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讓牛糞施肥鮮花吧》第23章 我能去何方
  點多和丈夫吵著要離婚,她媽來到點多家,她婆婆氣衝衝地,衝向點多媽叫著:“笨牛!把你拉的牛糞撿回去!臭得我的家人快要窒息。”

  點多媽找回她丈夫,她丈夫冷笑說:“我們的婚姻判了死刑,你覺得有必要救嗎?我早就想槍決。你趕緊領回去,省得濺髒了別人。”他把點多推到她媽面前。

  她媽拉著點多邊走邊說:“這樣無能的丈夫等於沒有,還自以為是朵鮮花,連牛糞都不如,牛糞多少有點肥。”

  她哭了,眼淚一次次崩潰,無能為力地,被她媽拉走在回家的路上。她還能夠說什麽,或是還能做什麽,她隻想自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不想這樣活下來。因為丈夫一次次傷害,已經讓她麻木,除了自己,還有誰懂得這顆遍體鱗傷的心。

  進了家門,她媽帶著兩個孩子玩。她來到房間,站在鏡子面前,仔細端詳,發現自己竟是那樣的難看。此時的她減少了對丈夫的恨,她使勁地抓撓自己的臉,放聲大哭。她媽進來抱住她:“孩子,別為自己的外貌去痛苦,要想方設法去提升自己的價值,他若愛你,不論條件,外貌,他仍然愛著你。如果他不愛你,你再美麗聰慧,他仍然會拋棄你,我們時常驚訝,那個人為什麽會喜歡她(他),就是這個道理。之所以,現在女人要自強、自立。”

  “媽——”

  這個城市這麽多路口,唯獨沒有我的方向,也有很多人像我樣,迷失在路口。點多偷偷地把兩個女兒帶出來,站在路口發愣,我娘仨去哪?我不能總連累父母。

  她在心裡問自己,眾人都驚問:“你們仨姐妹要去哪裡?”她也不回答眾人。

  三個警察跑來抱走她們,放到人行道上,蹲下問:“你們是仨胞妹?”

  過往的行人止住腳步,驚喜地望向她們:“你們家在哪?”

  點多抱著兩個女兒哭起來:“我們沒家,我們找不到家。”

  “叔叔幫你們找,別哭,你爹媽叫什麽名字?”

  點多哭說:“被她爸趕出來的。”

  民警有些結巴:“你是?你是?”行人的目光立刻掃向點多,又重新打量著眼前這三個小矮人,點多鼓起勇氣說:“我是她們媽。”說完,悲痛地唱起:《我想要個家》,行人立刻止住腳步,一齊望向她們。一直沒進過城的點多,確實不知道回家。民警把她們送到村上,跟村領導打了招呼。安排她們住在村委會旁的舊廠區。

  三年的大學生活一轉眼就到,伊墨興奮地坐上公交車。在車上碰到從民政局回家的點多,伊墨高興地拿著她,講大學裡的趣事,她拿著點多:“我回來開診所,以後我們又能在一起。”

  點多捂著臉痛哭起來,從口袋裡拿出離婚證,車上有人吃驚地叫著:“這樣的女人也有人要?”

  點多騰地一起,把那女人推下座位,有人責怪那女人講話傷人,點多的厚嘴唇微微顫動著,半張著,胸脯一起一伏,瞪著兩隻圓眼睛,仿佛要射出火焰似的,好委屈啊!司機剛減速,她一個箭步跳下車,車子急刹住,車上的人撞了滿懷。伊墨不顧撞傷的頭,跑下去追她,點多被過來的車子撞出好遠。急救車把她接到醫院,她爹媽趕到醫院。

  一路風塵的伊墨,再也沒有喜悅地回到家,鍾懷興奮地快要舞起來,跑來:“變成了鳳凰,不展飛,還是舍不得我吧?”

  伊墨推開他:“哪裡滾來,滾哪裡去!”

  鍾懷邊幫她收拾房子邊戲說:“這麽大的房子,

不嫌寂寞?有隻單身的寒號鳥,想寄宿你的翅下,讓它沐浴你的陽光,溫暖一下受寒的心。”他躺在伊墨床上。  伊墨抓起他:“快起來,暴風雨就要來,我得關好門窗。”

  鍾懷笑說:“老天對我太好,知道我渴了三年,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吧!”伊墨把他推出門外,清洗後倒頭就睡著了。

  一場飄灑的雨後,陽光帶著清醒的空氣飛來,如此美麗。伊墨坐上公交車,來到鎮上的手機店。鍾義關上電話,來到俊傑媽辦公室:“楊潔,鍾懷要請俊傑去吃晚飯。吃完我送他回來。他畫畫的朋友要來,想請教俊傑。”

  他媽興奮地答應著:“是不是他的女朋友?你得崔崔他,趕緊把婚結了。”

  “我不知他怎樣的想法,畢業幾年,從沒帶過女孩子回家。他是不是打算單過。”

  “你得管管他,由不得他,我叫司機送你們。”

  “不用,司機要送你,我已經叫了的士。”

  在俊傑沒來到之前,剛回來的伊墨被鄰居諷刺了一番,站在陽台上,傷心落淚。看到俊傑的出現,強裝笑臉。

  俊傑站在陽台上,看到屋後的風景,來了靈感,畫了張山水畫,伊墨突然高舉著,旋轉地舞起來,親吻著畫,俊傑有點醋性大發:“你是愛上我的畫。”

  “是畫給了你的魅力,讓我無法抗拒地愛上你。”

  她突然間想到在畫展的路上,他媽語重心長地說:“你不是嫁一個殘疾,你嫁了個藝術家,你會慢慢發現他比正常人更正常,他不會拖累你的,他是你的福星,相信阿姨。”

  俊傑抱緊她:“聰明和智慧是深埋在腦海裡的,如果你不去挖掘它,它是不會突破出來的。”

  “是你媽的偉大力量感動著我,我相信她總有一天會理解我的,我相信我們的兒子在她的教導下,會成為一棵大樹的。”

  伊墨進廚房做飯,俊傑出來走走,碰到鍾懷,鍾懷拉住他:“不要跟別人說你認識我,那就是侮辱我。”只見俊傑的臉憋得通紅,雙眉擰成疙瘩,就連胳膊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楚,然後眼睛裡凝聚成兩點火星,轉瞬消失在眼波深處。又不動聲色地轉身回到伊墨家

  伊墨去點多家問她:“為什麽要同意離婚?”

  點多說:“我才嫁個腦癱,以前從沒管過我們,甚至連我做衣服,和糊筒子的錢,他也伸手要。我娘家給我治病的錢,他也貪,我要他到外面當會計,帥氣真能讓人看飽嗎?人們還說鮮花插在牛糞上,我看他是一棵不開的花,還沒學會綻放,就習慣凋零。我乾淨早點拔出來,扔掉。”

  “他不是對你好嗎?”

  “哪是我要的虛偽,我說他還高中,他隻讀懂虛偽、陰險、自私。”

  伊墨被她說愣,豎起眉毛,快活的神色一下子消失,好一會兒才緩過神,想不到她這種生活,她不是很樂觀嗎?

  點多以為是她的話傷到伊墨,忙賠禮:“對不起,我不是說俊傑,伊墨,人不能看外表,要看內心。”

  伊墨笑說:“我知道你不是說俊傑。”點多咯咯一笑,伊墨也笑起來:“我真佩服你,活得那麽快樂。”

  “沒膽量去死,就只有活得精彩。不平凡的人就有不平凡的精彩,我每天去哭,連個擦眼淚的人都沒有,我才沒你這命。”然後哼起《最初的夢想》

  伊墨牽她出去走,走到大樟樹下,她高聲地唱起來“我是一隻隻小小鳥,想要飛,卻怎麽也飛不高, 只有飛到痛苦的懷抱,隻得無處逃。“唱著唱著又哭起來”

  “你不是說,勇士敢於直面慘淡人生?”伊墨把她牽回家。望著伊墨的離去,呆立著的點多,腦子不停地回想著丈夫的笑臉,她拍拍自己:你真賤,披著羊皮的狼不吃你,你還追著去送死。”

  她不想痛苦得無聊,隻得來到在菜園裡,邊鋤草邊哼起《最初的夢想》,伊墨不放心,又走回來笑說:“別把殺豬的嚇走。”

  “我雖然五音不全,哼哼就哼走心中的煩惱,給自己帶來快樂。”點多放下鋤頭,陪她坐下。

  伊墨歎著:“臉上的快樂別人看不見,心裡的痛又有誰能懂。”

  “所以說,我們要把什麽都拋開,自己才會快樂起來。樂觀而燦爛的笑容,不僅愉悅自己,還快樂身邊每一個人。”

  伊墨又歎著:“是啊!我卻無法改變自己,所以說:人長得漂亮,還不如活得漂亮,”

  點多也跟著悲歎起來:“是啊,快樂的人,並不是擁有最好的東西,”

  伊墨說:“但不快樂的人並不是什麽都擁有。”

  “所以說,我們別自尋煩惱,要知足常樂。”

  點多丈夫經過:“容易滿足的是豬,但豬快樂得不像人。”

  點多衝他:“當初我是笨得像豬,才選正你這隻豬,幸福才被你這豬吃掉。”

  伊墨說:“別把你的女人不當回事,有一天會有一個男人過來,感謝你不懂得她的好。”

  “世上沒有比我更愚蠢的男人。”

  點多說:“謝謝你的絕情,使我關上了心。”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