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敢再惡心一點啊?眾混混一邊作嘔,一邊譏笑謾罵。
卷毛仔湊到光頭三毛身旁,小聲問:“三毛哥,現在怎麽辦?我們還揍他嗎?”
三毛哥撫著胸口,深吸口幾氣,好不容易才將胃裡翻湧而上的酸水壓下去,他一臉不爽地瞅著蘇塵,心裡尋思:任務是讓我們當著美女的面狠狠羞辱這小子,讓他出醜,這麽說的話我們已經超額完成任務了。
畢竟人家美女都要跟他絕交了,這絕對是最完美的打臉羞辱,所以揍不揍他其實無關痛癢,雖然勞資也有衝動將這無恥的小子吊起來暴打一頓,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未免節外生枝,我還是果斷打發掉他,盡快回去拿錢比較好。
聽說那位主出手很大方,想必給的錢應該也不少吧?少了他好意思拿的出手嗎,哈哈!
而且三毛哥我向來一言九鼎,風評甚佳,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既然都說了放他一馬,如果再食言揍他,傳出去多不好聽,這樣不好,真的不好。
三毛哥思量完畢,拍拍卷毛仔肩膀,不屑哼了一聲:“波波,這麽惡心的人渣,揍他豈不是自降身份,髒了我們的手嗎?”
“三毛哥說的對,我們就放他一馬好了,免得髒了手。”卷毛仔斜眼瞅著蘇塵,一臉鄙夷。
三毛哥點點頭,盯著蘇塵看了一眼,想起剛才胃裡湧起的酸水,還是沒忍住飛起一腳踹過去:“小子,算你運氣好,今天勞資心情好,你滾吧!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是是,我這就滾。”蘇塵一臉大喜過望,忙不迭點頭,又匆匆丟下一句“師姐你保重”,然後不等白清兒有所反應,立刻頭也不回地跑了。
他走了,他真的丟下我一個人走了?他還是人嗎?我……我恨死你了!
雖然早有準備,但白清兒仍然接受不了這一幕,再多的自我安慰自我麻醉都是蒼白無力,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白清兒再也控制不住,蹲下身失聲痛快起來。
與此同時,小路拐角隱蔽處,朱英傑和他的狗頭軍師聯盟,哼哈二將站在一起親眼圍觀全過程,直到現在蘇塵跑開白清兒蹲下。
這詭異的狀況讓朱公子有點莫名其妙,他眨眨眼睛爆了粗口:“臥槽,蘇賤人他怎麽跑了?還有白清兒怎麽又蹲著,難道她肚子疼?”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你站在我們前面視線比我們好,我就不信你心裡看不明白,非要借我們的口說出來,玩那個調調,能再無聊點嗎?還肚子疼,你怎麽不說是白校花生理期到了啊!
丁胖子心裡暗暗鄙視,嘴上卻不含糊,利索回答:“傑少,依我看,定然是蘇賤人他貪生怕死自私自利,見三毛他們人多,怕挨揍就無情地丟下白校花,自己一個人跑了。而白校花肯定是被蘇賤人的無恥給氣到了,看她的樣子,小肩膀一抽一抽,多半是在哭。”
不得不說,丁胖子這貨雖然有時候腦子不夠靈活,但臨場分析還是蠻到位的,基本上猜了個八九不離十,當然,這只是表象。
“不錯不錯,胖子你看得很準啊,其實本公子也是這麽想的。”
朱英傑讚許地點點頭,忽又皺起眉頭,表情極為不屑:“只是沒想到蘇賤人他竟然這般無恥,丟下女生獨自逃跑,這是畜生才能做出來的事啊!虧本公子還拿他當對手,準備光明正大跟他玩競爭,現在看來,本公子真是高看他了,
就他這幅孬種樣,本公子若是再拿正眼瞧他,那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侮辱。” “那是,蘇賤人他怎麽能和你相傑少你相提並論呢,他給你提鞋都不配啊!就憑他乾出的這種卑鄙無恥喪盡天良的齷齪事,往論壇上那麽一發,大家一人一口唾沫分分鍾就能把他罵死,到時候看他蘇跑跑還有沒有臉在江大待下去。”
丁胖子肚子裡又開始冒壞水,雖然蘇塵跟他無怨無仇,但誰叫他老大朱英傑跟蘇塵有仇呢,身為小弟他自然要表忠心獻計,為自己謀福利。
況且蘇塵的行為真的讓他很不恥,太特麽惡心了,換做是他絕對做不出來,至少也要拉著白校花一起跑嘛!校花啊,不是如花芙蓉,是校花啊!他可舍不得。
“哈哈,胖子你又跟本公子想一塊去了,看來跟在本公子身邊久了,你智商見長啊!而且蘇跑跑這名字取得好,取得妙,取得實在太形象了,本公子喜歡。”朱英傑欣慰地拍拍丁胖子肩膀,臉上神情說不出來的得意。
蘇賤人,不對,現在應該叫他蘇跑跑,嘿嘿,這可是你自找的,你自己禽獸乾出這種傷天害理人神共憤的下作事,可怪不得本公子心狠手辣,這次要不把你搞成全民公敵遭萬人唾棄,你還真當本公子從小吃素啊!
臥槽!你丫敢不敢再自戀一點,勞資每天飽受你荼毒,已經越來越蠢,越來越不純潔了,你還有臉說這種話,你怎麽不去切腹啊?
丁胖子心裡指天罵地,好一番吐槽加抱怨,胖臉上自是感恩戴德笑出讚美:“那還不是因為有傑少你嗎?每天沐浴在你的陽光雨露下,我就像一顆小樹苗一樣健康快樂的茁壯成長,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我覺得總有一天我會長成一棵參天大樹,傑少你真是比上帝他老人家還要偉大啊!”
“胖子你這比喻雖然誇張了點,但本公子聽著舒服,跟上帝他老人家相比,本公子當然不敢,不過……其實本公子覺得也差不了多少嘛,哈哈!”朱英傑學著古人捋長須的模樣,裝出一副謙謙君子形象,只是他臉上的臭屁表情卻誠實地出賣了他。
“不誇張,不誇張……”丁胖子極其浮誇的搖頭擺手,大有以死明志的架勢,心中卻冷笑不止。
這兩人好一番惺惺相惜,一旁的小馬同學實在看不下去了,心裡面那個急啊!就算沉默是金,我也不能再沉默下去了,不然讓丁胖子專美於前,以後傑少吃肉湯都沒我一口。
這樣一想,不甘寂寞的小馬同學果斷開口,把正郎情妾意你儂我儂的朱英傑和丁胖子打斷。
“傑少好機會啊!此時此刻白校花心裡一定是孤單寂寞冷,傷心害怕的要死,如果這個時候傑少你從天而降,虎軀一震王霸之氣一散,霸氣側漏打跑流氓,白校花一定會不可救藥死心塌地愛上你。嘿嘿,說不定今天晚上就會以身相許……”小馬正洋洋自得說著,卻突然瞥見丁胖子衝他搖頭眨眼擺手一連串小動作,頓時心裡頗為奇怪,這家夥幹嘛呢?抽風了還是?
嘶!
小馬倒吸一口涼氣,丁胖子你要不要這麽狠?勞資好不容易才想出這麽一條錦囊妙計來,你就給嫉妒上了,你心怎麽那麽黑呢?想阻止我?門都沒有!
虧我還一直把你當兄弟,有好事從不忘記念著你,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你敢不敢再黑心一點?想搶功是吧,勞資偏不讓你如意,我就說,我麻溜的說……
兄弟,你為何要如此滴執著呢?非要一條路走到黑嗎?我已經那麽明顯的暗示你了,難道你沒看到嗎?
還是說你看到了,但是你不懂我的意思?難道我們之間這麽點默契都沒有嗎?唉,我已經很好的提醒你了,是你自己要找罵的,你可不能怪我啊,千萬不能怪我啊!
丁胖子十分同情地看著小馬,替他默哀三秒鍾。
小馬麻溜地出完主意,又偏見丁胖子同情的目光,心裡更加納悶加不爽了。
死胖子,你居然敢用同情的眼神看我,你憑什麽用同情的眼神看我?你怎麽可以用同情的眼神看我?死胖子,你是不是因為嫉妒我急壞了腦子啊?
唉,可憐的娃,我不得不很遺憾的告訴你,屬於你丁胖子的時代已經結束了,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終於輪到我小馬哥揚眉吐氣了。
顫抖吧!死胖子,不過你運氣好,有湯喝我會給你留一口的,誰叫我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呢!真是傷腦筋啊,嘿嘿,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只可惜他這得意的笑沒笑過三秒鍾就瞬間僵在臉上,因為……
好吧,其實是因為朱公子發飆了!
“這主意……臥槽,你當本公子是豬嗎?這麽操蛋的主意你都想得出來,你以為白清兒只有豬的智商嗎?還是說其實你才是豬的智商?這個時間這個點,本公子碰巧出現在這裡又碰巧救下她,你覺得可能嗎?”
小馬,拜托你能不能稍微動點腦子, 不要那麽天真好不好?你以為全世界就你一個聰明人,其他人都是傻子嗎?本公子要是真去了,只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白清兒一準會認為這事是本公子搞出來的,雖然這事確實就是本公子搞出來的,她要這樣想也不算冤枉,不過本公子可不想暴露自己。”
“念你只是一時糊塗,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挖坑讓本公子跳,看本公子不收拾你。”
朱英傑板著臉,劈頭蓋臉厲聲訓斥了一通,又換上一副和藹的神色語重心長道:“小馬啊小馬,你跟著本公子這麽久了,怎麽就是學不到本公子的聰明呢?看看人家胖子,唉,你要向他學習啊!”
我學你大爺,你才是豬呢!正好你姓朱,你才是豬的智商,勞資好心好意給你提建議,我容易嗎我?
你不接受也就罷了,居然還敢罵我,你丫不就是運氣好投了個好胎撿了個有錢的老爹嗎?你丫自己有什麽能耐,離了你老爸你屁都不是,連一個沒錢沒勢的蘇塵都玩不過,只能像這樣在背後用卑鄙手段使壞,你還要臉嗎?你羞不羞,羞不羞啊?
當然這些話小馬也隻敢放在心裡說,明面上的他木納的多,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唯唯諾諾不知該說些什麽。
丁胖子拍拍他肩膀,歎了口氣,兄弟節哀吧!
小馬瞪他一眼,死胖子幸災樂禍是吧?就你聰明,你聰明你怎麽不提醒我呢?
呃?貌似人家胖子兄真有暗示過,只是被他自己誤解了,小馬頓時眼前一黑,風中凌亂了,我特麽就是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