拿出一本小筆記本,翻開幾頁,念到:“城市圍棋聯賽冠軍符羲參加擂台賽。”
宇文殊急切問道:“哪個伏羲?”
徐光祥將本子拿到他面前,指給他看是哪兩個字,宇文殊一看道:“符羲?會不會是符林的假名。”
徐光祥不認識符林,道:“符林是誰,不過這個符羲的棋風很像吳清源,喜歡一些奇奇怪怪的布局。”
宇文殊轉念一想:“符林好像也喜歡奇奇怪怪的布局。”
他叫來梁熬,梁熬從地裡爬出來,抖抖衣服,然後走到宇文殊前,宇文殊問:“符林在凡界的名字叫什麽?”
梁熬被難住了,他也不知道,宇文殊追問:“是不是叫符羲?”
梁熬一拍手附和道:“對,就是符羲,我偶然聽別人說過,您這麽一說我就想起來了。”
“這就好辦了,符林參賽了,把我和他安排到一起應該沒問題吧。”
梁熬點點頭“嗯”了一聲。
宇文殊又道:“徐光祥,你們現在才剛剛入境,想結金丹還有一段時間呢。”
徐光祥三人點點頭,梁熬轉過頭道:“大人,剛剛得到通知,符羲這個名字不是參賽選手,是裁判長。”
宇文殊計劃全部泡湯,又要重新計劃,不過在短時間他就已經計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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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界,比賽日。
梁老板大手筆,一口氣包下一個凡界大會管,場館人山人海,亂成一鍋粥,時不時就會發生踩到腳然後胡互罵的。只聽總裁判長符林在台上拍拍麥克風,全場立馬安靜,他現在是以符羲的身份參賽。他既然敢出現在大眾視野,就一定覺得這裡不會有認識他的人。再加上符林法力高深莫測,易容這種事純屬小兒科,維持到神體隕落都沒問題。
宇文殊遠遠望著自己的表伯,心想他應該不會認出自己。他這次參賽使用的名字叫舒齊,非常有意境的名字。
很快,比賽開始了。
第一盤棋的對手看到他這名字,自信心爆棚,覺得這盤已經穩了。宇文殊執白,自信哥執黑。
十分鍾後,自信哥臉青手抖的在棋盤上放下一顆白方死子,表示投降。宇文殊微微鞠躬,想起他猜先時那得意的表情,對局時那種驕傲的模樣,實在太想笑了,他道:“你學棋多久了?”
自信哥道:“十一年了。”
宇文殊掐指一算,從他在凡界七歲開始他就學棋了,他自己是十五歲開始學,十六歲半業余五段,十七歲打敗業余六段,常人看來確實天賦異稟。
一路過關斬將,他晉級百強,而這局棋他開始了他的偉大計劃。
首先在落子的時候故意掉子打亂棋局,然後與對手爭論棋子的原位置,針鋒相對出口成章,最終引來裁判長符羲光臨棋台。
兩人被要求重新對局,而符羲則在旁邊看著,避免出現剛才那樣的烏龍。
而他的對手是梁熬所找的間諜,一共五十人,在每個組別都有,都嚴格把握棋局小分,確保最大幾率與宇文殊對上局。然後在棋局進行時引來裁判長,宇文殊正好能在符羲面前表示自己認識他。
串通好的棋局往往不到官子看不出,重新開的這局棋是宇文殊用一天時間交給AI研究的一局棋,這個AI是根據宇文殊的要求製作的,十台超級計算機一天時間計算一盤棋,就為了要那一刻的效果。每一顆棋子的位置都是十台超級計算機計算的結果,更是宇文殊的想法,每一顆棋子的位置都恰到好處。當最後一手棋落下後,當落子的手移開後,符林定睛一看,在棋盤中央形成了一個“林”字。
符林看宇文殊一眼,眸子裡充滿各種神情。
棋局妙到精處,每一塊棋都是精心設計,在不讓人懷疑的情況下正好圍出一個“林”,而最後一手就是關鍵,符林的思維在兩人僵持不下的地方,關鍵的一手突然不下而脫先下到一個難以理解的地方,必然會把思維收回然後開始全盤搜索這手棋的價值,而最後一塊拚圖完成,“林”字也就顯現出來了。
宇文殊抬起頭,看著符羲的眼睛,露出難以理解的微笑,符羲與他對視,緊鎖眉頭。
宇文殊見目的達到,又給了間諜一個眼神,間諜秒懂,馬上投子認輸。
符羲反應過來了,這個年輕人就是要讓他看到,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唯一不清楚的就是他找自己到底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