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聽說您下午跟鶯鶯出城釣魚去了?”
“對啊,晚飯那三條魚就是我釣回來的,不過個頭不大就是了。”
“那…你和鶯鶯是發生了什麽嘛?怎麽她回來後就魂不守舍的,吃飯也不鬧騰了,我說要來跟你商量個事她也沒啥反應…你該不會把她玩壞了吧?”
“噗!玩、玩壞了是什麽意思?!我最多也就只是給她露了一手啊~!
她雖然沒能理解,但也大受震撼,然後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要說錯也的確有我的錯啦……”
“不能理解…大受震撼……沒想到鶯鶯居然那麽純情~”
“她純不純情我不知道,但你的思想未免也太齷齪了啊~!我明明只是給她露了點功夫而已,你都想到哪裡去了啊!”
吳暗忍無可忍大聲吐槽道。
這些天下來自己算是確定了,自己這老婆對外是個賢惠能乾的海棠夫人,但背地裡卻是跟自己不相上下的女SP——尤其是在自己這些天沒事泡在書房後,自己居然找到了她秘藏的大量小黃書——雖然她解釋的是在收羅各種江湖奇書時偶然不經意間買回來的……但那龐大的數量、那偏頗的翻閱類型…明顯在自己沉睡期間她沒少以此聊以慰藉……
對外溫柔賢淑,對內奔放yin…咳咳!自己是挺喜歡這樣的海棠的啦~但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在兩人獨處時她總會自然而然的把話題往那方面拐,哪怕眼下話題的中心是她妹妹也不例外……對12歲的孩子出手,要她老公真這麽乾,那妥妥的就是個變態了啊!
“什麽嗎~原來只是受了而已打擊啊~”
“不要把你妹妹受了打擊食欲不振說的這麽輕描淡寫好不好~!話說明明是她最脆弱最需要你這個姐姐陪伴的時候,你怎麽反倒一副今晚要放著他不管的樣子?”
主臥內,海棠輕解羅裳換上了在家中所穿的更為輕便、更為通透的紗裙,一副根本就沒想再離開此地的打算……話說這紗裙的通透度好高啊~!明明穿了兩層在內還有肚兜,自己還能隱約看見那對碩果··…絲襪會不會用紗來做反倒更好啊……
“放心吧~鶯鶯才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脆弱,在習武之事上她的執著超乎尋常。
她剛跟爺爺學白煞槍時那可是一個被打擊的茶飯不思,但轉眼間她便會立刻振作起來一門心思的又去跟爺爺討教,最終直到她認為自己已經理解了功法要領往後可以一個人單獨修煉為止。
鶯鶯被你展露的功夫打擊到了,那恰恰說明她對你感興趣了~!夫君你還是找個時間考慮考慮明天該怎麽應對振作起來找你學功夫的鶯鶯吧~”
海棠笑著斜坐到了床上靠在了吳暗身旁同他一起看著小說,見她這副模樣,吳暗也隨之松了口氣…看來鶯鶯是真的沒事了。
只是……
“‘找個時間’…我今晚能有時間嗎?”
“大概……沒有!夫君,再往後翻十頁,那裡男主對前來刺殺他的女刺客使出了一招‘霸王舉鼎’~!我們今晚也來試試吧~”
“……”
好吧,看來明天自己只能隨機應變了。
——————
“小女蒙鶯鶯,前來向前輩拜師,懇請前輩傳授‘太公釣’一法,弟子必當盡犬馬之勞!”
真·開幕雷擊!
吳暗剛起床準備去方便,一開門便見到鶯鶯跪在臥房門前。
眼下的她身上沒有一絲往日裡那假小子、野丫頭的模樣,
身著剛來白家時所穿的那身蒙家標志性黑衣,雙膝跪地,昂首挺胸,精神飽滿的向吳暗提出的拜師的請求,隨後誠懇的低下了頭。 剛起床的吳暗被鶯鶯嚇的瞬間睡意全無,他根本不敢相信這孩子跟昨天那個在自己身旁一口一個“姐夫”的女娃是同一人,而且稱呼自己為前輩……恐怕要不是自己的名字是禁語,她還會更認真一點把名字也加上吧……
“等等、等等!鶯鶯,你先起來。”
“不!前輩不收我為徒我便不起來!”
這倔的模樣倒還是一模一樣,不過這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吧?!還是說這個江湖的拜師就是這樣的?
“……我、我急著要去上廁所!”
“!”
啊,動搖了……
“你要學太公釣是吧?我會教你的,你先起來讓我去上廁所啊!”
“是!師傅!”
“我還沒答應當你師…你別又跪下啊~!師傅什麽的…我的意思是還沒考慮好,拜師可不是個草率的事,對吧?”
“……”
又動搖了……
“再說了我還是你姐夫,要是成了你師傅那海棠就又是你姐姐又是你師娘了~這又當媽又當姐的,你也得先征求一下海棠的意見吧~”
“我沒問題哦~”
吳暗正努力說服著鶯鶯,但沒想到海棠衣衫不整的出現在了自己身後,看來是被吵醒後連忙過來查看情況的……
“海棠姐姐……”
“鶯鶯,你先進來,姐姐有話要跟你說。夫君,你有什麽事就先去忙吧……放心啦~姐夫都答應過要教你了,不會毀約的。
至於他不肯收你為徒一事…姐姐來給你掰扯掰扯~!”
——————
上完廁所,吳暗又在百華莊內逛了一圈整理了下思緒,當他再次回房時海棠已經穿好了衣物,而鶯鶯也換回了駐留在白家時穿的便服。
“姐夫,我明白了你有不能立馬收我為徒的苦衷,鶯鶯先向您道個歉。”
鶯鶯臉上那執拗勁已經散去,但她這過於乖巧的模樣反倒讓吳暗有些不自在,不過好在海棠出面解了圍。
“行了,也別杵這兒了~準備吃早飯吧~!
等吃完早飯鶯鶯你再和姐夫商量練功的事,清兒那邊第一批絲襪應該在早上會到,我要去那邊看一下,在此之前我也有點話要和你姐夫說一下。”
“嗯,那我就去讓蔡婆婆準備早飯了。”
鶯鶯快步離去,吳暗扭頭看向了面露意味深長笑容的海棠,脊背不由得一抖,猶豫之後率先開了口:
“話說你是怎麽說服鶯鶯的啊…雖然我讓她動搖了好幾次,但要拜我為師一事我看她是執拗的很啊~!”
“沒什麽~我只是用了點緩兵之計而已~
我說,你因為功力盡失,眼下無法像師傅一樣傾囊相授,而且也沒時間精力去收一個像她那樣天資聰穎的弟子,所以讓她暫緩拜師一事。她要學的功夫可以先跟‘姐夫’學著,等哪時你實力恢復了,她再正式拜你為師。”
“……這不是到時候我還得收她為徒麽?而且你還擅自替我答應下來了,萬一到時候她較真了怎辦?”
吳暗對此倒是沒太介意, 對自己而言,所謂的“徒弟”就是代替血緣紐帶締結的“家庭”契約,鶯鶯是自己的妹妹,早已是自己的家人,那是不是“徒弟”倒也沒太大所謂,自己剛才沒想收她為徒其實一半是沒做好心理準備,另一半就如海棠所說的那樣,自己怕現在的自己還沒辦法盡師傅的職責。
見吳暗並無不滿,海棠也松了口氣。雖說她知曉吳暗心地善良,但擅自代他人許諾哪怕是妻子也未必能得到諒解,她之所以敢行此計其實也是因為剛才察覺到了吳暗其實對收鶯鶯為徒並沒有抵觸。
“那到時候要是夫君還是不想收鶯鶯為徒,我必當出面親自說服鶯鶯並向她道歉……
夫君…您就當幫海棠一個忙吧……鶯鶯的性格想必剛才夫君也了解到了幾分,她是認真起來就真的拉也拉不住的人,而且因為家裡的緣故還對‘強大’有著過分的執著…再這麽下去我怕她走上歧途…能駕馭住她只有夫君您了~!”
海棠杏眸微垂低頭懇求道,吳暗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她對自己的信任既是因為自己曾經展現的實力,也是因為自己曾留下的傳說——但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眼下自己連恢復實力都還得先依靠別人……
至於為人師表,指引正道…說實話,吳暗沒有必然能做到的信心…但是想起剛才鶯鶯那一副“願當犬馬”的模樣,吳暗便怎麽也沒法推辭了——她是自己的妹妹,以後也可能是徒弟,作為合理的擔心,自己怎麽也不想看她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身體純粹的奔向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