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我已經去問過了,那個人。”離雲閣老板點頭哈腰,非常恭敬。“他自從那天之後就再也沒來過了。”
“這樣看來,此人果然有問題。不愧是閣主您。”
不理會對方的奉承,劍無痕轉過身看著君墨夜。
君墨夜聳聳肩。
看著兩人離去,老板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心裡卻是在想,閣主身邊的少年是什麽來頭。
午間,兩人隨便找了間酒樓吃東西。
“叮叮叮。”君墨夜用筷子敲著碗。“先問一下。”
“請客嗎?”
劍無痕翻了個白眼。心想你真是個人才。
“說啊。”
“嗯。”
“喂要不要這麽敷衍。”
“嗯。”理一點的意思都欠奉。
菜上齊了,君墨夜開始動筷子。劍無痕看了他一會。“能找到嗎?”
“可以的。”他喝了一口酒。入口香醇。“其實來之前,我就覺得楚馳不會再呆著,他也不傻。”
“但是呢,”他輕笑。“沒什麽用。”
“我太了解他了,十幾年的交情,基本上他的習慣我都知道和了解,可能有些東西,他自己都不清楚,我卻可以一眼看出來。”他聳了聳肩。
劍無痕也喝了一口。“你們關系真好。”
“因為從小他師傅就帶他來天山玩。”
“我們練劍,習武都是在一起的。”君墨夜笑,“所以我才說,沒什麽意義。”
“我可能抓不住千人千面,但抓小馳,真的不難。”
“不是說小馳就比不上千人千面什麽的,只是因為太熟悉了而已,熟悉到哪怕隔著一層面具,我也能認出他。”
劍無痕默默吐槽。“那你的易容還這麽菜。”
君墨夜臉都綠了。
你能不能不提這個?
兩人又走到大街上,君墨夜雙手插兜,看到劍無痕默默把霜華用衣服包住半截。
君墨夜:……?
他問道。“你真的想好要和殺手殿對上嗎?”
“嗯。”
“不怕嗎?”
劍無痕無所謂。“一個整天藏來藏去的門派,甚至不能說門派。”
君墨夜點頭,他們的確是一直以生意人標榜自己的。
“有什麽好怕的?”劍無痕平靜開口。“我知道殺手殿不簡單,可那又怎麽樣?”
“這裡是離山。”他停下腳步。“離山閣的離山。”
“既然在離山閣這麽肆意的殺了人,那就是不把離山的規矩放在眼裡。這種人,沒必要給他們面子。”
“更何況,”他補充。“還有悅來客棧的火呢?”
君墨夜老實回答,“可我覺得,這個是那瘋子乾得可能更大一點。”
劍無痕反問。“有證據嗎?”
君墨夜瞪大眼睛。
劍無痕抱著霜華,輕輕開口。“反正這裡我說了算,有本事就出來反駁我啊。”
君墨夜心想,人家又不傻,出來你不一劍劈了人家。
“對了,你得幫我。”
“我憑什麽幫你?”君墨夜很堅決,“不幫,滾。”
劍無痕想了想,開始忽悠,“你看,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所以你幫我是在幫你自己……”
君墨夜:……
……璐雨打開門,大喊一聲,“小……喃?”聲音不自覺的低了下去。大廳處,小姑娘趴在桌子上,用手枕著。
睡夢中想起的誰,會笑你的名字呢?
璐雨輕手輕腳的走過來,“這樣睡不舒服的。”
她把小喃抱到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拍了拍手,輕聲開口。“本來是想拉你一起出去玩的。”
“那就我一個人出去吧。”
“嘿嘿,讓我看看,師傅給的錢在哪呢?”
辭去新舊顏,白枕書上,墨了春秋。
窗外秋色一點點而來。
璐雨關上房門,蹦蹦跳跳的出了門。
而屋內,姑娘睡得正香。
“師傅,殿下。”
“永遠在一起。”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