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真是岑年……你可要受罰了。”最後一人提著自己紋著雲紋的劍鞘,冷漠的看著白水裡道:“到時候別怪為兄下手重。”
“理所當然。”白水裡似乎習慣了此人的語氣,道:“先拿下他再說。”
其他三人聽罷各自微微做出回應,接著白水裡與白山間便瞬間暴起,一同出劍挑向尹松,而剩余的兩個人則背對而立,似乎在提防著誰。在常幼等人看來,值得他們提防的,只有尹松與血孔雀。
尹松一見來人身手不凡,比之血孔雀似乎不遑多讓,當下也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一掌一個接下敵人,同時說道:“敵人棘手,護好大師周全!”
眾人都不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孩,哪裡還需要提醒,早先聽聞對方四人談話便急急忙忙將常佑圍了起來,而一心更是站在了前端,可他的眉頭卻越皺越深。
且一心對那背對而立的兩人說道:“雲下雨中,山間水裡。藏劍門門主、副門主、傳教長老與執法長老的劍侍都到了,就為了你們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外門弟子岑年?”
提著雲紋劍鞘之人,正是白雲下,其余三人分別提著雨、水、山紋路的劍鞘。“白”乃藏劍山莊劍侍的姓,意為素衣、庶出,除非真的天資卓絕,否則“白”姓永遠無法改為“葉”姓。只是如果劍侍能夠跟到一個地位足夠高的葉家人,那麽他們的地位也絕對不會低。
身手也是。
“嗯?”然而此時白雲下卻不著急動手,他對一心能夠認識自己四人以及岑年,也是在心裡微微吃了一驚,他不露聲色的問道:“你……是何人?”
一心挺了挺胸膛,自豪道:“無色之弟子——一心。”
“呵!”白雲下笑了一聲,道:“原來是你這個小家夥,當年你可還未剃度呢。”
“我現在也很風流倜儻!”一心偏了偏頭,同樣笑道:“你們找那個外門弟子做什麽?”
“哼!”白雲下這次換成了冷笑聲,他道:“逆徒岑年,當年協同宗方、無色、藥東升、歐冶子四人毒害老門主,你說他該不該殺!”
“不可能!我師父他們德高望重,決計不可能做這種事!”一心跳了起來,怒罵道:“那個外門弟子我也見過,隻比我年長幾歲,卻何其穩重與聰敏,又哪會想不明白此事後果!”
“若非如此,老門主怎會鬼迷心竅破格將他帶在身邊,而那所謂其余四傑又怎麽會通過這個逆徒對老門主下藥。”白雲下搖了搖頭,道:“自他們謀害老門主已經整整兩年,我藏劍門先是找過常政,卻無果離去,之後秘密搜尋了中原各地,總算又回到此處查到了墨中劍的下落。誰曾想線索不在第五傑常政手上,卻在那個血孔雀手中。”
白雲下話一說完,只聽一聲冷哼,原本早便隱藏起來的血孔雀,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冷哼聲還未斷,劍尖便貼近了白雲下眉心。
白雲下冷眸一閃,他與白雨中背對而立便是為了防止血孔雀偷襲,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即便早有準備,也沒法完全提防他的殺人之劍!
一道鏗鏘聲起,白雲下鼻尖便聚集出一滴血珠,若非他出劍蕩開血孔雀的劍,身後的白雨中又匆忙替他招架了一下,恐怕這滴血珠就出現在血孔雀劍下了。
“天下第一殺手,名不虛傳!”白雲下接下血孔雀第一招後,摸了摸鼻尖的血珠,終於氣定神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