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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不住的光明》第6章 向陽收到死亡威脅
  6月27號下午,隨安市市區公安局裡。

  王忠正在跟向陽匯報他們的調查結果:“向隊,我們並未在武宮的家裡發現他,據他鄰居反應,他已經好些天沒回家了。我們通過走訪,得知他是村裡十足的惡霸,大家都很怕他。而且我們還得知,現在的武宮,已經不像照片上的那麽清秀,而是留起了絡腮胡!”

  “好!我們根據何金這條線索,摸到了嫌疑人武宮和豐子明,但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表明,他們參與了犯罪。如果我們假設這兩個人與五年前的葉兵案有關的話,那麽他們和陳鵬、何金、虎子、馬威他們之間又有什麽聯系呢?”聽完,向陽一邊指著寫字板上的信息一邊說。

  這時,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案件的調查好像到這又陷入了僵局,似乎一切只能等待何金醒來才會有所扭轉。

  向陽打了個電話到醫院,結果醫院那邊告知,何金還未清醒!

  向陽也有點無奈地說:“那就先到這吧!我出去一趟,有什麽事馬上聯系我。”說完,向走出會議室,獨自駕車離開了警局,一路來到了美食街。

  “向大哥,你來啦!”江琳看到向陽,高興地說。

  向陽對她笑了笑,便找個餐桌坐了下來,然後呆呆地看著她在忙活。

  今天客不多,江琳一會就忙完了,於是就在向陽的對面坐下來休息。看到向陽心情好像有點低落,便關切地問:“你怎麽啦?身體不舒服嗎?”

  向陽馬上笑了笑說:“沒事,只是最近有些事感到有些困惑。”

  江琳也笑著說:“沒事就好!還是公司的事嗎?”

  向陽微笑著點點頭,然後看了眼廚房的方向,問:“江爺爺呢?今天怎麽沒看到他?”

  “這兩天身體不舒服,沒來。”

  向陽著急地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江琳笑著說:“沒事,感冒而已,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向陽的心這才安了下來。

  兩人相視而笑,空氣中似乎不止有螺絲的腥臭味,還彌漫的愛情的甜蜜。兩人似乎早已住進彼此的心裡,只是都出於某種顧慮,誰都不敢先踏出那一步。

  這時,又來了幾位客人,向陽便到廚房去幫忙,熟練得就像這家店的老板。大概半個小時後,向陽突然感到心裡有點不踏實,便趕緊和江琳道別後,一路趕往醫院。

  來到醫院,住院樓樓下圍了很多人!向陽趕緊下車跑了過去,結果發現是有人聚眾鬥毆,剛好已經被警察製止了。當向陽看到製止他們的警察剛好全是他安排來保護何金的警員時,他瞬間感到緊張萬分,趕緊朝何金的病房跑去。

  當他一路跑到何金病房時,發現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這時他氣喘籲籲地笑著彎下腰來,慶幸他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向陽馬上起身去把何金的主治醫生——急救科主任找了來,醫生檢查後,告訴向陽,何金的一切指標都正常,不出意外的話今晚就能醒!這時,向陽心裡懸著的石頭這才算真正地落了地。“劉主任,你先幫我看會他,我馬上就回來!”

  劉醫生點了點頭。

  向陽又來到樓下,先是氣憤地對那四名警員訓斥了番:“我們不是讓你們寸步不離地守著何金嗎?誰讓你們全都跑下來啦?”

  他們因為蒼白無力的解釋而羞愧地低下了頭!所幸也沒發生什麽事,向陽也就沒有過分地指責他們,而是命令其中兩人和他先把鬥毆的幾個人都押到市區派出所去,

而另外兩人繼續回去守著何金。臨行前,又再三囑咐留下了守何金的那兩個人:“聽好啦!一定要寸步不離地守著何金,絕對不能有任何意外!”  此時,夜幕降臨,隨安市的街頭又是車水馬龍,燈火璀璨。人們不會去注意黑暗裡發生的事,而黑暗籠罩的燈光下發生的一切卻備受矚目。向陽已無心去欣賞車外的美景,他清楚自己身上的擔子,他要成為黑暗中的那道光,把在黑暗之中的一切罪惡與醜陋曝光在世人的眼下!

  一個多小時後,隨安市市區派出所的審訊室裡,兩撥六個人分開蹲在兩側!負責審訊的是向陽和王忠。

  向陽說道:“說說吧,怎麽回事?”

  “沒什麽事?我們只是相互切磋一下而已!”其中一個人笑嘻嘻地說。其他人都配合地點了點頭。

  “你們有病啊?哪切磋不好,跑醫院去切磋?”王忠大聲地說。

  “你說得沒錯啊警官,我們本來都是要去看病的,結果不知道怎麽回事,腦子一熱就乾起來了!”其中一人也嬉皮笑臉地說。

  “給我嚴肅點!嬉皮笑臉的,當這是家啊?”向陽突然喊道。

  “笑犯法嗎請問?”

  “你們該不會是從精神病院裡逃出來的吧?”王忠仔細地看看他們,說道。

  “警官,我們不是精神病!”

  王忠陰陽怪氣地說道:“那可難說了,哪個精神病會說自己是精神病呢?再不老實交代,我把你們統統送到那去,信不信?”

  其中一個嗤之以鼻地說道:“那你倒是送啊!”

  “嘿?我這暴脾氣!”王忠氣得立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向陽嚴肅地盯著他們,心想事實絕非他們所說的這般簡單和荒唐,可是卻很是不解!

  突然,醫院那邊來了電話說,何金心臟出現了驟停,已經去搶救室了!聽完,向陽閉起眼睛,深深的做了個呼吸,盡管他很不願意相信,但他的擔憂終究是應驗了,此時他只能默默地祈禱何金能夠成功地被搶救過來!

  “行!不說沒關系,那就在這待到你們願意說為止!”說著,向陽走出了審訊室。其實向陽心裡很清楚,如果他們硬是不說,而他又找不到證據的話,那依法絕對是關不了他們幾天的。此時雖然天色已晚,但向陽和王忠還是馬上趕去了醫院。

  到達醫院後,向陽向兩人蹲守的警員了解詳情。據他倆反應,何金在他們上來之後一直都好好的,可就在半個多小時前突然心臟驟停。而在此期間除了醫生和護士,沒有其他人來過。向陽意識到這很有可能就是一次謀殺,而時間應該就在四名警員都下樓之後。想到這,向陽決定去調取醫院的監控,看這段時間是否有嫌疑人來過。

  正當向陽要走時,劉醫生剛好從急救室裡出來。向陽連忙走上前去急切地問道:“劉主任,怎麽樣了?”

  劉主任滿頭大汗且無奈地搖了搖頭!

  向陽有點沮喪地說:“什麽原因導致的?”

  劉主任說:“事發突然,在他心臟驟停之前,我還去給他檢查過,心跳和血壓都基本正常,可是就幾分鍾的功夫,就出現了呼吸衰竭,這很奇怪!”

  “是中毒嗎?”

  “感覺是,但又沒有典型的中毒症狀!具體的就得進行屍檢才能知道了!”劉主任也有點摸不著頭腦地說。

  向陽說道:“好!辛苦了,小王,聯系老趙,讓他馬上過來!”說完,向陽朝醫院的監控室走去。

  來到監控室,表明身份和用意後,向陽讓工作人員調出了當天下午何金所在病房走廊的監控。監控顯示,在18:40有一個穿著白八卦,帶著口罩,低著頭的嫌疑人從容的走進了何金的病房。兩分鍾後,又從容地離開了。

  向陽敏銳地捕捉到一個鏡頭,在多次的暫停、播放和放大了之後,通過露出口罩的胡須,向陽判斷嫌疑人應該是留著絡腮胡的男子!

  向陽根據他逃離的方向,又查看了沿途所有監控,結果發現他在醫院的後門駕駛一輛白色本田逃離了!向陽趕緊召集專案組的所有成員,連夜進行追捕!

  路上,根據沿途監控和目擊者所提供的信息,向陽大致確定了幾個嫌疑人可能藏匿的地點,分別為長豐會所、宜賓會所和新湖居民區。雖然從監控上看,根本無法判斷出那個地點的可能性更大,但向陽的心裡隱約覺得他會在長豐會所。

  為保證順利抓捕,向陽決定由顧武帶人去新湖居民區,由李毅帶人去宜賓會所,而他本人則和王忠親自去長豐會所,並囑咐一旦發現嫌疑人不要冒然行動,等所有人合圍過去後,再實施抓捕!所有人按照向陽的指示,摘除警笛,正全速趕往各自負責的地點。原本祥和的夜晚,此時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半個多小時後,正當向陽他們的車準備駛進長豐會所的大門時,向陽看到一個留著絡腮胡,頭髮不修邊的男子剛好另一個人的陪同下正從樓下門口走了出來。於是向陽故意降低了車速,方便看清該男子的臉,可是正是這個舉動讓男子產生了戒備,他死死地盯著向陽的車。

  “是這個人嗎?”王忠也盯著男子看了一會說。

  “看著有點像,別著急,再觀察觀察看!”向陽輕聲地說,眼睛卻也在盯著男子。

  突然,男子好像發現了什麽,瞬間加快了腳步,然後便跑了起來!向陽也意識到情況不對,剛要下車跟上去,結果那人已經駕駛一輛白色車輛衝向大門口。向陽定眼一看,正是白色本田!向陽清楚,那人已經發現他們了,便趕緊掛上警笛,全速追捕!

  “所有人注意!發現嫌疑人!發現嫌疑人!正在朝新湖反向逃竄,馬上趕過來!”向陽邊猛踩加速邊通過對講機急切地說。其他人收到命令後,便趕緊根據定位系統,朝向陽的方向趕了過去。

  而嫌疑人的車輛發了瘋似的亂撞亂竄,一會蹭到其他車輛,一會撞倒電線杆,一會撞翻垃圾桶!後面,向陽的車鳴著清脆而急促的警笛聲緊追不舍。追了十幾分鍾,眼看向陽就要搶到嫌疑人的前頭了,突然,嫌疑人駛進了一條車輛較少的山路,向陽趕緊掉頭追了上去。

  幾分鍾後,向陽的車已經快與嫌疑人的車並駕齊驅了,結果在一個岔路口,突然冒出另一輛車,猛地衝向向陽他們,結果向陽他們連人帶車一起翻滾著墜入了山溝裡!

  大概半個小時後,顧武根據定位先找到了向陽!發現他們的車翻到了山溝裡,慌忙地下了車,趕緊跑下去檢查情況。車子已經嚴重變形,向陽和王忠躺在車內,頭破血流,已不省人事!

  6月29日晚上,隨安市人民醫院住院樓。

  向陽頭上綁著繃帶,顴骨處還有點紅腫,躺在病床上吸著氧,仍昏迷不醒。江琳守在他的身邊,緊緊地握著他的手,輕聲地哭著說:“向大哥,你為什麽還不醒來?我還有好多話想要問你呢?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這時,向陽的眼皮動了一下,江琳激動地跑出去說:“醫生!他有反映了!醫生!你快來!”江琳說這話時,門口的顧武他們高興地走了進來,向陽也已慢慢地睜開了惺忪的眼睛,看到刺眼的燈關,又不適地閉了起來。

  劉醫生來了之後,翻了一下向陽的眼睛,然後又用聽診器探一探他的胸腔,然後高興地說:“沒事了!”

  所有人一下子都激動地歡呼,劉醫生急忙說:“噓,安靜點,病人剛醒,需要休息!”

  “向隊,那你就先好好休息,我們就先出去了!”顧武看著向陽笑著說。

  向陽也迷糊著臉微笑著點點頭,然後看著江琳,有氣無力地說:“江姑娘,你怎麽來了?”

  “是李警官叫我來的,說你受了很重的傷,怎麽也叫不醒你,就找我來試試。感覺怎麽樣?”江琳坐下來微笑著說。

  “好多了!江姑娘,對不起,騙了你這麽長時間!”向陽看著江琳,愧疚地說道。

  江琳毫不生氣地說:“沒事,我知道你不告訴我肯定有你的苦衷!看,我還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螺螄粉,醫生說你暫時不能吃辣的,就沒放辣椒,趁還熱乎著趕緊吃吧!”說著,江琳拿來放在桌子上的保溫食盒。

  江琳用筷子夾起粉條,輕輕地用嘴吹了吹,然後送到向陽的嘴邊。向陽邊吃邊看著江琳,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與此同時,門外,因為局裡有事,李毅便先回去了;顧武則在打電話,激動地說:“局長,小向他醒了!”

  局長說道:“那就好,要讓他好好休息,工作的事,你們也要積極地負責跟進!”

  “明白,局長!”

  這時,江琳從裡面出來跟顧武說:“顧叔,向大哥叫你!”說完,江琳就先回家去了。

  顧武走進去問:“向隊,什麽事?”

  “老顧啊,我昏迷多久了?”向陽說話的聲音明顯有力氣多了。

  “你昏迷兩天了!”

  “這麽久,對了,小王呢?他沒事吧?”向陽滿臉擔憂地問。

  “他沒事,昨天就醒了,今天已經出院了!局裡有事我就讓他先回去了。”顧武笑著說。

  “那嫌疑人呢?抓到了嗎?”

  顧武表情凝重地說:“沒有,讓他跑了!”

  向陽氣得咳嗽起來,臉色有些蒼白!顧武則有點心疼地看著他。

  “那屍檢結果呢?什麽原因?”向陽疲倦地問道。

  “這兩天,經過幾位專家反覆研究探討,何金應該是被人注射了一定量的石房蛤毒素。”

  “什麽素?”向陽一臉疑惑。

  “它是海洋生物中毒性最強烈的麻痹性毒素之一,由於中毒的初始階段只是全身麻痹,而何金又剛好處於昏迷狀態,所以不易察覺,何金是死於最後階段的呼吸系統衰竭!”顧武看著向陽說。

  向陽又問:“醫院鬧事的那個人呢?”

  “還在派出所關著呢!”

  “那就好!那就好!”向陽半閉著眼睛說。

  “你先好好休息,局裡的事就交給我們吧!”

  向陽微笑著點點頭,顧武便先回局裡了......

  6月30日早上,醫院一大早就已經人來人往,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帶著希望透過窗扉來到病人的身邊,鼓舞著他們與病魔對抗!

  江琳帶著早餐,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醫院。向陽也已經起床在病房裡小心地活動著筋骨了。

  “你怎麽起來了?”江琳看到向陽時有點著急地說。

  “你來啦!我都沒事了!不信你看......”向陽笑著說並扭了扭身子。

  “好了!坐下吧,我給你帶了早餐。”江琳也笑著說。

  於是向陽便坐了下來,心裡美滋滋的吃著;江琳則在幫他整理床單。

  過了一會,王忠便開門進來了,臉上貼了好幾塊創口貼。看到向陽激動地說:“向隊,你可算醒了!沒事了吧?”

  “沒事了,你呢?感覺怎麽樣?”

  “沒事,有點破相而已,小問題!”王忠笑著說,然後猶豫了一會又說:“向隊,有件事我覺得還是得跟你匯報一下!”

  這時,江琳看了看向陽說:“那你們聊,我得先回去準備準備,中午要開張呢!”

  “好!路上小心!”向陽親切地說。江琳微笑著點點頭就走了。

  “什麽事?”向陽有點好奇地問。

  “前天,局裡收到一封匿名信,是給你的!”說著,王忠把信遞給了向陽。

  向陽打開一看,信的內容如下:

  向大隊長,你還活著吧?如果幸運還活著,希望你能放聰明點!有些事情,既然歷史選擇將其塵封了,何必還要去翻開它呢?如果執意要調查下去,下次可能就沒這麽幸運了!

  看完,向陽輕蔑地笑了笑,把信揉搓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裡,說:“小王,郵寄地址查了嗎?”

  “查了,什麽也沒發現!”

  “好!你去幫我辦理出院手續吧!”向陽看著王忠說。

  “現在?”王忠驚訝地說,“醫生允許你出院啦?”

  “不用他允許,我覺得沒什麽事了!快去!”向陽用堅定的語氣說。

  王忠知道自己肯定強不過向陽,就隻好妥協照辦了。但是王忠出來後,並沒有直接去窗口辦理手續,而是先去找劉醫生詢問一下向陽的病情。劉醫生告訴王忠,向陽的病情已無大礙,只要注意休息,是可以辦理出院了。聽完,王忠這才安心地去辦理。

  隨後,向陽和王忠便一起回了警局,並馬上召開了會議。

  向陽站在寫字板前,手稍稍扶著身前的椅子說:“兄弟們,此前,我們根據何金的線索,發現這個武宮和豐子明可能與五年前的葉兵案有關。而如今,凶手不擇手段、鋌而走險也要殺了何金,說明何金肯定掌握著他們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這個秘密一旦公開便可能讓他們身敗名裂,而且,何金的手裡肯定有足以扳倒他們的證據。但,就我們在何金被綁架的現場所找的東西,卻是不足以保證他這麽多年來能夠安然無恙的。”向陽停了一會。

  顧武問道:“什麽意思?”

  向陽繼續說:“也就是說,神秘人在何金那得到的東西肯定不止他故意留在現場的那麽多;或者說,何金並沒有把所有證據都向神秘人和盤托出!”

  “可是現在何金已經死了,神秘人也毫無頭緒,這怎麽查呀?”王忠有點懊喪地說。其他人也都一臉茫然!

  向陽盯著寫字板聚精會神地思考了十多分鍾,然後說道:“還得從長豐集團查起!”

  會議結束後,向陽又提審了在醫院鬧事的那幾個人,六人都老老實實的排成一排。

  “說說吧,誰指使你們這麽乾的?”向陽用犀利的眼神盯著他們問。

  “沒人指使,我們上次不是說了嗎?”其中有一人還是有點兒戲地說。

  “行啊,想當幫凶是嗎?好!希望法院宣判的時候,你們還能像現在這般淡定!”說完,向陽準備起身離開審訊室。

  這時,其中一人連忙問:“不是,什麽幫凶?”其他人好像也不太淡定了。

  向陽轉過身來,說:“指使你們的人,殺人了!就再醫院裡!”

  “什麽?”所有人慌亂地交頭接耳。

  “警官,我們不知道他要殺人啊!”其中一人害怕地說。

  “他是誰?”向陽盯著他問。

  “我們都叫他武哥,本名叫什麽就不知道了,他只是給我們一筆錢讓我們到醫院鬧一鬧,並沒有提殺人的事啊!”那人慌忙而又有點委屈地說。

  “是這個人嗎?”說著,向陽拿出那張武宮和豐子明的合照給他看。

  那人仔細地看了看,其他人也湊過來看。

  “沒錯,就是他,不過他現在留著絡腮胡了!”那人篤定地說。

  “好!那你們是怎麽跟他聯系的?”向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

  “我們都是在解放街的台球室見面的!並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你們說可是實話?”向陽將信將疑地問。

  那人堅定地說:“千真萬確啊!警官,我們也是有家有業的人,那敢做這犯罪的事兒啊!”

  “他讓你們幹嘛你們就幹嘛?也不想想做完的後果嗎?”向陽突然大聲地說。

  “警官,我們確實是貪財,但你是不知道武哥的手段,別說是給錢了,就是沒給錢,我們也不敢明著拒絕啊!”另一個人有點無奈地說。

  向陽仔細地觀察他說話的表情,倒是不像說謊的樣子!

  “行,我會盡快查明事實的真相!在此之前,你們就暫時好好地在這給我待著!”向陽義正言辭地說。

  出了審訊室,向陽馬上吩咐人結合所有信息畫出了武宮的肖像,複印了大量通緝令並令人粘貼街頭,還在全網發布懸賞通緝令,並通知各地派出所要格外留意!同時命令李毅帶人去解放街的台球室蹲守,看能否發現武宮的出沒,盡管向陽知道此時再去蹲守,能發現武宮的可能性已微乎其微。

  此時,宜寧市刑偵隊的秦隊給向陽打了個電話。

  秦宇說:“向隊,你讓我幫忙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

  “好!會江橋頭咖啡廳,見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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