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這二人拿到畫之後,這二人便準備便離開了萬金台。正巧,那王成化也把那一萬兩黃金給輸了個精光。
“王兄,今日看來手風不順啊!”
“哈哈哈!慚愧慚愧!今日讓世子見笑了!”
王成化這個胖子的身軀一躬,倒是給人幾分的搞笑意味。
“不知道二位這是去哪啊?”
王成化問道。
“我們打算去如夢坊,去玩一玩!”
“那正巧,咱們一同前往,如何!”
趙燁看了眼陸弋,王成化這才察覺到,還沒有和陸弋打過招呼。
“敢問這位是?”
王成化謙恭的問道。
“在下陸弋!”
“對!這是我的兄弟,定國公的長孫,冠軍候的長子!”
“哦!?”
這王成化眼中發亮,就像是看到了商機一般。
“這些頭銜說出來幹什麽!走吧!”
“走!玩去!”
說著,這幾個人往外趕,出來之後,陸弋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今天的月色真是美到爆!”
“是啊!如此良辰美景,卻是需要美酒和美人在側啊!”
趙燁笑道。
幾人相視一笑,顯然是都有此想法了。於是便乘上畫舫,往如夢坊開去。在船上,和這王成化聊的也算投緣。陸弋則是側重的問了一下,關於這王家商會的經營,顯然是很有興趣。
“陸公子這麽小的年紀,卻有這麽遠的想法,真是佩服啊!”
“咱們年紀差不了幾歲,你都接手生意了,我也只是想日後加冠了,可以自己養活自己罷了!”
陸弋笑道。
“哈哈哈哈!也是!那要是有需要我王家幫忙的盡管說!”
“好!那我可是記住了哈!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王成化憨厚的笑道。
這趙燁倒是把這陸弋拉到了一旁說道:“官商之間還是有界限的,你家老子管的嚴,又愛名聲,你可得小心著點!”
“懂了懂了!你看我像是會乾違法亂紀的事的人嗎!?”
陸弋笑道。
不一會兒,這些人也就來到了如夢坊。
“喲!世子大人、陸公子、王公子!真是貴客啊!奴家可想死你們了!”
“楊媽媽是說笑了,老樣子,雅座,好酒好菜上來!”
“好嘞!裡面請!”
趙燁照例是夢夢和嬌嬌兩個姑娘抱在身邊,這王成化也摟了一個玉兒姑娘,只是這陸弋,一個人卻也怡然自得。這裡的姑娘都知道他的性子,也沒有多說話,只是今天,他怕是等不到爭席的機會了。
“今天蘇瑤不演出?”
陸弋有些失落的問道。
“是啊,聽楊媽媽說,是主子來了!要單獨見蘇瑤妹妹!”
陸弋攥緊了拳頭,心下卻是怒火中燒。旁邊的趙燁和王成化看的清楚,趙燁勸慰道:“這樣是沒辦法的,畢竟人家是教坊中人!來的又是這家的老板,你忘了我和你說過的嗎?”
趙燁是想讓這陸弋記起來,這家店是大皇子的。
陸弋心裡火大了,老子才是主角啊!這劇情都是得圍著老子轉吧!今天還就不給這面子了,就要試試深淺。
“楊媽媽!”
陸弋大喊一聲,這楊媽媽也趕緊過來。
“怎麽了,各位公子!?”
楊媽媽笑著問道。
“我想問一下,你們家的蘇瑤姑娘,
贖身得要多少錢?” 這周圍的人一愣,楊媽媽本來笑容滿面的臉一下子也尷尬了起來。
“害!公子必然是說笑了!這蘇瑤才剛剛當上花魁,哪能就被贖身啊!”
“哈哈哈!他喝醉了,楊媽媽!沒事,你下去吧!”
趙燁笑著打圓場說道。
“是,世子大人!”
“我沒開玩笑!要多少錢?”
陸弋認真的問道。
“公子!您可別為難我了,這蘇瑤姑娘,在我們這是非賣品,您想買,不也得人家願意嗎?”
楊媽媽為難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她不願意?你讓她自己來說啊!我就問問你多少錢!你給話不就行了!”
這要是遇見其他的人,這楊媽媽估計就翻臉了,可是這眼前又是世子,又是首富之子,還有夏國一代軍神的孫子,這哪裡得罪的起啊。
這趙燁看著這陸弋酒勁上來了,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有種不太敢上去控制他的感覺,旁邊的王成化也是默不作聲,這如夢坊一下子氣氛很是尷尬。
不一會兒,一個侍衛一樣的人從樓上下來,在這楊媽媽耳邊耳語了幾句,楊媽媽面色難看,顯然是覺得有些不妥。但是無奈,上面的人肯定是下了命令了。
“主子說了,要想贖身,要黃金,一,一百萬兩!”
“啊!”
滿座都嚇呆了,這根本就是故意打發這陸弋的唄。
“一百萬兩黃金?這夏國一年的賦稅才多少?這皇家一年的內廷收入又有多少?”
陸弋不屑的說道,眼神中顯然很是不滿,而且還特意指出了皇族內廷的事,顯然是告訴這楊媽媽,還有樓上的主子,他已經知道這如夢坊是皇族的人撐腰的。
“公子,您就放過我這個做下人的吧!這如夢坊這麽多姑娘,你大可隨意挑選!”
楊媽媽語氣已然是十分的柔軟。
“好!既然他這麽說了!那你給我告訴他!給我準備好契約,我會把錢給他弄過來!”
陸弋一口喝下一壺酒,怒的轉身離開了。這趙燁見狀,和這王成化打了個招呼,也是立刻跟了上去。王成化倒是也沒有走,胖胖的他,直接將那夢夢和嬌嬌也拉進了懷裡,直接去了花房。
“老弟!”
趙燁急忙追出來,想要勸住這憤怒的小公牛。
“老弟啊!你該不會是想去萬金台吧!”
趙燁拉住這陸弋說道:“聽哥哥一句勸,薅羊毛不能隻抓一隻羊薅,你今日已經得罪了這大皇子,若是真的去那萬金台薅羊毛,那只會連三皇子也得罪了!你可能還不知道,他們兩個,可是未來的儲君的人選啊!”
“喲!你居然知道這麽多!”
陸弋卻是沒有再發脾氣,反而是打趣的看著這個十五歲不到的趙燁。
“身為皇族,自然是知道一些的!所以才要勸你,今天的事,可大可小,但你若真是去萬金台贏錢來這贖人,那真的是會把兩邊都給得罪慘的!”
“趙燁真是苦口婆心的說道。
“知道了!兄弟!”
陸弋笑道。
“怎麽,這麽快就想通了!”
“是啊!想通了,你說的有道理,而且我現在這十幾歲的一個破小孩,也沒啥本事,這要是早早的得罪了兩位皇子,那以後的日子不見得過不下去,但一定過得很慘!”
“哎!你知道就好!”
趙燁長歎一口氣。
“不過,賺錢還是一定要賺的!”
陸弋笑著說道:“聽了今日這王成化說了他家的情況,我突然覺得,這商業模式也很簡單,主要還是要有資本和人脈!剛好,這一點,咱們現在也有點了!”
“老弟,經商沒這麽容易的!”
“我懂!所以我會謹慎處理的,加上我天才的大腦!一定能行!”
陸弋笑道,心下卻是很清楚,自己本來在私企,就是銷售企劃的,這點本事還是有的,在這個年代,有資本,也有像趙燁這樣的世子做人脈,那還是可以賺錢的。
“這是今天賺的錢,現在有兩種方式,一是一人一半!兄弟我也不會多佔便宜,二是你投進來,我就當你入股了!”
陸弋打開一個盒子,裡面就是一堆金票銀票。
趙燁二話不說,拿出了一疊。
“嘿嘿!不是哥哥不放心,我也要生活,這樣,我拿一部分,剩下的就當投資,股份多少你說了算!”
陸弋一看這趙燁的樣子,想來能有魄力拿出這麽些錢來,也算是難得了,也沒有多說什麽。
如夢坊內,此刻是大皇子趙炎正欣賞著這蘇瑤的歌舞,她的歌聲曼妙。這趙炎一邊品著酒,一邊聽著曲兒,眼神中卻不免流露出炙熱的目光。
眼下的這個女子,是自己搜尋二來的,也是他力排眾議,讓年紀尚小的她直接做了花魁。她就像是趙炎精心呵護的一個寵物,讓趙炎愛惜不已。
但是,趙炎也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有自己的目標,他定然不會給這個女子未來。當下,他還是享受著培育她的過程,等到了有一天,他覺得果實成熟了,他才會慢慢的品嘗。
而在萬金台,今日這陸弋的事情已然是引起了上面的重視,這主子和幾個掌櫃的在一起開會。主子就是三皇子,趙熾。大掌櫃錢虎,二掌櫃管龍,三掌櫃金商。還有手下一堆的帳房和管事的。
“今天,聽說那姓陸的小子贏了幾十萬兩,可有此事?”
“是的,主子!”
金商掌櫃連忙說道。
“可有何問題?”
“稟告主子,當時我們在場看著,確實沒有發現什麽問題!”
“哦!?連贏好幾把,一次都沒有輸過,這小子莫不是真的是財神附體!”
三皇子淡淡的說道:“我倒是不在意他贏了多少錢,只是聽說我那堂弟趙燁和他一起,倒是讓我覺得有些意思!”
周圍的人沒有吭聲,只是默默的聽著。
“主子,這安陽王就是個閑散的王爺,定國公不在了,冠軍候也是個文職,目下看來,必然是不會有實力攪動風雨了!”
旁邊的一個貼身奴才說道。
“但我聽說,他倆經常去如夢坊,算了,就當是我多心了吧!但是小心是一定要小心的!有什麽動靜,及時通知我!”
“是!”
這陸弋回到家中,確實還是在考慮生意的事情,只是這陸弋也是有些想法,但是目下苦於無人照料,自己年紀在這,沒有合適的人托付,自己又不可能一直耗在那,顯然還是有些困難的。
閑來無事,想著還是繼續修煉武功吧。目下的聞風、洞微、禦氣、凌虛、破山、定心,這“自在六技”,因為就算內功不強,也能修煉,所有也都涉獵了一番,當然,威力的話,還是要功力越深才越厲害。
“凌虛,自在如風,飄逸如雲,凌虛而立,無影無形!”
“洞微,十裡之外,細若塵埃,洞若觀火,一覽無余!”
“聞風,粗聞而知虛實有無,細聞若置身於境,紋絲不爽!”
“破山:靜在不動如松,一夫當關而無虞,動則泰山壓頂,萬夫莫敵!”
“禦氣:禦氣化形,斬敵於須臾!”
“定心:定靈舍而去邪惑,亂眾生而擾心神。”
目下這聞風、洞微的用處,已然是有了個大概的認識,其他的還在修習之中。苦練武功,既是這陸弋喜歡功夫這東西,也是無奈之舉。畢竟,這樣的亂世,這“登天”還不知道要給自己安排什麽樣的劇情呢。
“你說你這個人,要是學點化學、機械這種也就算了,還能造出點什麽槍支彈藥,搞點武器防身。偏偏學個什麽都沒有用的企業管理!要不是選修學了點文學,怕是連詩都不會背!現下只能用高中的理科知識,來應對這些變化了。”
陸弋自嘲的說道:“還是安安心心的下苦力學武吧!”
就這麽過了一陣子,這陸弋都在潛心的閉關,自己提升自己的武功。而在某一天的朝會之後,這皇帝陛下帶著陸平川等一些大臣在禦花園裡逛,見著這園中的美景,眼中卻是思緒萬千,不經意間吟誦起了陸弋的詩:“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吟誦之後,皇帝陛下眼中卻是隱隱有淚光泛出,這大臣們卻是大為不解。
“平川啊,你家那個大詩人最近可有佳作呀!”
說罷,這周圍的大臣也都是微笑的看著陸平川。
“犬子愚鈍,近來倒是沒有寫出什麽詩來!”
“不是陸弋愚鈍,是你這父親管的太嚴了吧!”
皇帝笑著說道:“朕聽說你把他教育了一頓,這年少風流,自然是難免的,難得此子有如此天資,倒不如放手讓他能一展所長!”
“陛下所言極是!臣上次見到陸弋公子,也覺得此子逍遙恣肆,定然是滿腹詩才!臣也向他求詩,今日陛下提起,不如讓那陸公子進宮一展所長,也能成全一段佳話!”
韓尚書笑道。
“哈哈哈!韓卿啊!你是要朕替你邀詩是吧!”
“微臣不敢!”
這韓尚書笑著答道。
“也好!那明天召他入宮,讓你我君臣來看看,這個十四歲的詩家大才,又有什麽驚世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