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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不住的光明》第11章 豐梓豪被殺
  來到現場後,顧武異常堅定地說道:“沒錯,就是這輛車,連車牌號都一摸一樣!”然後惡狠狠地看著有些髒兮兮的車主說:“你前天是不是去過小揚村啦”

  向陽則四處看了看,發現這車主居住的地方有些簡陋,再看一看車,發現應該還是全新的!

  但是車主一口否認說:“警官,我前天真的沒去過小揚村!不信你們可以去查我的行車記錄儀啊!”

  結果,其他人都在認真地看行車記錄儀,只有向陽在仔細地觀察車內的情況,發現車內異常的乾淨!所有人在看完行車記錄儀後都不知所措,而秦宇剛要開口,向陽就斬釘截鐵地說:“把人和車都給我帶回去!”

  ......

  與此同時,宜寧市某公寓內,武宮一個人在房間打電話。

  “老板,小豪他嚷嚷著要出去玩,怎麽辦啊?”

  “你讓他給我老實待著,等簽證辦下來,到了國外,他愛怎麽折騰怎麽折騰!現在哪也不準讓他去,聽見了嗎?”電話那邊語氣十分堅硬地說。

  “明白!”

  ......

  回到局裡,向陽馬上讓老趙去提取車內的指紋,然後和顧武審訊了車主。

  “說吧!你和武宮是個什麽關系?”向陽用犀利的眼光盯著車主說。

  “我不明白你是什麽意思!你們不也看了記錄儀了嗎?我真沒去過小揚村!”車主慌忙而委屈地說。

  向陽堅定地說:“你沒去過小揚村,不代表你的車沒去過!至於你說的行車記錄儀,你完全可以從其他車輛上卸下來再安到這輛車上。”

  “警官,無憑無據你不能這麽冤枉人啊!”車主簡直快要哭著說了。看樣子倒真像是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連顧武也有點難為情!

  這時,有人敲了敲審訊室的門,向陽走過去開,原來是老趙。老趙輕聲地跟向陽說道:“向隊,查了,沒有發現任何指紋!”

  向陽點了點頭,關上門重新回到椅子上,微笑著說:“證據是嗎?那我就跟你講講證據,行車記錄儀裡顯示,你那天下午去了宜寧市是嗎?”

  車主點點頭說:“是啊!”

  向陽接著說道:“很好!既然如此,那車的方向盤上為什麽會沒有你的指紋呢?難不成這麽熱的天你是戴著手套開的車嗎?”

  “這個?我......”車主緊張地不知所措!

  “還有,就你住的那條件,你買得起奔馳嗎你?”向陽緊問不舍。

  “我...我.......”那人支支吾吾的,不知該怎麽為自己辯解。

  “不用解釋了,你解釋不清楚,我告訴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你就是共犯,到時候法院給判個十七八年的,你這輩子也算完了!”向陽的氣勢有點咄咄逼人。

  那人大汗淋漓,眼色飄忽不定,內心還在苦苦地掙扎!過了一會才別無選擇地說:“車是武宮停在那的,行車記錄儀也是他拆我的然後重新裝上去的,他跟我說,把那車藏起來不要動它,過陣子他再回來開,到時候也會給我一筆錢。”

  “這麽說,他開走的是你的車?”向陽問道。

  “對,一輛灰色的麵包車。”那人配合地說。

  “那天只有武宮一個人嗎?”

  “兩個,還有一個好像是長豐的公子爺豐梓豪!”那人若有所思地說。

  向陽感到既驚訝,又覺得情理之中。驚訝的是,武宮和豐梓豪怎麽會待在一起;情理之中的是,

豐子明就豐梓豪這麽一個兒子,出了事他肯定會派一個他值得信任且能力出眾的人來保護他的兒子。  向陽接著問道:“那你知道他們現在在哪嗎?或者,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那人坦白道:“我不知道他們在哪?但是我有武宮的電話。”

  “好!你待會聽我指示打電話給他!”向陽有些激動地說。

  向陽趕緊到辦公室布署,讓技術人員準備好定位武宮的位置。一切準備就緒後,向陽讓那人撥通武宮的電話。

  “喂!什麽事?”電話那頭有個沙啞的聲音說。

  “武哥,你那車什麽時候回來取啊?最近條子總在附近轉悠,我有點怕!”

  “再過幾天,怕啥?你按我跟你說的做,他們不能把你怎麽樣!好了,就這樣,掛了!”說完,電話那頭便“嘟!”的一聲。

  “怎麽樣?定位到了嗎?”向陽焦急地問道。

  “不行啊,向隊,通話時間太短了,定位不到!”技術人員無奈地說。

  沒辦法,向陽只能冒險讓那人再打一次電話給武宮,並將要說的話寫下來給他。於是那人又撥通了:“武哥,我剛剛還沒說完,你怎就給掛了呢?”

  “還屁快放,忙著呢!”武宮有些不耐煩地說。

  “是這樣的,武哥,我最近得出趟門,你看這車能不能借我開開?”那人看著向陽寫好的台詞說道。

  “不行,我跟你說啊,我那車可是新的,你要給我弄髒了我饒不了你!”武宮十分氣憤地說。

  “我開完幫你洗啊,保證不會髒的。”那人在向陽的教唆下,不依不饒地說。

  “你敢!我跟你說啊,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我要是敢偷偷開,我廢了你!聽見了嗎?”武宮暴跳如雷地說。

  這時技術人員跟向陽比了個“ok”的手勢,向陽點點頭,於是那人說:“好好好,不開就不開!”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怎麽樣?在哪?”向陽急切地問道。

  “宜寧市海濱區曙光公寓!”技術人員說。

  向陽立馬做出布署,公安局除部分留守外,其余全部出動;並聯系了宜寧市海濱區的警方,請求他們幫忙參與抓捕。

  沒多久,鋪天蓋地的警笛聲在曙光公寓回蕩,全副武裝的警察將曙光公寓圍得水泄不通。向陽命令人開廣播說:“曙光公寓的居民請注意,在外面的趕緊回屋裡,在屋裡的緊閉房門不要再外出,公寓內有不法分子,請配合抓捕!”

  向陽指揮部分把守全部通道,其余人進入公寓搜捕。所有警員挨家挨戶地進行搜查,可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依舊是毫無進展,但是還沒搜查到最後一間房間,所有人都不敢有絲毫懈怠!

  當秦宇和王忠搜查到B棟的1204號房間時,聽到裡面有人在大聲叫喊,秦宇便敲了敲門說:“你好!我們是警察,請開門配合調查。”然而,裡面突然寂靜無比。

  秦宇他們覺得不對勁,又嘗試敲了敲門、喊了一遍,結果還是沒人應答。於是,秦宇他們叫來技術人員撬門,撬開後,秦宇他們迅速突入房中,王忠三兩下便將手裡拿著水果刀的豐梓豪製服!秦宇他們搜查了所有房間,發現並沒有其他人。

  “向隊,豐梓豪抓住了,但是沒發現武宮!”秦宇打電話跟向陽說。

  “好!我馬上過去!”

  向陽來到後發現很多日用品都是兩個人的,比如牙刷和毛巾,於是向陽走到豐梓豪的跟前說:“武宮呢?不是跟你在一塊嗎?”

  “什麽武宮?我不認識!你們憑什麽抓我?”豐梓豪理直氣壯地說。

  “抓你當然有原因,這是你的手機?密碼多少?”向陽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笑著對豐梓豪說。

  “你猜啊!”豐梓豪一臉傲慢地說。

  向陽二話不說便抓過豐梓豪的手,用他的食指剛好解開了屏幕,豐梓豪急得上跳下竄說:“不許你看,你知道我爸是誰嗎?等他知道了沒你好果子吃!”

  向陽若無其事地看著豐梓豪笑了笑,然後繼續翻看他的手機。向陽點進微信一看,聊天記錄的第一個就是武宮!向陽點進去一看,發現只有兩句話:“要回來了嗎?我都快餓死了!”“馬上!”。為什麽聊天記錄這麽少,向陽接著翻了翻他和豐子明的,結果居然沒有聊天記錄,向陽猜應該是他們每次聊完都會刪除記錄,只是剛好這次忘了或者還來不及刪。而且從短短兩行聊天記錄來看,向陽猜武宮應該是去買晚餐了!

  而此時,買完飯回來的武宮,看到滿公寓都是警察,心想肯定出事了,於是便自己灰溜溜地跑了!

  “把他先押回局裡!”向陽對秦宇說。

  “那還要繼續搜嗎?”王忠看著向陽說。

  “不用了,已經打草驚蛇了,武宮肯定早就跑遠了,命令所有人都收隊吧”

  ......

  所有人都回到局裡後,向陽立馬召開了會議。

  王忠首先敬佩地說道:“向隊,你真是神了,你是怎麽知道那個車主有問題的?”

  向陽解釋道:“首先我只是懷疑,因為我看到那是輛全新的奔馳,而且價格不菲,而那人居住的條件都那麽簡陋,怎麽可能買得起這樣的車?而且我看到車內異常的乾淨,就連座位下的踏板也只有少許灰塵,於是我猜車主人應該有潔癖!而再看那個人,連衣服都髒兮兮的,怎麽可能會有潔癖呢?當然最後還是老趙的發現印證了我的猜想。”

  “如果那人說指紋可能是被他清洗時擦掉了呢?”王忠突然靈機一動說。

  向陽說:“一般人怎麽可能想得到這麽多,更何況還是個做賊心虛的人!當然,如果他真這麽說了,那就只能從行車記錄儀裡的視頻突破了,除非是一模一樣的車,否則視頻肯定會有破綻的!更何況原先還是輛麵包車,你們就沒察覺嗎?”

  向陽說完,所有人都用既佩服又羞愧的目光看著他。

  “老顧,你和秦隊去審一審豐梓豪。”向陽看著顧武和秦宇說,而向陽他們則到隔壁的監視室進行觀察。

  “老實交代,做過哪些違法犯罪的事!”顧武惡狠狠地看著豐梓豪說。

  “老子沒有,知道我爸是誰嗎?我告訴你,連你們局長都得敬他幾分,你們最好把我給放了,否則你們通通都得吃不了兜著走!”豐梓豪狂妄地叫著。

  “你個臭小子,知道這是哪嗎?”顧武也氣憤地站起來說。秦宇拉了一下顧武,讓他消消氣,坐下來說。

  監視室裡的向陽笑了笑說:“果然是個帶刺的雛兒!”

  秦宇冷靜地說:“你爸是長豐集團的董事長,慈善協會的主席。但是你販毒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你以為你出了這事是給他臉上貼金嗎?你以為他能保得了你平安無事地離開這裡?如果可以,那他還需要把你藏起來嗎?”

  豐梓豪的囂張氣焰這才消減了些,但仍是一臉傲慢!

  秦宇接著說:“現在能幫你爭取減刑的人只有你自己,所以坦白交代才是明智的選擇!”

  “你少忽悠我!我販毒是不假,但我相信我爸,你們是關不了我多久的!”說完,豐梓豪便放聲大笑。

  “一百多克的海洛因,夠槍斃你兩回了知道嗎?”顧武說。

  “你們憑什麽說都是我販的呢?有證據嗎?”豐梓豪頭腦倒還很清醒。

  無奈,審訊只能中止,秦宇他們有些喪氣地走出審訊室。向陽走上前來說道:“不著急,先關他幾天,殺一殺他的銳氣!”

  結果,緊緊一個多小時後,局長便親自打來電話說,豐梓豪販毒證據確鑿,無需審訊,應即刻移交檢察院!

  沒有辦法,既是上級的命令,便只能執行了!沒想到是,電話才掛斷一會,檢察院的人就來了,向陽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辛辛苦苦抓來的人就這麽被帶走了。

  “向隊,我不太舒服,如果沒什麽事了的話,我就先回去了!”秦宇對向陽說。

  向陽點點頭說:“好!路上注意安全!”

  晚上10:30,也就是距離豐梓豪被帶走僅半個多小時,就有人報案說,在大南山國道上發生了槍戰!

  向陽趕緊組織警員全副武裝出動,可當他們來到槍擊現場時,只剩下幾具屍體,檢察院來的那幾個同志全部殉難。向陽趕緊檢查了車裡,發現豐梓豪已經不見了!由於該路段剛好沒有監控,所以當時發生了什麽無從知曉,但從人員中槍的情況來看,凶手絕對不止一個人。

  於此同時,一個凶神惡煞的人把豐梓豪拽進了大南山某一破舊的小房子裡,然後把他狠狠地扔在了地上,然後舉起槍說道:“對不起啦公子爺!”

  “等等,為什麽救了我還要殺了我?別殺我,要多少錢我爸都會給你的!”豐梓豪嚇得別哭邊往後退。

  “說得好!我告訴你,救你是因為老板不想你落在警察的手裡,哪怕是屍體;殺你是因為你知道得太多,老板也是別無選擇!”那人放下槍,扭了扭脖子說。

  “你說的老板是誰?”豐梓豪渾身顫抖地說。

  “我說公子爺,你真有這麽天真嗎?也好,無憂無慮地去吧!”說完,那人舉起了槍。

  只聽見槍聲一響,那人隨即倒地,背後又是那個曾經帶走何金的神秘人!神秘人走到豐梓豪的跟前,豐梓豪臉色慘白地往後退,當他碰到牆壁退無可退時,神秘人突然掏出一塊布捂住了他的鼻子,他掙扎了一下便不省人事。

  當豐梓豪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動彈不得,嘴巴也被塞住了。四處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見,還有一股腐朽的爛木頭的味道!神秘人拿著一根燃著的蠟燭輕輕地走到豐梓豪的跟前,低聲細語地說:“不要喊,否則你會死!”

  豐梓豪瘋狂地點頭,於是神秘人便把塞在他嘴裡的布取掉,豐梓豪立馬哭著說:“你又是誰啊?”

  神秘人還是輕聲地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救了你!”

  “你為什麽要救我呢?”豐梓豪還是顫抖著聲音說。

  “因為我不是你爸派來的,所以殺了你對我沒好處!”

  “你什麽意思?難道剛才那個人是我爸派來的嗎?我不信!我不信!”豐梓豪崩潰地說。

  “噓!再嚷嚷你的舌頭可就要沒了。我知道你信了,你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神秘人仍舊低聲細語地說。

  豐梓豪哭得更加崩潰了,神秘人接著說:“現在如果你想活命,就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我興許可以保你一條命!”

  豐梓豪抽泣著說道:“說什麽呀?”

  “五年前的葉兵案!”

  “我只知道,那是我爸跟車前村的書記密謀的,我爸還給了他一筆錢,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豐梓豪配合地說。

  神秘人把蠟燭湊近豐梓豪的臉說:“還有一件事!幾年前的一個酒局上,你對一位秦姓女子做了什麽?”

  “什麽秦姓女子?我不知道啊!”豐梓豪掙扎著說。

  “很好,那就讓我幫你回憶回憶!”說著,神秘人又把他的嘴給堵上了,然後掏出一般匕首,先在他的面前比劃了幾下,然後狠狠地插在他的大腿上!

  要不是堵著嘴,豐梓豪肯定疼得嗷嗷叫!

  “想起來了沒?”神秘人湊到他的耳邊說,“如果還沒想起來,那這耳朵......”說著,神秘人捏了捏豐的耳朵。豐梓豪害怕得不停蜷縮身體,急忙點點頭!

  於是,神秘人抽掉塞布,豐梓豪有氣無力地說:“那天,我叫她過來陪幾位客戶喝杯酒,她死活不肯,後來,我就把她帶到了房間裡去調教了一番!”

  聽完,神秘人握緊了手中的匕首,用氣憤而低沉的語氣說:“很好!還有嗎?”

  “真沒了,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豐梓豪又哭著說。

  “好!既然知道錯了,那就回去重新改造吧!”說完,神秘人吹滅了蠟燭,屋裡又黑成一片!

  半夜12:45,公安局裡,向陽他們正準備下班去吃宵夜,結果又接到群眾報案說,車前村的農家樂鬧鬼了!

  於是向陽便讓王忠和李毅陪他去看看情況,來到車前村,四下寂靜無比,遠處傳來幾聲犬吠。向陽他們先找到報警的人了解一下情況,據報警的村民描述,他家的雞少了一隻,便出來找,不知不覺就找到了農家樂附近,結果就看到裡面好像點著蠟燭,還有人在哭泣!他便用手電筒照了一下,結果從裡面又傳出了奇怪的聲響, 他被嚇得趕緊跑回家中並報了警。

  了解完情況後,向陽他們借著手機的手電筒的光,撥開雜草,慢慢地朝房子走去。此時,四處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偶來一陣涼風吹得草木颯颯作響,空氣中似乎還有一股腥味,陰森森的令人有些窒息!

  王忠拉了一下向陽的手說:“向隊,你說會不會真有鬼啊?”

  “有可能,但是咱有三個人呢!怕啥?”向陽想考驗一下王忠,便故意這麽說。

  “要不咱們明天再來吧?你看這麽晚就別打擾他們了!”王忠突然停下來說。

  李毅從後面推了一下王忠,王忠嚇了一跳說道:“你幹嘛?”

  “你是不是怕了?”李毅笑著說。

  “開玩笑,我怕過誰!你讓它敢出來試試,看我不抽它個大嘴巴子!”說著,王忠邁大了步伐。

  走著走著,突然,草叢裡好像有動靜!向陽他們立馬警惕地用手機照了照,突然竄出一隻大公雞,王忠立馬閉起眼睛並蹲了下去。結果聽到“咯咯咯”的雞叫聲,才睜開了眼睛,一抬頭看到向陽和李毅都直勾勾地盯著他,便憨笑著說:“鞋帶松了,我綁一下!”

  他們接著往前走,終於來到了門前,結果看到門上的鎖還完好無損地鎖著!向陽示意後,便踹開了旁邊的側門,王忠和李毅隨即分別從兩側突入房中。結果,房中的景象令久經命案現場的三人都感到有些不適!

  豐梓豪被綁在椅子上,怒目圓睜,渾身是血,心臟也被挖,而且赤裸著下半身,生殖器也被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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