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中原第一劍》第9章・聖藥起生死肉白骨,薛家主問責薛東方
  常佑此時對薛東方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因為一年前,他也跟薛東方這般半死不活。

  常佑想救他,救回薛東方,就像當初自己那樣。

  而常佑原本空空如也的腦袋也瞬間浮現三個大字:“肉白骨”。

  “肉白骨!”常佑脫口而出,對紅豆道:“紅色的瓶子,帶牡丹花紋,在我的木箱中,快去!”

  之所以讓紅豆去,是因為紅豆是在場常佑唯一信得過且沒有受傷的一個人——傷已經被薛東方承了過去。

  “啊!”紅豆愣了一會便回過神來,二話不說就往城內飛奔而去。

  至於在場其他意識清醒的人,卻一副震驚的樣子看著常佑,第一個開口的,是血孔雀。

  “無色大師,他這一口氣撐不住多久,不妨由我給他吊命。”

  “好!”常佑顫抖著手,不是激動,是因為他想起了什麽,但偏偏又想不起,只能隱約記得一絲感覺,就是這絲感覺令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以至於血孔雀給他起了一個法號的事都沒發覺。

  血孔雀確實是殺人的好手,常言道:善用刀劍者,常死於刀劍之下。反過來說,常給閻王送丁口的人,也擅長從小鬼手裡搶死人。

  也不清楚血孔雀做了什麽,只是從手指彈出來一根細小的針,沒入了薛東方的身體,便硬是讓薛東方的身體慢了下來。

  對的,就是慢。

  呼吸慢了,心跳慢了,合眼的速度也慢了。

  “玄機遊氣。”壯漢驚訝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血孔雀,竟然出身道家門派,今天可真是見到很多人這輩子都見不到的人跟事,血孔雀是道家人,無色大師消失多年竟是還俗了,嘖嘖嘖!這麽年輕是怎麽保持的?。”

  “你話太多了。”血孔雀眼皮抬了一下,常佑從旁瞄了一眼,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凜冽!那是殺人的眼神!

  血孔雀似乎被觸及到了心底的某些事情,但血孔雀既然答應了常佑不殺人,那麽壯漢也只是斷了一條手臂而已。

  “啊!”壯漢當場忍不住慘叫一聲。

  接著天上就傳來驚雷般的暴喝。

  “誰人傷我丈夫!”

  聲音回響在一線天之中,猶如被無限放大一般,轟鳴聲霎時令常佑的大腦空白了起來,但憑著本能他還是就地一個打滾想要逃離此地,只因為一個巨大的陰影從常佑頭上直墜而下,只是他即便想躲都已來不及躲了。

  “呔!”眼見常佑就要被壓扁,血孔雀連忙躍起身子,在空中連刺三劍,逼得那陰影不得不轉換身形,落在他處。

  “哼!”血孔雀落在常佑跟前,冷漠對著眼前的身影道:“下一劍,你便該死了。”

  “慢!”常佑生怕血孔雀暴起殺人,當即拋卻萎靡不振的狀態,強行打起精神,起身拉住他道:“先別著急,問清楚再說。”說完常佑看向剛才那個陰影,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卻比剛才那一幕還要驚心動魄,以至於他脫口而出道:“世間竟有如此魁梧的奇女子!”

  若非這位奇女子一邊流淚一邊為壯漢包扎傷口,行為舉止語氣都與女子無異,恐怕常佑還能看錯性別。

  “住口!”壯漢蒼白著臉,捂著傷口怒道:“她是我妻子!容不得你胡說。”

  “咳!”常佑語塞一會,然後正色道:“失禮了。”

  “他們是世疆一門的人,功法練到小成,便能身形暴漲,魁梧於常人,再進一步則更甚,眼前這女人卻願意練這門功法。

”血孔雀也有些稀奇道:“哪怕這功法由女性來講最為合適,但弊端也是不小,除非練至大成,否則這輩子都沒辦法恢復原來的身形。”  魁梧女子聽罷,收起眼淚,冷哼一聲,道:“有沒有弊端又與你何乾?”

  “的確無關。”血孔雀少見的沒有動怒,理由卻不得而知。

  “這位……姑娘。”常佑猶豫了一會兒,才勉強擠出兩個字,接著說道:“我等原本無意與二位為敵,可二位先行擄走薛家小姐,才導致雙方互有摩擦。現如今,我並不想知曉二位要那項鏈究竟是作何原由?隻想冰釋前嫌。”

  “哈!”那魁梧女子笑道:“冰釋前嫌?本來東西到手,我們也沒必要再傷人性命,剛才那小子在崖頂偷襲我被我反震下來,後果如何只能怪他自己,但我丈夫的手臂斷了,卻真真是你們動的手,今生落得這般,豈能說停就停,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常佑語塞,血孔雀要了人家一條手臂,可不是一兩句話能蓋過去的。

  想是這麽想,但總不能說出來,常佑道:“在我看來,薛護衛的命能不能救回還難說,我們代價更為高昂,眼下我等無心戀戰,不願再生事端。姑娘,做事留一線,他日好相見。”

  “可笑!”女子道:“今日想要解決這件事,就得手底下見真章。”

  女子一而再再而三,常佑也有些惱怒了,血孔雀見狀,便從常佑身旁踏出一步,側首笑道:“看來大師還得再欠我一次了。”

  常佑穩了穩心神,叮囑道:“別再有人受傷了。”

  “好!”血孔雀點了點頭,笑道:“既然大師這麽想,必然有深意,我隻履行便是。”

  女子冷哼一聲:“你不傷我,我可要殺你!繞是你血孔雀,也不敢這般托大!”

  “試試。”血孔雀的聲音還回繞在耳旁,他的劍就已經抵在了女子的眉心處。

  壯漢大吃一驚,他斷了一條手臂都沒這麽吃驚過,但此時他卻連忙叫道:“住手!”

  不製止不行,血孔雀的身手再一次超過他的想象,他有著女子所沒有的自知之明,那便是自己二人今日說什麽也是無法打贏血孔雀的。而血孔雀可是一個殺手,殺手說他不殺人,這話壯漢可不敢信,更不敢用女子的命去賭。

  “夠了!”壯漢用他的獨臂拉住女子的手,道:“大師有如此幫手都已經放過我們了,沒必要再爭執下去,我們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壯漢說大師二字的時候,加了重音,看了血孔雀一眼。

  “我不甘心!”

  “我甘心!”見自家妻子這麽不開竅,壯漢也急了,當即吼了一聲,直到把女子吼蒙了,才搖頭細聲道:“走吧,晚了就再沒辦法了。”

  女子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麽,就被壯漢拉住了,壯漢倒也不失為一條漢子,指著常佑道:“一是一,二是二,世疆莫道客及內子尹松,今日蒙大師不計前嫌,從血孔雀手下留了性命,日後有緣,倒可以喝上一杯。”

  常佑點了點頭,心裡卻盤算著真要有那時候,是不是得叫上血孔雀一起比較保險一些。

  當然,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客套一下還是應該的,於是常佑對著莫道客抱拳道:“莫先生深明大義,今日不打不相識,你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常佑隻盼著對方早些離開此處,可別再添什麽亂子了。

  而壯漢沒有辜負常佑的期望,他帶著尹松,或是尹松帶著他,二人齊齊走出了一線天,遠離眾人的視線。

  “大師!”

  就在此刻,常佑的身後響起了紅豆的聲音,她一定是拿到了所謂的“肉白骨”。

  “拿來了?”常佑問道。

  “拿到了!”紅豆看著常佑,表情有點不自然起來,但常佑也不在意,隻以為是紅豆跑累了。

  常佑從紅豆手裡接過了藥瓶,打量了幾下,他的印象中,這個藥瓶的確就是用來裝“肉白骨”的,之所以記得清晰,是因為它上邊有一條若隱若現的劍痕。

  常佑點頭道:“應該就是它了!化水服用,必有奇效!”

  “給!”紅豆從腰間取出一個小巧的葫蘆,但打開一看,內裡的容量卻也不小,化開這枚丹藥是足夠的了。

  常佑二話不說把丹藥塞到葫蘆裡邊,使勁晃了幾下,然後輕輕喂到薛東方的嘴裡。

  薛東方喝不下去。

  “這可如何是好!”常佑皺眉道。

  “無妨!”血孔雀彈出一根細針,直入薛東方脖頸處,使得薛東方不自覺的在咽口水,常佑見狀連忙將葫蘆裡的藥水喂了下去,直到一滴藥水都沒有後,血孔雀才伸手取出那枚細針。

  薛東方的臉色已逐漸紅潤,如果排除回光返照的因素,那就是他有救了。

  但只是過了一會,薛東方便睜大雙眼,面目猙獰的慘叫起來,如果他還能動的話,估計已經在地上滾了幾圈。

  常佑跟紅豆都被嚇了一跳,但是血孔雀氣定神閑的看了一會,便說道:“大師的藥非同凡響,他之氣息已漸悠長,且經脈也有愈合的跡象,經此一事不死,他當因禍得福,破而後立,可稱得上是涅槃重生。”

  “甚好!”常佑出了一口氣,才癱倒在了地面。

  “大師慈悲為懷,不知大師可還有第二枚神藥呢?”

  “出來!”血孔雀揮動衣袖掃向不遠處的竹林,只聽叮一聲,就有一人摔倒在地上。

  “且慢動手!且慢動手。”

  倒在地上的,是一個中年人,雍容華貴,滿面紅光,典型的富商模樣,而此時可能出現在這裡的富商,只有一個,薛家主!

  薛家主被人攙扶了起來,這人手持佩劍,如果沒猜錯,剛才血孔雀動了手,而他擋了下來。

  是因為血孔雀只是在試探,還是此人太過不簡單,就不得而知了。

  “這位壯士,我來此並無惡意,我是來看我女兒的。”

  “看女兒是假,求丹藥是真吧。”

  “壯士哪裡話,我……”

  “薛家主可真有意思。”紅豆插話道:“薛小姐出事已經快兩天,你這才帶著一個人跟著我到這兒來,巧也不巧的,順路就見到了大師跟他所持有的丹藥。”

  “我是得聞這位姑娘與大師一行人都在幫忙尋找小女,恰巧方才我見姑娘火急火燎的,以為是我女兒出了什麽事,所以就帶著一個隨從趕忙跟上來了。”

  薛家主說得情真意切,而這話也找不到任何的反駁點,許是商人狡猾,或是父愛如此。

  “那薛家主半天不見出來,又如何解釋?”

  “我一點功夫不會,身邊隨從能保我已是勉強,如何能給你們添亂?”

  “罷了。”常佑揮手示意紅豆不必再爭,對薛家主道:“如此珍貴罕見的丹藥只有一顆,薛家主是商人,自然理解獨一無二的含義,信不信都由你,但此時薛家主應該更加關心薛小姐跟薛護衛才是。”

  “哎!”薛家主叫了一聲,道:“情況我已經了解清楚了,東方被大師所救,我自不擔心,至於我女兒,只是受了驚嚇,待我帶回家好生照料,自然也不礙事。”

  “薛家主倒是挺冷靜。”

  “經商幾十載,不冷靜早就被人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

  常佑點點頭,也不想深究,便道:“薛家主不妨先帶令愛回去,薛護衛有我等照顧,不會有事的,等他醒來,我再送他回薛府。”

  “這……”

  “薛家主還有事?”

  “哦,倒也不是大事。”薛家主猶豫了一會,便道:“雖然盈盈眼下無事,但這兩日被兩次劫走也是不爭的事實,而這兩日負責我薛府安全的,就是東方。”

  “薛家主是要問責?據我所知,薛護衛對你薛府可是忠心耿耿。”

  “忠心固然重要,但多大能力坐多大的位,也是無可厚非的事實。”薛家主身旁的那人笑道:“誰知道他薛東方下次還會不會發生這種事?但我知道,我不會。”

  “罷!”常佑替薛東方感到不值,對薛家主道:“這也是薛家主的意思?”

  “正是。”薛家主臉不紅氣不喘道:“這位乃是薛某從東瀛經商時候認識的柳生流傳人,柳生守信綱。”

  血孔雀饒有興趣的瞄了柳生守信綱一眼,道:“新陰流傳人?”

  守信綱點頭,道:“你很強。”

  血孔雀點頭,道:“比你強。”

  守信綱不說話了,而薛家主也意識到我們似乎不再歡迎他。

  “那麽薛某就先帶小女告辭,他日定當來大師府上造訪。”

  “請。”常佑抱拳道。

  “走。”薛家主一揮手,守信綱便用紅豆崩成幾片的紅菱將薛小姐裹住,提著他跟在薛家主的身後遠去。

  “倭人倒也清楚男女授受不親。”紅豆笑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