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外,溫莎正蹲在門檻上看黃柯熱鬧。
黃柯被兩個禁軍箍著,眼看衣服就要被扒,他掙扎了一會,最終屈服道:“溫莎。”
溫莎心情舒暢:“說。”
“你不是要與我同吃同住?”黃柯嘲笑道,“莫非連我的衣裳也不敢自己親手扒,要借他人之手?”
溫莎幸災樂禍:“我又不是變態。”
黃柯用的是南子夢的臉,那張臉即使有一些抓痕,但依舊白皙黑眸,朱唇貝齒,清冷脫俗。
小豹不由得惋惜地轉過臉去,不知為何,心頭隱隱作痛。
黃柯的視線落在小豹身上。
“你若讓他們住手,我可以把小豹身上的毒去了。”
溫莎:“……什麽?!”
小豹一愣,連忙望向南子夢……黃柯,隻覺心頭的痛楚越來越明顯。
南子夢那雙似帶星辰的美目冰冷如霜。
小豹“噗”吐了一大口血!
溫莎臉色大變:“臥槽!”
“如何?”黃柯道。
溫莎恨恨站了起來:“你可真夠無恥的!”
黃柯微微一笑:“彼此彼此,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李萬裡上前扶過小豹,讓他坐在地上。
溫莎低頭看小豹的臉色,咬了咬牙:“好,你趕緊救他!”
“取我頭髮十根,方才的蛇皮頭部兩錢燒成灰,加溫將軍的尿液一兩,兌著喝下去。”黃柯冷笑。
溫莎定定瞧著黃柯,點了點頭。
太醫還在原地,聽到此言甚是奇怪:“這藥方,似乎與方才的大同小……溫將軍?”
在太醫還在說話的時候,溫莎已經撲到了黃柯的身上,兩人在地上打滾。
溫莎力氣大,直接騎在黃柯的身上:“我乾你老子的!”
她一拳打去,黃柯的左臉腫了半邊!
“頭髮是嗎?來人,刀給我,既然你頭髮如此貴重,老子把你頭髮都剃光!”
黃柯掙扎不過,他拚命坐起來,在溫莎拿刀的時候,反身把溫莎壓在下面。
溫莎打架還從未輸過,她直接用腿往肚子方向彎下,把黃柯磕倒在她肚皮上,她再翻了個身。
溫莎的小木屋外面是個大坡,兩人打著打著,竟滾了下去!
“溫將軍!”
“溫將軍!”
“溫將軍!”
…………
一群人大喊,連忙下去救人。
等趕下去遠遠一看,大家都急了!溫莎和黃柯互相揪著對方的頭髮,彼此衣裳都被突出的樹根勾著,掛在一株向外突出的樹根根部!
那坡地正是水庫崩塌附近,水土被洪水衝刷了不少,因此樹根裸露在外。兩人一旦摔下,雖不致命,但也會吃不少苦。
黃柯冷笑,準備掙扎。
溫莎瞧準了黃柯的嘴,悶頭啃去!
黃柯如被雷擊一般,腦袋“砰”地懵了!
溫莎趁他失神,用腳一勾另外一個樹根的彎曲處,再借著反彈的力量,自己彈了上去,還順勢掙脫了黃柯的雙臂。
“喊我一聲大爺我就救你!”溫莎見自己在安全區域,得意起來,“忘了說了,我手上有你的頭髮了。你可以放心去死了。”
黃柯看了看腳下那一段距離,以及水流旁邊的岩石,最終決定了忍辱負重。
“不用尿液也可以,換些許鹽水。”
溫莎小人得志:“以後還聽不聽話?”
黃柯目帶寒光:“聽。
” 溫莎哈哈大笑:“我信你個鬼。”
黃柯暗道不好,只見溫莎站了起來,用腳踩著樹根,用力一蹦:“敢害我的人,你去死吧!”
黃柯手一滑,頓時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掉下岩石堆,只聽得衣裳“唰”的撕裂,他整個人的外衣碎了一大片,偏偏腰間仍有一塊碎布掛著,整個人沒有掉下去!
溫莎離黃柯最近,一看他赤裸的上身以及腰下面那線條,眼睛都瞪圓了:“臥槽!”
她連忙拉起黃柯,趁著別人沒看到,把他摟入懷中,轉了個身把黃柯壁咚壓在樹乾上。
兩人身體貼著,旁人此時也趕了來,只看到黃柯似乎赤裸著上身,被溫莎環抱著堵在樹乾上。
李萬裡呼吸一滯,轉過臉去。
“你剛才說會聽我話,是不是?”溫莎和黃柯面對面近距離對視著,她眼神裡一言難盡。
黃柯的臉微微發熱,轉過身去:“你不是不信麽?”
溫莎讓人拿衣服過來披在黃柯的身上,這才悠悠看著黃柯發紅的耳朵:“你太狡猾了,我不敢相信。”
黃柯“呵”了聲:“論狡猾,誰能比得上溫將軍?”
溫莎低頭瞧了瞧黃柯的胸部,聽到黃柯這話,臉上忽然露出一絲壞笑。
“這才乖。”
“咳!”李萬裡走了過來,眼前的黃柯還是女子的裝扮,看到溫莎和黃柯如此親密,他也說不上自己此時的感受,隻好提醒著,“小豹還在等著治病。”
溫莎點頭,她抬手去碰黃柯的額頭, 黃柯把臉轉過去,望向不遠處的小河。
溫莎不管黃柯的別扭,她依然觸摸著黃柯的頭頂,慢慢擼著黃柯的頭髮,手上的泥土被她趁機蹭去不少。
旁邊是諸多的將士,溫莎也不嫌尷尬,她動作輕柔,脖子以下的地方又緊緊貼著黃柯。
兩人似乎在談情說愛,一人嬌俏跋扈,一人美若冰霜,彼此均是香汗淋漓。
溫莎面帶戲謔,黃柯卻是臉色微紅,不知是因為發怒還是羞澀。
李萬裡不願看下去,決定再次出言打擾。
“啊!”黃柯突然痛呼出聲!
溫莎放下手,連忙幫他吹了吹頭皮,似乎心痛不已。
兩人身高差不多,溫莎甚至還微微踮起腳尖去吹,極盡曖昧。
李萬裡黯然低頭,一隻滿是泥塵的手伸到他面前,手心裡是一小撮青絲。
他猛然抬頭,只見溫莎吹的,正是黃柯頭上那一小撮禿皮的地方!
原來溫莎竟生生從黃柯的頭皮上拔了一小撮頭髮給他!
李萬裡一時不知應該說什麽,那黃柯的眼中早已痛出眼淚,溫莎還在假意安撫他。
“愣著做什麽,快去救人啊!”溫莎朝李萬裡吼了聲。
她又伸出爪子去摸黃柯的頭,黃柯乾脆側著身子彎下,避開溫莎的動作。
“惡毒!無恥!”
溫莎樂了:“彼此彼此。走,咱們回去,我再幫你吹吹。”
她不知想到了什麽壞主意,樂得哈哈大笑,後退了一步,拉過黃柯的手:“你要是乖,晚上本將軍再幫你吹一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