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國王陛下已進大發雷霆,宰相韓琦不敢再狡辯,於是俯身謝罪。
沈燁陛下威嚴的看著眾臣,嚴肅的說:“諸位愛卿,你們都是孤王的股肱之臣,為王國的繁榮穩定立下過汗馬功勞,可謂勞苦功高,孤王都牢記在心,一刻也不敢忘,記得三十年前,魏王國內有派系傾軋,魑魅魍魎橫行其道,整個朝堂烏煙瘴氣,大廈將傾,風雨飄搖,民不聊生;外有強敵環伺,虎視眈眈,整個天下危在旦夕。是我們君臣齊心協力,澄清宇內,攘退強敵,一掃傾頹之勢,才有了今日的朗朗乾坤。孤王本以為,諸位大臣能夠一直兢兢業業,不忘初心,要知道,歷史上有多少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教訓。但今日之事,孤王很失望,也很憤怒,才過多久,你們這些朋黨之爭的受害者,也學會了結黨營私,打壓異己。這還是孤王值得依靠的大臣嗎?今日之事,因何而起,孤王不想再追究,諸位大臣,請記住你們的初衷”
“是,陛下。臣等罪該萬死?”眾臣工俯身謝罪到。
“陛下,此事不能就這麽算了,這對大魏王國的朝堂秩序、律法以及公正性已經造成了嚴重的損害,他們都是罪人,按律當斬。”這是,張湯不幹了,跳出來說到。
“張愛卿,孤王說過,此時到此為止。散朝!“說完,沈燁陛下氣衝衝的離開了。
以韓琦為首的眾臣工面色如喪考妣,他們知道,雖然此刻國王陛下因為不願看到朝堂的分裂,暫不追究此事,但信任的裂痕,已經存在,就很難彌補,眾臣垂頭喪氣的各自散去。
朝堂的一切,東方鈺毫不關心,他正沉浸在蒸汽機試驗成功的喜悅之中,看著這種在前世早已經被淘汰的笨重機器,他心裡明白,這是一個新紀元的開端,第一次工業革命也此被點亮。
“鈺哥哥,難道這就是你要實現自己計劃的東西,看上去很很古怪的樣子,真的有那麽神奇嗎?”劉雁嘉看到東方鈺一臉興奮的樣子,不由得好奇道。
“這可是一件了不起的東西,通常情況下,不管是人還是牲口,都有體能的限制,力量非常有限,而且,每勞作一段時間,就需要休息,但蒸汽機不同,可以根據需要,來輸出足夠的動力,而且因為機器可以持續的運行,輸出的動力也源源不斷,應用於很多方面,比如做成火車用來運輸,可以12個時辰不斷地在鐵路上奔跑,速度還可以很快,這能夠大大提高人員與貨物的運輸效率。可以說有了它,整個社會的運作方式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東方鈺解釋道。
“那接下來鈺哥哥你準備怎麽做呢?”劉雁嘉又問道。
“接下來啊,當然是為即將開始建設的鐵路和火車拉投資了。”東方鈺理所當然的說道。
“拉投資,又是什麽?”劉雁嘉顯然還不太能理解時不時從東方鈺嘴裡冒出來的新奇詞匯。
“就是找人一起出錢來做這件事。”東方鈺解釋道。
“鈺哥哥還缺錢嗎?我從桃花塢出來的時候,安婆婆給了我很多錢,你如果錢不夠的話,這些錢你都拿去用吧。”劉雁嘉說道。
“傻丫頭,我為這件事拉投資,一來是因為建鐵路確實需要不少錢,但更重要一點是這件事做成,裡面的利益太大,為了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需要一些得力的盟友,所謂金銀散而人心聚,在這件事上,沒有什麽是比利益均沾更有效的手段了。”東方鈺解釋道。
“鈺兒,
這就是你之前提到的蒸汽機,那麽快就做好了。”這時,下朝回家的東方瑛走了過來,看到正在運行的鋼鐵怪物,說道。 “是的,爺爺,這次的試驗很成功,咱們的計劃可以提上日程了。”東方鈺說到。
“太好了,國王陛下還等著你這邊的好消息呢,他可是對這個計劃抱有很高的希望,有既然已經好了,今天下午,我們就去陛下那裡匯報吧。”東方瑛欣喜地說道。
“爺爺,這個待會再說,對於請哪些人參與進來,您心中有腹稿嗎?”東方鈺詢問道。
“說說看你的想法,看咱們爺孫倆,是否想的一樣。”東方瑛反問道。
“我外公肯定算一個,但一定是要外公自己參與,慕容家的家主和我們是敵非友, 壯大了他的力量,對我們可不是好事情。其次身為三大家族之一的李家,國王陛下的皇后就出自這個家族,和我們也完全沒有利益衝突,是可以團結的對象,而且有他們家族勢力的參與,對我們的計劃順利進行,有百利而無一害。另外,次一級的家族,程家,秦家,孟家,畢家,趙家,曲家,唐家,這些家族的影響力也非同小可,要麽是軍中的巨擘,要麽是在文官中舉足輕重,是一定要盡力爭取的,再者,朝中寒門出身的大臣們,只要對我們不抱有敵意,能夠說服,也盡量讓他們參與進來,總之我們要做的,是讓朋友變得多多的,敵人變得少少的,堅決打擊敵人中的頑固分子,把他們排除在外。”東方鈺洋洋灑灑的分析道。
“真是老天保佑,讓咱們東方家出了你這樣一個子孫,家族的興旺指日可待啊。”東方瑛開心的讚歎道。
當天下午,東方瑛就帶領著東方鈺秘密進宮,把蒸汽機已經試驗成功的事告知了沈燁陛下,沈燁陛下聽後大喜,詢問了很多細節,得知了蒸汽機用於製造火車,用於鐵路運輸,完全不成問題,沈燁陛下的熱情更加高漲。隨後,他們就在哪裡建設第一條鐵路展開了討論。
這一次,沈燁陛下與東方鈺的意見非常一致,就是最先建一條從京城通往吳州城的鐵路,而東方瑛的意見與他們相左,按他的意思,最好第一條鐵路從京城通往遼州城。
“小神童,你來說說,為什麽第一條鐵路一定是從京城通往吳州城,而非遼州城。”沈燁陛下笑眯眯的問道,頗有些考驗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