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向麥基和納遜交待了一些,蕭陽便先行返回弓山營地。
回到營地,進了軍帳,就讓洛克叫來了毛奇。
蕭陽不在軍營這幾天,近衛斥候的消息都會先報告給毛奇,如遇緊急情況,毛奇再向他報告。
“毛奇,狗頭人這幾天的情況怎麽樣?”蕭陽問道。
“團長,目前已經有七八千狗頭人過了那座橋,都在西岸不遠處聚著,東岸也聚集了不少,但還沒有大舉南下的跡象。”克虜回道。
在那座橋的西岸,聚集了約有七八千狗頭人,東岸還有一萬多,還,應該是被我們之前兩次的打擊給鎮住了。”克虜回道。
“好,這說明它們還是被我們之前的兩次打擊給驚到了,只要它們不動,對我們就是個機會。”蕭陽笑道。
接著,毛奇又說道:
“團長,有一個情況很重要,現在那橋兩岸的狗頭人,不僅有黑毛狗頭,紅毛狗頭也來了一批。”
“這麽說的話,黑毛狗頭和紅毛狗頭之間的內部糾紛,已經暫時停下了。”摸著胡子,蕭陽自語道。
“大哥,我們得加緊了,這樣下去,每拖一天,過來的狗頭人就越多。”洛克說道。
點了點頭,蕭陽又問向毛奇:
“毛奇,你覺得我們應該從哪裡開船過去?”
略想了想,毛奇回道:
“團長,我想就是兩條路線吧。”
“一條是船隻直接在武陵渡口下水,經武河南下,再進入文河逆流而上。”
“但這樣,行程會很遠,水手的體力可能撐不住。”
“另一條是在文河上,在那橋的南部選一個下水點,但需要把船拉過去,並且距離太近的話,也容易被狗頭人發現。”
心裡略一度量,蕭陽說道:
“選第二條吧,我們造的船不大,可以裝到大車上,直接拉到下水地點。”
“這個地點一定要隱蔽,同時要能夠保證用一個晚上的時間,把船劃到那橋下面。”
“團長,那這個地點的選擇得看水手們的情況了。”毛奇道。
一拍腦門,蕭陽道:
“娘的,忘了問納遜了。”
“洛克,你馬上派近衛兵再去一趟武陵渡口,問問納遜,晚上水中逆行,一個晚上船能劃出多遠。”
洛克馬上捶胸出去了。
毛奇離開後,蕭陽坐在桌子前沉思了起來。
“已經有狗頭人過橋了,接下來估計它們還會不斷過來。”
“如果我把那橋順利炸掉,過了橋的狗頭人可就回不去了,東岸的狗頭人也過不來了。”
“這叫什麽…”
想到這,蕭陽的嘴角翹了起來。
當天傍晚,近衛兵就從武陵渡口回來了,向蕭陽報告說,一個晚上,那些小船,可以逆流而上40公裡。
……
9月27日上午,蕭陽召集了一級軍務會議,納遜和哈波也來了。
眾人一齊,蕭陽便開口道:
“狗頭人已經開始過那座橋了,昨天斥候報告,文河西岸的狗頭人已經達到一萬五千左右了,並且東岸也聚集了不少,數量還在增加。”
“如果說弓山之戰和河東荒地之戰,是我們對狗頭人第一階段作戰的話,那麽現在,第二階段的作戰要開始了。”
眾人馬上坐直了身體,精神又都提了起來。
“這第二階段的整體作戰計劃,我稱之為‘關門打狗’。”
“關門打狗?”眾人都自語了出來。
笑了笑,蕭陽解釋道:
“關門,指的就是炸掉那座橋,讓過了文河的狗頭人回不去,讓沒過河的也過不來。”
“打狗,就是說關了門之後,把過了文河的那些雜碎,全部收拾掉。”
眾人馬上若有所悟地點頭一笑,麥基更是站起來恭維道:
“團長,還是您的水平高啊,用詞就是高雅準確。”
蕭陽也是臉上一得意,接著說道:
“至於炸橋的計劃嘛,你們也都知道了。”
“用小船把士兵和木桶炸彈,運到橋下面,近衛兵負責把炸彈帶上橋,炮兵點火手負責把火線弄好、點火。”
“炸毀那橋之後,我們就快速離開。”
眾人都使勁點頭。
看向克虜,蕭陽問道:
“克虜,木桶炸彈準備地怎麽樣了?”
“團長,早就準備好了,三十六個大木桶,我們還做了一些改進,一個就能炸平一個小山包。”克虜得意回道。
“用不了這麽多,就有三條船,你準備九個木桶炸彈,選出三名最好的點火手。”
克虜馬上點頭稱是。
看向洛克,蕭陽又道:
“洛克,近衛兵也選出九名,到時每人負責一個木桶炸彈。”
洛克也立即稱是。
隨後,蕭陽便道:
“下面讓毛奇說一下船隻的下水地點。”
毛奇馬上站了起來,一臉驕傲地把一張精細的地圖,掛到了帳內東側的木板上。
眾人都轉頭看了過去。
拿起木杆,毛奇點向了地圖一處,抬聲說道:
“為了保證船隻一個晚上可以開到橋下,下水地點選在了這裡,在橋的南部約37公裡處。”
“這個地點,北面有山頭阻隔,並且山頭的北側還有一片沼澤地,可以非常有效地隱蔽我們。”
“同時,這個地點距離弓山營地約有450公裡,中間一共有六條河,其中三條水深,需要架橋。”
“三個工程兵中隊已於昨天出發,分頭架橋去了。”
說完後,毛奇便走回坐了下來。
而麥基臉色甚至得意,胖肩膀輕推著左右的費奇和條頓,就像是在說:
“船,我帶著士兵造的,橋也是咱兄弟架的,哈哈。”
毛奇坐下後,蕭陽站了起來,臉色也顯得嚴肅了起來。
“這次行動,一共有15名水手,9名近衛兵,3名炮兵點火手,乘坐三條船隻。”
“還有我和克虜、麥基,分別指揮一條船。”
“下水地點距離弓山營地很遠,行軍一定要迅速,要以騎兵的速度去,要在兩天時間之內趕到。”
“哈波!”
聽到蕭陽點名,哈波立馬站了起來。
“準備六輛大車,其中三輛各運一條船,兩輛運載士兵,剩下一輛備用。”
“每輛車,都要用四匹挽馬來拉。”
哈波立即捶胸稱是。
“另外,車隊行進時,近衛斥候要在車隊以北20公裡范圍內密集偵察。”
“條頓帶三個騎兵中隊護衛車隊。”
“三天后,10月1日,車隊啟程!”
蕭陽部署完之後,眾人便齊步起身,敬禮後向外退去。
但達武,走到帳門之後又遲疑地轉過了頭,輕步走到蕭陽桌前,心切地說道:
“團長,讓我也帶騎兵去吧?”
“你?你的騎兵練了幾天,有半個月嗎?”蕭陽抬頭道。
“團長,我有一百多老騎兵啊,都是您嶽父的老兵,當年跟著您嶽父衝過惡魔之門的。”
“你小子,娘的,拿我嶽父來壓我。”
“那好吧,你就帶30名騎兵跟著吧。”
達武得意而去。
達武出去後不久,勞恩又走了進來。
“團長,我又想了想,感覺您帶的勇士太少了,要不我帶上聯隊跟在您後面吧,以防萬一。”勞恩請求道。
聽完勞恩的請求,蕭陽頗感欣慰,笑著說道:
“你能想到這一點,說明你已經有了大局觀,但這一次是突襲行動,你的聯隊都是步兵,跟不上。”
“團長,可以讓團部組織大車拉我們去, 我一千勇士,四十輛大車足夠了。”勞恩再次道。
“勞恩,這行動要求的是準和精,去的人多了,變數就多。”
“等到了那裡,我也會讓哈波的車隊立即回來,炸了橋之後,納遜的水手劃船回來,我隻帶騎兵返回。”
……
10月1日上午七點,一切準備就緒,蕭陽也沒有作任何動員訓話,便帶著隊伍向北行去。
行軍的速度非常快,騎兵在林子裡快速穿行,尤其是達武的騎兵們,一副要和條頓的騎兵一較高下的樣子。
“條頓,怎麽樣,我們兄弟還行吧。”一邊騎著,達武一邊對條頓得意道。
而條頓,則板著臉,一副注重儀態的樣子。
那一車四挽馬的大車,也快被拉飛起來了。
進了十月,也不像夏天時那麽多雨,地面也略顯乾燥。
出發三個小時後,蕭陽就到了第一座橋,過橋之後,就讓那裡的工程兵返回營地。
第一天,向東北方向行進了250裡,已經很接近戰馬的馬力了。
蕭陽又在那湖邊扎了營,毛奇帶著條頓、達武、克虜麥基等人,去看了東側山坡上的那個碉堡遺跡,回來時眾人都不停感慨。
到吃飯時,蕭陽隱隱感覺起了霧,自語了一聲“起霧了”。
“團長,山東這裡,一到秋冬天就是容易起霧,這裡還有湖水。”達武道。
“起霧好啊,這樣更容易讓我們隱藏。”蕭陽自語。
到了第二天的傍晚,蕭陽就趕到了那下水地點。