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5日早晨,農家樂又拉起了警戒線,圍觀的人議論紛紛,有的人說:“你們知道嗎?昨天晚上鬧鬼了!”又有人說:“他們一家死得冤啊,看來是來復仇了!”
記者也圍在外面,等著搶播頭條新聞了!看到向陽他們走了出來,便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說:“向警官,聽說死的是長豐集團的豐梓豪是嗎?”“聽說他昨天晚上被人救走了,怎麽又死了呢?”“聽說是鬼魂索命,是真的嗎?”
向陽大聲說道:“各位,安靜!聽我說,死者確實是豐梓豪,並且可以肯定是人為謀殺的,至於凶手是誰?目前仍在排查,相信不久便能給社會各界一個交代!都散了吧,別妨礙我們工作了好嗎?”說完,向陽便上車離開了。
一個半小時後,專案組辦公室裡,局長先進行了講話:“同志們,這事省廳的領導已經知道,這個事件在社會上的影響極其惡劣,罪犯竟已如此無法無天!省廳的領導要求我們務必盡快破案,將罪犯繩之以法,同時省廳會予以我們一切需要的幫助!希望你們不要辜負省廳的期望和社會的期望,好了,都準備工作吧!”說完,局長便走了。
向陽表情凝重地接著說:“兄弟們,看來我們已經觸碰到他們的痛處了,才讓他們如此不擇手段、鋌而走險!又是劫警車,又是殺人,真是猖狂至極!”
“向隊,為什麽他們救人卻還要殺人呢?”王忠疑惑不解地問道。
“也許打一開始他們的打算就是殺人吧!”向陽也拿不定注意。
“如果想殺人,在槍擊現場直接殺了便是,怎麽還大老遠帶到農家樂去殺呢?”李毅也好奇地問道。
向陽抓了抓頭,說:“是啊!為什麽呢?”
過了一會,向陽說道:“老顧人呢?”
“來了!”這時,顧武剛好走進來說,“向隊,根據彈道分析,可以確定當時槍擊現場至少有三名嫌疑人,而且應該是開兩輛車來的!”
過了會,老趙也走進來說道:“向隊,屍檢結果出來了,死者的全身有多處傷口,致命傷是心臟那一刀,死後再被挖心臟和割生殖器的!死亡時間應該就在你們去之前不久!”
“向隊,這與殺害齊勇的人會是同一個嗎?”秦宇問道。
向陽想了一會,說:“不好說,但我覺得不太像,首先致命傷就不同,我倒覺得像是殺害虎子和陳鵬的凶手。”
“但是現場並沒有留下帶有葉兵指紋的匕首啊!”秦宇又問道。
“確實沒有,但我想,也許是豐梓豪跟葉兵案沒有關系吧!”向陽看著秦宇說,轉而又對著其他人說:“好!兄弟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盡快查明這夥人究竟是從哪冒出來的!”
“從哪開始查呢?”連秦宇也犯愁說。
向陽說:“能指揮持槍的人,而且還跟豐梓豪有瓜葛的,目前也就那兩家了!”
“你的意思是長豐集團和江明集團?”秦宇問道。
向陽雙手撐著桌面說:“對!秦隊啊,你跟我去趟江明;老顧,你和小王去趟長豐;小李,你去調取大南山國道上距槍擊現場最近的幾個監控!好,動身吧!”
......
向陽他們最先來到江明集團,韓明愷也爽快地答應接見了他們。來到辦公室,向陽習慣性地上前跟韓明愷寒暄了幾句,但秦宇卻毫不客氣地直接坐到沙發上,向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秦宇。秦宇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向陽他們,
這時韓明愷便笑著說:“沒事,隨便坐吧!不用客氣!” 向陽也坐下來問道:“韓總,你昨天晚上幹什麽去了?”
“昨晚?開會啊,一直開到十一點多!”韓明愷淡定自若地說。
“有誰可以證明?”
“股東們都可以證明,而且我們有會議錄像,需要的話你可以去查!”
“那倒不必,韓總的話我還是信得過的!”向陽笑著說。
......
而另一邊顧武他們也到達長豐集團了,也成功地見到了豐子明。
“豐總,你昨晚在哪?做了什麽事?”顧武嚴肅地看著豐子明說。
“打麻將啊!”豐子明若無其事地說。
“昨晚你兒子就要移交檢察院定罪了,你還有心思打麻將?”顧武感到不可思議地說。
“那是他咎由自取,我這個人素來都是幫理不幫親的!”韓明愷慨然地說。
“你還真是大義滅親啊!”王忠佩服地說道。
“誒,這是一個好公民應該具備的嘛!”豐子明好不心虛地說。
顧武不以為然地看著他說:“那你知道他死了嗎?”
“什麽?凶手抓到了嗎?”豐子明很吃驚地說,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悲傷!
“你關心的居然是這!你就不好奇他是怎麽死的?”顧武有些震驚地說。
“怎麽死的?”豐子明敷衍地問道。
“死前被瘋狂折磨,然後心臟被挖,生殖器被割!”顧武用很重的語氣慢慢地說。此時,顧武注意到豐子明終於流露出似震驚而又憤怒悲傷的神色。
“怎麽會這樣呢?這麽會呢?”豐子明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豐總,凶手如此殘忍,必須得受到法律的嚴懲,如果豐總想起什麽來,希望馬上跟我們聯系,好還你兒子一個公道!”說完,顧武他們便離開了,留下豐子明在那黯然神傷!
等顧武他們走後,豐子明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暴跳如雷地說:“武宮,他媽個王八蛋,誰讓你們這麽折磨他了!他畢竟是我兒子啊!”
“老板,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啊?彪子到現在還沒回來!打他電話也沒人接!”電話那頭的武宮害怕而無奈地說。
“馬上找到他,把他給我做了!我也要他生不如死!聽見了嗎?”
“知道了老板!”
豐子明掛斷電話後,武宮不知所措地癱坐在沙發上,又撥通了彪子的電話,就是沒人接!
幾個小時後,專案組辦公室裡,人陸陸續續地回來了。
向陽走到會議桌前說:“都到齊了吧?我先說幾句,我們去了江明集團,但是沒有發現什麽!我個人覺得從我們手裡劫走豐梓豪的應該不會是江明所為,因為他們比我們更希望豐梓豪能落在警察的手裡!好,現在說說你們的有什麽發現吧。”
顧武說:“向隊,豐子明那老家夥,居然對自己兒子的死活都漠不關心;不過在我們說了他兒子的死法後,他卻表現出了明顯的震驚和憤怒!”
“這麽說,他好像早就知道豐梓豪會死?”向陽也感到不可思議地說。
“好像似的!”顧武也不太相信地說。
“向隊,我倒覺得這個豐子明深明大義,恩怨分明,只是聽到兒子死得這麽慘,一時無法接受吧!”王忠有理有據地說。
向陽覺得王忠說得也有點道理,畢竟豐子明是慈善協會的主席,他也得在乎自己的面子吧,況且他兒子犯的也不是什麽十惡不赦的罪行!
一時拿不定注意,於是向陽對李毅說:“小李,讓你去查監控,發現什麽了嗎?”
“向隊,我把視頻拷貝下來了,你們先看!”說著,李毅播放了視頻。
從視頻裡,向陽和秦宇都看出了問題,向陽看著秦宇說:“秦隊,你怎麽看?”
“超速了!”秦宇眼神堅定地說。
“沒錯!在槍擊現場前段的監控拍到了兩輛明顯超速的車輛,就是這兩輛!”李毅按了暫停,明顯看得出是兩輛黑色本田。接著,李毅繼續說道:“你們注意看,在後端監控裡卻只剩一輛,而且也明顯超速!而以這個速度開完這段只有幾百米的路程,是絕對不需要十幾分鍾的!”說完,李毅點擊繼續播放,果然只看到一輛,另一輛卻再沒出現在監控裡!
聽完,向陽思考了一會說:“有點意思,小李,這兩個監控之間有其他路口嗎?”
“有,是通往大南山村的一條山路。”
“小楊,拿地圖來!”向陽急忙對楊誠說。
於是,楊誠立馬去找來了一張詳細的隨安市地圖,向陽仔細地看著地圖,發現大南山村和車前村雖然距離不遠,但是大南山村在東,而車前村在西,而且兩個村之間並無其他路相通,只能走國道!
向陽把他的發現告訴了其他人,並迅速做出布署:由秦宇、顧武和李毅帶人沿著山路搜索,務必要找到那輛黑色本田;而向陽自己則和王忠再次前往車前村。
此時向陽的心裡似乎已經有了答案了,只是需要找到證據來印證自己的猜想!
7月5日下午,多雲,風很大,這是這麽多天以來最涼爽的一個下午了!顧武他們帶著幾條警犬,沿著山路,只要是能過去一輛車的地方都堅持搜查到無路可走為止,但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還是一無所獲。
一直搜查到大南山村,顧武他們走訪了大南山村的居民,結果有一村民說,他昨天晚上深夜時看到有輛黑色的轎車穿過了他們村朝大南山裡去了。
在顧武的一番詢問之下,他們得知大南山村後面一公裡左右的山腹裡有座已經廢棄多年的山神廟。於是顧武他們便全速前往!
近在咫尺的大南山雲霧繚繞、怪石嶙峋、綠綠蔥蔥,宛若一道秀美的屏風屹立與天地之間,山的後面是另一神秘的世界!蜿蜒曲直的山路,似盤於山腳下的蛇,吞吐著過往的行人!
來到山神廟後,顧武他們發現所謂的山神廟也就是一座不知為何方神仙的雕像和兩間小房間而已,而房子正前方的空地上果然停著一輛黑色本田!顧武立即命令全體戒備,所有人都掏出了手槍,依托警車做掩體。顧武和秦宇半舉著手槍,謹慎地靠近那黑色車輛,結果發現是虛驚一場,車裡啥也沒有,而車燈卻還在亮著。
顧武和秦宇繼續分別朝兩個房間靠近,到門前時,都稍微做了一下準備後便突入房中。
“老顧,你們快來,這邊有情況!”秦宇突然大聲叫道。
所有人都紛紛圍到了房間裡,此時,秦宇卻離開了房間。正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房間裡時,突然外面傳來了一聲槍響!所有人都趕緊跑出來看,結果秦宇說:“沒事,我剛剛看到草叢裡好像有動靜,情急之下槍不小心走火了。”
“沒事就好!”說完,顧武重新回到房中。
房間裡,有一人倒趴在地上,後腦杓中槍,頭上爬滿了螞蟻,看樣子應該死挺久了!
“向隊,你們那邊什麽情況?沒什麽的話,就趕緊來大南山村山神廟這裡吧,又有人死了!”顧武趕緊打電話給向陽說。
“好!保護好現場,我馬上就來!”向陽說道。
不久,向陽和王忠便趕到了現場。
戴上手套後,向陽輕輕地翻過那人的身體,竟是劫走豐梓豪的那個人,只是向陽他們並不知曉。向陽小心地撿起地上的槍,端詳一會後便放進了物證袋裡交給了顧武。
向陽仔細地查看了整個房間,發現死者前方的地上有摩擦的痕跡,向陽讓人拍了照片後,便走出了房間,去看那輛黑色本田。車門並沒有鎖,向陽輕輕地打開車門,看了看車內的情況,結果在裡面發現了一部手機,向陽按了一下電源鍵,結果顯示有4次未接來電,而且是同一個號碼。出於謹慎,向陽先把界面拍了下來,然後試圖打開它,但是又設置了密碼,並且沒有指紋鎖,由於上次齊勇的手機到現在都沒有破解,因此向陽對它並不抱多大希望。
向陽把手機裝進了物證袋裡,然後對所有人說道:“行了!把屍體帶回去給老趙,還有這輛車也給開回去,收隊回局裡吧!”
......
幾個小時後,專案組辦公室裡,向陽總結說:“兄弟們,此次我們去車前村,發現凶手並不是從車前村經過而去到農家樂的,因為我們在村頭的監控裡並沒有發現可疑車輛,而在農家樂後面一條雜草叢生的小土路上,我們發現了一條摩托車印,可以肯定凶手就是從那把豐梓豪背到農家樂裡的!”
“為什麽是背的呢?”顧武好奇地問。
向陽解釋說:“我們在那發現了一組腳印,根據泥土的松軟程度和腳印的深度,可以判斷:如果是一個人,那麽絕對是個兩三百斤的大胖子!一個兩三百斤的胖子去當殺手,顯然不合理,所以我猜應該是凶手背著豐梓豪走到農家樂裡的,也說明豐梓豪當時是處於昏迷狀態的,當然這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結合你們的發現,可以肯定:救豐梓豪和殺豐梓豪的應該是兩撥人!但也有個疑點,就是既然是救豐梓豪,為什麽要把人帶到那麽偏僻卻又並不安全的地方去呢?”
“為什麽偏僻還不安全呢?”李毅不解地問。
“偏僻是因為那確實鮮有人往,但如果安全的話,你們又怎麽能這麽快就找到那呢?”向陽眼神堅定地說。
所有人都點點頭,秦宇想了想說:“向隊,如果是兩撥人的話,那另一撥會不會是豐梓豪的仇家呢?”
“有可能,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案件就複雜了!”向陽點點頭卻又不太敢苟同地說。
“為什麽呢?”王忠說。其他人也有些不解。
向陽說:“你們想啊,就豐梓豪的為人,還害得多少人吸毒,那仇家得有多少!這真要查起來,那真的就是大海撈針了!”
顯然,在如何定義第二撥人時,向陽他們都遇到了難題,因為這關系到凶手的殺人動機,一旦搞錯,那麽偵破方向就會偏離,偵破工作便越難取得進展。
就在大家都不知所措時,老趙突然把向陽叫了出去。
“老趙,什麽事不能在裡面說?”向陽好奇地看著老趙。
“向隊,我想這件事最好還是先別讓其他人知道的好!”老趙謹慎地說。
向陽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什麽事這麽神神秘秘的?”
“你跟我來!”於是,老趙把向陽帶到了實驗室。
“這是從死者的後腦杓裡取出來的子彈,你看看!”說著,老趙把放在盤子裡但已經被洗乾淨的子彈拿給向陽看。
“不就是一顆子彈嗎?”向陽不知所然地說。
“你再仔細看看!”
於是,向陽把盤子端近並瞪大了眼睛看,馬上露出驚訝的神色,故意壓低聲音說:“警槍?”說完,向陽不太確定地看著老趙。
“沒錯,這是54式警用手槍的子彈,也就是我們所用的這款!”
“老趙,這事可不能開玩笑,你確定嗎?”向陽還是不太相信地說。
“誰跟你開玩笑,我查過了,這百分之百是!”老趙堅定不移地說。
向陽抓了抓頭說:“好,這事其他人都還不知道吧?”
“目前只有我們兩個知道!”
“好,暫時保密!”向陽說完,老趙點點頭,於是向陽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實驗室,心想:會是誰呢?
走著,走著,向陽突然想起來那個未接電話,於是打開手機相冊又仔細地看了看,越看越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向陽突然靈光一閃,於是便駕車來到了市區派出所的拘留室。
向陽說:“你看這個號碼,認識嗎?”
原來,向陽是想起來上次假車主打給武宮的號碼好像就是這個,於是便過來求證。
“認識啊,這不就是武宮的嗎?”那人毫不猶豫地說。
“你確定嗎?”向陽嚴肅地說。
那人趕緊仔細地又看了一眼,堅定地說道:“確定,上次我打的就是這個啊!”
“好!”向陽眉開眼笑地說。
回局裡的路上,向陽看了一眼手表,突然想起來晚飯時間已經過了,於是又去了美食街的螺螄粉店。
......
吃完螺螄粉後,在回家的途中,向陽反覆地回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
7月6日上午,向陽又召開了緊急會議,並要求所有人必須佩帶好槍支彈藥!
人員都全副武裝,陸陸續續地到了,然而都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覷。等所有人都到齊後,顧武緊張嚴肅地問道:“向隊,是有什麽大行動嗎?”
向陽笑了笑,說道:“不是,兄弟們,是這樣的,上級呢要求我們啊統計一下槍支彈藥的使用情況,所以才這麽著急八荒地把你們叫來。沒事,把你們的槍都拿出來,統計一下彈藥而已。”
於是,所有人都紛紛拿出了手槍並打開了彈夾。統計的結果是:所有人的子彈都和當初領取的時候一樣多,唯獨秦宇的少了一發!
“秦隊,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少一發呢?”向陽緊緊地盯著秦宇說,心裡卻很不是滋味!
“昨天,在山神廟的時候,槍不小心,走火了!”秦宇淡定地說道。
“沒錯,向隊,我們可以給他作證,昨天他那槍確實是走火了!”顧武笑著說。
“走火?”向陽還是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秦宇說,“秦隊,那你前天晚上從局裡離開後去哪了?”
“我那天不是說了嗎?我不太舒服,就先回家去休息了!”秦宇也淡定地看著向陽說。
“有人能證明嗎?”
“沒有!向隊,你什麽意思?該不會是懷疑我吧?”秦宇微笑著說。
“沒有,怎麽會懷疑你呢?就隨便問問,別放在心上啊!沒事了,大家夥都想想下一步的偵破方向吧!”向陽笑著說。
向陽明顯並沒有完全相信秦宇的話,因為如果是在山神廟裡劫走豐梓豪的人最後殺了他的話,那麽秦宇便具備了作案時間和作案動機!但此時,向陽的內心卻由衷地希望秦宇說的是真的!
二十幾分鍾後,所有人還是毫無頭緒。
這時,向陽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說說我的想法,我已經查明山神廟的死者跟武宮有聯系,可惜死者的手機暫時還破譯不了。我想,既然死者跟武宮有聯系,那麽必定跟豐子明也會有聯系,所以接下來的調查重點,還應該繼續放在長豐集團上。而首先需要查明的是,豐梓豪身上究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以至於武宮一夥竟敢於公然搶劫警車!如果單純是販毒,也判不了幾年,況且我們還不是人贓並獲!”
“什麽秘密?人都死了還怎麽查?”王忠看著向陽說。
“是啊!怎麽查呀?”向陽低聲地說,這時連他也犯了難。
秦宇說道:“既然是秘密,那就從他身邊最親近的人查起!”
“你說豐子明?我跟你說,就那老狐狸,是人是鬼都還看不清呢!還想查他?準保你碰一鼻子灰!”顧武不以為然地說。
“與他最親近的人未必是父親啊,也有可能是他的那些兄弟!”秦宇看著顧武說道。
聽完,向陽不置可否地說:“是個主意,秦隊,那塊你熟,那這事就交給你了!”
“好!那我就先去準備了。”秦宇站起來說。
向陽點點頭,秦宇便先行離開辦公室了。向陽想了想,接著說道:“至於這個豐子明,既然目前沒有什麽證據,那就先別去打擾他,先從他身邊的人下手,比如這個武宮!”
“但是現在我們連武宮在哪都不知道?”李毅說。
“蛇躲著不出來,那我們就想辦法引蛇出洞啊!”向陽好像已經想好主意了。
“怎麽引?”顧武好奇地看著向陽,其他人也是。
“他不是還有輛愛車在那嗎?”向陽邪魅一笑說,“你們去準備準備,這次隻準成功,不許失敗!”
......
而另一邊,秦宇從公安局出來後並沒有直接去宜寧市,而是來到會江江畔一家茶館裡。在一間包房裡,有個人正在等著秦宇的到來,秦宇謹慎地走到房中,沒想到,此人正是韓明愷!
“韓總,他應該已經懷疑我了!”秦宇輕聲地說。
“懷疑多少了?”韓明愷有些憂慮地說。
“不知道!應該只是豐梓豪這裡。”
“誰讓你把他生殖器給割了?你不知道他是極度敏感的人嗎?”韓明愷有些氣憤,但還是極力壓低聲音說。
“當時在氣頭上,便沒想那麽多。”秦宇有些懊悔地說。
“好了,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有證據在他那嗎?”韓明凱無奈地說。
“我及時銷毀了,應該沒有!”
“那就好!要不接下來的行動先停一停?”韓明愷用商量的口氣說。
秦宇則堅定地說:“不行,等不了了,再等線索又得讓他們給掐斷了!”
“行,那你注意安全!那咱們還是按照原計劃各自行動!”
“好!”說完,秦宇又悄悄地離開了房間,隨後,韓明愷也離開了。
......
當其他人都在準備抓捕武宮的相關事宜時,向陽卻去了局長辦公室。
“局長,有件事我想了想,還是得來問問你,那天晚上為什麽要突然把豐梓豪帶走?”向陽恭敬地看著局長說。
“向陽啊,你知道嗎?不僅咱隨安市,包括附近的幾個市,很多慈善項目的資金都是靠長豐集團提供的。人家一施壓,別說我一個局長了,就算是市長也得掂量掂量啊!”局長也有些無奈地說道。
“那為什麽檢察院的人那麽快就來了呢?”向陽還是不能理解地說。
“也許......算了!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局長欲言又止。
“也許什麽呀?”向陽還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向陽啊!你知道自古以來為什麽從商者都不能從官嗎?真相固然重要,但社會的安定不能僅僅只靠真相,甚至有時根本不需要真相!你好好地去想想吧!”局長語重心長地說。
向陽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房間,他開始只是覺得這個案子不簡單,但直到現在他才真正意識到這裡面的水有多混,有多深!
對付武宮的引蛇出洞計劃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結果又能否成功抓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