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所在天雄軍,經過兩夜一天的急行軍,總算在第二日的黎明時分,到達了陽泉郡郡城。
黎明的曙光揮灑在天雄軍的身上,照亮了天雄軍漆黑的甲胄。
天雄軍迎著黎明,走進陽泉郡的郡城。
......
一身甲胄的陽泉郡郡守栗瑜,早已在城內等待。
天雄軍的軍主梁大佑,見狀,立馬翻身下馬,快步上前走到陽泉郡郡守栗瑜的身旁,一把握住陽泉郡郡守的雙手,熱情的交談著。
栗瑜與梁大佑都是陽泉郡人,且在同一夫子手下蒙學,情誼深厚。
只是後來,一人做了陽泉郡郡守,一人做了大秦三大禁衛軍之一,天雄軍的軍主。
兩人忘我的攀談著,而天雄軍的腳步並沒有停下,繞過兩人繼續向前行進著。
秦天路過兩人時,不自覺的瞥了一眼,正雙手緊握的兩人,然後回頭,繼續跟著隊伍的步伐,繼續向前走去。
但秦天不知道,栗瑜與梁大佑在秦天回頭之時,兩人也用眼角余光掃了秦天一眼。
而且,兩人的交談話題,也變成了秦天。
栗瑜開口道:
“這是跟隨天雄軍而來的兩位皇子中,其中那位八皇子吧?”
梁大佑點了點頭。
栗瑜繼續開口道:
“果然,如傳言一般,平平無奇。”
秦天作為秦國皇家的嫡系血脈,各種資源的傾斜下,十六歲僅僅只有煉精巔峰,既不廢物,也不天才,當然只能算平平無奇。
梁大佑握著栗瑜的雙手向下壓了壓,開口道:
“妄議君家事,還是來談談現在陽泉郡的局勢吧。”
栗瑜聞言,頓時收起與老友相見的愉悅,一臉陣重的道:“郡守府府中詳談。”
話畢,兩人攜手,衝天而起,向著郡守府飛去。
沒錯,就是攜手,兩個大男人手拉著手向郡守府飛去。
......
而天雄軍有序的進駐城中各個重要之地,秦天所統率的千人隊,負責駐守陽泉郡郡城城北的一處糧倉。
秦天作為大秦八皇子,雖然是個小透明,但統兵,訓人可是從小的必修課,再加上穿越前的秦天就喜歡看軍事,歷史方面的書籍和小說。
所以,秦天有序的安排好了千人隊的駐扎與看守問題。
明哨,偽暗哨,真暗哨,交叉視野,三人協防,外送內緊,地空一體化...
前世今生,秦天都未上過戰場,但第一次即將踏上戰場的他,把自己前世今生所有關於軍事防守的知識都用上了。
......
郡守府府內,大廳中。
栗瑜與梁大佑,神色凝重的望著一幅標注著錯綜複雜的雙方勢力的陽泉郡軍事地圖。
栗瑜手指地圖開口道:
“六國余孽和三大五品宗門,兵分三路攻擊我大秦,而在我陽泉郡的是趙國和燕國余孽加上太昊宗。”
梁大佑微微頷首。
栗瑜繼續開口道:
“趙國幾天之內裹挾人口數百萬,能戰之兵不下五十萬,在我郡守府北方二百裡處安營扎寨。”
梁大佑神色不屑的道:
“烏合之眾,土雞瓦狗爾,一戰可平之。”
栗瑜不以為意,繼續開口道:
“燕國招降山賊,收攏潰兵,吸納強壯流民,能戰之兵不下三十萬,在我郡守府南方二百裡處安營扎寨。”
梁大佑微微皺眉,
但仍然自信的道: “訓練不足,疏於戰陣,面對我大秦禁軍,亦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栗瑜繼續開口道:
“太昊宗,外門弟子團三萬人,內門弟子團七千人,長老團三十人,由副宗主段銘帶領,在我郡守府西南方三百裡處安營扎寨。”
聞言,梁大佑笑著道:
“段銘?短命?看來我大秦必勝!”
栗瑜不以為意,繼續道:
“趙,燕,太昊宗三方互為犄角之勢,易守難攻。”
栗瑜說完,默默的看著梁大佑。
梁大佑卻看向栗瑜,打破沉默道:
“你不準備給我點建議?”
栗瑜仿佛知道梁大佑會問他,馬上接話道:
“你是知道我的,我答應過夫子的。”
梁大佑也仿佛知道栗瑜會這樣回答,於是馬上開口道:
“數日之間,我大秦失城丟地良多,朝野上下士氣低落,必須盡快取得一場大勝,來振奮朝野。”
栗瑜:“大佑,不,梁軍主,那我軍該當如何去做?我陽泉郡五萬兵馬,唯你馬首是瞻。”
梁大佑開口道:“士卒日夜趕路,精疲力竭,大軍先休整一日,明晚三更時分,挑選心腹精銳萬名,馬銜鈴,踢裹布,連夜突襲太昊宗營盤。”
栗瑜聞言一愣,詫異道:“太昊宗?這可是三方勢力中最強的一部。”
梁大佑見栗瑜的樣子,不禁笑道:“你這不是也沒有想到?就是要這種意想不到,才能達到突然襲擊的效果。
趙,燕勢弱,必戒備森嚴,而太昊宗自以為高高在上,必疏於戒備。”
栗瑜開口勸阻道:
“可?這太昊宗實力強勁,副宗主段銘玄靈九階巔峰,輔以陣法可敵化神。
若被太昊宗拖住,等趙,燕夾擊而來,你腹背受敵,必大敗。”
梁大佑開口解釋道:
“我天雄軍戰馬皆有煉體六重的實力,騎之,來去如風,再加上我此次突襲只求殺敵,不求殲敵。”
栗瑜仍然開口道:“可?這段銘你如何解決?”
梁大佑揮手打斷道:“我自有計較,請栗郡守按軍令行事。”
栗瑜也不在多問。
......
陽泉郡外,燕國營地。
主帳之內,燕國嫡太子燕丹望著主座下方的一名年紀輕輕的白衣儒士,開口道:
“易軍師,秦國三大禁軍之一天雄軍,來勢洶洶,而太昊宗卻坐山觀虎鬥,欲收漁翁之利。
我燕國該如何是好?請軍師教我。”
易學聞言,白淨的臉上帶著微微笑意,羽扇輕搖道:
“太子,勿急。
我大燕與趙,太昊宗成三方成犄角之勢, 易守難攻。
且連戰連捷士氣正旺之時,急的該是秦國,而非我們。我軍只需以逸待勞,加強戒備,並加強訓練即可。”
易學身旁一名足足三米高的彪形大漢,滿臉的橫肉抖動著開口道:
“易哥,守什麽?要我說直接乾,平推過去不就什麽都解決。”
彪形大漢說話時從始至終都只看著易學,就沒有抬頭看燕嫡太子燕丹一眼。
易學聞言瞪了彪形大漢一眼,開口道:
“帥帳之中,豈有你這憨人說話之份。”
彪形大漢頓時一臉委屈。
隨後,易學向燕嫡太子丹拱手道:
“臣弟失言,望太子海涵。”
燕嫡太子丹開口道:
“無礙,但軍師我們就如此等待嗎?”
易學答道:
“我燕軍按兵不動即可,會有人替我們進行試探的。”
......
易軍師,本名易學。
彪形大漢叫易彪,易學義弟,有著一顆赤子之心。
而這易學為何年紀輕輕就被燕國嫡太子丹態度謙恭的稱為軍師呢?
那是因為燕國被大秦滅國之時,燕國皇室僅僅只有燕嫡太子丹逃出生天,且身邊只有“小魚小蝦”三兩隻。
暗中的六國殘余勢力,最初都不承認還有燕這個國號。
可因緣際會之下,燕嫡太子丹結識正在齊地遊學的易學,並得易學許諾,相助五年,殘燕得以暗中招攬人才,發展勢力,並隱隱有成為六國殘余中第一大勢力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